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專欄

  • 卯澳榕樹溪:封溪護魚之外 盼社區加入巡查行列

    卯澳榕樹溪:封溪護魚之外 盼社區加入巡查行列

    這次巡溪前,心情是忐忑的。不是因為清晨下了場雨,是因為太久沒有像樣的雨,一個月來,三貂角測站只有15公釐的雨量。本來猶豫著是否改一條,但今年弔詭地兩度乾旱(空梅、無颱),沒有把握下個月會不會更乾,於是還是出發了。主要任務:兩位夥伴病號,人數減為13人,在下游被護岸束縮成4~5公尺寬的榕樹溪裡,仍顯得相當熱鬧。卯澳有三條相鄰小溪,我們已經拜訪過兩條,在這個有社區意識並封溪護魚的老地方,照例先跟卯澳小站老闆及派出所打招呼、通知里長、掛上封溪區許可調查的紅布條及和禾巡溪旗。出海口在臨海道路下,因為橋基座較高,剛好阻斷最後出海的水流,判斷這段枯水期間應該不會有我們常見的花身雞或笛鯛等海魚進來,只見到2隻翠鳥從河口飛出海岸。位於社區中的下游區,護岸兩側都有道路,溪中有廚餘、有昨天中元燒過的金紙、還有個極大的金屬廢棄物,同時承受陸源及颱風後的海漂垃圾,但至少有天然的基質都沒有斷流。可惜原本不屬於這的馬

  • 龜壽谷溪夏令營:翻岩、跑步機、天堂路 大雨助力衝刺回家

    龜壽谷溪夏令營:翻岩、跑步機、天堂路 大雨助力衝刺回家

    穿越鐵道下橋孔,大夥兒就定住了,因為河道上幾道耀眼的斑斕引起我們注意。用望遠鏡觀察,原來是一小隊的粗首鱲正努力往上游,像自行車賽的小集團一般,但衝刺在前的「破風手」輪流滾下來。十分鐘後,牠們還是在同一個位置。原來,水泥光滑的溪底是一台跑步機,好不容易有水時魚兒力爭上游,但成功機會似乎很低。昨日陣雨後,我們先來探探今天下溪觀察的可行性,這段有些坡度又水泥封底的單調河床,就在大雨後呈現快速通過的急流,夥伴說,光滑的底床就像水滑梯,這很危險吧!好在上游一點的自然河段有潭有流,反而溫馴多了。即使大雨後,小溪的流域面積小,上游保護完整,早上依舊是水深僅及小腿肚的潺潺,幾個小朋友自在地在溪中透過窺箱探索,男孩子甚至脫掉上衣就趴進水中。在自然河段有引水設施,兩側有菜園或梯田狀的墾地,從田邊下溪還可見到居民安排的腳踏石,顯然是條可親的「家溪」。而溪谷兩側不是農地就是森林,平時羌聲不絕、前不久傍晚才在野獸嘶

  • 嶐嶐溪巡查日記:跨過固床工 上溯遇見自然野溪

    嶐嶐溪巡查日記:跨過固床工 上溯遇見自然野溪

    如果那是個人手一台數位相機的年代,就能留下那條小溪原來的樣貌!那是阿公家村子後面的一條小溪。溪很小,記憶中應該只有一米寬。小溪溪床上有大大小的石頭與沙石,溪的兩側為灌叢或樹木,溪水蜿蜒流經山腳下、雜木林以及農田。小溪在鬱閉樹冠叢下方,走在溪裡不會曬到太陽。水乾淨、清澈、而且冰涼。溪裡有小蝦、小魚,但我不認識各種魚蝦蟹。我曾徒手抓過一條長長的魚,表弟說應該是泥鰍,但最近跟著魚達人巡溪,我知道溪裡會有鰕虎、沙鰍,不會有泥鰍。泥鰍多半生活在有泥土底質的溼地,例如水稻田。最後一次見到的小溪成了三面光的溝渠,溪底沒有石頭,小蝦小魚沒有藏身之處,家庭廢水順著村子小水溝流入小溪,在匯入處冒著白色泡泡。我費了番力氣才進入溝渠,不管是溯溪還是順流走,我都找不到小時候見過的那條小溪,此後再也不敢靠近,害怕見景傷情。無獨有偶,外子小時候住的南港舊庄有條大坑溪,在那個溪流還沒水泥化的年代,他在水深及小腿肚的溪裡抓

  • 南勢坑溪高壩阻擋 難再回味的那盤溪蝦

    南勢坑溪高壩阻擋 難再回味的那盤溪蝦

    站在河口濱海公路邊往上游望去,兩側水泥護岸宛如峽谷,夏季時水深極淺,以致我們一直以為南勢坑溪只是條小溝。直到去年七月魚友發現的一則毒魚事件,倒楣的苦主有台灣吻鰕虎、兔首禿頭鯊、溪鱧、鱸鰻……等等,打破我們原本有限的想像。於是我們決定走進溪中,聽聽當地的年長居民感慨過去抓魚抓蝦的歡快日子。是喜也是驚:面對身長30倍的高壩古地名「蚊子坑」的這裡,蚊子並沒有特別多。村子口的保安廟很大,大概是全台唯一廟柱對聯出現「蚊子」二字的廟,平日有老人共餐及健康操的活動,雖然國小已經廢校,但感覺這裡仍努力地維持活力。也因為這些長輩,我們才得以知道這條溪過去承載的情感。從國聖橋下階梯抵達溪邊,低淺的水中許多身影紛紛走避,雖然護岸做得像峭壁,但溪床上超過一公尺的堅硬大石,使得水流在其前後產生了深淺快慢的變化,而溪床硬頁岩形成的岩盤間,也保留了斜槽狀的流水,水質及水中生物比意料中好很多。

  • 無數生命構出西部大川的色彩 與溪神同行(下)

    無數生命構出西部大川的色彩 與溪神同行(下)

    島嶼西半部,地形相對廣大而平緩,一條大河同樣源自高山,一路要歷經地勢與林相的變化,流經人類聚落,除了溪流生物,同時餵養人的文明。長長旅程挾帶的泥沙,從下游開始形成沖積扇平原,也分出了天然與人造的高渠、埤塘,出海時以寬廣的泥灘、濕地、紅樹林緩緩發散、淡出……。漫長旅程孕育了無數生靈,歷經了太多變化,也默默承受著子民們貪婪的吸吮與撥弄,就像一個蘊含深厚能量的母親,只懂付出,不求回報,最後只是漸漸患病、衰老。母親的衣妝母親的裝扮,遠看複雜而無矯飾光彩。分段細究,卻能從每個局部的配色、花飾,看到大地之母各式各樣細膩而深切的情感。上游以綠色為調,在細流山溝裡掛著短吻紅斑吻鰕虎的髮飾、主流激流處有纓口鰍勤奮食藻、緩流與潭區兇悍的馬口魚巡獵著,這裡留存著母親的青春記憶。中游仍保有一絲風韻,溪釣人熟悉的紅貓(粗首鱲)、石(魚賓)是主角,暗處藏著長相特異的三角姑、台灣鮰、爬岩鰍等怪魚。下游面對人類農、工業、

  • 從河串起的起起落落 水田幾乎消失在粗坑

    從河串起的起起落落 水田幾乎消失在粗坑

    水,之於生命是必需的,之於文化也是重要的元素。一個聚落曾經因豐沛的溪水,發展出獨特的水源利用、分配模式,一時聚落人聲鼎沸,倚靠河溪資源的產業興盛,但也因為沒了水,原有的模式不在、產業不在,到後來居住於此的居民,也慢慢移居離開。數十年的時間,聚落經歷大起,也走到低潮,這是一段「河與人」的故事。節氣走過「春分」,目光來到宜蘭,供作秧盤二次催芽的綠化場,送走了碧綠的秧苗,也已重新引水翻耘,回歸水稻田樣貌,整個宜蘭插秧季算是正式結束。雨量豐沛的宜蘭,給大家的印象一直是水資源充足,無須設置水庫儲水、湧泉質淨量足,也因為水耕的水稻一直是蘭陽平原重要的農作物。位處宜蘭山腳的中華社區粗坑聚落,也曾經水田密佈,在大家很熟悉由農田水利會設立灌區,修築水圳灌溉的時代背景下,粗坑聚落為中華社區四處聚落中,面積最大、人口最多,卻是唯一未有農田水利會灌溉系統的區域。那怎麼解決灌溉水源需求呢?在解答這疑問前,我們先把注

  • 我們共用一條河 別讓牠們的回家路撞牆

    我們共用一條河 別讓牠們的回家路撞牆

    畫面中這些魚,感應了春天的呼喚,想要回到更適合生活的河段結婚生子。但隨著雨季被沖下來的牠們,往往被阻攔在人們的攔砂壩或取水堰之下,回不了家。我們因為取水或穩定河道的需要,有時難免會改變河流原本的樣子。但築出階梯狀截水的橫向構造,除了形成跳高的障礙,在枯水期也常造成伏流。也就是所剩不多的溪水,會沿著階梯抬高後還不密實的河床孔隙往下滲,順著被埋在下面的原本河床坡度往低處流,回到原本的高度,才流成地表看得到摸得著的溪水。對水中生物來說,等於得像特種部隊在乾熱滾燙的砂石上爬行,才能移動到上一段有水的地方,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伏流也可能重創河海洄游魚蝦的數量。對這些從海洋洄游上來繁殖的小魚,雖然已經利用早先豐水期抵達溪流裡的家,但產卵孵化後的寶寶需要往下漂流到河口或近海成長準備「轉大人」,很難想像牠們在中間就擱淺的悲慘命運。工程師的智慧,讓人們有水可取用,可以安穩居住在河邊。現在我們既然發現到這些衝

  • 深海裡出生入死 鱸鰻難解的生態謎題

    深海裡出生入死 鱸鰻難解的生態謎題

    鱸鰻,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在我們島上,幾乎任一條水質清澈的溪流都能發現的物種,然而,關於牠們的一切,卻仍然像一團謎,充滿魅力卻始終模糊。聽說,深山中的鱸鰻可以長到2米以上,重達百斤。 聽說,鱸鰻能離水而行,曾有人目擊鱸鰻進入竹林啃食竹筍。 聽說,鱸鰻也獵食陸生動物,有吞食家禽的紀錄,甚至有吃人類嬰兒的傳說。 聽說,巨型老鱸鰻擁有靈性,不能任意宰殺。鱸鰻是一種淡水鰻魚,以其他溪流動物如魚類、蝦蟹、蛙類為食,身型較一般認知的海鰻更近於筒狀而非扁形,身披不規則暗色點斑,在人們心中的形象之所以神秘奇幻,與牠們的生理構造與生態習性有關。鰻苗自海裡來,在溪流裡一邊上溯尋找合適棲地,一邊獵食與生長,牠們生性隱密,喜歡躲藏於石堆、縫窟、深潭之中,為夜行動物、定點伏擊式的獵手,神出鬼沒的性格帶給人許多想像空間。類似於鰻鱺家族其他的物種,鱸鰻的皮膚亦有輔助呼吸的功能,此特性讓牠們能夠短暫地離開水面活動,因而衍

  • 上游到下游的溪流系穿搭 與溪神同行(上)

    上游到下游的溪流系穿搭 與溪神同行(上)

    近年有些都市河溪被整治成溝渠式的造景水岸空間,許多市民看到清澈的流水便覺得這是成功的整治,然而,我們真的知道美麗島的溪流,原本該是什麼樣子嗎?其實,小小一個台灣,不同地區擁有風貌各異的溪流。如果像動畫「神隱少女」裡,大河小溪各有河神溪神,那麼,台灣各地的溪神,想必各有自己的性格、長相、不同的服飾品味!年節期間,讓我們也來與溪神同行: 嬌巧的時尚少年—獨立小溪台灣的北部與東半部,有許多小山小谷,造就了獨立的小型溪流。這些溪流平時不連通到大河,水流量也有明顯季節變化,原本沒有溪哥、鯉魚那類的大型魚或掠食性魚類,就成了一些小型迴游魚類的天堂。 獨立溪流的溪床,全段石礫尺寸變化不大,有時一直到海口都還有許多大岩塊,上下游都可能存在跌水的落差,只是大小有別,如同一個未經歷練琢磨的少年,性格仍然有稜有角! 這位少年溪神身上的衣物,從上到下,顏色都是澄澈的溪水,溪水中的生物,猶如服裝上的花色與飾品,及捨

  • 生態健不健康就看牠 獨立溪流的終極「韌」證

    生態健不健康就看牠 獨立溪流的終極「韌」證

    韌鰕虎全球侷限分布,台灣可能為相對較集中的區域,全島卻沒有幾個人有幸一睹風采,可以說是謎般類群,而這要歸因於牠們對於環境的嚴格要求,…韌鰕虎的一生,猶如一個沿途做「水環境檢測」的偉大環保旅人,而檢測的工具,是自己的性命。然後,然後…...然後呢?一條韌鰕虎在南方某處的小溪上游孵化了,隨溪水漂到下游,被取水的小堤擋住,遇到吻鰕虎,然後牠就死掉了。一條韌鰕虎在小溪孵化,隨溪水漂到下游,漂過了一小段三面光的固床工,好不容易接近溪口,水位不斷下降,變成了伏流,然後牠就死掉了。一條韌鰕虎孵化,隨溪流下,順利漂入海中,漂流了幾個月,嚐到闊別已久的淡水,尾鰭覺醒,努力擺動著向淡水游去,進入溪口。這條溪的兩旁有些店家民宅,排放的汙水讓溪裡的微生物變得單調,韌鰕虎找不到食物,然後牠就死掉了。一條韌鰕虎孵化,隨溪流下,順利入海,漂流數月,尋本能游入了溪口,幸好此溪沒有污染,牠沉入底部,大大的胸鰭、吸盤狀的腹鰭

  • 八芝蘭異聞錄:消失的吊橋 找尋城市中河流的痕跡

    八芝蘭異聞錄:消失的吊橋 找尋城市中河流的痕跡

    編按:從河說起的系列文章以各樣的方式,帶領讀者認識河川地景的改變。這次,都市河神把解謎遊戲搬到 google 街景裡,一起進入都市河神在 google 街景裡佈下的故事結界吧!故事主角的爺爺,有個旅居海外多年的好友「宋伯伯」,在年長患病之後回到台灣。有著輕微癡呆的宋伯伯,老是惦念著他年輕時,把此生摯愛的「劍潭秘寶」埋藏在士林地區的某座橋頭、但現在怎麼也找不著。你能否從劍潭捷運站開始,憑藉推理與機運,在體力與時間的限制下,幫宋伯伯完成尋回「劍潭秘寶」的心願呢?進入了遊戲卻無所適從嗎?讓河小編來解釋一下怎麼進行「街景解謎」:進入遊戲之後,可以沿著街景到處走走、四處探索。但是要小心,遊戲的時間與體力都是有限的。走的路程越多、耗費的體力也會增加喔。在某些場景中,可能會遇到 NPC 說出一些線索,提示你接下來往哪兒走。可別急著跳過NPC 們講的話喔!不要忘記多多利用街景左側的地圖,參考街道與相對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