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樹的長大
創作緣由:.我的媽媽愛在家裡種植物! .特別是由小種子開始種起。 .但是,她一直希望可以將植物種在真的土地上,讓這些小種子長成大樹! .所以我們討論出以「樹」的成長為主題,進行繪本的創作。繪本形式:.我與媽媽運用特殊的繪本形式,將一張對開的紙對折3次,變成16開大小。 .希望翻閱的人在閱讀時,由小書變成大書,體會樹的長大與四周生物的變化。

樹的長大
創作緣由:.我的媽媽愛在家裡種植物! .特別是由小種子開始種起。 .但是,她一直希望可以將植物種在真的土地上,讓這些小種子長成大樹! .所以我們討論出以「樹」的成長為主題,進行繪本的創作。繪本形式:.我與媽媽運用特殊的繪本形式,將一張對開的紙對折3次,變成16開大小。 .希望翻閱的人在閱讀時,由小書變成大書,體會樹的長大與四周生物的變化。

難以親近的美麗
2009年的端午節落在星期四,調整放假後,有了四天連假。邀了一群伙伴,南下屏東觀察昆蟲。假期的第一天,天氣陰有雨,但還不至傾盆,所以仍可觀察昆蟲。選擇的觀察地點在雙流森林遊樂區。我去過的森林遊樂區,多不免帶有人工,卻又不失自然風味,因此,往往還滿合適昆蟲觀察的。一位伙伴發現力不差,在台灣欒樹的葉背找到了一隻毛毛蟲。這隻毛毛蟲不應該稱為毛毛蟲,因為牠身上並不滿佈著毛,而是長滿棘刺,或許該稱牠為刺刺蟲。這隻刺刺蟲在我數年來的觀察經驗裏,未曾見過,牠的長相極為特殊,也極為美麗,引發了我想知道牠真實身份的好奇。我首先思考的是蝶類的毛毛蟲,因為台灣的蝴蝶圖鑑非常多,所以蝶卵、蝶幼蟲、蝶蛹和蝶成蟲的照片,都可藉由圖鑑將牠的真實身份找出來。但印象裏,似乎沒有這樣造型的蝶類幼蟲,一些蛺蝶類幼蟲是長了些棘刺,但並非這樣類型的棘刺。所以,我便研判牠應該不是蝶類幼蟲,而是蛾類幼蟲。但,牠是什麼蛾類的幼蟲呢?一時

椿象產了兩顆卵在蜉蝣的複眼上
如果是空閒的一天,我總喜歡一個人拎著相機,在晨光中漫步於大潭仔步道,讓這悠閒的一天有一個美好的開始。我不會待太久,通常只花兩小時,這兩小時往往走不遠,我計算過,大概只走一百公尺的距離,因為,總有一些小昆蟲讓我流連不已,因而頻頻擔擱腳程。2009年07月02日,一片綠葉上,一隻小昆蟲,從頭到腹末約只0.5公分長。我原本只想順道拍一張牠的照片就繼續我的漫步。沒想到,透過相機的液晶螢幕檢視牠時,竟發現牠的兩顆複眼上面有橘紅色的突出物,這突出物的外型讓我聯想到椿象的卵,我再仔細地觀察,真的非常像某種椿象的卵,我於是猜想,會不會有一隻椿象在產卵時就這麼剛好,將卵產在了這隻蜉蝣的頭上?!回到家,檢視我曾拍過的椿象卵,確實有一種椿象卵的外形與蜉蝣複眼上的突出物很相像,只是顏色不同。我心想,如果這隻蜉蝣複眼上的突出物真是椿象的卵,那肯定是極為滑稽的畫面了。因為,那意謂著某一天,某隻椿象,將腹部末端舉到了蜉

偽裝枯葉又擬態蠍子的蜘蛛
「一九六四年夏天過後,藍迪上了幾個月的課,發現大學真的不適合他。他深深覺得地球上只有高山能當他的老師。」這是《山中最後一季》這本書裏的一段文字,書裏的主人翁叫藍迪。藍迪是一位資深的巡山員,後來發生山難死了。這不是虛構的故事,是真實的故事。這位叫藍迪的巡山員,生性註定他只合適待在山林裏。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死在山中,或許可說是他的一個願望實現。他一個人在山林裏的孤獨身影其實並不孤單,因為山林裏的花蟲鳥獸皆是他的朋友,他在日記裏寫道:「其實我自己一個人反而比較不寂寞。」「藍迪不但能看出微小事物的美,更被其中的細緻深深吸引。他決定隔年在高山待上一整個夏天,效法繆爾拋開一切,背包上肩,沿著內華達山脊隨興漫遊,沒有一絲匆忙,也沒有半點阻礙。」對於昆蟲觀察者來說,一定也很希望自己能待在山林裏多一些時間,多發現一些昆蟲,感受牠們的微小之美,多拍一些照片,詳細觀察牠們的細緻之處,並能見證多一些昆蟲的有趣行為

「殺手香料」 害蟲的剋星
正當業界嘗試滿足大衆對無施灑有毒化學品水果和蔬菜日益增長的需求情況下,廚房常見的香料如迷迭香、百里香、丁香和薄荷,暱稱為「殺手香料,」被公認為有機農業對抗昆蟲有效的殺蟲劑。本月16日在華盛頓舉辦的美國化學學會全國會議開幕式上,來自英屬哥倫比亞大學的科學家提出了他們稱之為「精油農藥」的最新研究報告。英屬哥倫比亞大學農業生態學教授,也是這次研究的發表人伊詩曼(Murray Isman)博士表示:「我們正在探索如何在精油的基礎上利用天然殺蟲劑──常用於食品和飲料中的調料。」他還表示:「我們正在使用各種植物精油作為活性成分,嘗試開發殺蟲劑、殺蟎劑、殺菌劑和除草劑。」一般而言,這類新的農藥將少量兩到四個不同的香料稀釋在水中混合而成。部份農藥用途為殺死昆蟲,而其他則為驅除昆蟲用。研究顯示,香料油透過干擾昆蟲的神經系統,或破壞其細胞膜而導致死亡。伊詩曼表示,天然殺蟲劑的好處是不需要經過冗長與繁複監管部門

幻色紫豆娘
英國BBC在製作《矮樹叢裏的生物》影片時,曾有一集以短短的幾分鐘介紹了台灣茂林紫蝶幽谷的紫斑蝶。可見,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蝴蝶,卻可能成為將台灣推向國際的使者,提高台灣在世界上的能見度,而且是正向的能見度,讓全世界對台灣的生態之美、之豐富,發出讚歎之聲。詹家龍在《紫斑蝶》一書,有段關於紫斑蝶幻色的敘述,極富文學美。他將五種紫斑蝶(包含已滅絕的大紫斑蝶)的雄蝶與雌蝶之幻紫色的蝶翼,充滿詩性地一一描寫,茲舉一例如后:「端紫斑蝶雄蝶呈現的是四種紫斑蝶中最耀眼的,有如梵谷筆下星月夜般的寶藍色;雌蝶則是擁有如西藏高原海子般亮麗,但又淡淡的一抹湖水藍。」這些紫,之所以幻,是因為顏色會隨著光線和觀看角度而產生變化,令觀者彷彿置身夢幻之境。我在婆羅洲馬來西亞境內的熱帶雨林裏,拍到了這隻豆娘,牠也具有一種極為迷幻的紫色翅翼。牠的紫閃如鑽石、如水晶。更且,牠的翅翼之紫色,是一種化學色,而非物理色。紫斑蝶翅翼的幻

細腰蜂的睡姿
天陰,不合適昆蟲觀察。但,這只是一種心態,未必符合事實。尤其對昆蟲觀察者來說,晴天就有屬於晴天的昆蟲,陰天就有屬於陰天的昆蟲,雨天也是,霧天也不例外。換言之,不同的天候有不同的昆蟲出沒,擁有更多的天候類型就會擁有更多樣的昆蟲可觀察。如此一想,我倒覺得昆蟲觀察者在面對什麼天候才合適觀察昆蟲這一問題,應擁有像蘇軾《定風波》詞句裏的「也無風雨也無晴」一般心境。2009年03月22日,一早的三義下起了短暫微雨。雨停之後,天空還是扳著一張陰鬱的臉。和幾位伙伴正站在一條步道入口,望向步道,沒有任何蝴蝶飛舞。我並不確知伙伴們的心情如何,但無人抱怨,各自抽出相機,開始了自己的觀察。也許是天陰的緣故,我發現了一隻選擇提早就寢的斑節細腰蜂(Ammophila clavus)。這是我第二次拍到斑節細腰蜂的睡姿,從張永仁《昆蟲圖鑑2》,我得知了牠是隻雄蟲。節錄張永仁形容的雌雄特徵差別,整理如后:「雌蜂腹柄節細長,

土城彈藥庫 變身昆蟲生態教育寶地
「看!剛出生的一窩螳螂...」,假日的土城彈藥庫熱鬧滾滾,一群小朋友看著一隻隻半透明的螳螂幼蟲正爬出卵鞘,就在菜園竹架上不起來的角落上。帶隊的解說教師趁機機會教育,「所以這裡的人種菜不用農藥,如果用了農藥,就不會有這些可愛的昆蟲了。」這裡是土城彈藥庫, 上週六(27日)一場「昆蟲之旅」解說活動在此舉行,近200名土城市親子團成員,在昆蟲解說專家的帶領下,就地在當地住民的菜園邊,探索豐起富的昆蟲世界。菜園的主人是當地住民、「看守土城愛綠聯盟」總幹事劉麗蘭,她創立「劉老師自然教室」,利用自家菜園和週邊軍方管制留下的自然環境,推廣環境教育與無毒農業體驗活動。大樹上的渡邊氏長吻白蠟蟬、彈藥庫防斑駁牆壁上的避債蛾,虎頭蜂,吃葉子的黃蝶幼蟲,各有各的精彩故事,講師信手拈來盡是解說素材,說得精彩,儘管上午烈日當頭,下午下起雷陣雨,仍不減小朋友的遊興。彈藥庫的地理位置,就在台北縣土城捷運站2號出口旁,距離

紫線黃舟蛾幼蟲
2008年5月,商周出版了一本《圖解昆蟲學》,作者盧耽。這本書搭配了許多照片,讓生硬的昆蟲學柔軟許多。而且,裏頭使用的照片,多是台灣可見到的昆蟲,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吸引我買下這本書。距這本書出版約四年半前,即2003年10月11日,我到台東進行一趟昆蟲觀察。在知本森林遊樂區,我拍到了一隻毛毛蟲,牠身上的紋路像極了青筋暴怒的血管。難道,這也算是一種擬態嗎?擬態一個極端生氣,血脈突張的人,讓敵人不敢招惹。四年多來,我不曾在哪一本昆蟲圖鑑上看過照片中的這隻毛毛蟲,偶爾在一些昆蟲網站瀏覽時,也不曾巧遇牠的身影。牠,因而成了外觀極具特色,卻身份未明的毛毛蟲。直到,我買下了這本《圖解昆蟲學》。在書裏,我看見了牠的圖片。盧耽說,牠是紫線黃舟蛾的幼蟲。有了名稱,就有了搜尋的起點,我在網路上輸入「紫線黃舟蛾」作為關鍵字,找到了許多筆資料。牠的成蟲,體色褐雜不顯眼,異於幼蟲鮮明的色彩,不是一眼就容易讓人記住的蛾

模仿螞蟻的蜘蛛
有一類蠅虎(跳蛛)科的成員,其外觀酷似螞蟻,歸入蟻蛛屬(Myrmarachne sp.)。我們可以稱這一類的蜘蛛為蟻蛛。詹肇泰的《香港跳蛛圖鑑》裏,有一部份文字在探討蟻蛛。他提到「模擬螞蟻總會帶給跳蛛一些好處,是甚麼呢?有些觀察認為擬蟻的跳蛛會欺騙蟻群,讓跳蛛潛入蟻群之中捕獵蟻子。」由於螞蟻是視力不佳的昆蟲,因此,我認為要潛入蟻群並不需要外觀像螞蟻,而是要懂得螞蟻的化學訊息才合適潛入蟻巢。若我們蒐尋相關資料,會發現寄生蟻巢內的生物或與螞蟻共生的昆蟲,幾乎不必在外觀上像螞蟻,只需要懂得螞蟻的化學訊息就可以「擬蟻」地待在蟻巢了。而這種擬蟻是味道上的,而非外觀上的。換言之,我不同意外觀上擬蟻的目的是為了潛入蟻巢,因為要潛入蟻巢若是味道不像,外觀像,仍是會被螞蟻視為異類而被攻擊的。不過,我在野外觀察到蟻蛛時,確實,常會發現牠的附近有外觀相像的螞蟻存在。這是擬態的必要,適者生存之必要。曾肇泰提到的另

一隻像狗的毛蟲
2009年二月初,台中仍是春寒料峭。但是到了台東,卻暖陽普照,一點兒寒意也沒有,所以我偏愛寒假到台東去尋蟲。不過,當我問一位自然觀察經驗頗豐富的台東人:「台東的哪裏昆蟲多?」他答我:「冬天的台東不適合賞蟲,要賞蟲,夏天才多。」我想,台東人被他們豐富的自然生態給寵壞了。因為,每年冬天我到台東,都發現非常多的昆蟲。也許,夏天更適合我到台東尋覓蟲蹤,因為,很可能一百公尺路就可以耗上一整天吧!冬天,台東不會太熱,走在林子裏,氣溫正好。一株植莖上,伏著一隻狗,兩隻耳朵稍向下塌,可愛極了!有人向我抗議說:「那是毛毛蟲,噁心死了。」唉!有太多人不懂得欣賞毛毛蟲了,他們只認識一種毛毛蟲,名叫「好噁心」。殊不知,毛毛蟲多數極可愛,姬雙尾蝶的毛毛蟲有四根綺角像一隻的小龍、黑樹蔭蝶的毛毛蟲像綁兩條辮子的小女生、刺蛾毛毛蟲像施放五彩煙火、照片中這隻三線蝶的毛毛蟲則像某品種的狗。昆蟲觀察的樂趣之一,便是發現。例如發

枯葉螳螂
2008年暑,我生平第二次踏進婆羅洲熱帶雨林裏。這是一趟為期八天的「昆蟲觀察之旅」(對我而言)。行程第三天,也是我們一行人待在Mulu國家公園的第二天,當天行程的主要目的地是鹿洞(Deer cave)。我們預定在黃昏時分到達,並仰看數十萬,甚至上百萬隻蝙蝠飛出洞穴的壯觀奇景。這些蝙蝠並非一次傾巢出洞,而是一隊隊飛出,每隊之間相隔數十秒或幾分鐘。我們的運氣不算太好,因為黃昏時分竟下起了不小的雨,但還不致於傾盆。這些蝙蝠倒也敬業,不畏這雨勢,依然一隊又一隊地竄飛而出。我們為每一隊出洞的蝙蝠歡呼,並數算共有幾隊。聽說,每隊的蝠數確實少了些,且隊伍也少了些,可見這場雨還是造成了影響。遠遠仰望的每隊蝙蝠,都像一縷縷黑煙從鹿洞裏飄升而出,而後漫散到天際,開始牠們這一天的「早餐」。這場雨臨了黃昏才來,讓期待著欣賞蝙蝠出洞,並備好攝影器材要以長鏡頭捕捉一瞬精彩的伙伴有些扼腕了。我這位昆蟲觀察者似乎沒多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