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族

  • umo小時候,山上的梯田。

    umo小時候,山上的梯田。

    爸爸出生於民國44年,家裡和部落的人在馬太鞍山上,有一大片的梯田,是旱作,是有長毛的稻穀,現在都沒有看到了。國小一年級的時候,umo (我家老爸的名字,繼承他的祖父的名字。)要背著便當從部落家裡走路到山上的田,給阿公阿嬤吃飯,沿著馬太鞍溪走著,太陽很大,還要擔心趕不趕得及學校的上課時間。omah i salumahan (omah:田地。palumahan:地名,指稱山上的那片梯田。語意為要成為家的地方或有家屋的地方),有很多的水果樹,最喜歡去那邊了,umo心裡這樣高興的想著,木瓜應該已經紅了吧!最喜歡去 salumahan了,等下木瓜都是給我吃的,如果不要去學校多好,一直在salumahan就好了,國校的老師奇怪,都愛叫我們幫他mikasuy (kasuy柴火,mikasuy撿拾柴火)、燒洗澡水,講的話我又聽不太懂,國文怎麼那麼難,ㄅㄆㄇ好難學唷,為什麼不講pangcah就好了呢?每次不

  • 阿美歌手張震嶽為山地之夜而騎 挑戰11天單車環島

    阿美歌手張震嶽為山地之夜而騎 挑戰11天單車環島

    阿美族歌手張震嶽將挑戰單車環島,以「阿嶽萬能環島之旅.阿美戰士為山地之夜而騎」為名,挑戰11天完成台灣1022公里的路程。張震嶽解釋環島活動的名稱,表示因為東部BOT開發案要開發花東地區,將釋出大量公有地。若是BOT案成功,族人世世代代可以打獵的地方,以後將付錢才能進入,這是不對的。他說:「我在花東騎車時,將會以較嚴肅的心情面對。」張震嶽也歡迎好友們隨時加入,目前已報名的有葛民輝、郁可唯、卓文萱,等港台藝人。

  • 比西里岸印象

    比西里岸印象

    濱海童樂會記得當初來到這裡讓我感受最深刻的就是孩子們在海邊戲水的那一幕。盛夏的傍晚,孩子們來到社區發展協會前面海堤外消波塊下方的小海灘恣意玩耍。對這一群孩子來說,玩,是很純粹的事,在自然也不過:輪流把某一個人高舉狠狠地丟到海裡,比賽誰後空翻翻地漂亮,在海中順著浪跳起來沉下去……。在嬉笑叫鬧聲下,沒有人在擔心時間的流逝,直到大人來趕人要回家洗澡吃飯才依依不捨地離去。對於在都市裡長大的我,這是多麼令我羨慕的場景。羨慕的不只是家裡就在海的旁邊,還羨慕他們團體生活。漫長的暑假裡除了彼此的陪伴,沒有其他的, 玩伴就是彼此的世界,沒事騎個腳踏車或走到朋友家就可以把人拎出來玩,年紀較大的哥哥姐姐就帶著年紀小的,好像大家都是一家人(事實上很多人也真的是親戚)。這樣子的童年我並不曾經歷過,只能在透過他們想像這樣恣意同樂的青春歲月是多麼美好。傾聽大海的呼吸在部落的住處窗外看出去是就三仙台,聽到的無非是海浪的聲

  • 探索南島先民智慧 傳唱台灣森林「原」舞曲

    探索南島先民智慧 傳唱台灣森林「原」舞曲

    在國內的出版界中,很少有一套書的內容在被商業市場認為冷門、小眾而缺乏發行意願的情況下,能夠同時喚起行政機關、研究單位與民間非營利組織的關注,合作付梓。在琳琅滿目的政府出版品當中,難得有一套作品能夠陸續入圍2006年政府優良出版品獎、2009年第一屆國家出版獎,甚至百尺竿頭地於2010年再獲得第二屆國家出版獎─「特優」的首獎最高殊榮。農委會林務局出版的《綠色葛蕾扇:南澳泰雅的民族植物》、《走山拉姆岸:中央山脈布農民族植物》與《邦查米阿勞:東台灣阿美民族植物》系列套書,就是上述不被商業看好,出版內容卻廣獲好評的作品。這套圖書不但為書寫台灣林業歷史開啟了一扇從南島語族出發的觀點,也為因面臨現代化而逐漸流失的原住民傳統文化與智慧,留下真實的紀錄。農委會林務局顏仁德局長指出,為了永續使用環境資源,傳統的原住民祖先會謹慎地使用植物,並運用神話和宗教信仰,依禁忌、祭典、部落規範等手段,崇敬地利用山林的水

  • 《登聖山告祖靈》阿美族爭還傳統領域

    《登聖山告祖靈》阿美族爭還傳統領域

    自稱「邦查PANGCAH」的阿美族人,昔日傳統領域在國府來台後多變成國有地,包括光復鄉噶馹佤部落、鳳林鎮鳳信部落、壽豐鄉巴黎雅荖部落、瑞穗鄉奇美部落、萬榮鄉Podong部落等5個部落青年,23日集結攀登海岸山脈的八里灣山,祭祖昭告祖靈「土地蒙難」。活動發起人Anaw-Karowa說,攀登聖山的目的就是向吉拉雅山的祖靈,宣告爭取歸還傳統領域的決心,同時要向政府呼籲,應該早日歸還侵佔原住民的傳統領域,擔心等到東部發展條例通過,土地將成為財團所有。阿美族被驅離傳統領域,日治時代就已開始,目前花蓮糖廠在光復鄉大富、大農一帶的造林地,過去是阿美族噶馹佤部落的傳統領域,日人為了種植甘蔗驅離族人,國府來台後,這些土地順勢變為國有地;壽豐鄉的巴黎雅荖傳統領域,也有類似狀況,目前為退輔會土地。八里灣山阿美族人稱為「吉拉雅山」(Cilangasan),是阿美族始祖傳說的根據地,古早大洪水的年代,一對姊弟爬上打

  • 邦查悲歌——流亡百年的漂泊靈魂

    邦查悲歌——流亡百年的漂泊靈魂

    28日,在邦查(Pangcah)阿美族百年戰役的會場,一直想著撞球桌,噹的一聲巨響,色球四散,然後再來一桿,終至一一落袋消失。為何有這意念?一切該從東部的認識歷程說起。拍了很多花東照片,整理時才發現,2000年以前,很多景點卻很少部落,近十年間頻繁進入東部部落,才發現迷上部落,是會忘記景點的。邦查人很快樂,豐年祭中的熱情迎賓,讓人很難查覺,這個民族藏著百年流亡的悲傷。直到認識後,回顧過往歷史,才發現原來邦查是被不斷撞擊的子球,到處流離。 隱沒的憂傷靈魂其實邦查人很安靜,曾經長期統治東台灣的卑南王,稱呼這群北方民族Amis(即北方之意),邦查人都不太提自己Pangcah(人、主人之意)之名。

  • 守護東台灣 建國百年阿美族要討回土地

    守護東台灣 建國百年阿美族要討回土地

    原住民族長久以來因政府未積極作為,徒有《原住民族基本法》卻未完成相關的子法,使得原住民自治淪為空談;另一方面,卻又積極修訂諸如《東部發展條例》、《原住民族地區建設條例》,讓原住民土地成為政客財團魚肉。其中尤以阿美族首當其衝,建國百年卻是原住民族的土地百年流亡史。28日來自花東8個部落的阿美族人,聚集凱道,控訴百年來台灣執政者對阿美族土地的蹂躪,並夜宿凱道抗議政府無理侵占,要求政府道歉、還阿美族傳統領域以及簽訂阿美族自治條例。Pangcah(邦查)是阿美族人的自稱,Pangcah阿美族守護聯盟是由三鶯、崁津、溪洲、光復噶馹佤、港口、都蘭、刺桐、塔古漠世耕地自救會等8個部落所組成。原住民族保留地的劃編申請,將在2011年底截止,但族人申請保留地卻困難重重。守護聯盟表示,中華民國政府接收台灣後,在不完整的地籍資料下將阿美族人遭日本殖民政府徵用的傳統領域納為國有財產,更在一次次的行政疏失下,使各部

  • 夜宿凱道 原民:府回應傲慢

    夜宿凱道 原民:府回應傲慢

    阿美族人在凱達格蘭大道上,喊了一整個晚上的口號,總統府的官員卻都沒聽見,頭目放下最尊貴的佩刀,還是只能從側門入府;而且警方說有主任要接見,最後只來了位連紙筆都沒帶的參議,失望的阿美族人含淚揚言發動更大抗爭,誓言討回原住民族百年流失的土地。阿美族守護聯盟「一二八還我土地百年戰役」,要求中華民國政府道歉、歸還族人流失土地、簽訂阿美族自治條約。前天上午7點阿美族人從台東、花蓮顛簸北上,在天寒地凍的凱道露宿終夜,最後卻因接見的總統府官員態度傲慢及拒絕承諾回應,失望而返結束近40小時的漫長旅途。總統府29日回應表示,對於民眾的陳情案,府方都是慎重以對,並且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將民眾的陳情案送交適當的行政相關部門處理,回應民眾的訴求。

  • 還我土地 阿美族將擴大抗爭

    還我土地 阿美族將擴大抗爭

    阿美族發起還我土地運動,28日夜宿凱達格蘭大道抗爭。21日11名代表進入總統府陳情。因阿美族人要求走正門,府方堅持陳情者只能從側門進入,導致族人與警方爆發兩波推擠衝突。阿美族守護聯盟代表蔡惠蘭在與府方對話後,對府方「沒有真正對話」、未展現積極作為大表失望,該聯盟已決定發動更大規模的抗爭行動。阿美族傳統領域百年來流失嚴重。再加上,令原住民充滿疑慮的「東部發展條例」將在立院闖關;「原住民族地區建設條例」中的爭議條文,敞開財團以BOT模式開發原住民地區的方便之門。另,理應在3年前完成立法的「原住民族土地及海域法」延宕至今,讓阿美族人更加心生不滿,決定長期抗爭。

  • 老建築新生命

    老建築新生命

    對大部分到花蓮的遊客來說,花蓮印象,不外是大山大海或是原住民文化。但許多人不知道,花蓮還保留著許多日本移民村、日式官舍,帶著日治時期濃厚的氛圍。這些日式建築在歲月洗禮下逐漸毀壞,最近這幾年,花蓮民間發起保護日式建築的運動,藉由老房子的復舊,找回了許多遺失的歷史記憶。在街頭巷尾、在你不注意的角落,一棟一棟破落的老房子,默默訴說著被人遺忘的身世。光影移動的瞬間,時光彷彿回到80年前...美崙溪悠悠留過,在溪流兩岸刻畫著歷史的痕跡。這裡曾經是阿美族人進行捕魚祭的場域,百年前日本人沿著美崙溪而上,企圖在東台灣複製心目中理想的母國。首先,日本人在美崙溪出海口附近,建立起軍事基地,當時的花蓮港兵事部,也就是位於美崙山腳的松園,曾是花東最重要的軍事指揮中心,傳說日本神風特攻隊出征前,都會在這裡接受天皇賞賜的御前酒。而溪流對岸的一片日式房舍,是當年日本指揮官中村大佐和軍事將領的官舍,當地居民稱為「將軍府」

  • 從semimusimuk看新傳統的建立,在巴布麓!

    從semimusimuk看新傳統的建立,在巴布麓!

    每年十二月快要年底時,就是我卑南族很認真做部落工作的阿累阿利阿奈累到最痛不欲生,同時也是忙到最感動無比的時候,除了平時工作上快要年底忽然事情爆增的壓力,還有部落籌辦祭典要忙的事情排山倒海接踵而來。先是12月中下旬以少年為主體的祭典,接著是男人上山的大獵祭、婦女在凱旋門進行佈置與迎接、然後是除喪跟年祭的大跳舞等等等,每個部落都有同中有異、異中有同的行事跟差異。而我這個住在部落又認識很多不同部落朋友自稱類卑南族的,此時也是典型的愛跟愛對路,於是每年到了這時候,我的魂魄總像被吸了過去,離不開卑南族氛圍就喜歡跟著一起下去。  每年十二月快底的週末,就是寶桑巴布麓部落(papulu)的semimusimuk,以兒童跟青少年為首,逐一到部落各家戶獻唱祝福。其實這一開始並不是部落原有的活動產物,而是我的阿奈們斯密、大吳與小吳老師這些年來以「薪傳少年營」的名義帶著部落小孩子表演練歌舞的班底,從中教

  • 朱立倫訪部落 允造原民社會宅

    朱立倫訪部落 允造原民社會宅

    聖誕節剛過,新北市長朱立倫上任第二天即參訪三鶯與溪洲部落,與原住民族對談居住議題。溪洲阿美文化生活園區正在進行中,合法基地已整地完成,族人期盼新北市府資金早日到位。部落週日舉辦禮拜,朱立倫承諾將持續推動溪洲部落成為都會原住民的社會住宅。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夏鑄九表示,溪洲阿美文化生活園區是原住民版的社會住宅,在北縣政府的支持下,由族人共同參與空間設計。夏鑄九認為,過去安置原民的三峽隆恩埔國宅是錯誤的做法,不符合阿美族實際的生活需求,即使進駐也因租金偏高,使得大部分原住民族無法承擔,空間格局也不符合阿美族實際要求。夏鑄九希望新上任的朱市長以臨門一腳解決資金問題,阿美族得以在都會區延續部落豐富的文化,以溪洲為範例,解決河岸部落居民的住宅議題。朱立倫表示將延續過去台北縣政府的政策,一步步解決問題。他承諾未來會透過中央原民會、新北市及民間資源,以溪洲部落為範例,全力推動成為都會原住民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