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禿頭鯊

說到自然教育，走進台灣最南端的雙流自然教育中心，便能深刻體會「熱帶季風林與清澈溪流不是背景，而是教室」這句話。這是什麼意思呢？隨著冬季腳步逼近，不妨跟著中心的課程，化身日本禿頭鯊，沿著楓港溪一路穿梭到出海口，感受牠一生河海洄游的壯闊旅程，也從人類的視角，體會傳統捕魚文化的精神。沒錯，自然教育的第一步，就是親近自然。提到「雙流」，顧名思義與溪流有關。位於屏東縣獅子鄉的雙流國家森林遊樂區，因內文溪與達仁溪兩條上游支流交會而得名「雙流」。這兩條溪流匯合之後，往下游流去的主河道，就是「楓港溪」。雙流自然教育中心也因此發展出適合不同年齡層的溪流水資源教育課程，趁著秋高氣爽、水位降低的時節，來一趟「魚米之鄉──跨越山海的流域對話」之旅。課程將循著楓港溪流域移動，從上游高山一路向西，走向台灣海峽。沿途經過中上游山區的雙流、內文、丹路、伊屯、楓林等南排灣族部落；下游出海口則以閩南漢族聚居的楓港社區為核心。

我們是溪流裡最重要的旅游一族，是連結世界海洋及陸地的重要資產，一生的旅程中，卻可能少受關注，今年世界魚類洄游日（World Fish Migration Day），且聽我們話說自已。關於我可能讓你很意外的points雖然叫「日本禿頭鯊」，但其實是吃素的，吃的是石頭上的藻類，而且超膽小。所以你也可以叫我「日本瓢鰭鰕虎」。你問我們在幹嘛？這樣攀岩或後排跳殺，其實很辛苦，也不是我們願意的。我們是台灣上百種河海洄游魚類中，數量最多的種類之一，可不是只有鮭魚才返鄉，「鰕虎返鄉」才夠台！能靠胸鰭癒合的吸盤貼著潮濕的石塊，加上口吻的咬抓，讓我能翻山越嶺深入山區溪流。旅途是一場嚴格的馬拉松，有夥伴可能累死在湍流中、也可能被等在石塊上的小白鷺吃掉。而若你們又讓溪流乾掉的話，再會爬的我也沒輒。畫面中的我們，在今天早上還是半透明的身軀，也就是你們曾聽過的「紅頭魩仔」。其實在成為能游向陸地的魩仔之前，我們出生在島

美麗的「潭」，大家都愛；奔騰的「瀨」，卻常被人們覺得需要管束。 但如果有一天，潭能開口，她可能會說出這樣的情話：『瀨，我因你而更完整！』頭城大溪溪固床工優化試驗，就催化了這樣的愛情：在上方低水流路被重塑之後，某天傍晚下了一場57mm/hr的短強雨勢，大溪居民在隔天早上赫然發現：回憶裡下游某處的長潭回來了！新長潭，就如同大部分的天然跌水潭，從潭頭到潭尾形成一個前深後淺的弧，潭身左右剖面也像碗一般，從最深的潭心，到透出水下石塊的邊緣，晴空下的藍、陰天時的墨，都展現有層次的豐富之美。最深的潭頭將是久旱時重要的避暑區，儘管它底部因為是構造物基座，沒有太多孔隙。潭腰左側緩流的積沙區，碎食的豆仔魚、雙邊魚聚集。偏流心的右側岸緣，大石塊參差地露出成高高地低的石林，島鯻們穿梭巷弄走走停停地找吃的，洄游幼魚的路隊就沿著最邊邊走，路上還有塘鱧埋伏著。潭尾漸淺陽光充足，禿頭鯊和枝牙鰕虎忙著刮食矽藻；接著又出現較

台東新武呂溪也就是台東卑南溪的上游，最典型的洄游魚類日本禿頭鯊，現在在這裡卻很難看到牠了，甚至大吻鰕虎和其他迴游性的蝦類，也幾乎都不見了⋯⋯大大的吻部、眼睛旁邊兩道明顯的條紋，這是大吻鰕虎。鈍鈍的頭部、身上明顯的斑馬紋，這是日本禿頭鯊。這兩者都是常見的河海洄游性魚類，但是在台東第一大溪卑南溪上游：新武呂溪魚類保護區，卻是少到幾乎不見蹤影。台東縣政府在2021年2月完成了「新武呂溪國家級重要級濕地主題性調查監測及部落旅遊生態輔導計畫」，生態研究者李政璋負責溪流裡水族類的調查，「一般正常的溪流，最典型的洄游溪性魚類就是日本禿頭鯊。這個在台東還有西部各大溪流，都算常見物種，在新武呂溪卻是稀有物種。整年調查好像只有兩、三隻；另外一種叫大吻鰕虎，早年報告也都有發現，我們一整年調查下來也是只有兩隻。洄游性的蝦類，也是完全沒調查到。」為什麼呢？台東縣海端鄉民代表大會前副主席馬賢德，20年前也曾經參與新武

日本禿頭鯊數量日漸減少，為保育及管理，台東縣政府將公告南迴地區的太麻里溪、金崙溪，每年的4月1日到5月31日為禁漁期，全流域含出海口，將限制採捕日本禿頭鯊。縣府農業處表示，由於近年來，發現日本禿頭鯊數量日漸減少，地方希望能夠管制捕撈時間，不要全年無休任意採捕日本禿頭鯊；根據漁業法第44條為資源管理及漁業結構調整，得以公告水產動植物之採捕或處理之限制或禁止；漁區、漁期之限制或禁止等，經過商量研議決定自2020年開始禁捕。農業處說明，自公告之日起，太麻里溪、金崙溪每年4月1日到5月31日為期2個月是全流域禁漁期，包含溪流的出海口處；除了試驗研究目的及其他必要的事項，並且經過縣府農業處林務科同意後，才得以採捕。禁漁期間嚴禁以任何方式採捕日本禿頭鯊，違反公告事項經查獲採捕者，將依漁業法第65條處以3萬元以上15萬元以下的罰鍰。農業處強調，一旦保育有成會隨時重新檢討，適度開放或解除。

此漫畫《溪流馬拉松》為李政霖繪製，有上中下共三篇，此文為中篇。想進一步了解溪流生物的一生究竟會歷經多少險境嗎？到《溪望》去看看吧！※ 本文原載於2019年01月09日人禾基金會「從河說起」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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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台東縣大武沿海一帶海灘都看的到不少民眾捕撈禿頭鯊魚苗賺外快。不過有當地民眾認為，這樣會危害禿頭鯊生態。專家也認為，政府可能要有限捕魚苗措施。日本禿頭鯊原本在4、5月間大量洄游到大武外海，可是2018年卻延到6月才看到魚苗，聞風而來的民眾，趕快加入捕撈，溪裡甚至有人架設固定網。有當地民眾認為一網打盡的捉法，會嚴重破壞生態，在網路上呼籲拒吃。專家也認為，現在各種魚苗都愈來愈少，政府可能有必要採取限捕的措施。大武鄉民謝藍保表示，「他們在捕撈的時候，是24小時一直在捕撈，這個非常恐佈。」成大水科技中心副主任邱郁文也強調，「我覺得這個應該要管理，要把大部份的魚苗，讓牠回到原來的河川裡面。」台東縣農業處副處長許家豪表示，「這一部份我們會再跟當地的居民，來開會做幾次座談會。」台東縣政府表示，曾在103年公告禁捕禿頭鯊3年，2017年又重新開放。可是專家認為，政府應該從捕撈時間和溪流整治工法來全面

溪畔少年的煩惱戲院播著「回到未來」的那個夏至，東北角的一條小溪旁，微弱的南風中，漫著溫溫的泥土味。 「八婷還沒來喔，女生就愛遲到。」綽號「運將」的黝黑少年說，順手拾起一顆石頭用力擲進溪中，霎時水花飛濺、水下幾十個黑影放射竄開。 「嗯啊。」相貌斯文，綽號「智怪」的少年，因為畢業考數學科一個計算題多寫了一個零，耿耿於懷，蹲在水邊鎖著眉望著潺潺流逝的溪水應答道。 「說你跟八婷啊，你們這些好學生太奇怪了，數學是可以當飯吃嗎？每天為了一個紅筆寫的分數在那邊拼拼拼…，其實考再爛天也不會塌下來吧。」運將拾起一塊很大的石頭端詳著。 「ㄟ你該不會要丟那塊石頭吧？整條溪的魚都被你嚇死光光。」 「嘿嘿，我是要讓你看看，我的數學考卷就是長這樣。」 運將手上的石頭，上面覆滿乾土般的物質，還有一道一道斜的、交叉的刮痕，就像老師用紅筆劃著代表「答錯」的痕跡，還愈劃愈激動的樣子。 「還真是一看就懂。」智怪接過那塊石頭，放

黏在石頭上的魚「魚被黏在石頭上！」北台灣的某條溪流裡，撐著膝蓋半蹲在溪裡的小小喵，盯著湍瀨區的幾塊大石頭，看得入神，渾然不知半個屁股都泡進冰涼的溪水裡了。 「這是日本禿頭鯊，牠們是自己跳上來黏住的喔。」小小喵的爸說。「嗄？溪裡有鯊魚？」「其實牠們不是真的鯊魚，是一種鰕虎。」男人拿了一個小撈網，用手把石頭上的一尾禿頭鯊撥進網中。「你仔細看牠的胸部，是不是有個吸盤？」「有耶！真的會吸嗎？」「會！ 牠們的腹鰭在胸部，長成吸盤的形狀，真的有吸盤的功能。這類的魚都叫鰕虎，牠們就是這樣暫時吸在游不上去的石頭上，然後扭動身體慢慢往上，或者等待水流比較大的時機用力衝上去。」「為什麼要一直往上游？」逆流的生命史「牠們要找到一塊適合的地方，作為牠們的『秘密基地』，在大石頭下挖 地穴築巢，產卵生小孩。你看，這裡大部分都是小石頭，所以牠們要往上找。」「愈往上去，溪水不是愈急嗎？小魚一孵出來就要用力吸在石頭上？ 感

台東南迴公路沿海鄉鎮年度盛事捕撈日本禿頭鯊苗已登場，大批民眾聚集海邊。不過，2016年颱風還未報到，溪水不足的情況下，日本禿頭鯊苗量也跟著減少，目前市售價格從每台斤從300元漲到500元，供不應求。「水少，魚苗不來，幾乎無苗可撈」漁民劉守治表示，溪水量大小影響日本禿頭鯊苗洄游上岸，現在都快7月了，颱風又沒來，加上一直大熱天，溪水量變小，這幾天下海收獲不多，1天能抓個2、3斤就不錯。每年5月開始，是南迴沿線民眾捕撈日本禿頭鯊的季節，尤其颱風過後、溪水暴漲時，日本禿頭鯊苗洄游大發生，民眾1個晚上捕撈個10幾斤都沒問題，對補貼家用很有幫助。目前由於日本禿頭鯊苗量少，1台斤白色透明魚苗價格已從300元漲到500元，灰色魚苗也從250元漲到350元，仍是供不應求；海產餐廳業者古明杰說：「日本禿頭鯊苗很多人愛吃，貨源一到，馬上就被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