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見蘇花‧污名化的母親之路
【影片欣賞:再見蘇花】不是回家,就能不顧生態!不是回家,就能失去法紀!不是回家,就能予取予求。造路回家,生活就此一路順遂?花蓮人,妳們要了什麼?財團進駐、圈地炒作、廣興工業的安全之路。悲傷!蘇花之死,以受毀的污名,構築金權的交歡。回家!開啟金權禁錮的新蘇花。※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漂浪‧島嶼」

再見蘇花‧污名化的母親之路
【影片欣賞:再見蘇花】不是回家,就能不顧生態!不是回家,就能失去法紀!不是回家,就能予取予求。造路回家,生活就此一路順遂?花蓮人,妳們要了什麼?財團進駐、圈地炒作、廣興工業的安全之路。悲傷!蘇花之死,以受毀的污名,構築金權的交歡。回家!開啟金權禁錮的新蘇花。※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漂浪‧島嶼」

絕不讓國光石化殺了白海豚——中華鯨豚協會聲明
2010年11月13日,全國生態保育、環境保護團體及學術、農漁民團體大串連走上台北街頭,向馬政府吶喊要求停止填海造陸興建國光石化的計畫。俗稱八輕的國光石化建設案,如同麥寮六輕般,準備以填海造陸方式建設石化工業區,含括大城濕地之廣闊泥灘地潮間帶,填海範圍約3000公頃,但影響範圍超過8000公頃,無論是對彰濱灘地或海洋生態,都將帶來莫大衝擊。石化工業是超高耗能、超高耗水、超高排碳的產業,與當今節能減碳、遏止氣候變遷的主流思潮大相違背,並將嚴重斲喪彰化沿海農漁民生計、也會排擠農業與民生用水、加重空氣與水源污染......,種種對百姓不利的舉措,卻只為了照顧財團利益及以外銷換算而得的一點點GDP「貢獻」來虛幻地呈現經濟發展的政績。也許財團已經備足銀兩,覺得將來農漁牧業損失、水權損失、工安事件、污染事件、健康問題都可以像台塑企業一樣用金錢補償或疏通,他們的思維就是:天下沒有不能用錢解決的難事。但海

妳會為我而走嗎?期待環保救國大遊行中遇見妳
明天反國光石化的凱道上,我將缺席!但是,我更期待在那遊行的人群中遇見妳,為我而走。自從2008年加入「東台灣海峽白海豚技術顧問團」這個由國際關心極度瀕危,僅生存在台灣西海岸,不到百隻的中華白海豚族群開始,我就註定要參與這場保衛生命、保留台灣生物多樣性之美、保護家人和未來的小孩免於癌症威脅恐懼的聖戰。只因為那片澄黃而富含高營養鹽份的海水和高生產力的西海岸濕地,孕育我百年先祖的香火綿延與餵養我今日生命延續的糧食;只因為為了赤腳走在一望無垠的大城、芳苑、王功濕地上,追逐千軍萬馬的和尚蟹,計數舞動大螯揮別西下夕陽的招潮蟹,那股生命悸動;更只因為留住那在年少時,用鵝卵石在灘地上為妳排出永恆愛情的往日戀情。待年華老去之時,再來到這片生命依然亮麗的濕地,看見粉紅精靈躍出水面,告訴我: "We did it"!這三年來,用我的所學和用我的筆,向多位尊敬台灣的環保先驅學習,參加一場場的會議,寫下這些先驅者給

1113反國光石化大遊行——一場各方期待的環境運動
1113即將來臨,在這個時刻顯得十分詭異,因為這場遊行變得在各方期待下,呈顯明與暗的多層意義。對於保護生態、拒絕污染的環境團體與社會大眾,國光石化案無異是件指標案件,污染破壞之鉅,引發社會公眾的高度不滿。這股反對的力量,不只民眾期待,在各個不同團體參與下,讓平日默默支持環境正義的人們,能在街頭相見。有趣是,就連參與國光開發的民間財團,也在觀望深盼,甚至力推開發的政府,也是暗地評估。讓一場集結眾力的大遊行,充滿不同期待,各自都在找尋自身的意義。 對於石化財團,政府已經明白宣示,開放輕油裂解到中國設廠,一切要等國光案破局再說。破局換開放,民間財團如何不期待,在現今石化中下游產業早已出走中國的局勢下,上游輕油裂解在台灣生產,再轉運中國加工,縱使彰化泉州對開,依然是增加運費的賠錢生意。

徵收你的人生
前言:「法農」由幾位關心大埔徵收事件的法律系學生組成。在大埔事件中,我們看見了土地強制徵收政策對於人民權利所造成的重大侵害,也看見了農民在官商合力謀取土地開發下的無力與悲哀。目前的土地徵收制度讓人民必須走上街頭、力竭聲嘶的抗爭,尋求體制外的管道來表達自己的訴求,然而即便起身抗議,也未必能確保被徵收土地人民心中正義的到來。這場土地保衛戰還在進行,看到大埔農民的處境之後,我們希望找出更多農民的故事,關於農民對於土地與家園感情的故事、關於徵收政策不正義的故事;我們期待,這些故事可以讓更多人看到、進一步的思考關於國家權力、土地政策、不正義的徵收制度等等的問題。──────────────────────────────────────────────────────公益,所謂多數人的利益。當國家以公益之名收去人民的屋地時,似乎只要拿出一筆錢,一個由政府認定合乎價格的數字,就可以把土地收歸國有。聽起

有機農業與糧荒無關──回應潘震澤「有機農牧業 恐會導致糧荒」
11月3日中時電子報刊出潘震澤先生〈有機農牧業 恐會導致糧荒〉一文,文中指出有機農業勢必造成糧食產量下降,並推論「必然造成糧食不足與饑荒的災難」,進而鼓吹採用基改作物,產量將不減反增,以養活更多人。其推論有以下三點缺失:首先、潘先生錯將糧荒只歸咎於生產量之科技因素,同樣地訴諸科技手段解決。第二、國外許多實證顯示:有機農業的產量並未比慣行農法的產量低。第三、基改作物的潛在風險(生態環境、社會、農產品生產經濟結構、對人體健康)必須審慎評估!一、糧食不足與饑荒需審視政治經濟制度面因素,並非單靠技術手段可以獲得解決討論糧食不足與饑荒之問題,至少必須審視各國國內社會安全制度、農業政策與當前在世界貿易組織架構下的全球貿易(其奉行新古典自由主義思潮)。

蘇花三弄──唬弄、瞎弄、玩弄的「蘇花快速道路」
說真的!我不反對開路,開著筆直的高速公路,放著音樂飆速行駛,很舒服!但是,一股腦將想將高山當成平原,到處廣建高速公路,穿山架橋的破壞生態,那麼無分北東西南,都是該齊力反對,那不該是居民、遊客快速進出的問題,而是尊重自然生態的環境永續。一條路,該是尊重地理現實,安全方便不等於寬敞快速,當為了開設蘇花新路,不惜以死亡公路,污蔑著台灣第一美的蘇花公路,這讓人萬分不服。蘇花公路有那麼不堪?蘇花新路有那麼美好?那麼,來談談那條夢幻中的蘇花高、替、快、改,有著種種易名的夢幻主角,倒底戮力演出之下,如何玩出蘇花三弄的戲碼。蘇花三弄之一──名稱唬弄從「蘇花高」被提出建造,漫漫20年光陰,建與不建來來回回,尤其每到選前,就像召喚東部選票的咒語,悠然從政客口中吐出,撩撥許多人的心魂。從1990年提出興建,2000年以4個月不到時間通過環評,後續因變更路線再提差異分析,2008年4月,政府以全案具有高度疑慮,宣

我反對慈濟將內湖保護區開發的理由!
先申明,我非常尊敬絕大多數的慈濟人。我連署不是為了反對慈濟,而是就事論事。今天誰來破壞內湖的保護區,我都一樣會堅決反對。我不會在內湖就反對保護區開發,然後去花蓮就支持環境敏感地區被破壞,不會這樣雙重標準。很多慈濟的人聽到我們在反對他們將保護區變更開發,就會這樣回應我們:「後面也有蓋大樓,其他人也有開發呀!為什麼我們就不行?」、「我們只在已經開發的地 方蓋,不會去動到其他地方!」、「我們環保會做很好的,不會傷害環境!」、「納莉風災不是我們害的!跟我們無關!」而我要針對慈濟方面的幾個論點做進一步 的回應說明:一、「後面也有蓋大樓,其他人也有開發!為什麼我們就不行?」先不論這絕對是個「積非成是」的荒謬言論,大家想想,這竟然是從慈濟口中說出來的!慈濟做為一個社福團體的標竿,拿走全台灣 80%的善款,這樣的言論不是太鄉愿了嗎?再者,慈濟案根本不可以跟後面大樓的開發案相提並論。先說當時我還包著尿布在地

我們要持續的關注!美麗灣飯店破壞杉原海岸實錄
2010年10月19日上午,行政院環保署臨時來電,請部落族人前往協助勘查美麗灣飯店棄置工程廢棄物於沙灘之一事。一同勘查有環保署代表施先生以及不願具全名的同仁2位及環保局蔣炳釗先生,美麗灣代表林弘哲先生。部落族人反應「為何臨時電話通知?」,因為是10月18日上級交待勘查,速速緊急通知美麗灣及刺桐部落,但未聯絡上刺桐部落。行政院環保署綜合主計處施先生,依據現場勘查結果有:(1)鋼筋、鐵釘(2)水泥塊(3)水保設施等問題;也請部落或其他民眾於後續可提供相關證據給環保署。按廢棄物清理法,磚瓦、混凝土塊、鋼筋、鐵釘及廢木料等具有回收、可再利用價值,主管機關環保署應命美麗灣飯店清除。現場發現鐵釘,陪伴我成長的海邊變成這樣,怎麼不生氣呢!杉原飯店前海灘,因美麗灣飯店工程廢棄物面目全非2007年聖帕颱風侵襲台東,台東環保聯盟經由地方杉漁護漁協會的通報發現,美麗灣沙灘前有祼露的工程廢棄物(http://ww

搶救項鍊工作室──屁股海岸有危機
工作室主人要我別說!不必張揚,讓一個地方低調的美麗。於是2008年,只敢以台灣美麗海岸,來形容這個讓人驚豔的地方。現今,最深的惡夢終於來臨,位於美麗海岸上的土地,面臨國有財產局的收回,苦心經營的工作室即將消失。那麼,來敘述一個有關部落與工作室的故事。長期以來,東部觀光的發展,始終在公路與旅遊景點的移動之上,長長的車程,到達一個景點,拍照、尿尿、買買紀念品,然後走人,始終遺忘在公路與旅遊點之間,一個又一個存在的部落,以及太多部落周遭,藏著太多美麗秘境的入口。花蓮豐濱的港口部落,面臨相同的處境,它是東部少數沒有外環道繞過的部落,車輛從部落穿過,但是很少人停留,唯獨豐年祭期間,湧入許多觀光客,一夜狂舞,走人時刻,有些人還是搞不清這是什麼樣的一個部落。爾嬈。德菲兒是位舞蹈家,從城市歸鄉之後,一直思考著港口部落的未來,她在一塊屬於家族傳統領域的海岸上,蓋起了一間小小咖啡館,經營一個結合音樂、食物與藝

何處尋金黃稻浪?
過去住過農村的人們,可能皆見過那漂亮的金黃稻浪。最好看的時刻是在初夏的傍晚,當夕陽斜照大地,天空灑下一大片的金黃,紅光映照著豐飽的黃色稻穗,若再有微風輕拂,稻浪起伏,配上那颯颯的聲音及蟲鳴蛙叫,那真是人間一大美景。然而,這景色您有幾時沒見過了?8月中,與好友同遊日本,下飛機後就搭新幹線北上,當電車離開仙台市,快速向北行駛時,好友把我搖醒,要我望向兩旁窗外。往外看去,兩旁盡是一望無際的稻田,雖然當時尚未達最後成熟階段,但那無垠的農田深深的震撼著我!後來,由北返南,參觀頗受喜愛的日光東照宮,電車在抵達及離開日光市車站時,我依舊是看到了廣大的農田,由於此處緯度較低,稻穗皆已呈現金黃色,非常的好看。這趟日本行給我最大的感觸是縱然在高度經濟發展下,日本本州北部及北海道皆仍保留了相當大面積的農田,並繼續從事於農業生產。這也讓我再度回憶起東京大學農業經濟學系本間正義教授的演講,他曾以開玩笑的口吻訴說一個

關於老樹──台南市開元寺的老榕樹
919颱風過後開元寺倒了一棵百年大榕樹,當時開元寺在搶救的過程我們有去看。當時是說要重新種起來的,但今天再去看看老樹時......樹呢?樹怎麼不見了?原來大榕樹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個水泥的樹穴,後面是另一棵大榕樹。這是以前的樣子。怎麼會這樣?只剩下一個樹穴,其他地方一樣水泥化、柏油化。這是開元寺當時顧工在修剪大榕樹的情形,難道又是一個大謊言?樹呢?【相關文章】風災倒掉的老樹2--開元寺的老榕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