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餌滅鼠 生態損失不容忽視

    毒餌滅鼠 生態損失不容忽視

    長期以來,農委會為了降低農損,每年以毒餌滅鼠的滅鼠周政策為解決;但是,滅鼠週到底能不能真的抑制鼠類(齧齒類)族群數來達到減少農損之目標,至今未有定論,但包括猛禽在內的食物鏈頂端族群的間接傷害,卻缺乏討論。無論農地用藥殺蟲、除草、滅鼠,都牽涉到屬於全民的生態價值與食品安全問題。有鑑於上述疑慮,環保署10日邀集農委會防檢局、林務局和特生中心及地方農業局,研商「農委會滅鼠周執行期間之施藥期如何避開保育鳥類繁殖期」,但因只解決保育鳥類繁殖期,而召開單位既非農業主管機關也非保育主管機關(環境資源部組法草案尚未完成立法,主管機關仍為農委會),也不探討毒餌政策,更未全面探討毒餌滅鼠的生態損失以及食品安全,而顯出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根據農委會新聞稿,農委會選定每年10月底到11月之間擇一周為滅鼠周,因為「入秋之後各地農作物已陸續採收,田間食物來源減少,正是採取防除工作的最佳時機。」去(2011)年防治面積

  • 客家桃花源—苗栗的河邊春夢

    客家桃花源—苗栗的河邊春夢

    很怪!苗栗縣總是愛作夢,土地徵收已經搞到灰頭土臉,沒想到關起門,又暗暗做起河邊春夢。這案子也很怪!走二年,一路盯,到現今說不上的奇怪。2010年,苗栗縣浮出一個在後龍溪畔蓋觀光劇場的大夢,美其名為客家桃花源,縣府計畫結合中油、明華園團隊,在出磺坑後龍溪右岸約20公頃河川浮覆地、新生地,建設一個觀光劇場園區。開發案公開後,引發苗栗居民議論,客家桃花源由台語歌仔戲團規劃劇場演出,會不會有文化上的衝突,甚至笑談明華園歌仔戲會不會以客語演出。最早出爐的客家桃花源計劃,明華園參與設計,規劃有水上花樹景觀劇場,仿照中國西湖印象的水上劇場,在讓水上設置舞台,提供表演,以及遊船,園區內並且設有餐廳、休閒設施。客家桃花源緊鄰中油出磺坑,在計劃剛出現時,一度以為是由民間投資,提出開發計劃,結合中油提供出磺坑園區,參與整體休閒規劃,並且由縣政府協助交通改善等工作。但是送案審查時,卻變成OT案,園區部分也由政府出

  • 白海豚優先棲地保護區-恢復台灣西海岸生態與漁業資源的藍圖

    白海豚優先棲地保護區-恢復台灣西海岸生態與漁業資源的藍圖

    僅存於台灣西海岸不到90隻的東台灣海峽中華白海豚被國際保育聯盟列為極度瀕危的族群(critically-endangered)。而已發表的科學報告也指出白海豚是一種棲地依存性極高,只能生存在水深不超過30公尺,離最低潮線不超過5公里以上的水域。白海豚需要有河口灘地、紅樹林、潟湖等多樣的棲地提供他們遊戲、攝食、生殖、分娩與哺幼的功能各種型式的生態系。而且因為台灣海峽大部份海域的水深都在50公尺以下,因此隔離東台灣海峽白海豚於台灣的西海岸,成為一個游走於苗栗後龍溪到台南曾文溪河口間狹長海域的獨立與長住族群。對於白海豚這類小型鯨類,無法像貓熊一樣的被圈養在人為的環境進行保育。而劃設優先棲地保護區,讓白海豚能夠持續的繁衍已是唯一的選擇。但是,要如何在台灣的西海岸來劃設保護區進行白海豚的保育呢?首先,要先解決白海豚生存面對的五大威脅,如果這五大威脅無法解決,任何型式的保護區的劃設,也都只是紙上保護區

  • 2012台北跨年晚會垃圾劫

    2012台北跨年晚會垃圾劫

    我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更不喜人聲吵雜與煙火喧鬧,最愛在山巔水涯享受孤寂的味道,但2011年的最後一夜,我卻在台北市政府前廣場與數萬人倒數計時,共度跨年晚會,為的是要記錄人潮散去後的垃圾奇觀。新聞說參加台北市政府廣場跨年晚會人數有80萬人,我覺得誇大其詞,有數萬人之譜吧,最多十萬人,80萬則是離譜,不過官方辦活動本來就希望人數愈多愈好,所以都會把數字估多些。我與Bird嫂在2011年12月31日晚間11點多走出台北捷運板南線市政府站,旁邊交通轉運站的超商門前已經到處垃圾。一路穿過商業大樓、百貨公司休憩區,都見人群與垃圾共處在一起。沿途垃圾桶早已滿溢,多出來的垃圾也堆成小山。到達市政府廣場附近,黑壓壓一片人潮,無法接近舞台區,只好先在外圍等待,也拍了一些髒亂情形。101大樓煙火秀後,人潮只散去一小部分,絕大多數人還是留下來看藝人表演。到了2012年1月1日凌晨2點,晚會結束,人潮逐一散去後,整

  • 東台灣海峽白海豚優先棲地保護區劃設十大準則

    東台灣海峽白海豚優先棲地保護區劃設十大準則

    中華白海豚又稱印度太平洋駝背豚,俗名有媽祖魚、粉紅海豚、鎮江魚、白鯃白忌或是海豬。雖然名為「白海豚」,但是剛出生的中華白海豚是呈黑色,年青的會呈灰色,而到成年之後的則會呈粉紅色。白海豚的身長大約是2公尺到3.5公尺,體重大約在150至230公斤左右。由牙齒的分析顯示,白海豚大約可以活到40歲左右。雌性海豚會在10-11歲時到達成熟期,雄性13歲,幼豚會在全年出生,但出生率在春季及夏季稍高。通常中華白海豚一胎只生產一隻,哺乳期為六個月。白海豚一般生活在淺水處,牠們在休息或是遊玩都會集結在靠近沙灘的海域,在捕獵食物的時候,牠們也會在淺水水域出現,應該是跟他們的主要食物為底棲性的魚類有關,包括各種的石首魚、海鯰魚等魚種。而台灣西部海岸的東臺灣海峽白海豚族群估計不到90隻,被國際保育聯盟列為極度瀕危的族群。此一族群分佈在苗栗後龍溪以南到台南曾文溪以北,水深30公尺以內,距離最低潮線3公里的狹窄水域

  • 用孩子的眼光看政客的煙火秀

    用孩子的眼光看政客的煙火秀

    去年10月底內政部主辦的兒少國是高峰論壇上,兒童少年代表大多認為施放煙火既浪費又不環保,建議把錢省下來加強弱勢兒童的就學補助,提供各類博物館、遊樂設施免費入場,增加免費社區才藝課程,來得更實際。但總統馬英九參加了台北市政府前第九次跨年倒數煙火秀,為了拚選票,孩子的意見甩都不甩。政府努力把跨年人數逐年推升,從2004年的16萬人,2011年已成長到82萬。政府燒錢燒得很開心,商人賺錢合不攏嘴,當地居民的痛苦指數卻是愈來愈高。交通癱瘓的程度愈來愈嚴重,每次從晚上七、八點開始,四面八方的人群往信義區移動,「堵堵堵」便是此時的寫照,往年通勤族必須提早下班,否則便回不了家,居民連從巷子走到大馬路也得花上數十分鐘。機車不只是堵在公寓大樓門口,更成排停在路中央。一旦發生意外,救護車要救援根本是難如登天。而噪音公害,更從深夜鬧到凌晨,讓社區居民不得安寧。汽車聲、喇叭聲、交通哨音、爆竹聲、麥克風的吵雜,都使

  • 為何東台灣海峽白海豚為一獨立族群?

    為何東台灣海峽白海豚為一獨立族群?

     生存在台灣西海岸的中華白海豚是由不到90隻的個體所組成的小族群,而死亡的個體持續的被發現和報導,顯示這個族群可能走向消失(decline)的途徑。被IUCN列為極度瀕危的東台灣海峽白海豚族群,任何個體的消失對於族群的維持與延續都是相當的危險。從族群生物學的角度來看,個體的入添(recruitment)可以是由有性生殖繁衍出的新個體,或是經由族群間的個體遷移(migration)產生,來維持族群的數量。同時,在生物學上,族群的特徵可以由不同的外型特徵(trait)或是遺傳(genetics)等方式加以定義。另外,族群的定義也因為不同物種的生活史特性,而會有所不同。因此,東台灣海峽白海豚族群保育策略制定時,就有相關的問題被提出。例如,東台灣海峽白海豚族群是否為獨立的族群?他們跟距離台灣不到兩百公里遠的大陸沿岸族群是否有交流的現象呢?因為,証明東台灣海峽白海豚族群為一獨立的族群對於東台灣海峽白

  • 為了追求我們明天的幸福──「輻射外洩 滅族達悟」聲明稿

    為了追求我們明天的幸福──「輻射外洩 滅族達悟」聲明稿

    在  午夜來臨之前,風靜止了,浪平靜了 我們的Akes(阿格斯 )睡著了,我們的Apu(阿布)睡著了 睡姿比天空的眼睛  可愛黎明來臨之前 地震來了  海嘯來了 為了生存 夏曼Pongso No Ta-u西婻Pongso No Ta-u 在灘頭準備早餐 飛魚  芋頭忽然間 台灣政府的核電廠的老闆  說 笨蛋  到台灣的總統府吃早餐 那兒最安全,是台灣的中心 在那兒陪總統吃早餐 生番 這是你們的早餐 男人吃鈷60 女人吃銫137 孩子們的早餐—滅絕我們已確認,你們的輻射記憶絕對還沒有衰減。一九四七年一月二十九日以後,你們不會說我們的語言,所以強制灌我們三個字的漢姓漢名,這樣才是文明的「中國人」才是「大中華民族」的一支。一九六四年的某月某日,尊貴的一對夫妻來到我們潔淨的島嶼,遇見了我們樸實的婦女,看見我們蒼翠的田園,經過我們的傳統地下屋之後,回到了你們大島台灣。於是,一九六九年退輔會強佔了我們

  • COP17:寥勝於無,為德不卒

    COP17:寥勝於無,為德不卒

    一切彷彿回到COP13會議的最後一天,只是這次延長的時間更久。194個締約國在會場苦撐待變,盼望一個奇蹟出現。果然,延後近兩天的COP17最終在12月11日的上午宣布達成了共識:Durban Platform (DP)。DP的本質是一個充滿議價與妥協的安排(a quid-pro-quo arrangement),花了近兩週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在EU與目前碳排大國(中印等)間建立共識。原則上,所有締約國同意,要在2015年談判出具體的減緩建制(mitigation regime),並使之能在2020年生效。這個預期的新氣候建制將要把減排的義務以技術性的方式分擔給「所有」國家;易言之,原本附件一和非附件一的締約國分類將不再重現。此項共識在某程度上可以解讀為將過時與割裂南北國家的舊氣候建制予以補正,特別是將南韓、沙烏地阿拉伯、中、印等碳排大國納入國際規範之中。 此外,既有的「京都機制」雖然定有罰則,

  • 原住民、新移民、弱勢族群 攏沒份

    原住民、新移民、弱勢族群 攏沒份

    上周六總統大選第三次辯論,被安排提問的公民團體,都是相對強勢的組織,反觀弱勢團體一個也無,所以辯論當天,場內摩拳擦掌,場外也熱鬧非凡,許多弱勢團體因為無法發聲而在公視外頭集結抗議,他們要問執政黨為什麼弱勢的原住民、新移民、黑戶、電磁波受害者、建保鎖卡的窮苦人,攏沒份?為什麼馬總統對民間團體也有大小眼?不僅攏沒份,當天警方在路邊兩旁佈置了拒馬及鋼絲,還有比抗議人士更多的警察,將人行道淨空,記者亦不准入內,有如戒嚴區一般阻擋弱勢團體表達心聲,好像把弱勢團體當作恐怖分子般對待,其中原住民伍杜‧米將還被警察粗暴的抬離拉扯而扭傷送醫,這讓人民看到的是一個殘酷無情、自大傲慢的統治集團。弱勢並非少數,例如原住民約有52萬人,移工也有近40萬人,這些都是對台灣發展有重大貢獻的一群人,竟然也無法位列席提問,不禁令人感嘆,台灣政客空談多元文化、族群平等,卻在這份充滿歧視的提問名單中露了餡。馬政權露出馬腳不僅這

  • 烏坎起事 中國土地徵收的悲情

    烏坎起事 中國土地徵收的悲情

    先從一張照片說起。2010年到中國浙江省參訪,來到錢塘江畔,看見聳立的高樓,以及寬闊的林蔭綠帶,驚訝中國在生態都市上驚人的進步。但是中國的環保朋友點醒,這些都是徵收土地,怪手一剷,全部弭平,然後修築道路,興建高樓,移植大樹,想要什麼就放上什麼,造就一座新城市。聽完,想到百貨公司的陳列櫃,將雜亂的舊貨清理乾淨,然後在光潔亮麗的玻璃台上,擺出銷售的新產品,完全資本化的土地利用。一切抹除,然後重建,中國進步的動力。但是,人民不是商品,那些被清掉的舊貨呢?來到錢塘江的另一岸,浙江省南陽鎮一個名為塢里的江畔小漁村,整個村子已經被土地徵收過,剩下的小小土地,躋身在傳統化學工業區旁邊,居民集中到這裡居住。小小土地空間裡,遍佈著拆了一角的老舊住宅,以及聳立著一棟棟新式洋樓,新舊交雜的房舍,讓村落動線相當紊亂。拜訪一戶洋樓住宅,屋主說他家土地被徵收,政府給了些錢,他們就在配給的土地上,蓋上了新洋樓,但是洋樓

  • 殘暴的修樹行為正在新竹市進行中 請救救樹木!

    殘暴的修樹行為正在新竹市進行中 請救救樹木!

    如果說新竹市仙水里安康社區,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應該就是我們社區的大樹,濃濃的綠蔭和圍繞著大樹的綠地,這在綠地正快速消失與縮減的新竹市是多麼可貴的資產。12月19日傍晚下班時,發現安康社區周邊的整排大樹,被修得光禿禿的,幾乎每一株大樹的每一條胳臂,都被砍斷。不是斷了頭,就是斷了胳臂,地面上堆滿了被砍下的枝葉。看了令人既生氣又難過!聽說是里長申請要修樹,但是請看看修樹之後的照片,這樣能算是「修剪」嗎?20日早上在社區巡視一遍,發現還要繼續砍樹,幾棵大樹被掛上牌子,像是罪犯等待行刑的牌子。真擔心這些大樹今天晚上下班時會變成怎樣。請看看這張照片,平心而論,你覺得這株大玉蘭樹,原來的樹形美不美?再看看這張照片經過新竹市政府砍過之後,是什麼樣子?而且這樣砍樹的情形是發生在安康社區的至少十幾棵樹身上,長官們應該去走一趟看看,這樣美嗎?我們的修樹團隊、申請的里長、觀光處長官,你們可不可以稍微有一點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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