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蟲

  • 別起飛啊!

    別起飛啊!

    啊~這是誰呀?發現一位披著時尚名牌外衣帥氣的小朋友 在摩托車把手上待機先別起飛啊 等我按一下快門真是急啊 馬上就飛走了   幸好我手腳快那我也要回家了掰掰

  • 外來入侵種昆蟲對台灣生態的危害(上)

    外來入侵種昆蟲對台灣生態的危害(上)

    全球生物多樣性面臨的威脅包括棲地破壞、過度獵捕、化學污染、氣候變化及外來物種(exotic species)等五項。其中以龐大的人口壓力與開發所造成的棲地破壞最為嚴重,但是對島嶼地區而言,外來種生物的入侵反而是當地生物多樣性面臨的最大威脅,例如夏威夷鳥類的滅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外來的囓齒類動物及鳥類帶來的疾病所造成。外來種通常指非天然分布或遷入者,而入侵種(invasive species)是指一個物種,經由人類活動,造成該種存在於原本的分布地區以外,且該種造成的傷害能為害到經濟、農業及個人資源;入侵種是指由分布地區以外引進的外來種。大多數的外來種生物常因水土不服而死亡,但是適應能力強的存活物種加上外在環境的配合,外來種就大量繁殖,並造成危害而變為入侵種。變為入侵種的外來生物常具有下列條件:強勢的散布能力、較強的繁殖力和環境適應力、與原產地相似的棲息環境、在入侵環境缺乏天敵和競爭對手、流行

  • 綬帶鳥小灰蝶

    綬帶鳥小灰蝶

    在蝴蝶的科別裏,小灰蝶科的成員,體型多嬌小。台灣的小灰蝶群,許多種類後翅末端具有細短尾突,例如:中文名稱裏擁有「波紋小灰蝶」的一群。也有後翅末端不具尾突的,例如:沖繩小灰蝶。而名稱裏擁有「雙尾燕蝶」的,顧名思義,牠們擁有兩對細短尾突。許多台灣蝴蝶圖鑑裏,形容這群小灰蝶的尾突時,常使用細長尾突而非細短尾突。我之所以在此採用細短尾突是因為照片中的這隻小灰蝶,其尾突之長太過誇張,令世界上多數小灰蝶的尾突只能相對地形容短,而難以稱長。因此,我將照片中這隻蝴蝶王國裏的綬帶鳥,私自命名為「綬帶鳥小灰蝶」。2006年8月11日午后,在婆羅洲馬來西亞Gading國家公園的一條溪流岩間,我為了拍到這隻綬帶鳥小灰蝶的身影,竟耗上了一個多小時,才得到幾張清晰照片。這隻美麗的蝶,悠然於溪谷間,很有蘇軾這一詩句的味道:「也知造物有深意,故遣佳人在空谷。」這隻蝶似乎只偏好山溪空谷,不肯飄飛他域,所以,我和她在溪谷裏追

  • 紅巾鳥翼蝶

    紅巾鳥翼蝶

    華萊士的《馬來群島自然考察記》精裝本上下冊,老早就在我的書架上立著。我曾試著要細讀它,最後卻演變成瀏覽它。但無論如何我算是將它讀完一遍了。讀完(其實是瀏覽完)這一遍,隔沒多久,我對書裏的內容就全無印象了,因為,他所走過的地方,我一處也沒去過。直到2006年夏天,我準備第一次踏進婆羅洲熱帶雨林時,我才又重新翻開這本書,但僅限於婆羅洲章節。這回是仔仔細細讀,希望書裏能提到些特別的昆蟲,讓我在踏進婆羅洲熱帶雨林後,能有一些可以期待的觀察對象。不失所望,有一段文字深深吸引我:「布氏鳥翅蝶(Ornithoptera brookeana),牠是全球已知蝶類中最典雅的一種。這隻美麗的生物有修長的尖翅,形狀酷似天蛾;牠身上呈黑絨深色,有一道由燦爛金綠色斑點組成的曲帶橫穿過翅膀,每一個綠斑就像一小片三角羽,活像墨西哥咬鵑的鳥翅羽排列在黑絲絨布上;蝶身惟一的其他種花色是一條鮮紅寬頸帶,以及後翅外緣上的一些細白

  • 豬八戒的偷窺

    豬八戒的偷窺

    在昆蟲觀察裏,我始終偏好著擬態和偽裝這一主題。演化這一位雕塑藝術家,真能把一隻蝶(更何況牠是一個生命)雕成一片枯葉(例如枯葉蝶)?或將一隻蜘蛛塑成一坨鳥糞(例如鳥糞蛛)?相信演化論的人,對此驚歎演化的神奇。不相信演化論的人,對此讚歎造物主的神妙巧手。然而,我聽聞過昆蟲擬態(或偽裝)成一片葉,一條枯枝,甚至花的一瓣;卻未曾聽說過植物也能擬態成哺乳類動物。但,只有親眼見過了才會相信,您瞧!照片中左側的植物形貌,豈非《西遊記》裏的豬八戒?!老實說,拍攝照片中這兩隻交配的蠅類時,我並沒注意到畫面左側有「植物豬八戒」的存在。牠的姿態極為寫真:右手插在口袋,左手肘撐著植莖、手掌托著臉頰,並色性不改地偷窺著兩隻蠅類辦著傳宗接代的事。這隻豬八戒,是同行的伙伴發現的。時間是2009年1月29日下午,我與另三位伙伴在台東的蝴蝶谷觀察昆蟲並拍照。晚上,我們在下榻的民宿分享彼此的照片。當這張兩蠅相悅的照片出現時,

  • 蠅虎抱卵

    蠅虎抱卵

    小時候,家裏的牆上會出現蠅虎,長輩們以台語稱呼牠為「蒼蠅虎」。後來,開始接觸蜘蛛圖鑑後,知道牠們這一類的中文名稱為「蠅虎」,歸在「蠅虎科」。再後來買到一本香港人詹肇泰寫的《香港跳蛛圖鑑》後,始知台灣稱蠅虎的,中國大陸稱「跳蛛」;香港更妙,稱牠們為「金絲貓」。英文則稱為Jumping Spider。《香港跳蛛圖鑑》不單是一本圖鑑,完成這本圖鑑的過程,作者詹肇泰別有一份尊重生命與生態保育的用心。他在書中說:「由於在野外拍攝跳蛛較難全面地把其特徵記錄,因此書中的跳蛛照片大多在室內環境拍攝,待拍攝完畢後放回野外。」又說:「我以跳蛛愛好者的身份來研究此小東西,純粹是業餘性質,所以沒有製作一系列跳蛛標本作私人收藏,也沒有弄死一隻跳蛛來方便鑑別,原因只是尊重每一個生命。」詹肇泰作為一位跳蛛觀察家,其精神與觀念令人敬佩。詹肇泰寫的這本《香港跳蛛圖鑑》有個副標題,叫【跳蛛.蠅虎.金絲貓】。作者在前言裏說:「

  • 拿花瓣裝飾自己的尺蠖

    拿花瓣裝飾自己的尺蠖

    2006年10月28日,一位觀察植物的伙伴,蹲在這朵花前,欣賞花朵的濃紫與淡紫。突然,他感覺到一朵花瓣正緩緩移動,他覺得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揉揉自己的眼睛後再定睛瞧瞧。真的在移動,他仔細觀察,發現是一隻蟲,像花一樣的蟲。這位伙伴將這一發現分享給我,我也蹲到了這朵花前。他的手指著這隻花朵一般的蟲問我這是什麼蟲?我則回答蟲在哪裏?他又仔細地指著蟲說:「在這裏啊!」我也很嚴肅且認真地回答:「哪裏有蟲?我怎麼看不到?」後來,這隻蟲終於移動了,這確實令我既驚且喜。接來的我,則是忙著讚歎與拍照,驚呼牠那神妙奇絕的偽裝。從牠行走的姿態來看,我可以肯定牠是一隻尺蠖。但我從未在台灣的哪本圖鑑或哪本昆蟲著作中見過相關介紹。我當時覺得奇怪,偽裝功夫這麼了得的昆蟲,怎麼可能不被書本大書特書呢?是沒被發現過嗎?終於,2008年8月,中國大陸出版了一本翻譯著作,叫《眷戀昆蟲》(For Love of Insects),

  • 球背象鼻蟲

    球背象鼻蟲

    對昆蟲觀察者來說,到了蘭嶼,就等於到了另一國境,不同於台灣昆蟲相的另一國境。蘭嶼的昆蟲,除了數量和種類豐富之外,更帶給長期只在台灣島觀察昆蟲的人一種異國情調。這兒的昆蟲,遠不同於台灣的昆蟲,因此,每有發現,往往帶來驚喜。晨星出版社的《鹿野忠雄》一書,由日本學者山崎柄根所撰,楊南郡將其翻譯成中文。這本書有一張關於球背象鼻蟲的照片,照片上六隻不同種的球背象鼻蟲整齊地排列著,底下有兩行關於這張照片的文字說明:「分布於蘭嶼、綠島、日本八重山群島上的球背象鼻蟲,被鹿野忠雄博士發現,並用於研究蘭嶼、綠島的動物地理學,以及華萊士線的鹿野修正線。」說明文字的下面還有六行文字,分別標明這六種球背象鼻蟲的學名和中文名。於是,我從這本書上知道了在蘭嶼拍到的這隻身上劃過幾筆綠線的球背象鼻蟲稱為「條紋球背象鼻蟲」。六種球背象鼻蟲裏還有一種稱為「小圓斑球背象鼻蟲」的,我則在綠島拍過。牠的身上佈滿綠色的小圓球斑,可說是

  • 棕長頸捲葉象鼻蟲

    棕長頸捲葉象鼻蟲

    對昆蟲觀察者來說,往往盼晴天,不盼雨天。晴天的陽光,讓昆蟲願意展翅飛翔,願意到葉面上享受日光浴。雨天,昆蟲總是尋求避雨的地方,不易發現。即使被昆蟲觀察者發現了,想拍張畫面,又不得不擔心相機會因雨潮而故障。不過,偶爾的雨天觀察經驗,確實也替昆蟲觀察者增添了一些觀察昆蟲的奇趣。晴天的觀察易求,雨天的觀察不難碰上。只要萬里無雲,到郊山去,往往便是晴天。若陰雨綿綿,前往郊山,大概也仍下著雨。最難求的是霧天,欲晴欲雨,不晴不雨的霧天,昆蟲欲躲不躲,欲飛不飛,昆蟲觀察者往往也欲傘不傘,欲相機不欲相機。(但別懷疑,最後一定會頻頻拿出相機。)因為霧裏的昆蟲最美,幾丁質外殼的昆蟲往往散發出寶石般的光澤,凝霧似露,珍珠般點綴在昆蟲身上,就像寶石上綴滿珍珠,高貴不俗,是天然的藝術珍品。2008年01月29日,前往利嘉林道欲觀察昆蟲。原本盼晴不盼雨,偏偏微雨落不停。終於雨停了,但晴陽未現,只霧濛濛的,以詩意籠罩著

  • 眩目蛺蝶

    眩目蛺蝶

    朱耀沂在《台灣昆蟲學史話》裏,有一段文字,以數據佐證台灣為蝴蝶王國,當之無愧。節錄部份如后:「面積僅約3.6萬平方公里的台灣,竟有411種以上的蝶種紀錄。如果以1萬平方公里的單位面積中分佈的蝶種數來計算,台灣有114種的蝴蝶,而日本不到7種,英國僅2.8種。馬來半島素以盛產多種蝴蝶而聞名,已知有台灣兩倍、約900種的蝶種,但以單位面積來看,蝶種也只有68.7種,其多樣性僅是台灣的一半多一點而已。」 馬來半島往東跨過海是一座大島嶼,叫婆羅洲,是世界第三大島。島嶼往往能加速生物的演化,我猜想,婆羅洲既是獨立島嶼又擁有廣大面積,再加上大片的原始熱帶雨林,我想,蝶種應該超過1000之數。2006年08月12日,我在婆羅洲馬來西亞境內的加汀國家公園(Gunung Gading National Park)遇見了一隻蝶,牠站立在葉片上的四隻腳,說明了牠是蛺蝶科的成員。昆蟲有六隻腳,蝴蝶自然不例外,但蛺

  • 擬葉的蝗蟲

    擬葉的蝗蟲

    熱帶雨林昆蟲的數量之多,造型之奇異神妙,讓許多昆蟲觀察者神往不已。我自然不例外,嚮往著能到熱帶雨林去尋覓昆蟲。離台灣約4小時飛機航程的婆羅洲,比起遙遠的美洲亞馬遜雨林,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就這樣,我踏上旅程,來到了婆羅洲熱帶雨林。婆羅洲,嚴格來說是座島嶼。論島嶼大小,排全球第三。這座大島嶼上有三個國家,從地圖上可看出印尼佔地最廣,馬來西亞次之,汶萊則小得連國家名稱都寫不進去。這座島嶼上,雨林密佈,生態豐富,但同時也面臨著重大的生態危機──雨林正大片大片地消失。消失的雨林,裸露出禿黃土地,隔沒多久,又是一大片綠油油的景觀,因為植立起齊齊整整的油棕。單就顏色看,都是綠,差別不大,甚至還有一種整齊的美感。可是,深入這片從飛機上看似無甚差別的綠林裏,內涵卻大大不同。雨林裏層層疊疊的樹,交錯出複雜豐美的生態棲位,提供昆蟲、鳥、哺乳類、兩棲爬蟲等,共同織就了一片熱鬧的生命交響樂,身在其中的人,不只可以

  • 長圓金蛛

    長圓金蛛

    法布爾十冊的《昆蟲記》,要一字一句讀完,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中文書籍裏,可找到各出版社、各種版本的《法布爾昆蟲記》濃縮本。不過,對昆蟲觀察者來說,遠流版十冊的《法布爾昆蟲記全集》仍是最具吸引力的。 法布爾平均每三年完成一冊昆蟲記,十冊整整花了他30年時間。光是這樣的毅力就足以令昆蟲觀察者佩服不已,若再詳閱法布爾對昆蟲的觀察、實驗與記錄,就幾乎要讓每一位昆蟲觀察者化身成一隻隻尺蠖,像西藏朝聖者一般,朝他所居住的法國,一路弓伏弓伏地朝拜而去了。 法布爾一直到《昆蟲記》第八冊的倒數第二章才讓蜘蛛登場。這一章名為【彩帶圓網蛛】。我非常喜歡他在第二段開頭寫的話:「根據分類學的定義,蜘蛛不是昆蟲。按照這種分類法,在這裡談圓網蛛似乎是不合時宜的,不過讓系統分類學見鬼去吧!」 這段話似乎也替我解釋了何以過去一篇篇都寫昆蟲,並以昆蟲觀察者自稱,現在卻寫起蜘蛛的原因。其實,多數的昆蟲觀察家都會涉及蜘蛛。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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