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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治霧霾 須痛下決心

    北京治霧霾 須痛下決心

    受「細懸浮微粒」(PM2.5)毒霾的威脅,北京過着十面「霾伏」的日子。堂堂首都,在世界衞生組織公布的全球空氣汙染調查報告中排名1035,在1100座城市中倒數65。北京十面「霾伏」  人折壽5.5年更有外國研究推算,因劣化的空氣品質,包括首都人民在內的華北市民,平均折壽5.5年。究竟,中國有無遷都準備?遷都,不是筆者發起的。曾任廣州市社會科學院的湯愛民致力研究長期戰略與未來問題,在2006年便出版《中國遷都論》,指北京背負「世界十大汙染之都」汙名,該認真考慮遷都,其著作甚至連副都名單都提出了。同年,北京再受沙塵暴侵襲,479位全國人大代表也聯名向全國人大常委會提出遷都議案。中國歷史上也有過遷都,而遷都亦非中國獨有——德黑蘭同樣飽受空氣汙染和交通堵塞之害,伊朗議會去年底便提出研究遷都。可是,即使首都遷得再遠,亦只屬「斬腳趾避沙蟲」(編按:比喻因噎廢食),並沒解決實質問題──而北京面對的問題近

  • 保障食安 中國調整法令阻商人黑心

    保障食安 中國調整法令阻商人黑心

    中國總理李克強在日前第12屆全國人大第二次會議上表示:政府應該讓全體人民過上好日子,並宣誓要針對公共安全事項加速立法腳步,重點聚焦於環境污染、貪腐、以及食品安全。於是乎「舌尖上的安全」在這個重要的全國性內政會議上成為北京政府接下來的重點施政方向,並以透過立法強化執行與嚴格監督的方式建立從食品生産、加工、到配銷的全程監管機制和可追溯體系。食品安全在政治改革上佔據如此高的重要性並非偶然,乃是由於人民普遍對中共當局在公衛與環境等事項上的施政表現感到不滿。事實上,中國不良的食品安全紀錄早己成為近幾年國際社會共同關注之議題;從有毒化學物質對於食品的污染到各種以欺詐手法製造或調理的食物,讓健康無虞的飲食環境似乎在中國成為一種奢求。中共當局雖然從2008年的毒奶粉事件後,開始高度重視食安問題,但各種食安醜聞依舊層出不窮。因此,此次人民大會上政府表達的施政決心與隨後將展開的立法作為絕對是「必要之舉」,但客

  • 我是核電廠養大的孩子

    我是核電廠養大的孩子

    這篇文章的起頭,是在訂婚宴的彩排後。 婚宴主持人是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主編洪亮, 她提到這期電子報主題是核能對海洋的影響。 「主題很硬,稿子很缺。」她碎念。 我想起一直梗在心頭的事,一直沒說出口的彆扭和百感, 「我交一篇稿子。」我說。 「用……核電家屬的名義?」洪亮挑眉。國小的時候,每次分班,老師都需要了解每個孩子爸媽的職業,媽媽會教我:「說爸爸是台電,媽媽是家管。」「台電是什麼?」我問。「台電核三廠。妳就說核三廠,老師一定會知道。」媽媽說得鏗鏘有力,驕傲的神情我一直記得,我把核三廠這名字背下來,不知道它是什麼,但知道爸爸這份工作很神氣。那是台灣經濟起飛的時代,十大建設如火如荼地展開,舉凡人家問起爸爸的職業,「台電」這兩個字就雄赳赳、氣昂昂的。那時每逢暑假,爸爸總會帶全家到墾丁玩,小時候的墾丁很美、很美(和現在完全不同),媽媽會指著海邊圓圓的兩座反應爐說:「那是爸爸工作的地方。」我們會在南灣

  • 漏氣起火,都是勞工惹的禍?

    漏氣起火,都是勞工惹的禍?

    六輕資方將3月4日漏氣起火事故,歸因歸責於「檢修員對VOC洩漏維修處理程序及作業人員安全危機意識不足」,簡單一句話,就把責任全部推諉給外包商之檢修員與廠內作業人員,全部推諉給勞工,每天為六輕資方賣命賺取天文數字利潤與財富的勞工,除了時時刻刻要面臨死神隨時光顧自己的恐懼外,還要承受六輕資方的推責諉過!六輕經營管理大權,全由六輕資方主宰,絲毫不容勞工分享,故不管從那一角度來說,經營管理(包括安全維護)之責任,理所當然也須全由六輕資方承擔與揹負,絕無推諉給勞工之理,此乃「權力主體」與「責任主體」合一之天經地義,但六輕資方卻是佔盡權力,推諉責任!何以能如此?因為,台灣各級政府與法律,長期允許、包庇甚而支持企業資方利益與責任不對稱、權力與責任不對稱!看看這位剛剛升格升官的張金鏘副署長所說「表明勞動檢查目的主要是以輔導與檢查並重,不是扮演取締角色」的屁話,如果勞動檢查不取締、不嚴懲、不徹底追究資方與相

  • 淺談桃園藻礁及其保育之道(下)

    淺談桃園藻礁及其保育之道(下)

    以文資法劃設「自然保留區」是最佳保育方案本來大自然有其自行療癒復元的能力,只要工業汙染和突堤引發的漂砂問題能解決,劃什麼區保育藻礁都可以,甚至不必劃設保留保護區也沒關係。但眾所周知這個選項已經不可能挽救藻礁,因為公部門在長期的公害文化下,已經沒有自己督促的能力,所以我們要找有效的法規來要求公部門照章辦事保護桃園藻礁。然而選擇有效保育的法規就會踩到到公部門的痛處,因為要有效,就會破壞政商的默契、阻斷政客的金脈。所以最高規格的「自然保留區」總是被他們假太嚴苛之名推三阻四,說是會影響沿海捕魚業者的權益,說是會造成社區產業發展的阻力。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會說開刀對癌症病患是一種太嚴苛的做法?現今環團希望劃設的自然保留區,對出海捕魚的業者其實沒有太大影響,因為保留區可以劃在漁區之外。對極少部分在岸邊放定置網的漁民,其實政府更該顧及的是食物的安全。由於桃園海岸受工業汙染影響,許多河口的藻礁區生態完全被剿滅

  • 淺談桃園藻礁及其保育之道(上)

    淺談桃園藻礁及其保育之道(上)

    去年底,甫獲金馬獎的齊柏林「看見台灣」空拍紀錄片風靡全台,創下台灣紀錄片的超級票房紀錄。而片中讓觀眾驚鴻一瞥的桃園藻礁,也正悄悄的竄入觀眾的心靈,不少人開始關注這個陌生且被政商糟蹋多年的國門驕傲。藻礁的珍稀、功能與分布珊瑚礁和藻礁都是生物造礁,最大的差別是在珊瑚礁是「動物」造礁,而藻礁是「植物」造礁。提起珊瑚礁,一般人不陌生;問起小朋友,有的還會興奮的加碼告訴你「小丑魚和海葵」的共生情趣。沒錯,珊瑚礁成長在水質清澈的海域,強烈日照導致旺盛的光合作用下,所形成的多孔隙環境是海中生物很好的棲息地,生態豐富異常,故有海中熱帶雨林之稱。但相對於動物造礁的珊瑚礁,以植物造礁的藻礁,也屬海岸多孔隙環境,同樣是海洋生物的育嬰房。他們在水質佳,水溫高的地方搶不過動物造礁,卻能在較惡劣的環境裡自成一片和珊瑚礁媲美;而藻類造礁過程緩慢,以桃園海岸造礁主體的無節珊瑚藻為例,20年還成長不到1公分,她比之珊瑚礁平

  • 風雨無阻 快來308反核大遊行

    風雨無阻 快來308反核大遊行

    那天,經過十八王公時,向一位長者買了肉粽,順道與她攀談了幾句,我問她在核電廠旁邊賣肉粽,不會擔心嗎?他笑了笑答怎麼不會,但是石門就是她的家,她捨不得離開,我安慰他行政院長說連坐飛機都有風險,她看著我的眼睛說,坐飛機最多才一天,但是核電廠已經在她家旁邊快40年了。剎那間,我發現她眉宇的皺紋裡,流露出的不只是風霜的智慧,還有無奈的憂愁。不坐飛機,我們可以選擇搭乘其他交通工具,若坐飛機,我們所承受的風險就僅僅是那幾個小時;而不用核電,我們可以選擇其他發電方式,若用了核電,我們所承受的風險將高達40年,三代人都要活在不確定的生活環境中。江宜樺院長,你看得出其中的端倪嗎?你所講的是經濟學風險值(VaR),那是用在公司的投資策略上,請問人命可以用風險值估計嗎?請問恐懼可以用量化的數據評估嗎?不行。擁核者提出了很多數據攻防,認為只要用資料說服人們核電是安全的,接下來大家心理就可以免於恐懼,這個看似合理的

  • 從暴風雪中誕生的哥吉拉

    從暴風雪中誕生的哥吉拉

    這篇是實用文。(真的嗎?)筆者在〈別只是風水世家〉文中提到,原能會跟民間共測輻污的事情,而且提到地面測到超標,可能要換個方式測;如同原能會先前所說,一般測量會離地一公尺測,看看現時空氣中有多少輻射是如此;但,就好像調查積雪深度似的,若想知道從過去到現在輻射塵沉積的狀況,日本民間團體有做(輻射污染的)「土壤檢測」地圖,可供大家參考。關於土壤測定(貝克/放射線物質量),與空間線量(微西弗/放射線量)的不同意義、怎麼做,與輻污健康風險的關係等,請參考文章〈日本山梨縣民間團體 自力完成輻污地圖〉,不再贅述。

  • 春天來臨前 讓我們一起走過廢核

    春天來臨前 讓我們一起走過廢核

    吃晚餐時,驚蟄雨整夜墜在玻璃天井上,孩子邊喝湯邊問我,馬麻,「跫音」的「跫」要怎麼寫。孩子這一問,我腦海中竟瞬間跟著想起了「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幾十年前我曾經背詩的,如今,那雙曾經捧著詩集的青春手,育兒做飯倒也能幹的很…今早我便一口氣在廚房做了五個不重複菜色的米便當給先生和孩子們帶出門當早餐和午餐,中午我一個人紅燒幾塊木棉豆腐拌舞菇獨食,晚餐我又為家人煮了雞湯和輕辣芋頭肉末來下飯。為孩子做便當已做了9年, 可以的話,我想就這麼繼續做便當做下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就這樣一直平安下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沒有疑慮的自然老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台灣的海浪和魚群,台灣的土地和作物,一直純淨可食下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核廢料「這東西別時時刻刻侵擾著此處子民的心, 可以的話,我想要日本福島至今的黑滅慘劇,永遠不要發生在我這裡。 可以的話,我希望政府不要再用劣術來愚弄、操作、洗腦,在這個斷層帶上

  • 立委質詢核能問題 官員的回應是?

    立委質詢核能問題 官員的回應是?

    2013年的廢核遊行,創下20萬人一同走上街頭的紀錄,其中有許多年輕人,還有推著娃娃車、牽著孩子的家庭,為了讓下一代擁有美好的非核家園,喊出「我要孩子,不要核子」口號;事實上,台灣反核自20年前興建核四廠早已開展,在福島災變後,民眾直接見證核災的可怖,因而輿論充斥對能源使用的反省,立法院身為民意最高機關,當然不會忽視這樣的聲音,在質詢中經常可見立委質詢官員的對談,其中有幾段影片讓人感到無奈且啼笑皆非,和大家分享:2012年10月25日,丁守中委員質詢前經濟部長施顏祥,關於核二廠的撤退計畫書部分內容,像是一旦核二廠發生事故,鄰近八公里的民眾25143人,預定的撤退收容站為「新北市石門國中」,然而弔詭的是,石門國中只有6班,是個學生144人的小學校,當丁守中委員繼續追問如何安置撤退人員時,施前部長說,這只是「暫時性的收容」,接下來可以「往南部走」。往南部走可以走去哪呢?確實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下)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下)

    編按:本文寫於去年(2013)反核遊行之後,對環境運動的各式言論也如雨後春筍出現,作者以社會者角度觀察,並提出評論。在今年廢核遊行前夕刊出本文,希望給在討論核電存廢、考慮要不要參與遊行的讀者一些參考。過度消費與消費不足的使用者就第二點來說,質疑反核運動參與者是否「夠格」,源自另一個關切:「電價上漲的社會衝擊」,其中又含有兩個前提,其一是「要廢核,先承擔價格上漲」,其二是「電價上漲,最無聲的勞動階級最受害」。換句話說,這類關切想責難的是中產階級的行動訴求只在乎核能不安全是否危急自己性命的自保心態,但廢核後電價調漲衝擊下的勞動階級如何因應則不受重視。後者的質疑當然值得反核運動所有參與者省思,但也正因為如此,省思的視角應該先從電力消費的社會分殊特性進行,而不是著力在行動主義的道德完整性。簡單地說,社會的能源消費總量下當然至少有著過度消費的與消費不足(無能力消費)的階級差異,最應先批判的難道不是人

  •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上)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上)

    編按:本文寫於去年3月反核遊行後,討論在環保運動中的「階級劃分」或「階級消失」的現象。在今年廢核遊行前夕刊出本文,希望給在討論核電存廢、考慮要不要參與遊行的讀者一些參考。309廢核遊行那天,意外在學校裡聽到幾位資深教授閒聊著核四議題,其中一位滔滔不絕,其部分大意是:「核四一定蓋不起來的啦,可是電價一定會漲,現在經濟不好,最後倒霉的是誰?但反核的、搞環保的人不會在乎,他們大多有錢有閒,因為這些人多半是那些退休老師或教授啦。」這類意見我們都不是第一次聽到,先前在網路上,類似對藝文界,對明星表態反核新聞的批評討論串裡,也頗常見。大抵嘴巴原本長在每個人臉上,愛怎麼說當然無從管起,我卻還是納悶:從沒親身接觸過路上那成千成百反核群眾的我的前輩們,怎麼有辦法講的像是他們已最是透徹的看見真相?還有,這些位月薪都超過10萬的教授們,怎麼講的那些環保人士好像個個薪水都比他們高的酸味?遊行向來有千千萬萬的反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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