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評

  • 以所謂之「生態工法」整治崩塌地可行嗎? (上)-立法院永續發開發」山林保育公聽會促進會

    以所謂之「生態工法」整治崩塌地可行嗎? (上)-立法院永續發開發」山林保育公聽會促進會

    一、緣由: 緣於中部山區經九二一地震後土石鬆動,近日更因桃芝颱風豪雨之洗禮,土石流加劇,因而崩塌地是否需要整治之老議題又被搬上檯面。事實上在九二一地震之後,林務局即曾受農委會之命於崩塌地植生綠化,然因客觀條件尚不足,遭致慘敗之命運。新政府上台後農委會又走回頭路,敗部復活之重建會更進一步自創所謂之「生態工法」(以源頭截水分流、填補裂縫、打樁編柵、撒播植生、處理蝕溝等為主),無視於各方之反對,硬幹到底,不數月即迫不及待宣布成功,並多次展示、誇耀成果。 桃芝颱風來襲,所謂之「生態工法」半數慘遭覆沒,連樣版區(埔里善天寺與中心路)亦無法倖免。災區各主要河川未受其利,先受其害,土石流變本加厲。但主管部門不僅未虛心檢討,反避重就輕陸續發佈「生態工法」已歷經考驗之消息;更有甚者,連行政院亦被蒙在骨裡,同意擴大計畫,加速進行。 近日重建會宣布將以「群山整治,複合工法」之策略治理土石流,筆者耽心此假生態之名

  • 又一次颱風過後

    又一次颱風過後

    河流走的路,人要爭,山石走的路,人要佔﹔因而,我們看到了在河川行水區,蓋了樓房,在坡度陡峭或地質不穩處,起了高樓。颱風一來,暴雨一來...所有的一切,全都回歸還給了大自然... 說來奇怪,大家打小聽大的「大禹治水」故事,不都聽的很明白嗎:水要疏導,不能防堵。我們不僅逕行加高圍堵,認為圍牆愈高愈安全,而且還相當天真的將河道「截彎取直」﹔致使無處滯留與宣洩的暴雨匯聚成的洪流,逕自浩浩漡漡加速漫淹都市與城鎮。 高密度的開發,造就了高密度的災難。所有可能緩衝瞬間降雨量的埤塘與沼澤,全也都被填平後,成了各項建設。自然原來自有他的秩序與軌跡,認為自己萬萬都能的人類,萬萬不能再一意孤行如斯。 又一次颱風,又一次的颱風過後。這會是我們永遠無以逃脫的宿命嗎? 終究「滯留池」與「分洪道」的思考,能否取代無盡的建設開發與圍堵工程。 學習對大自然謙卑,可以是一個態度,一種生活哲學,也可能就是心靈狀態本身。(wei

  • 上水的希望-白冷圳

    上水的希望-白冷圳

    一年不著痕跡的過去,又到了九月的這個時刻。 今年秋天的颱風特別多,雨水也特別兇,各地的災難可以用目不暇給來形容。先是桃芝颱風僅僅五百公厘左右的雨量,讓許多怎麼想也想不到會遭難的聚落,吞沒在瘋狂的土石流裡。痛失親人的災民,批著麻布紗巾哭倒在亂石堆上。不是災民的島民們也心慌了,報紙、電視、廣播,教授高官、市井小民,第一次,為了環境問題,整個社會翻過來了。 接著,納莉慢條斯理的靠過來,從容不迫帶給各局部地區超過一千公厘的雨量,把從來扮演濟助者角色的台北地區,一起狠狠丟進漫天黃浪裡。太多從來沒淹過大水的人家,目瞪口呆的看著泥漿竄上足踝、淹過膝蓋,泡爛所有的家具,心裡想著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而島民們為桃芝吶喊得太用力,這一次的喊叫聲,已經略顯嘶啞。 九二一紀念日,就在納莉風災的餘緒裡悄悄到來,來到的時候,人們正和攻佔大街小巷的黃泥與垃圾奮戰,為毀損的家屋與堤岸憂心。打開早報,在不太顯眼的角落寫著,

  • 緩建焚化爐 連署書

    緩建焚化爐 連署書

    親愛的朋友大家好: 焚化爐興建的問題已經迫在眉睫,九月二十八日二審如果通過, 你我都將面臨戴奧辛等有毒物質的威脅!本週五將在環保局舉行環境影響評估初審的第二次會議,此會議關係著焚化廠興建與否,將會有所重大決議。煩請大家將此訊息傳送給自己的親朋好友,讓大家有知的權利。 暫緩興建焚化爐的理由 一、為何未確切做資源回收、垃圾減量就貿然興建焚化爐? 二、為何答應每日保證垃圾量二百七十噸?如果作「資源回收垃圾減量」後,哪來每日二百七十噸的垃圾?是否縣政府根本不打算作「資源回收垃圾減量」? 三、為何廠商燃燒溫度只有850℃? (1000℃以上才能減少產生戴奧辛!) 四、根據環境品質文教基金會調查:戴奧辛著地點與分布濃度主要都在距離焚化爐1-2公里處,所以不論興建在南或北,花蓮市附近都將被污染。 五、為何我們需要一個每日產生七十公噸有毒灰渣的焚化爐? 六、我們將付出的代價:

  • 為您的權力-向污染宣戰 (下)

    為您的權力-向污染宣戰 (下)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有些人害怕寂靜,所以他們才努力欲將公有地民營化,並且嘗試擴展動力交通工具的各種使用範圍?有時我感到疑惑,並想著克里斯多夫‧曼恩思在其散文「寂靜的自然歷史」中,描述加州莫加夫沙漠時所說的「沙漠寂靜」。他說:「在莫加夫的三段論法中,因為聲音需要動作,而動作產生熱能,所以沙漠中的生物寧願保持靜默。這一片死寂使你不得不聽見自己澎湃的血液在太陽穴中竄動;如此純淨的寂靜,就好似它是看得見、摸得到的,就像緊握著你的臉的雙手一般。」 在寂靜中,我們被迫要檢視自己的生命、希望,和夢想。對很多人來說,荒野是個思考、反省、探索人類和自然世界關係的地方。而且這不是在有引擎污染或販賣攤位的地方所能做到的。當寂靜湧來,你會開始問自己:我為何而做?而我又是在做什麼?問題的答案並不總是美麗的。恐怕對有些人來說,他們是用引擎的吼叫聲來逃避這強烈的自省。 黃石國家公園中的雪地摩托車車潮及廢氣(照片提供 拯

  • 奇萊鼻

    奇萊鼻

    緣花蓮港北邊海岸徒步北行,石礦場過了不久即可望見一座斑斑蒼蒼的鼻岬,鼻岬上站立著一座隱約可見的燈塔。鼻岬標高四十八公尺,有人稱它「四八高地」,舊名為「米崙鼻」、「美崙鼻」,討海人稱它「標尾」,正式名稱為「奇萊鼻」。 鼻岬為陸地突露海域的岬角,數百萬年來屹立承風受浪不息,不歇的衝突、不歇的雕鏤,鼻岬氣勢因而蒼勁、孤絕,鼻岬是海洋與陸地長久衝突下來終於協調的平衡景觀。 花蓮海域海床陡降深邃,奇萊鼻氣勢延伸入海,鼻岬下海域為北花蓮難得一見的淺礁海床。珊瑚礁魚類、九孔、龍蝦等魚類資源曾經為不少花蓮漁家的生計場所。 十六年前,我初初下海航行至奇萊鼻下海域垂釣,記得釣組的鉛錘才落海觸底,立刻手上就麻顫顫從漁繩傳來魚隻上鉤的訊息;記得和漁民朋友來此潛水獵魚,一下子工夫,花枝、章魚及花采斑斕的珊瑚礁魚一網袋被捕上來。 聽老一輩花蓮人說,過去陸路交通不甚發達的年代,海上交通是花蓮與北台灣聯繫的藍色走

  • RE:9月2日 [環境資訊電子報] 關於媒體角色的反省

    RE:9月2日 [環境資訊電子報] 關於媒體角色的反省

    您們好, 我是您們忠實的訂閱者,關於靈鷲山放生事件,雖然感覺上以一個媒體的身份是有些不妥之處,但我卻認為這是一件很完美的事。 畢竟以靈鷲山這麼大的一個宗教團體,知錯能改,對他們而言,亦是一個良好的形象,也能立刻給信眾們一個教育機會,而且你們的措辭並不尖銳,在得到靈鷲山善意回應後,亦立即刊登消息出來,我想這對所有的當事者都是受益的。 在台灣充斥八卦,以及善於興風作浪的媒體中,這種作法是值得肯定的,畢竟媒體亦負有教育大眾的責任,做為某些社會工作的帶領者。而且放生的錯誤已是確定的,並不像許多環境議題般的充滿爭議。 但若您們能將類似的事件處理的更好,相信會是台灣之福。 在此為您們的辛勞,獻上我由衷的敬佩及感謝,感謝您們為關心台灣環境的人所做的事。

  • 風災、經發會、以及走在分水嶺上的山林保育 (上)

    風災、經發會、以及走在分水嶺上的山林保育 (上)

    桃芝颱風帶來重創,政府單位除了勘災、救災之外,後續的重建以及未來因應的對策,應該是最令人關切的重點。其中,山林保育的重要性不言可喻。行政院張院長在救災之際,發出宏願要用樹根牢牢地把台灣的土地抓住。這是一個深具生態思維的視野,問題是當保育的宏願猶在耳際所謂經發會的分組結論中卻又大張旗鼓準備以大規模造林與生態觀光等保育之名行經濟開發之實政府掩護財團利益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頓時讓人再度陷入一陣錯愕。 種樹救台灣,目前似乎已是一種政治正確的說法!而觀光加上生態二字似乎就具備了無上的正當性。但問題果真如此簡單嗎? 種檳榔 種果樹算不算是種樹?為什麼現在千夫所指認定它們是生態浩劫的根源!其次砍伐原始林然後再補植人工林算不算是種樹? 1990年代以前,林務局在輔助經濟發展的前提下,大規模砍伐天然林,再補植人造林的紀錄比比皆是。如今從生態學的觀點來看,可說是問題重重,其中以天然檜木林砍伐,補植柳杉林的例子最

  • 讓太陽能重見天日 (下)

    讓太陽能重見天日 (下)

    目前對能源的觀點由來已久,其目標變成是使擁有能源的人以最大獲利方式販售任何種類的低成本能源,至於那些免費的能源來源,諸如陽光、風與地熱根本不適合這套生產模式。 即使在1960年代中期發生原油短缺的問題,美國政府仍不願發展太陽能電池的新技術。「金色陽光:太陽能建築與技術兩萬五千年」的作者肯‧布弟與約翰‧柏林在書中提到:「華盛頓方面的態度,反映著一個受到便宜化石燃料無限制供給,以及核能發電萬無一失所催眠的國家。」這間在紐澤西、候普威爾的房子,並沒有與商用電力系統連接,他們使用被動式太陽能發電與太陽能熱水器的設計。(照片提供 萊爾洛林斯公司) 布弟與柏林點醒了我們,太陽能與煤炭、石油、天然氣或是核能的情況不同,在它的背後並沒有龐大的商業利益存在,自然也就不會出現有力的遊說團體。 近來,一些城市對於選擇使用太陽能電池發電的居民給予補助,但幾乎所有的計畫依舊要求用戶繼續維持在整個能源供應系統中,

  • 從台北縣市土石流談起

    從台北縣市土石流談起

    【左看】經發會的先見之明 作者:洪財旺 繼鎘米事件傳出後,連台北市都出現土石流淹沒民宅的慘劇,這到底是天地不仁還是人禍所致?如果是人禍,人禍又是誰?是檳榔農還是舊政權、新政府?這恐怕才是值得我們認真思考的新聞話題。 許多淡水民眾指證歷歷,山坡上濫墾濫建的大樓、大廟、高球場是集體謀殺的證據。高球場不是幾天闢得出來的,山坡地也不是申請個建照就能開發的!這些問題,顯然積弊已久,難道我們英明睿智的產官學諸公們從來一無所悉麼? 翻開經發會對土石流的相關討論,冠冕堂皇的共識是:應加強生態及環境保護措施,做好全島土石流危險區普查,加強全面造林,整治土石流,使民眾安心;請農委會、經濟部及相關主管機關提出短、中、長期改善措施。但是明明白白擺著的320項共識裡頭同樣包括:「請內政部在6個月內檢討,山坡地坡度超過30%不得建築的問題。」「解除保安用地,以利土地之釋出。」至於鎘米,經發委員也早有先

  • 物種入侵-流浪漂泊的物種終將繼承地球

    物種入侵-流浪漂泊的物種終將繼承地球

    多虧人類在生物棲地的發展與侵擾,使得瀕臨絕種生物名單上從不短缺物種;就另一方面來說,一些生物卻因此從中獲利。事實上,一些動植物族群確實能在被人類干擾過的土地上成長茁壯。誠如「舊金山紀事報」所提到,人類的行為造就了黑熊、白尾鹿、土狼、紅狐、鵝、臭鼬及貓頭鷹的「黃金年代」。紀事報的格林‧瑪汀寫到:「若野生物種不被滅絕算是得分的話,那當然得分越多越好,若確實是因為人類行為破壞棲地而得分(指某些物種的繁盛)的話,那真要謝謝你了」;「就生態學的說法,棲地被侵擾意指人類在野地上伐木、農業耕作或部分開發。這樣的情形對某些動物而言代表著死亡,卻是其他動物的大好機會。」人類的行為幫助了鹿、熊及土狼的數量大幅增加,並且散佈在經過林木砍伐、土壤耕種或郊區化後面積大增的棲地上。有些物種無法適應如此的棲地改變,但是另一些「機會主義」的物種確有絕佳的適應性。他們沒有天敵及競爭者,對棲地及食物不太挑剔,所以能夠快速繁殖

  • 淡水-樹興里楓樹

    淡水-樹興里楓樹

    樹興里樹林口路,顧名思義,從坪頂國小左轉後,沿路綠樹夾道,路在「樹林中」蜿延,只要沿主幹道續行再接上公路,便可輕易到達樹林口路,在此可看到三棵百年以上楓香、一棵百年的老榕樹,以及身旁相伴無數秋冬的土地公廟。 據說日據時代,楓樹附近還有一戶人家,當初樹林口尚無群聚的村落,淡水鎮上雖為本省最繁華的城鎮之一,此處仍未開發,土匪出沒山林間,為了保家安命,只好搬到淡水街上。大約在十年前,傳有外地人來採楓仔油,欲提楓脂製藥,經村中里民勸阻,才讓那些商人打消念頭,當時若沒有居民的仗義執言,楓樹如今安在否? 山間二月天,也許山區寒霜較冽,層層丹楓掛在樹枝,如斯的詩意,令人不禁想起杜牧的「霜葉紅於二月花」及陸放翁的「數樹丹楓映蒼檜」,應亦是如此情景吧! 楓樹枝葉繁茂,冠幅延伸到馬路對面的民宅,為了讓這棵如同己親的楓樹不致垂落而被奔竄的砂石車撞壞,村民集資特別為它立個水泥柱支撐,可惜終究不敵多年的風雨及外力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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