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人文

  • 阿牛愛說笑

    阿牛愛說笑

    今天介紹兩篇與牛有關的笑話;雖然是笑話,卻有著深遠的含意,留待各位讀者細細體會了。 雞與牛的對話 雞跟牛發牢騷:「人讓我們多下蛋,自己卻計劃生育,真是太不公平了!」 牛說:「你那點委屈算什麼,那麼多人吃我的奶,誰有叫過我一聲『媽』?」 你有兩頭母牛… 這系列笑話原見於經濟學入門教材當中,敍述農夫在沒有通貨的社會裏,要與鄰居交換畜牧產品。最初的故事是這樣的:你有兩頭母牛,你想要雞,你開始尋找擁有雞卻想要母牛的農夫…過程中發現以物易物的界限,最後引入貨幣制度。在迥異的經濟制度下,產物和資產的遭遇也大不相同。後來這個笑話發展成為諷刺各種各樣關於政治、文化、社會、哲學等制度與理論,並且持續增加中。 無政府主義:你有兩頭母牛。你偷鄰居的公牛,政府完全不管。 社會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一頭母牛,轉送給其他人。 共產主義:你有兩頭母牛。政府徵收你兩頭母牛,只給你一部分牛奶。

  • 木芙蓉花的天空

    木芙蓉花的天空

    在你我忙著工作的同時,木芙蓉依著時序開花, 放著這美麗的花朵,開了又謝,謝了又開, 如此輪流綻放,就在水堀頭公園裡,你我卻渾然不知, 這就是我們對自然的疏離。巧遇這叢生木芙蓉的那一天,花開沒幾朵,但果實累累, 我知道, 是自己錯過她們的盛開! 當果實成熟之後,將沿著其果實的稜線裂開, 想一探成熟果實的內涵嗎? 還是繼續當做不知道,任日出星起,一天過一天?

  • 眩目蛺蝶

    眩目蛺蝶

    朱耀沂在《台灣昆蟲學史話》裏,有一段文字,以數據佐證台灣為蝴蝶王國,當之無愧。節錄部份如后:「面積僅約3.6萬平方公里的台灣,竟有411種以上的蝶種紀錄。如果以1萬平方公里的單位面積中分佈的蝶種數來計算,台灣有114種的蝴蝶,而日本不到7種,英國僅2.8種。馬來半島素以盛產多種蝴蝶而聞名,已知有台灣兩倍、約900種的蝶種,但以單位面積來看,蝶種也只有68.7種,其多樣性僅是台灣的一半多一點而已。」 馬來半島往東跨過海是一座大島嶼,叫婆羅洲,是世界第三大島。島嶼往往能加速生物的演化,我猜想,婆羅洲既是獨立島嶼又擁有廣大面積,再加上大片的原始熱帶雨林,我想,蝶種應該超過1000之數。2006年08月12日,我在婆羅洲馬來西亞境內的加汀國家公園(Gunung Gading National Park)遇見了一隻蝶,牠站立在葉片上的四隻腳,說明了牠是蛺蝶科的成員。昆蟲有六隻腳,蝴蝶自然不例外,但蛺

  • 奇異的迷霧之旅

    奇異的迷霧之旅

    我上班的處所位於極偏遠的山區,每個星期一的早晨,六點不到就得上路,山路車程65公里,需行經六個縣市方能到達。兩天前各種資訊就不斷預報將有一股冷鋒來襲,今天一早出門即感到天色十分怪異,在漫漫65公里的里程中,就在草嶺路段,經歷了約10公里虛幻的迷霧之旅,說來有種難以形容的奇異感受,似真又似假,不可言喻。這10公里的蜿蜒山路,霧濃得化不開,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幾乎只有2公尺,由於一大早清晨六點即啟程出發,遂在這山區路段,看不見前後有任何車輛,只聽到自己踽踽獨行的引擎聲……一頭衝入迷霧後,彷彿進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或者說更像個密閉的濃煙室,我以時速20公里緩慢前進,靜靜的、慢慢的、孤獨的……覺得前方的路面愈來愈小,兩旁一景一物似乎全不認得,路標、樹木、石塊也不同一般,虛幻得不像我熟悉的世界,說不上來是耽心?還是害怕?只是不懂……怎麼會這樣?在那當下,停下車來也不是辦法,只好不停的踩油門前

  • 擬葉的蝗蟲

    擬葉的蝗蟲

    熱帶雨林昆蟲的數量之多,造型之奇異神妙,讓許多昆蟲觀察者神往不已。我自然不例外,嚮往著能到熱帶雨林去尋覓昆蟲。離台灣約4小時飛機航程的婆羅洲,比起遙遠的美洲亞馬遜雨林,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就這樣,我踏上旅程,來到了婆羅洲熱帶雨林。婆羅洲,嚴格來說是座島嶼。論島嶼大小,排全球第三。這座大島嶼上有三個國家,從地圖上可看出印尼佔地最廣,馬來西亞次之,汶萊則小得連國家名稱都寫不進去。這座島嶼上,雨林密佈,生態豐富,但同時也面臨著重大的生態危機──雨林正大片大片地消失。消失的雨林,裸露出禿黃土地,隔沒多久,又是一大片綠油油的景觀,因為植立起齊齊整整的油棕。單就顏色看,都是綠,差別不大,甚至還有一種整齊的美感。可是,深入這片從飛機上看似無甚差別的綠林裏,內涵卻大大不同。雨林裏層層疊疊的樹,交錯出複雜豐美的生態棲位,提供昆蟲、鳥、哺乳類、兩棲爬蟲等,共同織就了一片熱鬧的生命交響樂,身在其中的人,不只可以

  • 凹翅紫小灰蝶

    凹翅紫小灰蝶

    在台灣,要認識昆蟲,蝴蝶是最易入門的。因為,沒有哪一類的昆蟲會像蝴蝶一般擁有如此多,且如此完整的圖鑑。到野外去觀察昆蟲,只要能拍到的蝴蝶,一定可以在某一本蝴蝶圖鑑上找到牠的身份。如果翻遍圖鑑卻找不到所拍到的蝴蝶,那麼,這不是不幸,而是極其幸運,因為可能找到的是稀世珍蝶。我認識一位伙伴,在過去數年裏,他總是持相機在大自然裏四處遊玩,植物、昆蟲、飛鳥、兩爬、蕈菇、湖光山色……無一不拍。相片之多,多到當他想要找某一物種的照片時,根本不敢開啟資料夾。因為,光是瀏覽一個資料夾就要耗時約十分鐘,更何況他所擁有的照片資料夾,為數百來個之多。有一天,他決心要認識蝴蝶,於是開始購買一本又一本蝴蝶圖鑑。然後,痛苦地開啟一個又一個照片資料夾。接著,將找到的蝴蝶照片檔,一張又一張地複製到命名為「蝴蝶」的資料夾裏。光是這個工程,就耗費他一個又一個熬夜,以及許多氣力心神。但,這還沒完,接下來的工程更浩大,他必須將過去

  • 我是癩痢羊

    我是癩痢羊

    我是一隻癩痢羊,原本生長在林木蔭鬱的中海拔霧林帶山區中,但是在這個寒冬裡,我只能獨自颤抖著倚躺在這平緩開闊的林道邊,虛弱的閉起眼睛,等著可怕的蟲子與冷冽的寒風慢慢侵蝕著我的身體,而我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是絕望的死去。我是一隻台灣長鬃山羊,原本生長在林木蔭鬱的中海拔霧林帶山區中,但是在現在這個冷冽的寒冬裡,我只能獨自颤抖著倚躺在這平緩開闊的林道邊,最起碼在這裡還有能夠稍微減緩痛苦的冬日暖陽,雖然我懷念過去在陡峭岩壁上的敏捷身手,但現在的我已經虛弱到沒有力氣可以移動,就算是在前幾天我還可以走動時,那也是極大痛楚,因為我已經體無完膚,全身的皮膚就像被千刀萬剮一樣的體無完膚。偶而,有一些獵人經過我的身邊,當我看到他們時,心中燃起了一點希望,希望他們用銳利的獵刀以最不痛苦的方式結束我的生命,可是他們只是以婉惜的眼神看著我而後離去。現在,我像是一個被社會遺棄且又重病的流浪漢,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是閉起眼睛回想

  • 長圓金蛛

    長圓金蛛

    法布爾十冊的《昆蟲記》,要一字一句讀完,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中文書籍裏,可找到各出版社、各種版本的《法布爾昆蟲記》濃縮本。不過,對昆蟲觀察者來說,遠流版十冊的《法布爾昆蟲記全集》仍是最具吸引力的。 法布爾平均每三年完成一冊昆蟲記,十冊整整花了他30年時間。光是這樣的毅力就足以令昆蟲觀察者佩服不已,若再詳閱法布爾對昆蟲的觀察、實驗與記錄,就幾乎要讓每一位昆蟲觀察者化身成一隻隻尺蠖,像西藏朝聖者一般,朝他所居住的法國,一路弓伏弓伏地朝拜而去了。 法布爾一直到《昆蟲記》第八冊的倒數第二章才讓蜘蛛登場。這一章名為【彩帶圓網蛛】。我非常喜歡他在第二段開頭寫的話:「根據分類學的定義,蜘蛛不是昆蟲。按照這種分類法,在這裡談圓網蛛似乎是不合時宜的,不過讓系統分類學見鬼去吧!」 這段話似乎也替我解釋了何以過去一篇篇都寫昆蟲,並以昆蟲觀察者自稱,現在卻寫起蜘蛛的原因。其實,多數的昆蟲觀察家都會涉及蜘蛛。因為

  • 勿望人間

    勿望人間

    逃亡的大杓鷸「慕情,快看!大杓鷸飛走了!」嘉陽大哥的聲音突地傳來,我快速抬頭,向海的方向遙望─果然有大杓鷸!但牠們正急切地往遠處飛走,而逃亡的大杓鷸距離我肉眼可辨之處,已是一公里之外的之外了。11月23號午後兩點,我在一片不美麗的海岸。所站之處有彰化二水來的香客,抓灑著小餅乾與撕成塊狀的饅頭,往黑爛的泥灘地瀟灑地丟。泥灘地原有螃蟹、彈突魚與其他肉眼不可辨的生物,但水漸漸枯竭、牠們的棲地逐漸消退,那群香客卻依舊怡然地燃起熊熊烈火、射放滿箱滿箱的沖天炮,熱鬧送走一艘王船與白馬,宣稱瘟神自此將不再干擾、鬼神隨水而逝。然而濃濃煙霧自芳苑泥灘地上空向四處逸散,硝聲喧囂,趕跑的卻是那群,即將消失的大杓鷸。 ※23號早上清晨六點半,簡單梳洗後,步出鹿港香客大樓,坐上嘉陽大哥的車,往線西海岸尋鳥。最初認識嘉陽大哥,不是因為採訪,而是因為C為他寫了一首歌,《頂岸頂的查埔人》。

  • 台灣角金龜

    台灣角金龜

    我第一次見到台灣角金龜是在2004年04月11日晨雨初歇後,氣溫還有些寒,我在雪山坑林道悠然地走著,隨意瀏覽道路兩旁,尋找棲身在綠葉植株上的昆蟲。多數昆蟲在生命長河裏一代代演化,早已將自己裝扮的善於隱藏,不然就是偽裝或擬態功夫一把罩。可是,當我發現這隻台灣角金龜時,牠只靜靜伏在一掌綠葉上,不隱藏,也不偽裝,性格極沉穩,任我的相機如何靠近,以任何角度拍牠,牠都沉靜不動。我一度懷疑,牠是否陷入沉思,且沉思的太深,所以對周遭一切皆視而不見。後來,2006年05月27日,我在太平大潭仔的一條小徑上又遇見一隻台灣角金龜。牠依舊伏在一片葉子表面,沉隱的性格,靜默不動的身子,任我靠近,任我從各角度對牠拍照。有趣的是,相機的液晶螢幕裏,突然闖進一隻毒蛾毛蟲,逕自朝台灣角金龜爬來,先是觸碰牠的左後腳,牠只輕抬起左後腳,並不以為意;毛蟲得寸進尺,撓牠的尾椎,牠連屁股都懶得搖;接著毛蟲爬上牠的背,牠也不以為意,

  • 桂花絮語

    桂花絮語

    枕上詩書閑處好, 門前風景雨來佳,終日向人多醞藉, 木犀花。~李清照《攤破浣溪沙》入秋,每日散步的小徑暗香浮動,暮色將一切收壓成深藍色廓影,那甜美氣息地穿透濃重的叢莽只有更加敏捷,直襲心肺。自從做了果醬,彷彿一種修煉貫穿眼耳鼻舌身意,這幽幽馥芳,立即引燃丹爐靈燄,勞碌生活鑲進一枚奢侈。我或在曙色中起身,為與晨曦同步到達桂樹而振奮;或在出完貨的下午,洗脫一身匆促迤迤然來到樹下。造物刺繡般將這些細小花朵精巧地嵌進濃綠葉叢,我便拈針似地一簇簇將之摘進小袋。目不見彤雲轉暗,耳不聞鳥鳴漸悄,偌大一個人形,收心起來只是一隻蜂蝶,三千大千裡唯見小小花朵。數小時轉瞬過去,收回一袋靈糧,要問重量?一兩!奢侈嘛,就不學鬻桂人家,張羅於地、竿擊棒打。

  • 令人熱血澎湃的《園長夫人》

    令人熱血澎湃的《園長夫人》

    光是看到題詞「獻給安東妮娜和她的家人/不論是人,還是動物」,就忍不住一陣激動。讀這本書,無法不熱血澎湃,我無法阻止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而這些故事砥礪我,良久良深。人和動物的關係有如一面鏡子,對於人獸之分野,隨著科學的推演,不但無法分得更清楚,恐怕是界線越來越模糊,只得到「人類之所以特別……在於我們老是想把自己和其他物種區分開來」(《我們人類》菲立普‧費南德茲─阿梅斯托p.47)。《園長夫人》一書提到札賓斯基夫婦在波蘭華沙動物園的生活,以及透過硬體設備如何接待營救猶太人,並從與動物接觸相處的經驗中,領悟人與動物的差異恐怕難以言盡。艾克曼以採訪報導的方式,記述 1935-1944納粹來襲前後波蘭的政治氣氛,以及在這種極度緊繃、生命懸於一線的環境下,一對平凡的夫婦的不凡作為。 生於終戰20年後台灣的我,二戰離我已遠,很多事件已經完成,歷史亦已定調。歷史之浩瀚,很難讓人選擇什麼是最重要、需優先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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