專欄

專欄

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於1998年11月1日開播,是公視歷史最久的新聞性節目,也是台灣電子媒體中唯一以環境紀錄為主的塊狀節目,目前每周一22:00~23:00、每周六11:00~12:00播出。本站自開張起便透過與公共電視合作,在此刊出網路稿,讓錯過電視節目的朋友也能取得完整的訊息。或者,您也可以前往 公視網站 觀看部分影音。
  • 委屈了,行道樹

    委屈了,行道樹

    住在都市的樹,有些被安插在道路兩旁,日子有苦難言。住在一兩公尺寬的小方格裡,根部像是裹了小腳,無法伸展,枝條伸長了,就要被砍。大多數人把它們當做城市裝飾品,卻忘了它們,是活生生的古老生命…張開大大的綠傘,行道樹不但帶來美麗,還為人們擋去艷陽、隔絕噪音、吐納新鮮空氣。它們離人們很近,卻常常被忽略,甚至喜歡了就種,不喜歡就換。日治時期,因為濃密的綠蔭,還可以生產芒果,土芒果樹,是最流行的行道樹種。70年代,因為木棉樹的棉絮可以填充寢具,加上開花時的艷麗,點燃了另一波流行。為了配合城市發展,盡快變出綠蔭,黑板樹、小葉欖仁等生長快速的路樹,成為新寵兒。有著美麗花朵的台灣巒樹、苦楝、黃花風鈴木等等,也因為人們喜愛,悄悄的站上了道路舞台。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人們與行道樹之間,漸漸的,相愛容易相處難…一個晴朗的早晨,接獲民眾通報行道樹的枝葉擋住紅綠燈,管理單位一早就趕來修剪。但是讓附近居民苦惱的不止枝葉

  • 草、木、人 尋和諧

    草、木、人 尋和諧

    如果把茶字拆開來看,它是草、人、木的組合,但是現在我們所喝的茶,大都來自把雜草清光的慣行茶園。南投縣仁愛鄉,兩位資深茶農,反倒是把雜草當成茶樹的好朋友,重建草、木、人的奧妙關係。推開用炒茶桶作成的大門,茶農蔡年學帶著訪客進到茶棚,個人色彩濃厚的品茗空間,是他找來廢棄建材,完全親手打造。過什麼樣的生活,往往只在一念之間。「我是從買茶、喝茶走入種茶,比別人幸運,要喝什麼茶,就做什麼茶。」沖泡著自己的茶,言談間閒適自在。蔡年學變身為茶農,已經是20多年前的事情,當時為了散心,來到廬山,碰見有人要賣荒廢多年的茶園,密密麻麻的雜草,讓他對這塊地一見傾心。直到現在,他的茶園,還是雜草比茶樹多。這些慣行農法想趕盡殺絕的雜草,在他眼裡,卻是珍貴無比的肥力來源。就因為是雜草,所以種類多樣化,茶樹的肥力來源,也跟著多樣化。而且在回歸大地之前,雜草的成長過程,也在幫茶樹的忙。蔡年學說,雜草會吸收重金屬,協助土壤

  • 垃圾山大改造

    垃圾山大改造

    內湖垃圾山,被形容是城市毒瘤,歷史因素造就了它,城市發展也改變了它,從堆置到清除,垃圾山開始進行大改造...台北市有個超級大工地,正上演現代版愚公移山的故事,只不過這裡移的是垃圾山。民國五、六十年代,垃圾處理並不如現在進步,垃圾到處堆置,山巔海邊,都看得到垃圾堆,甚至在城市上演垃圾大戰。由於當年缺乏管理掩埋場知識,垃圾露天堆置惡臭飄散,甚至常常發生悶燒、引發火災,還衍生出污染河川、土地的問題,台灣第一座垃圾山─內湖垃圾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產生。從民國59年開始啟用,到74年封閉,內湖垃圾山靜靜的待在基隆河畔37年,終於在民國95年動工清除。民國86年基於防洪需求,行政院要求台北市政府清除河川行水區裡的垃圾山,內湖垃圾山深入基隆河45公尺,被列入黑名單。但清除經費高達13.8億元,龐大經費用在一個已經穩定的垃圾山,在台北市議會,曾經有過一番爭執,最後還是過關了。內湖垃圾山預計清掉約2/3的垃

  • 黑琵新家要開路

    黑琵新家要開路

    茄萣濕地,觀察黑面琵鷺的新亮點,2013年1月普查發現,全世界數量2,725隻,台灣就有1,604隻,而茄萣濕地一個小小池塘,更聚集了154隻。長期觀察黑面琵鷺的王徵吉認為,這裡是很好的棲地,而且距離近容易觀察。但是高雄市政府現在卻準備,要在這裡開路,黑面琵鷺的棲地,岌岌可危...天未亮,淡藍天空映照湖面,湖中鳥影點點,充滿寧靜祥和之美。太陽升起湖面閃耀金光,鳥兒姿態化成黑色剪影,美不勝收!早起的外來客也不少,鏡頭追逐的,是珍貴稀有的嬌客─黑面琵鷺,鳥友李謀寅特地從台北南下,帶著長鏡頭相機,捕捉瞬間的美,他說黑面琵鷺在七股都很遠,這裡近的「拍到都爆框了」!民國69年,竹滬鹽田被劃入興達漁業港特定區,港區抽起來的砂,覆蓋了鹽田,如今只剩下大水池,見證那段曬鹽的歷史。水池終年不乾,白天黑面琵鷺在這裡覓食,晚上飛到隔壁蘆葦區過夜,這裡是黑面琵鷺初到茄萣濕地的落腳地。夏季的雨水讓水中魚類大量繁衍,

  • 土地公的本事

    土地公的本事

    懷抱重現福爾摩沙蠻荒森林的憧憬,服務於科技業的戴良彬,兩年前買下嘉義縣中埔鄉東興村16公頃的檳榔園,他想找回一個夢,關於童年記憶的夢,「最原始的初衷,就是想要追溯我童年時期,到處綠油油、水汪汪、蟲鳴鳥叫、魚蝦滿布的印象。」不過,戴良斌幾乎不種樹,也不砍檳榔樹,他將這片長期使用除草劑、土壤裸露的檳榔園,交給大自然復育。他觀察林相的自然更替,紀錄植物之間生長區位的爭奪。戴良彬發現,大自然的復原能力,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他指著一棵有兩層樓高的香楠樹,興奮的說:「兩年前,它還沒膝蓋高!」尊重自然,感受原始的生命力,是戴良彬對待這片檳榔園的態度。他相信,土地公比人們更會種樹。在另一片山坡地上,土地公也展現了過人的本事,靜宜大學生態所楊國禎教授,指著眼前植物,一一唱名,「現在長得最高的是山黃麻,這是血桐,那是山芙蓉,那個駁骨丹、江某,還有下面的大莞草…。」很難想像,這裡曾經遭受八八風災肆虐,即使是受創崩

  • 當華光散盡

    當華光散盡

    中正紀念堂旁,一處看似雜亂的違章建築,零落中有其秩序,和周遭大樓相比,華光地區的存在,顯得格格不入。走在巷弄間,很難想像,它身處繁華的台北市中心,瞭解它背後的故事和歷史脈絡後,才發現,華光社區擁有的,是台北市發展史的縮影,也是城鄉移民史的見證,隨著法務部強制拆除地上物,九月底要淨空交給財政部國有財產署,違建戶持續抗爭,華光社區的故事,會怎樣說下去?這片由黑瓦和鐵皮搭建的低矮房舍,就是華光社區,套上古地圖來看,這塊地是日治時期的台北刑役所,也是日本人在台灣蓋的第一座西式監獄。國民政府接收後,黑瓦的日式建築成為法務部宿舍,沒有地方住的職工,就在長官默許下自行搭建,在那個以為只是短期居住的歷史時空下,居民自立自強,用簡單的建材搭起各式各樣的家。由於環境特殊,華光社區並不是一般人理想的居住場所,倒是一些經濟能力比較不好的人,會選擇落腳的地方。陳基財,早年因為在這裡的跳蚤市場做小生意,而定居下來,他

  • 鶯歌不見窯

    鶯歌不見窯

    新北市鶯歌區,早期以窯業發跡,頂盛時期,全區聳立300多根煙囪,連結到各式陶窯。然而,隨著現今發展變遷,窯業衰退,煙囪倒下,古窯消失,讓一個傳統窯鎮,走入鶯歌不見窯的時代...怪手推倒的煙囪,散落著一地的紅磚,宣告鶯歌最後六根古窯煙囪,又消失了一根。在這片將要改建大樓的工地上,有一座80年歷史的包子窯,生產瓦片等生活器物,30年前荒廢後,一直留存到現今。直到最近土地要蓋大樓,建商開始整理開發基地,並且以安全為由,打掉古窯煙囪,讓社會驚覺,鶯歌窯業資產快速消失,緊急發起搶救運動。煙囪已倒下,必須保護住最後的鶯歌包子窯,在當地文化團體邀約下,新北市政府文化單位前來勘查,研議對鶯歌古窯進行保存計畫。鶯歌早期,窯業發達,最興盛時期有300多根煙囪,窯業100多家,甚至1/3鶯歌人,都從事窯業相關工作。在這個被稱為烘爐窯的窯區,窯體結合工作區,如同迷宮一般幽暗的空間,讓人體會早期窯業的繁盛,以及工作

  • 田荒農慌上凱道

    田荒農慌上凱道

    當農地不斷被徵收,農民失去家園,更多農村問題一再發生,農陣邀集農民上凱道,要政府給個交代。今年二月,農陣在凱道舉辦糧食主權人民論壇,國內農民、國際農友齊聚,訴說田荒農慌的悲苦...2013年1月,新竹竹東二重埔捍衛農鄉聯盟會長劉慶昌,帶著農民忙碌編織稻桿,準備在2月的台灣農村陣線活動使用。長期反徵收的凱道抗爭後,農陣今年擴大議題,計畫在凱道舉辦「糧食主權人民論壇」,全面探討台灣農業問題。在論壇之前,他們前往宜蘭、美濃等地,進行地區會談,傳達今年上凱道的目的。糧食主權人民論壇在凱道展開,農民和農青用苗栽排出「農民第一」的字樣。今年以糧食主權為主題,農陣蔡培慧老師強調,必須突顯在自由主義下,全球農村的困境,台灣必須認識來自國際的壓迫。2013年初,灣寶反徵收的成員張木村過世,他的妻子洪箱,秉持先生的抗爭意志,依然決定出席論壇,現場萬分感傷,同為哀悼。2012年,台灣農民組織加入國際農民之路農運

  • 彩虹農場

    彩虹農場

    聖經中提到,神向人們說:「我把虹放在雲彩中,這就可做我與地立約的記號...水不再氾濫、毀壞一切有血肉的物,虹必現在雲彩中。」四年前,為了尋覓一片無污染的農地,來種植有機洋蔥,屏東環境保護聯盟理事長洪輝祥,找到這塊,位於屏東車城四重溪旁的廣大土地。面積1.3公頃,格局方正,休耕七年。這田地的條件,是有機栽培的最佳選擇,不過,開墾過程,卻讓洪輝祥吃足了苦頭。整整花了三個月,洪輝祥才整好地、鋪好水路、開好田埂。不過累歸累,這段勞動時間,也讓他有所啟發。他想到,彩虹農場如果只是推動有機,太可惜,應該更進一步,向傳統農村智慧學習。師法傳統農村運作,農場裡不只種作物,也養動物。不過,要如何養動物又不增加環境負擔,可是這群環保人士務農的大考驗。彩虹農場的第一步,就是利用朋友送來的各種回收物,先把雞寮、鴨舍和豬圈,慢慢搭起來。在彩虹農場,家禽、家畜的食物,不是千里迢迢從國外運來的飼料,而是自己種的玉米、田

  • 食物廢物一線間

    食物廢物一線間

    高台上的各式餐點,是人們口中的饗宴。人類吃不完的料理,是豬仔們眼中的大餐。盛產季節,菜價大跌,成熟的蔬菜,根本沒有上架的機會。平平是食物,一樣都可以餵養眾生,為什麼有些是美食?有些卻成為人們不屑一顧的廢棄物?一間普通的民居,靜靜地坐落在山腳下,冬陽溫暖,現在正是農忙時期。農民溫柄貴和媽媽溫鍾新妹,跟往常一樣,正在整理當天下午,要寄給客人的小番茄。溫家,世居高雄美濃,是個典型農家,他們的經濟收入,主要來自近年熱門的小番茄。家中的食物來源無需外求,都是溫媽媽一手張羅。萵苣、青椒、芹菜、青蔥...各種當季蔬菜,在溫家菜園都可以發現。樣多量少的蔬菜,並不會有絲毫浪費,因為園子裡的耗損菜葉,或是家裡的剩菜廚餘,都被黑豬吃光光了!跟溫家不同,大部分非務農的家庭,還是得花錢買菜,果菜批發市場、傳統市場,決定了這些人的三餐大事。以雲林縣的西螺果菜市場為例,這裡是全台灣最大的蔬菜集散地。許多農民、盤商和零售

  • 非核不可?

    非核不可?

    海天一線的鹽寮海岸,曾經是烏魚的故鄉。每年冬天,烏魚游過雙溪河口來到這裡,養活世世代代的貢寮漁民。1980年,行政院宣佈要在貢寮興建核四廠,引發居民抗爭,因為核二廠興建之後,排水口附近,出現了秘雕魚。貢寮居民吳文通說,鹽寮對漁業的依存度很高,早期貢寮有七、八成都是漁民。核四宣佈在貢寮興建時,有教授提到,核四將造成生態破壞、漁業會蕭條,所以漁民便開始集結抗爭。1994年,為了避免反核人士不斷包圍立法院抗議,國民黨違反預算法,一次通過8年的核四預算,貢寮居民和民進黨合作,發起核四公投。2000年,民進黨執政、宣佈核四停建。立法院進行杯葛,110天後,核四復工。核四復工後,國民兩黨聯手追加核四預算。2003年,核四的核子反應爐機組來台,意味著能源政策的方向底定,但核四廠坐落的地質,危機四伏。地調所長林朝宗指出,核電廠地質調查不管做得再好,也只做了一半,無論哪一國,幾乎完全忽略海域的地質調查。台灣

  • 凱道的一天~廢核遊行實錄

    凱道的一天~廢核遊行實錄

    一波波人群,不斷走上街,彷彿沒有盡頭的人龍,309全台廢核大遊行,創造反核運動的高峰,也寫下公民運動的歷史...當「我是人‧我反核」的口號,響徹島嶼天空,為何核災讓人心不安?為何人民期待非核家園的到來?日本福島核災後,核災的恐懼,化為真實場景,反核力量不斷擴大。2013年3月9日這天,來自台灣各地的民眾,從四面八方湧來,為反核走上街頭,準備寫下歷史的一天。309廢核大遊行,由綠色公民行動聯盟主辦,一百多個民間團體加入發起,主辦單位鼓勵參與者,自製反核道具上街。在台北的反核隊伍,分成「核電災民大隊」、「藝術行動大隊」、「陽光親子大隊」、「我是人大隊」、「社團大隊」、「政黨大隊」。藝文界組成的「我是人大隊」,出席者有發起藝文界反核行動的柯一正導演,長期關心社運的戴立忍導演,以及李烈、鈕承澤、阮經天等知名藝文界人士現身加入,吸引媒體關注。最受人矚目的是陽光親子大隊,許多家長為了保護下一代而反核,

  • 01......117118119......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