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爾昆蟲記

  • 讀〈毛刺砂泥蜂〉

    讀〈毛刺砂泥蜂〉

    親愛的兒子:在《法布爾昆蟲記》第二冊第2章,法伯因為擁有了自己的荒石園,更方便觀察捕捉毛毛蟲的毛刺砂泥蜂,於是決定好好將祂們的生活史搞懂。兒子,法伯的觀察常常深具啟發,希望你能夠在我給你的分享裏,體會到這一部份,並得到某種啟發。法伯在這一章提到了一個人,他的鄰居兼助手。法伯這麼形容他:「我對他那仔細觀察的判斷力和對事物的記憶力也很驚訝。無論我隨便描述個植物,哪怕對他來說是毫無意思的無名雜草,只要我們的樹木中有這種植物,我幾乎可以確定也會把它帶回來,並且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得到。即使是非常小的植物,他都能辨別得出。」這個人叫法維埃。法維埃顯然是一個優秀的植物觀察家。兒子,你還記得嗎?爸爸和你在2003年08月17日曾於大坑觀察過一隻蛛蜂如何將已捕到的獵物(一隻蜘蛛)放在蕨葉上,然後才飛去尋找一處可挖掘洞穴的地方。為什麼獵物要放在葉片上呢?這一章,法伯給了我們答案:「許多狩獵的膜翅目昆蟲為了把住

  • 讀〈荒石園〉

    讀〈荒石園〉

    親愛的兒子:這封信我要和你聊聊《法布爾昆蟲記》第二冊第1章〈荒石園〉。法伯不是很有錢的人,但是他對昆蟲有一種長久而熱情的執著。買一塊屬於自己的荒地似乎是他多年的夢想,這一章,我看到法伯的長久期待突然被滿足了。法伯說:「這就是我所想要的:一塊地。哦!一塊不要太大,但四周有圍牆,不會有馬路上各種麻煩的土地;一塊日曬熱烤,荒蕪不毛,被人拋棄但卻是矢車菊和膜翅目昆蟲鍾愛的土地。」法伯說這是他自己「以不曲不撓的勇氣跟窮困潦倒的生活搏鬥了四十年」才得到的實驗室,一座面朝藍天,雜草叢生的露天實驗室。常有人指責法伯的昆蟲書寫用語不夠莊嚴,欠缺學術氣息。法伯很不以為然地說(對著他心愛的昆蟲說):「我親愛的昆蟲們,如果因為對你們的描述不夠令人討厭,所以說服不了這些正直的人,那麼就由我來對他們說:『你們是把昆蟲開膛破肚,而我是在牠們活蹦亂跳的情況下進行研究;你們把昆蟲變成一堆既恐怖又可憐的東西,而我則使得人們喜

  • 讀〈換窩〉

    讀〈換窩〉

    親愛的法伯:第一冊第22章,也是您《昆蟲記》第一冊的最後一章,這一章您繼續對高牆石蜂做了一些實驗,這一章的實驗我覺得很有趣,覺得您像是在捉弄高牆石蜂,但我知道,事實上您不是這樣的心態,您完成的是一個非常嚴謹且深具啟發的實驗。由於高牆石蜂是將窩築在一顆石頭下,黏附在石頭上面,因此,您將石頭移到兩公尺遠的地方,也就是說,窩跟著石頭被移到了兩公尺遠的地方,其他的條件都沒變。石蜂飛回來的時候,發現石頭不見了,理應注意到兩公尺遠的地方有一顆原本的石頭,但祂對這顆石頭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即使在尋找原本的窩時曾飛過這顆石頭上空,祂也不屑一顧。後來,您對另一隻石蜂做了一樣的實驗,差別只是石頭移得比較不遠,約一公尺。結果卻是一樣的,這隻石蜂放棄了這個窩,這個移開一公尺遠的窩已不再是祂的窩了。您說:「我必須承認,昆蟲的記憶力是一種奇怪的記性,這種記性對於地點具有那麼清晰的普遍性了解,但對自己家的了解卻如此有限。

  • 讀〈實驗〉

    讀〈實驗〉

    親愛的法伯:由於自然生態的破壞,導致生態保育的觀念愈來愈深化於大眾的心裏、廣化於大眾的言談之間。在帶領民眾昆蟲觀察時,我總會以五個關鍵詞作為引導,這五個關鍵詞分別是「發現、好奇、知識、耐心、想像」。五個關鍵詞只能說是一種引子,不夠周全,也不可能周全,因為再多的關鍵詞也不足以涵蓋昆蟲觀察的全面性。昆蟲觀察的要訣永遠可以延伸,進一步延伸,進一步再延伸。不過,隨著每個人的個性差異、自然經驗與觀察習性的不同,每個人都將擁有不同於別人,專屬於自己的昆蟲觀察關鍵詞。我一直很想將「實驗」,也就是法伯您第一冊第二十一章的篇名,納入我的昆蟲觀察關鍵詞裏,但我也一直不敢這麼做。原因是,這個關鍵詞在自然生態如此加劇破壞的今日,很可能導致太多民眾因過量採集和飼養而使得昆蟲數量愈來愈少。因此,我不太希望將「實驗」這個關鍵詞帶給民眾,特別是在這個自然生態日漸惡化的時代。缺乏實驗,一些昆蟲觀察的疑惑,時常無法得到解答。

  • 讀〈回窩〉

    讀〈回窩〉

    親愛的法伯:第一冊第19章您試圖探討狩獵蜂是如何在離巢捕捉獵物後仍可準確地回到巢穴。是記憶力呢?還是嗅覺呢?或是什麼其他的感官能力呢?您以捕捉毛毛蟲的砂泥蜂為例,說祂能「極其精確地停落在牠那被沙堵住、跟滾滾黃沙渾然一體的家門口。我的眼睛根本看不到,我的記憶也根本想不起來窩在哪裡;可是昆蟲的眼力和記憶卻萬無一失。看來昆蟲身上有某種比簡單的記憶更敏銳的東西,一種我們無法比擬的、對地點的直覺,總之,一種無以名狀的能力,我無以名之,姑且稱之為『記性』。不知道的東西不可能有名字的啊!」接著,您以幾種狩獵蜂的實驗過程來陳述這一章,精彩的一章。您選擇的第一個實驗對象是您在第一冊第4章提到的櫟棘節腹泥蜂,被您選中的是一些正待在巢穴的雌櫟棘節腹泥蜂,有的正在挖掘巢穴,有的正在巢穴裏供糧,您一一捉入紙袋,一共12隻。您在離祂們的窩約3公里遠的地方釋放祂們,當然,釋放前您沒忘記在祂們的前胸背板點一個白點作為記號

  • 讀〈石蜂〉

    讀〈石蜂〉

    親愛的法伯:在第一冊第20章,我對您的一段文字印象深刻:「書店有一本關於昆蟲的出色書籍:德.卡斯特諾、布朗夏、呂卡合寫的《節肢動物博物學》。書中圖文並茂,令人目不暇給。可是,唉,價錢實在太貴了!啊!價錢真貴!管他呢,精神食糧和物質食糧,我那七百法郎的豐厚收入是根本無法面面俱到的,我在某一方面多花了一些,就要在另一方面扣下來。無論是誰,凡是靠科學來謀生的人,都只好用這方法使收支平衡。這一天,我的薪水大大失血,我把一個月的薪金都拿來買了這本書。這一大筆透支,以後要千方百計地精打細算才能彌補得過來。」這段文字讓我想起幾年前的一天……幾年前的一天,我突然想搭火車到某地去觀察昆蟲,想了想,決定到位於集集的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去觀察。搭火車的好處是,可以在火車上讀書,感覺悠閒又充實。在集集火車站下車後,必須沿自行車專用道再步行兩公里才會到特生中心,走這段路是另一種悠閒與充實的感覺。到達特生中心後,我在

  • 讀〈寄生蟲與蛹室〉

    讀〈寄生蟲與蛹室〉

    親愛的法伯:您在第一冊第18章繼續探討捕捉雙翅目昆蟲的泥蜂,而且鎖定在祂的寄生蟲 ,一種稱之為彌寄生蠅的小傢伙。沒想到,專剋雙翅目昆蟲的泥蜂最後竟被另一種雙翅目昆蟲所剋。您說有時泥蜂帶著雙翅目獵物回巢時,總是發出哀鳴聲,不敢直接進巢,一下盤旋、一下降落、一下逃走、一下又飛回來。您曾懷疑過會不會是擔心您的存在,但事實上不然,人類對泥蜂來說只是不具威脅的龐然大物罷了。您最終發現,祂真正害怕的是一種很小的彌寄生蠅,總在泥蜂巢穴附近待著,面朝洞口,等待寄生時機。泥蜂可以很輕易捉住並撕碎這種小昆蟲,但泥蜂就是不會這麼做。您自謙地說:「我自愧無知,不敢企望能夠了解角色為什麼會這樣顛倒過來。」又說:「我把這種奇怪的關係留給比我能幹的人去解釋吧。」彌寄生蠅是在什麼時機產卵的呢?您寫道:「在泥蜂或者其他任何一種掘地蟲身體的一半已經進入窩裏,而另一半即將消失在地下時,這一瞬間即使再短暫,彌寄生蠅也會飛奔過去,

  • 讀〈捕捉雙翅目昆蟲〉

    讀〈捕捉雙翅目昆蟲〉

    親愛的法伯:第一冊第17章,您延續了第16章的泥蜂,但鎖定在泥蜂獵物,也就是雙翅目的探究。您還記得上一章您提到作為遮陽的那把大傘嗎?您說適當時候會提及這把大傘給您的寶貴幫助,沒想到這麼快,隔一章您就說明了為什麼。您說雙翅目昆蟲的飛行速度快,膜翅目泥蜂要追擊祂們並不容易,而您要觀察到祂們纏鬥的畫面更難,可是,幸運之神眷顧了您,得來全不費工夫。因為天氣炎熱,您在觀察時會撐一把大傘,沒想到許多虻類也躲到了您的傘下避暑,更沒想到的是,有一天,突然砰的一聲,像是有人朝您的傘丟了顆石頭,之後,又一聲砰、再一聲砰、一聲又一聲砰砰砰的聲響。您不得安寧,走到傘外看,什麼也沒看見。回到傘下坐著,一會兒,砰砰巨響又出現了,您抬頭看,竟發現了泥蜂閃電般飛入傘下,朝傘頂上停憩的虻類撲去,一陣混亂纏鬥,泥蜂便帶著獵物飛離了。這是您期待的時刻,仔細觀察您想要的畫面,藉以解答心中的疑惑。您的疑惑是,為什麼節腹泥蜂捕捉的鞘

  • 讀〈砂泥蜂〉

    讀〈砂泥蜂〉

    親愛的法伯:您在第一冊第15章的開頭這麼形容砂泥蜂:「身材纖細,體態輕盈,腹部末端非常細窄,像一根細線似地繫在身上,身穿黑色服裝,肚子飾有紅色披巾,這便是砂泥蜂簡要的體貌特徵。飛蝗泥蜂捕捉直翅目昆蟲,而砂泥蜂則以毛毛蟲為野味。」看見您這樣的描述,再加上您書上的手繪附圖(柔絲砂泥蜂),我馬上想到曾在南投埔里拍到的那張照片,非常符合您對砂泥蜂的外觀形容,而且,祂正跨騎在一隻被麻醉的毛毛蟲身上,如同您所說的,「以毛毛蟲為野味」。才讀了您這一章的開頭,還沒繼續閱讀下去,我就可以猜想到您要做的實驗是什麼了。您肯定又想知道獵物是怎麼被麻醉的,換言之,一隻砂泥蜂是如何麻醉毛毛蟲的。還有,您肯定也不會忘記以您所觀察到的結果來駁斥演化論,這是您一再強調的看法。您認為狩獵蜂對獵物的麻醉,其螫刺的穴點是那麼精準,精準到不容許試誤,因而不可能透過天擇選汰。您認為要螫刺就得準確,不容有所偏差,這是沒商量餘地的。因此

  • 讀〈登上馮杜山〉

    讀〈登上馮杜山〉

    親愛的法伯:您在第一冊第13章這麼描述馮杜山:「普羅旺斯的馮杜山這不毛山峰遺世獨立,四面都可以受到各種大氣因素的影響;它高聳突兀,是阿爾卑斯和庇里牛斯山之間最高的山峰,生長各種依氣候分布的植物種類,讓人們可以十分清楚地進行研究。」「儘管我至今已經登山25次,卻還沒有滿足。1865年八月是我第23次登山。我們一行8人,3個人是為了植物學觀察,5個人是要到山上走走,看看高處的風光。我們那5個對植物研究一竅不通的同伴,後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再陪我去了,因為這場遠征十分艱苦,看日出的樂趣根本補償不了。」由此可知,登上馮杜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日出的樂趣補償不了登山的艱苦,但我相信,您們那三位觀察植物、研究植物的人,肯定是又一次、再一次地登上了馮杜山,因為您們對植物的興趣遠勝過登山的艱苦。對許多人來說,旅遊通常是去愈多不同的地方愈好,所以,這些人鮮少重複去同樣的景點。但是,只去過一次的地方實在很難說對那

  • 讀〈大籠子〉

    讀〈大籠子〉

    親愛的法伯: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二章〈大籠子〉,與您分享我的心得。您在昆蟲記第一冊第二章繼續探討糞金龜有趣的生活史,讓我受益良多。您為了證明聖甲蟲所推的糞球裏並沒有卵,而是等推到巢穴後才產卵,於是,您開始想辦法蒐集馬糞。最快的方法應該是向養馬人家去要,不過,要馬糞做什麼呢?養馬人家肯定無法理解,更何況您的理由是拿馬糞來做實驗。做實驗?一般人根本無法想像什麼實驗需要大量的馬糞。最後,您總算找到方法了。拿些小銀幣請馬廄的傭人幫忙提些糞。不幸的是,卻被房東發現了。房東以為您是要將糞施肥在您種的馬鞭草和水仙上頭。您很尷尬,很難說服人家相信您只是想要單純地知道糞金龜的糞球裏是否有卵。是啊,誰會相信呢?知道糞金龜的糞球裏有沒有卵要做什麼呢?於是,您的解釋根本沒用,愈解釋,人家反而愈不相信您所說的了。法伯,喜歡昆蟲的人似乎總要面對別人不可理解的質疑。如果說,我讓毛毛蟲在我的手上爬,說牠實在可愛極了,

  • 讀〈聖甲蟲〉

    讀〈聖甲蟲〉

    親愛的法伯:讀完您《昆蟲記》第一冊第一章〈聖甲蟲〉,想寫封信與您分享我的心得。2002年9月1日,遠流出版社發行了您10冊的《昆蟲記》。第一冊《高明的殺手》,訂價360元,推廣特價只99元,我欣喜買下1本。回家後,愉快地從第1頁開始讀,讀完64頁,準備接續第65頁時,突然,內容的接續不順,我的閱讀被迫中斷。思索、查找、檢查一番後,才明白原因是缺頁,64頁的下一頁是97頁,這本書憑空消失了32頁。我並沒有寄回出版社要求更換一本,反倒向出版社訂購了您的《昆蟲記》全集,合計10冊。於是,我擁有了11本《昆蟲記》,其中第一冊《高明的殺手》重複兩本。但,這麼說並不精確,其實重複的兩本並不相同,因為其中一本缺了32頁。您在《高明的殺手》第一章介紹〈聖甲蟲〉。讓我不禁想起《小宇宙》這部影片,我非常喜歡這部影片,已看過不下10次了。影片中那隻推著糞球的金龜子,幾乎如您在書中所形容的,「用兩隻長長的後腳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