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蟲

  • 全球人口糧食需求 昆蟲成關鍵

    全球人口糧食需求 昆蟲成關鍵

    聯合國糧農組織正認真的考慮養殖令人毛骨悚然的蟲作為營養食品。要一次大量地拯救地球並不意味著一定要減少攝取肉類,根據新的研究:妙計就是可以改變我們的飲食,吃昆蟲或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蟲。畜養牲畜像是牛、豬、羊,占了全世界2/3的農地,且產生的溫室氣體占全部的20%,造成全球暖化。因此,聯合國和專業人士們想減少我們吃肉的量,而研究結果也出來供大家選擇。一項關於吃昆蟲的策略報告被聯合國糧農組織(FAO)正式地列入考慮,並在2008年時於泰國舉辦相關議題的會議,且計畫在2013年召開世界代表大會。比利時瓦罕寧恩大學(Wageningen University )昆蟲學家,同時也是聯合國報告的作者尤斯(Arnold van Huis)教授說,吃昆蟲有很多好處。「現在有肉類缺乏的危機。(meat production crisis)」他說。「全世界的人口會在2050年時,從現在的60億人增加到90億人,

  • 城市化影響生物多樣性 每靠近5公里消失1種昆蟲

    城市化影響生物多樣性 每靠近5公里消失1種昆蟲

    在距北京市中心30公里範圍內,每向中心靠近5公里,就會有一類昆蟲物種消失。昨天,中國科學院動物研究所公布的一項最新研究結果表明:城市化進程正在嚴重影響生物的多樣性。中國科學院動物研究所,對棲息昆蟲進行了為期三年的系統調查與監測。結果表明:城市擴張對昆蟲多樣性有明顯影響,每向市中心靠近5公里,就減少1個物種和60%的個體數量。目前,北京市在建設公園和綠化帶時,往往比較注重花草樹木的觀賞性,而忽視居住在此的小昆蟲。觀賞植物結出的果實,其實並不符合昆蟲的「口味」。這些外來樹種往往沒有本土樹種適應性強,一旦遇到極端天氣,不但自身難保,還會殃及寄居其中的小昆蟲。對此,應盡可能把保護昆蟲多樣性的因素考慮進去,給昆蟲們提供一個「豐衣足食」的生存空間。

  • 小小法布爾 為昆蟲佈置家

    小小法布爾 為昆蟲佈置家

    為了讓小朋友了解昆蟲,台北市立動物園規劃「小小法布爾」體驗活動,讓小朋友認識正確的昆蟲生態,希望小朋友如同法國昆蟲學家法布爾,發現昆蟲世界的奧妙。動物園園長葉傑生表示,今年動物園將9種園區內的工作內容,設計成一日遊體驗遊戲,其中「小小法布爾」體驗內容,主要是昆蟲研究人員到野外採集昆蟲後,如何布置一個完善的飼育箱環境,讓採集來的昆蟲可以在飼育箱內生活,同時提供研究人員觀察昆蟲的機會。葉傑生解釋,一般人對動物管理員的工作印象總是帶著大掃帚、大水管、鏟子、捕捉網、小山貓等大型工具,不過,昆蟲管理員攜帶的則是花剪、毛筆、捏子、放大鏡等輕巧的配備。物園的昆蟲管理員也教導小朋友,如何以簡單的水族箱、砂土、樹葉及樹枝,為昆蟲布置一個舒適的家,同時講解各種昆蟲種類不同的照顧方式,讓小朋友對昆蟲的習性與棲息環境有深入的了解。

  • 蝶與蛾的分辨

    蝶與蛾的分辨

    關於蝶與蛾該怎麼區分?我曾參考一些資料製成一張表格。這張表格不是為了清楚區分蝶與蛾,相反地,是為了強調兩者的區分不宜太過執著。我在這張表格裏大致這麼寫:蝶的觸角為棍棒狀(或說高爾夫球桿),蛾的觸角形式多樣;蝶的活動多數日間,蛾的活動多數夜間;蝶的停姿雙翅合攏,蛾的停姿雙翅平展;蝶的交配經過求偶飛行,蛾的交配一拍即合。在野地森林裏,也許您和我一樣,看過一些蝴蝶飛落於一片葉面時,先是雙翅合攏,繼而展開,接著再合攏,再展開,每一合攏與每一展開之間,不急不徐,速度合宜,顯得舉止優雅。我不禁想,合攏時她是蝶,展開時她是蛾,那麼,她究竟該算蝶?還是蛾呢?照片裏這隻帶錨紋蛾(Callidula attenuate),時常於大白天出現在野外,愚弄人們對蝶蛾分辨的印象。她被歸在蛾類,大白天裏,總是像蝶一般飛舞,像蝶一般吸花蜜,像蝶一般停憩時合攏雙翅。即使是她的觸角,雖不是棍棒狀,但也不容易仔細分辨出與蝶觸角

  • 燃燒的靈魂

    燃燒的靈魂

    我認為將梵谷的畫展取名為「燃燒的靈魂」是很傳神的。除了充份反應梵谷投入繪畫的驚人熱情,同時也將梵谷後期油畫裏那渦漩形的、燃燒火焰般的粗曠筆觸給呈現出來了。這種形神兼備的命名,格外難得。梵谷在素描時,顯得迅捷速快,以致於有些素描人物的五官是看不見的,他也許只想捕捉當下的印象,輪廓,閃電般一瞥的形貌,要描繪細節,需要再看一眼,或多瞧幾眼,但他顯然不願意,他可能是擔心第一個當下的感覺被那些再看的一眼給破壞,所以他寧可不精確,也不願失去他想畫下的那一瞬間的感覺、印象、想法和所見。照片裏是一隻黑角舞蛾(Lymantria xylina)毛毛蟲,我拍下祂的那一瞬間是什麼感覺,我已回想不起來了。我是刻意拍模糊的?還是意外拍模糊的?我已印象模糊。通常,一隻被拍摸糊的昆蟲照片,若不是在當下被從相機液晶螢幕裏被刪除,便是傳輸進電腦後瀏覽時被刪除,但不知怎的,這張照片竟被保留了下來。梵谷會不會也這樣呢?在瞬間捕

  • 翹鬍子先生與海豹

    翹鬍子先生與海豹

    冬日,台灣中部的低海拔郊野,昆蟲觀察家所能遇見的昆蟲,數量與種類往往不多,有時幾近一無所獲。那時節總是天寒,蟲聲寂然,蟲影無蹤,但昆蟲觀察家仍會抱持希望。正是這希望,引領昆蟲觀察家走入了山林。走入山林就對了,收穫與否,倒成了其次。正是這其次,讓收穫顯得意外。這意外便帶來了驚喜。驚喜,讓寒冬裏幾近無蟲的郊野,仍有一股吸引力。吸引著昆蟲觀察家的步伐,自覺或不自覺地向祂走去。2010年02月03,拎著相機,到大潭仔走走,果然沒有蟲聲蟲影。偶爾看見一兩隻,都是熟面孔,老朋友了,輕鬆打個招呼,隨意寒喧兩句,也就悠然漫過去,沒有太多駐足。但是當我看見一片葉緣略微上翻的綠葉時,我知道這也是一位老朋友,不過我倒願意多待些時間,和祂聊聊。葉緣之所以上翻,乃因葉緣的兩邊被一片白絲絹給繃緊的原因。葉子略捲成U形,上頭鋪蓋白色絲絹,中間的空處就是這位老朋友的住所了。祂是黑綠鬼蛛(Araneus mitificus

  • 穿著地衣的尺蠖

    穿著地衣的尺蠖

    婆羅洲的熱帶雨林裏,許多昆蟲,都想盡辦法要讓自己隱身。隱身的辦法通常是讓自己變成植物的某一部份,可是這並不容易,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學會的功夫。往往,學習這門功夫需要的時間,不會是一代兩代,也不會是十年、二十年,就連一世紀、兩世紀也嫌太短,這要花上的是百萬年、千萬年的時間作為基本單位。因此,一隻昆蟲,往往保留上億年的智慧在牠的本能裏,這種智慧經過演化的錘煉,成為一種古老、歷久不衰的智慧。因而,使得昆蟲觀察家在觀察一隻昆蟲,或與一隻昆蟲相處時,學習到的,是一種億年來沒被時間淘汰的昆蟲智慧。我走在婆羅洲的熱帶雨林裏,任何一片葉子的輕微晃動,我都懷疑,會不會其實是一隻昆蟲在移動。然而,多數時候,往往就是一片葉子而非一隻昆蟲在動。可見鳥類、蜥蜴等昆蟲天敵,如果真要對每一片樹葉的晃動都懷疑「可能是獵物」的話,肯定會被搞得神經衰弱。最好的辦法就是別這麼想,讓葉是葉,蟲是蟲。不過,鳥類、蜥蜴如果這麼想的話,

  • 台灣擬食蝸步行蟲的蝸牛大餐

    台灣擬食蝸步行蟲的蝸牛大餐

    冬天,西部的昆蟲相顯得淒清,我和幾位伙伴便如越冬斑蝶,遷移到台東去尋找溫暖的地方。第一晚,住在山豬與小官夫妻倆的「有人在家」民宿。山豬這些年負責台東的越冬斑蝶標放事宜,接受志工們報名、登記、排班等事宜。一年又一年,一批又一批的志工投入後,越冬斑蝶之謎便一層又一層的如面紗被揭開了。清晨,「有人在家」的大門口,一隻大蝸牛正被台灣擬食蝸步行蟲(Coptolabrus nankototaijanus)嚼食。蝸牛肉被鑽出一個深凹洞,台灣擬食蝸步行蟲的整個頭埋入蝸牛體內,吃得專注而忘我。幾位伙伴在牠周圍猛拍照,牠也不在乎,只顧著一口又一口地吃著蝸牛肉。台灣擬食蝸步行蟲的體型不小,約有4公分長,前胸背板與鞘翅邊緣的紫,帶有玫瑰的色與金屬的光,顯得格外美豔。在2009年4月1日前,牠是台灣18種保育類昆蟲之一;在2009年4月1日後,牠被除名了。連同多年來已無採集記錄的台灣食蝸步行蟲,以及分布普遍、族群數

  • 一隻紅螢頂著大鹿角

    一隻紅螢頂著大鹿角

    第一次看見這隻頂著大鹿角的紅螢,是徐基東在2008年3月於三義關刀山拍到的照片。他所拍到的這種紅螢,美麗的大鹿角正好被陽光照射,鹿角的形影就這麼映在綠色的葉片上,顯得格外優雅。他分享這張照片給我時,說他極喜歡自己拍到的這張紅螢照片,他稱牠為「麋鹿甲蟲」。我回信給他,說,如果我來命中文名,應該會叫牠「櫛角紅螢」,因為一些長著類似觸角的昆蟲,都被以「櫛角XX」來命名,比方說:斑櫛角叩頭蟲(Pectocera babai)、大細櫛角蟲(Callirhipis miwai)、赤腹櫛角螢(Vesta impressicollis)。一段時間後,徐基東在某一個寒流來襲的夜晚,開始了他尋找這隻「麋鹿甲蟲」真實身份的網路旅程。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後,他覺得在TaiBNET(台灣物種名錄)網站上,鄭明倫資料提供的扇角碩紅螢(Macrolycus flabellatus)就中文名稱來看,很可能正是此螢的真實身份

  • 農作天敵蚜蟲 台大發現致死基因

    農作天敵蚜蟲 台大發現致死基因

    身長不到數毫米的蚜蟲是地球上最具破壞力的「農業害蟲」之一,蚜蟲會吸取植物的汁液、傳播農作物的病毒,各國科學家無不絞盡腦汁,希望能控制其繁殖的數量。台灣大學昆蟲系副教授張俊哲與學生發現,豌豆蚜體內的hunchback(鐘樓怪人)基因對胚胎前端發育扮演「決定性的角色」,若無此基因,胚胎前端發育的「程式」便可能無法驅動,使蚜蟲長不出頭部、胸部等「前端」結構。hunchback基因不僅存在於蚜蟲,果蠅、甲蟲、寄生蜂等昆蟲身上也都有出現,張俊哲說,危害台灣農作物的蚜蟲除了豌豆蚜,還有桃蚜、黃花粉蚜等許多的種類。台大農場曾栽培大量的金針花,幾乎每年秋、冬二季都會被黃花粉蚜佈滿,遠遠看去還以為一整株植物都在開花!而桃蚜對許多國家都是危害最甚的害蟲之一,它們主要危害「十字花科」的植物,例如國人經常食用的小白菜、高麗菜、蘿蔔、花椰菜等。完成桃蚜的基因解碼,將有助於大幅減緩農業災害。

  • 螳螂肚子裏的異形

    螳螂肚子裏的異形

    有一種異形,人類稱牠們為鐵線蟲(Gordius sp.),鐵線蟲外觀的顏色類似蚯蚓,也細長如蚯蚓。牠們長約30公分,摸起來像鐵線一般硬,故名鐵線蟲。體長30公分的鐵線蟲,卻寄生在不到10公分身長的螳螂體內。更精確些,應該說是寄生在那不到5公分長的螳螂肚子裏。螳螂的肚子裏有這麼一隻異形住在裏頭,牠的感受,您可想而知了。話說螳螂應該在枝葉樹叢間,以其綠色或褐色的身子,幾乎不易被看見地移動著。牠的移動,往往像微風吹過枝葉,微微晃晃。這讓牠的獵物,很可能是某一隻昆蟲,不易察覺,因此容易被枝葉微晃般的螳螂所捕食。那一天,也就是2003年06月01日,在溪邊,我遇見了一隻寬腹螳螂(Hierodula bipapilla),我很好奇地問牠:「你不是應該都待在樹林裏,怎麼跑到溪邊來了呢?」牠正要答我,竟抽搐了一下,本能地把已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我只好自問自答:「你大概是想來洗個澡,或在炎熱的六月天戲水吧

  • 長翅蠟蟬為什麼要排隊?

    長翅蠟蟬為什麼要排隊?

    在婆羅洲熱帶雨林裏,姆魯國家公園(Gunung Mulu National Park)的一條步道上,一位同行伙伴,台北人鵂鶹,正半蹲身子,持相機略微仰角地拍攝一排停在葉背的長翅蠟蟬們(Family Derbidae)。我站在鵂鶹身後,欣賞這一排美麗的昆蟲,牠們的翅,並不收攏平貼於腹部,竟張開,像一把又一把剪子,掛在展示架上。牠們為何群聚在葉背(而非葉面)?又為何排成一列(而非單獨一隻)?如果說地球上的生命是由上帝所創造的。我同意。因為上帝既然無所不能,祂為什麼不可以是演化呢?演化,型塑了地球上繽紛的生命,創造了豐富的生物多樣性。於是,許多生物的行為與現象,總被演化論所詮釋。這些行為與現象之所以存在,之所以歷經生命長河而存在,必有其能在「自然選汰」下,得以「適者生存」的原因。不然,早該滅絕了。可是,真的不能單單只是為了美,而非為了生存而存在某一行為,或某一現象嗎?活著,一定要那麼辛苦?時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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