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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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的奇蹟》兀鷲禿頭的原因

    《羽的奇蹟》兀鷲禿頭的原因

    當天稍早我們曾前往屠宰場,我們的動物屍體多半來自那兒。他們專門處理一些「野味」,通常是在夜間開工、宰殺鄰近一處牧場運來的牲畜。這裡的肉品是銷往肯亞首都奈洛比一間知名的餐廳,叫「肉食者」。觀光客會來嚐一嚐長頸鹿堡、燒烤牛羚之類的「稀樹草原風味」,給自己的獵遊經驗錦上添花一番。屠夫會把我們要的東西堆在一旁,而且早晨通常有輛小拖車準備在那兒,兀鷲們的點心就整齊地裝在上頭。但是那天早上卻不同以往,內臟、腸子、馬蹄,外加一些殘缺不全的斑馬碎塊混在一起放在屠場的側院,那一堆大概有一個人那麼高。「Karibu sana,」一名顧守的老人這麼說著。他解釋後我們才曉得,原來是遇到假日,店家沒營業,但他歡迎我們自己動手處理。很不幸,我們沒有鏟子、長鐵叉、手套,或是任何能幫我們把這些屍塊腐肉弄上拖車的工具。更慘的是,眼前這些東西放一兩天了,在熱帶高溫下已迅速腐敗。現場骯髒汙穢的空氣中還有幾千隻肥滋滋的麗蠅嗡嗡作

  • 《羽的奇蹟》強大的羽,強大的筆

    《羽的奇蹟》強大的羽,強大的筆

    西班牙塞維亞地區的總主教聖.依西多祿(Saint Isidore)於7世紀初期彙編20卷的百科全書時,羽管筆就已經被廣泛使用了。他提到抄寫員的工具有二,一種是使用超過兩千年的標準書寫工具蘆桿筆,另一種便是羽管筆。「蘆桿筆來自木料,羽管筆取自鳥禽。羽管筆尖被一分為二……雙筆尖的目的在於分別書寫出舊約和新約,一筆一劃、一字一句,聖經中的聖禮便從耶穌受難的鮮血中傾瀉而出。」依西多祿的隱喻聽起來有點詮釋過度,其實卻告訴我們不少訊息。他這段文字被認為是人類最早使用羽管筆的明證,而且羽管筆在當時已經取代了先前的蘆桿筆擔當此等要務,亦即謄寫和闡釋聖經經文。英文的「pen」(筆)本身源自拉丁文的「penna」,意思是「羽毛」,因此「penknife」(小刀)也同樣可以想成是「羽毛刀」。小刀在過去是書寫的重要配件,人們把它放在手邊以便隨時把羽管筆削尖、整型,好維持書寫線條的穩定平整。羽管筆能藉由切削而改變筆

  • 《羽的奇蹟》她帽上的那根羽毛

    《羽的奇蹟》她帽上的那根羽毛

    在好萊塢電影相當有名的一幕中,年輕的投機小子傑克為他的心上人蘿絲素描,只見她斜躺長沙發,一絲不掛,唯有項鍊上一顆碩大藍鑽擱在胸口。他們所在之處,不消說,就是幾個小時後便要沉沒的鐵達尼號特等艙裡。這部片子成了賣座鉅片,傑克與蘿絲之間的愛情故事,和片中那顆虛構的無價珍寶「海洋之心」的命運緊緊交纏在一起。然而在現實裡,鐵達尼號並未載運著珠寶、黃金或其他特別顯眼的財富一起航向覆滅。當時的貨運清單留存了下來,上頭列出的物件從日常物資(1963袋馬鈴薯)、罕見貨品(28袋手杖),到詭異的玩意兒(76箱龍血竭─一種樹脂)都有。其他還包括沙丁魚、蘑菇、蕾絲衣領、一箱牙膏、蘭花,還有一大堆去殼的核桃等等。但船上最貴重的貨物中,有樣東西據稱投保金額超過現值的230萬美金,那便是羽毛。鐵達尼號裝載了40箱精緻的羽毛,準備運往紐約市區的仕女帽產銷店;時當1912年春季,羽毛在全球最高價的商品上可是名列前茅。如果以

  • 《核彈MIT》被遺忘的TRR

    《核彈MIT》被遺忘的TRR

    雖然核武計畫功虧一簣,但當初為了製造核武所建造的「台灣研究用重水式核子反應爐」(Taiwan Reserrch Reactor,TRR),從1972年1月達到臨界運轉,直到1988年1月張憲義叛逃、被迫停爐為止,總共運轉了16年。在這16年間,由反應爐煙囪連續排出來的輻射性氣體,與製造出來的699支可以提煉核武原料鈽 239 的高階核廢料,核研究做過哪些保護措施?對附近環境造成什麼影響?這些都是我們應該要關切的。早年基於國防保密,這些事都被掩蓋住了,但如今台灣民主化了,政黨輪替也兩回了,這些事無關藍綠,而是跟國人的健康有關,應該要被公開討論、公開面對,找出最安全的措施,以免持續傷害全民健康。氚汙染先來談反應爐運轉期間所造成的後遺症。在它運轉的16年間,由煙囪排出的輻射性物質,隨著季節性的風向,飄落在附近的環境中。依據核研所保健物理組的偵測,發現在核研所與中科院附近蒐集到環境水中的氚活性,一

  • 《核彈MIT》台灣的核武時代

    《核彈MIT》台灣的核武時代

    關於台灣研製核武的動機,應回溯到1960年代。1964年10月16日,中共在新疆羅布泊試爆了第一顆原子彈。美國情報單位分析,由於試爆所產生的放射性輻射塵埃裡,並沒有發現鈽元素,顯示中共並非以鈽 239 作為原子彈的原料,而是直接使用濃縮的鈾 235。這件事震驚了全世界,因為這證明中共已經具備了提煉高濃縮鈾的技術。緊接著在1966年春季,中共又試爆了第二顆核彈,那是一枚更為可怕的氫彈!代表中共已進入了熱融合的世界。這對當時的中華民國政府造成極大的震撼,蔣介石總統於是下定決心要在台灣發展核子武器。他找來一批科學家,討論發展核武的可能性,不過,當時的科學顧問吳大猶博士並不認同。後來,台灣在核武研發方面能夠跨出第一步,是靠以色列原子能委員會主席恩斯特.大衛.伯格曼(Ernst David Bergmann)博士的一臂之力。伯格曼是國際核能界公認的「核彈之父」,蔣介石總統就在1963年時,派遣核心幹

  • 《核彈MIT》李潔明的證詞

    《核彈MIT》李潔明的證詞

    張憲義到了華府沒幾天,就在美國國會的聽證會中出現,鉅細靡遺地將台灣發展核武的鐵證,一五一十向美國國會議員報告。這件事可以由已經解密的美國中情局官員李潔明(James R. Lilley)1996年1月19日在美國國會的證詞6中看出端倪。李潔明曾於1981年至1984年擔任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他從美國中央情報局成立之初就加入了中情局,從事亞洲地區的祕密情報工作將近30年之久。他的證詞裡,關於張憲義事件的關鍵點,摘譯如下:「當在執行一項祕密任務時,需要具備一些很基本的條件。這需要一個能掌控全局的監視團隊;需要電話監聽,需要很嚴密的支援團隊,需要很清楚知道對方的安全組織與作業方法,尤其是在具有敵意的環境中工作;需要吸收對方的內間,再加以長時間訓練他。當這些人正好在美國境內時,就要去吸收他,再讓他回到自己的國家為你做事;與他簽約,讓他成為美國的情報僱員,支付他們薪資,讓他潛伏二、三十年。」

  • 《核彈MIT》計算爆炸威力

    《核彈MIT》計算爆炸威力

    有了這台巨無霸電腦,我們就開始著手模擬運算,但要模擬就要有電腦軟體,問題是軟體怎麼來?這類模擬三度空間中子行為的軟體,市場上所找得到的,主要是用在商用核子反應爐的運算,想要找到核武的模擬軟體,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寫。但要編寫一套幾萬行甚至幾十萬行的電腦程式,得要有極為高段的能力,而且自己開發的程式,精確性也很難驗證。當時的辦法是先找到商用的電腦軟體,只是,將這些商用軟體轉變成核武用的軟體,還是要費很大的工夫。基本上,模擬中子臨界的基礎理論是相通的,大半是以機率的概念來運算,也就是從中子的產生,到與原子核間的相互碰撞,到被吸收消失(這一連串的作用就是中子行為模式)。但就算是商業軟體,如果沒有拿到「原始程式碼」,就無法加以修改,只能進行輸入與輸出的動作。以美國來說,有些較先進較複雜的商用軟體,若能深入了解它的功能,還是可以技巧性地在輸入端做些設計,來模擬核武的特性,所以這些軟體都會被

  • 《核彈MIT》諜對諜的愛荷華

    《核彈MIT》諜對諜的愛荷華

    我在中科院服務數年後,經過重重關卡,終於得到公費出國的機會,並申請到美國愛荷華州立大學的核子工程研究所,進修博士學位。之所以會選擇這所學校,是因為這裡的「艾姆斯國家實驗室」(Ames Lab.)有一座研究用的核子反應爐,在二戰期間,曾扮演美國發展核武的一些角色,這是讓我感興趣的地方,也是學習的目標。但原以為到美國只是單純地讀書及做實驗,學習想學的東西,結果卻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甚至還遇到一些人身安全的危機。那是1978年的秋天,早在我申請美國簽證時,就被美方盯上了……記得在美國大使館面談時,移民官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當時並沒有太注意,以為只是例行公事,後來回想起來,才發現有些蹊蹺。移民官瀏覽我的申請表,看到我要去美國進修核子工程,又是中科院的研究人員,他沉思了一會兒後問我:如果遇到美國與台灣的利益衝突,我會做什麼樣的選擇?我記得自己是這麼回答他的:「在不損害台灣的利益前提下,我會盡量配合

  •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墓園裡的天牛觀察課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墓園裡的天牛觀察課

    ※ 本文節錄自《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作者李鍾旻是國立中興大學昆蟲學系碩士,曾任「科學月刊」主編、台灣蝴蝶保育學會編輯。常年從事生態觀察與科普寫作,也是環境資訊中心生物簡介專欄長期合作的作者,這次將多年的觀察紀錄累積成書,環資小編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想到天牛,你的腦海中應該會浮現出那修長的觸角,以及有花紋的堅硬身體吧?特別是那對長觸角,看起來就像是牛頭上的犄角,更讓牠們有了「天牛」之名。多往山上走走,總會有機會在野外遇見天牛,牠們的種類繁多,身上的花紋有各種不同的樣式,體型有大有小,通常很討人喜歡。有一種情況讓我們這些都市人有機會觀察到天牛的幼蟲,那就是掃墓的時候。清明掃墓時,大家不僅剪除雜草、藤蔓,也會一併砍去祖墳旁那些糾結的雜木、自然長出的樹苗,現場會留下很多樹枝的殘片。由於墓園多處於山坡地,這類雜木林的環境適合許多天牛生長,因此那些殘枝斷幹,缺口處有時就能發現天牛的幼蟲,

  •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自然系麻豆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自然系麻豆

    ※ 本文節錄自《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作者李鍾旻是國立中興大學昆蟲學系碩士,曾任「科學月刊」主編、台灣蝴蝶保育學會編輯。常年從事生態觀察與科普寫作,也是環境資訊中心生物簡介專欄長期合作的作者,這次將多年的觀察紀錄累積成書,環資小編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倒三角形的頭、一對看似不好惹的鐮刀手,這肯定是大多數人對螳螂的印象。螳螂是兇猛的殺手,天生肉食性,常埋伏在植物叢間,每當鎖定獵物,便會迅速的伸出那對特化的鐮刀狀前足,捕捉目標。看看螳螂的身體,無時無刻不高舉著前足,再加上站立的姿態,以及能夠靈活轉動的頭,以外形而言,在節肢動物中,似乎沒有比螳螂更加「擬人化」的生物了。若對著螳螂拍照,事後端詳起照片,你可能會發現,無論是從各種角度拍攝,螳螂那張三角臉,「眼珠」似乎總是不偏不倚的對著鏡頭!莫非牠是天生的模特兒,懂得拍照時要注視鏡頭?

  •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秋天來訪的蜻蜓

    《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秋天來訪的蜻蜓

    ※ 本文節錄自《自然老師沒教的事6:都市昆蟲記》。作者李鍾旻是國立中興大學昆蟲學系碩士,曾任「科學月刊」主編、台灣蝴蝶保育學會編輯。常年從事生態觀察與科普寫作,也是環境資訊中心生物簡介專欄長期合作的作者,這次將多年的觀察紀錄累積成書,環資小編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在蜻蜓的生命過程中,有大半時間都是在水裡的,只有成蟲期才會脫離水生活,所以牠們大多會在乾淨的淡水水域附近活動。在自然環境裡,依水域的性質,我們所見到的蜻蜓種類也略有不同。有的蜻蜓常見於靜態水域如池塘、湖泊或沼澤;有的種類則偏好棲息在流動性的河流、小溪或溝渠周遭。而蜻蜓的存在與否,與水源的清潔程度密切相關,因此蜻蜓也是一種監測水域環境優劣的生態指標。不過在都市裡,水域環境往往並不多見,若想在有人居住的都市找蜻蜓,除非是在公園或排水溝這類有水源的地方,可能才比較有機會找到。所以說,蜻蜓算是市區裡比較難見到的生物,也許不少人心裡是這麼想的

  • 《魔鬼的叢林》 人們把豬利用殆盡,唯獨放過牠們的尖叫。

    《魔鬼的叢林》 人們把豬利用殆盡,唯獨放過牠們的尖叫。

    由於家裡有一個成員在罐頭工廠切牛肉,另一個在香腸工廠做事,一家人便能第一手見識到肉品包裝鎮絕大多數的詐欺行為。他們發現,只要肉腐敗得沒辦法派上用場,慣例上不是拿去做罐頭,就是剁碎做成香腸。加上在滷肉室工作的約翰告訴過他們的事,他們現在已經能從內部摸透整個腐肉處理工業,並從肉品包裝鎮的老俏皮話中看出嶄新又恐怖的意義──人們真的會把豬隻利用殆盡,唯獨放過牠們的尖叫。約翰曾告訴他們,滷肉室取出來的肉經常都酸臭掉了,而他們會抹上蘇打粉去搓掉臭味,再賣給免費簡餐櫃檯;他們還能利用化學施展各種奇蹟,把任何種類的肉──新鮮或鹽漬的,整塊或切過的──做成他們想要的任何顏色、口味與氣味。他們有精巧的滷火腿機器,能節省時間同時增加工廠產量;這台機器在幫浦上裝著一根中空的針,只要用腳踩踏板把針插進肉裡,就能在幾秒內給火腿灌滿滷汁。儘管灌滿了滷汁,有些火腿還是聞得出腐臭味,有的臭到人們都無法忍受和這些腐肉待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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