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投稿喔!
...向南延伸仍是一片寧靜的沙灘
浸在灰暗而又讓人心安的夜色裡... 週日去汶水管理處領到雪霸國家公園最新的四本書
也看到"發現雪霸"和"寬尾鳳蝶"兩部生態影片的首映
尤其是在"發現雪霸"中 我們的巡山員 阿菊先生
以泰雅語發音旁白
述說著祖訓教導他們一切遵循四時更迭的自然法則
他很高興現在能夠做一位巡山員
每走過山中的路 都感覺與祖先更貼近了一點
非常地感動 星期五晚上 跟著文萍去參加荒野沙坑仔組的橋上讀詩讀書會
峨眉橋上寧靜極了 橋下蛙鳴聲隨著月光流過峨眉湖的湖水
有時分不清是詩意在我們的交談與吟唱中升起
還是我們都已經入了詩了
後來十一點鐘 他們大部分的人還直接開上去李棟山去
我就先回家睡了 星期六起了個大早
去新竹一些邊陲地方繞了繞
蓮花寺是林春吉筆下國寶級的溼地
我們在豔陽下貼近地面 只為了拍攝晶瑩剔透 閃閃動人的食蟲植物
每一個清晨總是在小翼鶇的鳴唱之中揭開序幕,
接著的是冠羽畫眉、山紅頭和棕面鶯此起彼落的呼喚。
你拉開了菇寮的大門,讓陽光射進來,並為我們生火煮咖啡。
我們睡眼惺忪地從睡袋裡探半個身坐起,
這時,就會有一對火冠戴菊在門前的枝頭上輕靈跳躍。 我們在溫暖的晴日,路過青楓、八角金盤、楓香的樹下。
風吹過,就像許多青嫩的小手掌揮舞招呼。
所有蕁麻科的植物都開著叢聚的小花。 我們走過橫在溪上的獨木橋。
原住民以藤蔓為繩,將四棵小腿粗的樹幹綁成'丰'字型,替獨木橋製作了樸拙的扶手。 在一段極陡的上坡之後,我們抵達2.5公頃樣區的起點。
你向我們說了紅檜和扁柏在型態、生長環境,以及演替上的差異;
我環顧著四周,想像著這兩種原生樹種長成數千年巨木,是多麼地不容易。 妳和我分在一組做魚眼照相。
趁你細心地調整著相機水平,我幸福地在林間空隙享受著日光浴。
妳總是扛著架了相機的標竿,帶我走過
「由這一類動物(人)去哀悼另一類動物,是太陽底下的一件新事。在歐洲的古石器時代,殺死最後一隻史前巨象的原始人類,想到的祇是要肉排。殺死最後一隻鴿子的獵人,想到的祇是他的槍法。一棒打死最後一隻海雀的水手,根本不為什麼。...我們喪失鴿子,便已哀悼為人類的損失;換是我們的喪禮,鴿子不見得來追悼我們。就憑這件事,即可證明我們是優於動物的。」李奧波以此來激勵我們從事生態保育。 「我們都為了安全﹑興旺﹑舒適﹑長壽﹑乏味而奮鬥。鹿用牠靈活的腿來奮鬥,牧羊者用陷阱與毒藥,政治家用講的,我們多半用機器﹑投票和錢來奮鬥,但所求都是一樣的:我們這時代的平安。... 但過多的安全恐怕日後會帶來危險。這是梭羅的金言:荒野是世界的救星。或許這是狼的旨意,山已知道,但人卻很少注意。」 和史懷哲一樣的,李奧波認為這種土地倫理是社會進化的產物。雖然當時還沒有人談論到生物多樣性,沒有人統計到工業革命後造成地球歷史上的第六次
中海拔的原始森林是我深邃又美麗的夢境。
許久以來,我也一直將鎮西堡的檜木林與大霸北稜的森林劃上等號。 你們帶著我走近這片泰雅爾族居民捍衛的森林,細細地解讀這片永久樣區的土地。
在清明的春雨來臨之前,我隨著你們的腳步來到鎮西堡。 路過尖石鄉的沿途,你屢屢停下車,
教我們看著春神的畫筆,讓一路的樹木、藤本,吐出了新芽,開了各式好看的花;
用高枝剪剪一段上了粉彩的嫩葉,或是一串鈴鐺似的花朵教我們觀察。
妳說:春天上山最好了。 在登山口,你們整理好飽得不能再飽的背包;
你將那箱名喚'經緯儀'的儀器再掛上背包,站起來都困難了;
妳拿起沉重的標竿;妳將長長的高枝剪斜背在胸前;
你則用手扛著大腳架走路。
剛開始我有點兒懷疑這樣行進的難度,
卻旋即在走入綠色林子時,被春天催生的嫩葉和春雨帶來的落花所吸引。 走在你附近的好處是可以聽到第一手的解說,猶如捧著一本"台灣樹木誌"在山裡頭漫步。
那是一個初秋的清晨,我們在天未明的時候被旅館的服務人員叫醒,北太平洋的秋天海面已經有了些微的寒意,在睡眼惺忪的迷濛下,大夥迷迷糊糊地登上一艘大漁船,準備到不遠處的海上看鯨魚。 鯨魚,是地球上最神秘也最引人入勝的族類之一。在漁船上的解說人員馬克這樣說著。在浩瀚的七大洋之中,這些身形長逾數十公尺的龐然巨類悠游在深邃的藍海之中,所向披糜。解說員馬克是個對鯨類著迷不已的業餘海洋學家,他興高采烈地從身量最大的藍鯨開始談起,說到抹香鯨如何潛下數千公尺的深海和大烏賊博鬥,說到獨角鯨如何被人誤以為是神話中的動物,也提到虎鯨(殺人鯨)如何成為連巨鯨們也懼怕不已的海上霸王。 但是,像鯨魚這樣的龐然巨物卻在近一兩百年來遭受過幾乎滅種的命運,始作俑者,當然就是咱們人類。在工業時代初期,因為鯨肉、鯨油,乃至於香料(採自抹香鯨體內)的需求,全世界的捕鯨熱潮幾乎將各類鯨魚捕殺殆盡。雖然近年來已經有所遏止,但是也已經讓許
今夜,新竹雨後的天空分外清明,
你們是否也像我數著天蠍座的每一顆星星呢? 一刻鐘前,剛從交大匆匆錄完音出來,
乾淨的天空將上弦月襯托得特別地亮。 以前不管再忙,總是能夠在25日之前錄完的。
現在,忙碌也變成我既沒有時間自我充電,
甚或疏於顧及義工工作的理由了嗎? 有一陣子特別忙碌的時候,
從交大後門往返圖書館去錄音,
竟是我幾個星期之中走最多路的時間。
甚麼時候開始,我與天空疏遠了? 穿過圖書館往環校道路的林蔭道,
仰視天上,星星正像姐姐妳細小晶亮的眼睛。
不正是天蠍座嗎?
每一顆星都清清楚楚。
雖然在校園的樹下還有些微的光害,
卻讓每一顆清楚的星,
都像頑皮孩子眨動的眼睛。
就連蠍尾,蠍螯上的小星都清晰可辨。 天蠍左手邊,照路的紅色亮星是火星。
我接著找到了妹妹妳前晚說的人馬座有個三角形。 真美....我陶醉地在樹下佇足良久。 此時,弟弟你在做甚麼呢? 上星
今天下班,開車上建國高架橋,碰到塞車,車速只能慢慢地移動。已經是傍晚,因為車流緩慢,無意之間抬頭張望...... 「哇!好美的彩虹。」自己驚嘆。 只見東南方的天空掛著一道彩虹,色彩鮮明,足足掛滿半邊天。我好興奮。 小時候看彩虹的心情,是驚奇它顏色的美麗;我記得只要是畫圖,總喜歡在天邊加一道七種顏色的彩虹,因為彩虹的緣故,選蠟筆時總不忘記要買二十四色的,著色的時候一定要每一種顏色一層一層地、很仔細地上完七種顏色,對彩虹的認識很真實。 記得每一個小朋友畫圖......太陽公公紅紅的臉、蒼綠的山、藍色的天空、白色的雲,還不忘有幾隻飛鳥,地面上一定是綠油油的草坪、點綴鮮紅的小花,像這樣的圖畫,在每一孩子的眼裡和心裡都是真實的。小河裡的游魚、飛翔的蜻蜓、愛跳舞的蝴蝶、樹上的蟬兒......,都是兒時的玩伴。 我在鄉下唸國中,就讀剛成立的新學校,上學途中走的是田間路,每逢收割季節,路旁都是農人堆放的稻
數週來的陰雨,每天斷斷續續的下著,時大時小、偶爾稍停片刻,不過被洗滌過的群山,令人的呼吸感覺特別清甜。每回去看過母親,我都會順路到山上去用餐,享受山林和有機蔬菜的原味。有時獨行,偶爾偕伴同往,今天和小姪女去看過母親後,我們便驅車往山上行。繞行於沒有路燈的山路,視線很差,偶有對面來車,總覺得蜿蜒的路有點擁擠,不得不踩剎車讓對方先行,雖然這段山路很熟悉,但仍然小心翼翼前進。突然之間,一陣陣地閃光,速度快得像流星一般,就在眼前,眨眼即逝,瞬間的念頭閃過腦際----「哇!螢火蟲耶!」我和姪女同時驚呼。「好美喔!」一連串地大呼小叫聲,我將車速放慢,仔細瞧瞧......「天啊!這輩子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螢火蟲!」我驚叫。「小姑姑,我也是呀!」兩旁的草叢,像星星一般地閃閃發亮,我把車燈熄了,讓車子在黑暗中緩緩地前進,牠們的數量多到像馬路兩旁裝設的警示燈,只是牠閃的是點點白光,很迷人,很美。我對姪女說:「妳
今天到一家建設公司找朋友,在他的桌上發現一首詩:
萬山不許一溪奔
攔得溪水日夜喧
行得前頭山腳盡
堂堂溪水出前村
我很好奇的詢問朋友,他卻說已經忘記是誰的作品。
此詩借大自然景色,但不知引喻何事,因沒有典故,很難去考究,也懶得考究,只當做欣賞吧!
山巒層層,每逢交疊,必有溪流,所以,山林裏多溪流。石上清泉,瀑布傾洩,濤濤之聲,自然在山林迴盪,日日夜夜,不曾停歇。
水從高處向低流,奔流為了離開森林故鄉,為了探訪未知的世界,卻闖進人類的生活。它從清澈開始接納經過的一切一切,承受人類不想要的污濁。它令別人潔淨,獨自承受髒和臭。
我時常想,如果水也是有情眾生,它是不是很樂意呢?
如果溪水知道,它走的每一條都是歹路,以後不再從此過往的時候,人類要怎麼辦?我們居住的地球只有一個,如果任它的五臟六腑敗壞,將來人類只有走向滅亡的道路。
「積極環保」刻不
最近學校同事問我說台灣有沒有貂,我倒是很好奇的問為什麼他突然會想到這個問題,他則說有一位小朋友在上介紹動物的時候,把媽媽的貂皮圍巾給獻出來問他是什麼動物...
那麼台灣到底有沒有貂這種動物呢?曾聽說有一陣子還真有人引進是要做皮草的貂,後來台灣太熱了好像不了了之,至於現況怎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這種動物保育人士一直撻伐的事業,還是不要在台灣的好。說真的,台灣有貂喔!換個名字,大家就很熟悉了,叫黃鼠狼,就是那個不安好心眼給雞拜年的那種動物...
其實跟牠打照面的機會實在蠻多的,但是能留下照片的也僅僅只有這次,這張照片是在品田池拍的,周圍白色的是雪,這次能拍下牠,原因應該是我就住在牠家門口,那個洞應該就是牠家門吧。那天,我與常爬山的另一位伙伴正從品田下來,回到我們駐紮的營帳時,發現我的營帳外散落些脫水的豆子,原來出門時,我沒把營帳門拉好,這個小傢伙就來拜訪了,奇怪的是牠只對脫水的豆子有興趣,
現代的人對小孩的教育當然是極為重視的,為人父母的,時時將「我要孩子長得比我高」、「我要孩子比我更優秀」掛在口中。 什麼是教育小孩的最好方式呢?上補習班補習美語書法電腦鋼琴小提琴,或是打擊樂?當然這些許多父母覺得這是對小孩最好的教育方式,但是在我的感覺中,這世上還有一個廣袤深遠,無遠弗屆的偉大導師,那便是孕育萬物的大自然。 說來有趣,不管你在現實世界中有著什麼樣的身分,一旦面對了大自然,卻常常像是童稚的小孩回到了母親懷抱一般,露出最純真的笑容與神情。 而小朋友們在大自然的懷抱中,則要比成人更能夠領會自然的美學與哲理。 這一點,是我在自然旅程中觀察得來的不變真理。 當那個小孩的手正伸向一株鮮嫩欲滴的野莓花時,我的眼光恰好從他的背後望見,我的眼神、小孩的手,還有那株淡粉紅的野莓花,湊巧形成一個巧妙的角度。 童稚的手指緩緩向花瓣靠近,卻在離花瓣不到幾公分處停了下來。只見得他凝神半晌,閉起眼睛,深深
當電蚊香不再是超市的熱門商品時,夏天終於過去了。很多消費者並不知道,其實任何燻香都會驅蚊,不信的話,到文主公廟的大殿走走,仲夏夜晚,無論你穿得多麼清涼,被蚊子叮的機率微乎其微,神明保佑嗎?不然,原因是重香繚繞,蚊子的嗅覺受到干擾,經常惶惶然不知如何下口。 蚊子是保護動物團體最敬而遠之的動物,但科學家對牠最有興趣,尤其好奇牠如何叮人?為何叮人?什麼蚊子叮什麼人?當年弘一大師在世時有一傳聞,說是大師每遇蚊子叮咬,必揮扇任之離去,觀者無不感歎:「妙哉妙,大師有好生之德,吾輩愧不能及。」不過如果是科學家來看同樣一件,可能想研究的是叮咬弘一法師的常是什麼蚊子?弘一法師平常吃些什麼?發出什麼氣味?宗教與科學的終極關懷非常不同,由此又獲一例。 古往今來研究蚊子叮咬學的專家們,已有初步結論,就是蚊子體內有二氧化碳感覺器,任何會呼出二氧化碳的動物,祇要在牠的五十英呎半徑內,牠就會摩拳擦掌道:「好極了,該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