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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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挺身為環境》 揪出被竄改的空污數據

    《挺身為環境》 揪出被竄改的空污數據

    接下來要討論的議題是我擔任板橋地檢署主任檢察官的時候親自偵辦的一個案件。民國100年,本署在蔡碧玉檢察長的同意下成立了「環保犯罪查緝中心」。這個案件就是檢察署跟新北市環保局建立雙方合作管道後,所合力偵辦的第一個案件。環保局先前就曾經到南亞塑膠工業樹林公用廠勘查過,當時我請他們再去看一次資料。八月的時候,環保局看到廠內「固定污染源空氣污染物連續自動監測設施」(Continuous Emission Monitoring System,簡稱CEMS)所留存的資料跟他們先前4四月去看的有所不同。工廠電腦中原本有一個造假用的模擬程式放在桌面,但是8月的時候去看已經不見了。我們認為事有蹊蹺,就請環保局在現場分析將近五、六十萬筆的上傳資料。然而就在環保局人員比對原始數據資料時,廠區人員竟然趁隙將執行程式刪掉,增加我們辦案的難度。先回頭說明一下,工廠等「固定污染源」是重大的空氣污染源,必須取得國家的事先

  • 《越環保,越賺錢,員工越幸福!》學習印地安七代計畫 經營百年永續企業

    《越環保,越賺錢,員工越幸福!》學習印地安七代計畫 經營百年永續企業

    即使我幫員工上了巴塔哥尼亞的理念課程,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公司跳脫混亂的情勢。但是我知道公司已變得無法永續經營,我們必須學習印地安易洛魁族(Iroquois)和他們的七代計畫,視他們為企業管理與永續發展的典範,而不是向美國企業界學習。易洛魁族在做決策時,他們之中會有一人代表未來的第七代子孫發言。如果巴塔哥尼亞可以從這次危機中生存下來,我們做決策時也需要假設自己將會留在業界百年之久。我們只能用可以永續經營百年的成長速率經營公司。教育員工讓我找到回答卡米博士問題的真正答案。在商場打滾了35年之後,我終於了解自己從業的原因。沒錯,我希望能捐錢給環保事業,但是我更希望我能使巴塔哥尼亞成為其他公司的楷模,讓其他公司在追尋自己的環境策略和永續性時,能參考我們的做法,就像我們的岩釘和冰斧曾是其他裝備製造商的楷模一樣。進行員工教育課程時,我再度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成為商人的,過去,每當我登山回家時,滿腦

  • 《越環保,越賺錢,員工越幸福!》你必須誠實面對自己的極限

    《越環保,越賺錢,員工越幸福!》你必須誠實面對自己的極限

    我們從來不會為了降低經常性費用而裁員,事實上,我們從來沒有因為任何原因而裁員。因為對許多人來說,公司不只像一個大家庭,而是真的就是家庭,因為我們總是會雇用朋友、朋友的朋友和他們的親戚。丈夫與妻子、媽媽與兒子、兄弟姊妹、堂表兄弟和姻親,大家都在不同部門中一起工作。裁員對所有公司來說都不愉快,我們公司更是連想都不會去想。當裁員的需求變得越來越急切,這種緊張情緒幾乎讓人無法承受。我們也考慮過其他選擇,例如削減支出和減少工時,但是最後判斷還是只有裁員才能解決我們製造的問題。在公司的成長過程中,我們增雇了太多人來做分量變得太少的工作。於是,在1991 年7 月31 日黑色星期三,我們裁掉了120 名員工,這占公司人數的20%。那天無疑是公司史上最黯淡的日子。我了解公司的危機只是當時全球各地狀況的縮影。看守世界研究中心在1991 年的世界情勢報告中指出:「目前全球經濟的年產出為20 兆美元,人類只需要

  • 《越環保,越賺錢,員工越幸福!》竭盡心血,讓巴塔哥尼亞成為更負責任的企業

    《越環保,越賺錢,員工越幸福!》竭盡心血,讓巴塔哥尼亞成為更負責任的企業

        「知而不行,是謂不知。」─ 王陽明,明代著名思想家2005 年我寫《任性創業法則》的最初目的,只是要提供巴塔哥尼亞內部員工一本哲學手冊。我沒想到這本簡單的書後來竟然翻譯成十種語言、成為高中和大學的用書,還對很多大型企業產生影響,哈佛大學甚至將巴塔哥尼亞當作研究對象,做了一份商業個案研究。我一直用自己的公司做實驗,從事一些非傳統的商業行為,雖然不能確定自己會不會成功,但我知道自己沒有興趣用「一般的商業法則」行事。現在,公司已經撐了將近半個世紀,而且營業得相當好,如果再把我們專為登山家成立的第一間公司── 修納戶外用品店算進來,那公司的成立時間就超過半個世紀了。目前巴塔哥尼亞旗下包括一個戶外服飾部門,以及一個食物部門,此外,我們還投資了幾家志同道合的新創公司。巴塔哥尼亞成為了一間大型企業,這相當地諷刺,因為我們過去從未夢想、也不願意成為現今的模樣。我們一直很享受自己的工作,也認為不需要

  • 《蛙做的夢是什麼顏色》保護集水區

    《蛙做的夢是什麼顏色》保護集水區

    有天下午,我約幾個學生去爬景美山。「老師,今天的重點是什麼?」學生問道。「嗯,來認識這個山區,因為這是古濕地的集水區。」我喜悅的邊走邊說道。景美山的海拔約170 公尺,是台北市的淺山丘陵地。登山的小徑很多,坡度不大,很容易走。「這是『仙跡岩』步道,聽說有仙人來過,留下足跡。」學生在野外,問的問題總比課堂多。岩石的風化「根據我們在山下的鑽探資料,地表下18-20 公尺的地方,存有海貝的化石。因此在古老的年代,這山區是沉在海底下。山上的岩層大都是泥岩與細砂岩組成,早期這裡的海水頗深,沉到海底的沉積物才會比較細。地殼的運動使海底抬升成山,山的組成大都是泥岩與砂岩岩層的交錯。砂岩的風化會在岩石的表面局部崩落,留下不規則幾何圖形。有一塊岩石上有類似人的足跡,才有人稱此為『仙跡岩』。」我說道。「所以仙可能是指古代的海貝?」學生笑著問。「不。仙在古代的甲骨文,代表地勢如山的『升高』,沒有影射任何的生物。

  • 《第三餐盤》土地營養不良使人肥胖又飢餓

    《第三餐盤》土地營養不良使人肥胖又飢餓

    那年我參加一個討論永續食物的會議時,我提出一個觀點:食物營養密度的下降,尤其是土壤裡的礦物成分變低,與眾多飲食相關的疾病脫離不了關係。坐在後方的一位營養學家斥責我:現代的食物或許缺乏礦物質,可是人體對這些礦物質的需求只有一點點,多的還不是排出體外。這些鋅、硒和銅之所以稱為微量元素,就是因為我們只需要一點點就足夠。「所以,真正的議題應該是,為什麼現代人會去吃不對的食物,而且飲食內容的比例也不對。」他說:「偏偏你哀嘆的是這個成功產出大量便宜蔬果的食物系統─無論是新鮮的、罐頭裝的或者加工過的。這樣的食物系統,只不過犧牲了我們每天睡覺前會尿出去的一點點礦物質,就可以有這樣的豐碩成果。我實在不懂,你有什麼好抱怨的,我猜,你自己也不懂。」他的指責是有些道理。在美國,人體所需的能量來源,主要是碳水化合物和脂肪類的飲食,更何況全世界仍有8億4千萬人處於長期饑餓的狀況下,所以我們確實不該太吹毛求疵,批評食物

  • 《土壤的救贖》光與暗的結合

    《土壤的救贖》光與暗的結合

    人們讚揚健康土壤的價值,將這些益處(乾旱時的保護、防止洪水、淨化水質)視為生態系的功能,講得好像種植健康的食物這件事還不夠重要!近年來隨著人們對全球暖化的恐懼加深,他們又加上另一個生態系功能:碳隔離。我們總以為「溫室效應」是現代的難題,不過幾世紀以來,科學家一直無法解開是哪些因素控制了地球的溫度。19世紀初,法國科學家傅利葉寫道,地球的溫度「理應比在極地觀察到的更低一點」,因為我們從太陽得到的熱能應該會散逸到太空中。他根據自己的研究,指出我們的大氣就像隔熱毯,能替我們保暖。那個世紀稍晚,廷得耳在英國皇家科學院進行了實驗,顯示數種大氣氣體(包括水蒸氣和二氧化碳這兩種現在已知最重要的溫室氣體)可以吸收、散發輻射熱,控制地球的溫度。1896年,瑞典科學家阿瑞尼斯發表論文,說明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的改變或許能解釋地球冰河期和溫暖期的循環,他並寫道,人類燃燒煤,或許會影響二氧化碳的濃度。1938年,英

  • 《蛙做的夢是什麼顏色》貢德氏赤蛙的地下室手記

    《蛙做的夢是什麼顏色》貢德氏赤蛙的地下室手記

    貢德氏赤蛙,是台灣最活躍的蛙種之一,牠們有高度的遷移性,能夠順著灌溉水路與排水路,多次進出水稻田。牠們常在一個夜晚,吃幾個田區的昆蟲。當農田成為都巿,灌溉、排水路變成馬路下的排水管,牠們仍然進出排水管。牠們的鳴叫像狗吠,所以,我會傾聽貢德氏赤蛙的叫聲,如果傳自地下,就知道那裡有排水管,順著排水管走,也許可以找到水的源頭。耐污染的蛙類貢德氏赤蛙活動的範圍廣,牠們的腳強而有力,能夠在不同種類的地面活動。蛙類在蝌蚪階段,用鰓呼吸。水太混濁容易阻塞蝌蚪的鰓部,使蝌蚪窒息、甚至死亡。貢德氏赤蛙的蝌蚪,能夠適應高度混濁的水域。蝌蚪變成幼蛙,是個劇烈的轉變,要由鰓呼吸轉成肺呼吸,才能到陸地活動。貢德氏赤蛙在幼蛙期,牠們的肺部能忍受氨氣、硫化物的毒性氣體,這使牠們能夠在污濁的下水道活動,是台灣最耐污染的蛙種之一。由於都市地下排水管有許多通氣口,貢德氏赤蛙在水管鳴叫,聲音會由不同排水管的不同排氣口傳出。由相

  • 《第三餐盤》土壤的語言

    《第三餐盤》土壤的語言

    「你不可能將農事一塊塊區分開來。」克拉斯告訴我:「比如這裡要增強土壤,使其更肥沃,那裡採用作物輪作的方式,另一區則加強控制雜草。這種方式長久下來絕對行不通。正確的作法是,所有的決策都要整合起來,而且目的是強化作物的生命力。」如果作物發展出強韌的生命力,那雜草就構不成傷害。這就是克拉斯的重點。如果雜草無法跟作物競爭,那雜草還是雜草嗎?克拉斯和我走到另一塊田,這塊田種的是斯佩爾特麥(Spelt),這種古老的麥子品種已經成為克拉斯農田裡收益最好的作物。我很想聽他說說種植斯佩爾特麥的技巧,但他繼續口沫橫飛地談著雜草。「到了某個階段,你會開始注意到雜草的生長是有模式的。而且當我開始發現這些模式,比如有些草反覆出現,有些則從未出現,我才知道土壤在跟我說話。」他說:「我知道這種話聽起來老掉牙,可是土壤真的會說話,而且其語言的傳遞,有部分是透過田裡長出哪些雜草,哪些雜草又從未出現,以及哪些雜草強壯,哪些貧

  • 《土壤的救贖》靠碳賺錢

    《土壤的救贖》靠碳賺錢

    威爾森2008年在國會聽證會發言的時候還相信氣候變遷,之後雖然改變了想法,卻仍然覺得他應該盡一切努力培養土壤碳,並引起世界注意。首先,他看到他用多年生草本培養出的土壤碳能幫助土壤留住落在沙丘上的雨,提高土地的生產量,防止侵蝕。他土地周圍的環境也能因此受益。第二,澳洲可能成為第一個付錢給農民,讓農民培養土壤碳以對抗全球暖化的國家。威爾森或許是懷疑論者,不過如果有人要獎勵他種下另一種「作物」,他可不打算拒絕,何況這種作物對他的農場和大眾都有益處,而且他多年來也一直悉心呵護。2012年澳洲工黨執政時,「潔淨能源未來計畫」對澳洲最大的排放者(能源公司、運輸公司和其他大量排放溫室氣體的工業)重重抽了每噸23美元的碳稅,不過雖然一般估計農業的排放量占全球排放量的13%至14%,卻沒被盯上(作者注:比較保守的新政府有可能廢除碳稅,廢除時間可能是2014年7月。)。其實澳洲的「碳農業倡議」讓農業學家有機會

  • 《第三餐盤》創作一道偉大的料理 從照料土地開始

    《第三餐盤》創作一道偉大的料理 從照料土地開始

    最好的料理,不管是法國料理、義大利、印度或中華料理等,都建立在這樣的觀念上。多數時候,小農提供的作物很有限,代表這些穀物或蔬菜會成為菜色的主角,佐以些許肉類,而且這些肉類多半是不受歡迎的部位,比如豬脖子或牛腱。然而,經典料理正於焉而生,比如法國料理中的傳統菜牛肉蔬菜鍋(pot au feu),義大利料理中的玉米泥,以及西班牙料理中的海鮮飯,這些都是把土地所提供的食材善加利用(亦即,使之更美味)的例證。美式料理中,譬如起司鍋之類的熱融鍋(melting pot)就不是衍生自這樣的哲學。儘管物產豐饒,或者正如許多歷史學家所言,正是因為物產豐饒,所以我們美國人從沒被迫去學習更具啟蒙性的飲食之道。殖民式的農業是建立在搾取的概念上,也就是去征服大自然,而不是跟自然和諧共生。這種剝削式的關係之所以能存在,是因為我們能取得具高度生產力的大量土地。有本飲食雜誌要求一群廚師、文編和美編想像三十五年後我們所吃

  • 《蛙做的夢是什麼顏色》尋找台北古濕地

    《蛙做的夢是什麼顏色》尋找台北古濕地

    在一塊土地上,尋找未來的傳奇我是個老師,尋找台北盆地的古濕地,在教育上有什麼意義呢?是在證明一種早期的教育理念:「老師怎麼教,比教什麼更重要。」野地的問題,會給學生新的刺激,產生新的學習動力。師生相互溝通,可以帶給學生喜歡野外的學習方式。我將台灣堡圖以地理資訊系統套疊現今的地圖,到現場來尋找古濕地的遺跡,因為連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這是給學生「訝異式」的學習。我先告訴學生:「如果能夠維護古濕地,就能夠讓古代動、植物的種類,有機會可以重返。我認為一個健康的都市,不是專屬於人類,而是讓人與動、植物,有個生態的平台,可以共享空間,相互欣賞。」蛙類與烏山頭水庫我相信,人類有照顧動、植物的義務。這義務的背後,是我們實際走出去,培養觀察的經驗,了解動、植物,再來營造需要照顧的地方。在台灣的蛙類科學史上,1896 年日本的學者多田綱輔來台灣採集蛙類,後來才有長腳赤蛙的發現。1902 年,德國的生物學家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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