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島

  • 之 石化篇

    之 石化篇

    後勁反五輕在環保史上歷史悠久,跟五輕做鄰居,後勁居民的感受是如何?在2005年6月5日,環保團體辦了一場「我要活下去」大遊行,後勁居民也北上參與,他們帶著後勁地區抽出來的深褐色的地下水;在同一場遊行,台西蚵農也在反八輕跟大煉鋼廠,所求的,也是希望有個可以生活的空間。如果我們了解石化產業的衝擊,是否更會去反思,在看到石化產業高額收益的背後,當地人民犧牲了什麼?整個社會又失去了什麼?懸浮的微粒像薄霧般鎖住高雄的天空,讓人看不清城市的面貌。高雄是個工業城市,重工業群聚,讓高雄人失去了乾淨的空氣。在環保署的監測資料中,高高屏的空氣品質總是倒數第一,當全球暖化的議題在國際發燒,高雄市每個人每年平均排放量的二氧化碳為34公噸,是世界平均值的10倍,名列世界城市排行榜的第一名,其中,工業的總排放量就占了60%。高雄有名的半屏山,山腳下是中油的高雄煉油廠,一般稱它為五輕,緊鄰著五輕的聚落就是後勁。1946

  • 農地受難記

    農地受難記

    坐在田邊,靜靜地看著作物的收成,覺得這些作物就像小朋友一樣,一瞑大一寸,只要幾天不見,它們又長大了好多,也因為這樣,我才體會到農民曆上的節氣,果真是表現宇宙真相的一種形式。可是,入田的機會越多,內心也越來越焦急。看到農民為求收成,不當或過度使用農藥和化學肥料;看到路邊買賣農地的招牌花招百出、比比皆是;看到一棟棟高聳氣派的別墅矗立在田野之間,遮住山的形狀、水的流向;看到農地被挖出一個個大坑洞,鄰近農田不斷崩落後退;又看著汙染的廢水把田裡的土染成黑色、黃色、白色、紅色……這些景況,都是農村的真相。我不禁想問,當農業產值已經連續8年不到全國GDP的2%時,台灣的農地還有經濟價值嗎?這些農地的現況又還有人會關心嗎?農地的處境是否也反映出,台灣農業發展與環境生態將走入另一種浩劫?朱秀文,一位美濃的朋友,說:「農地,不會喊、也不會哭,就是靜靜地躺在那邊,所以人們不會發現它。」陳柏濡,嘉義社大的執行長,

  • 松鼠危機

    松鼠危機

    毛茸茸的大尾巴、紅通通的肚子、敏捷矯健的跳躍身手,這是城市裡常能見到的小個子鄰居,赤腹松鼠。外型討喜,吃東西的模樣可愛逗趣,不只擁有小朋友粉絲,連大人也為之著迷,忘了牠其實是「野生動物」。在都會中,人們與松鼠的關係,已經亮起紅燈。順著樹幹一溜煙而下,饑腸轆轆的小松鼠抬著頭東嗅西聞,食物的香氣,將牠從樹冠層吸引到地面。小松:我叫小松,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肚子填飽。以前我都要花很多時間找堅果、樹葉和花芽吃,有時啃啃樹皮磨磨牙,偶爾還吃些昆蟲。前陣子發現步道旁邊會有人給我們東西吃,不相信嗎?我帶你去看看!「過來過來」,小女孩:「牠吃王子麵ㄟ,好可愛。」松鼠捧著東西吃的可愛模樣,大人小孩都無力招架,為了讓牠能更靠近,有些人會拿出食物,抱著分享或請客的心態,把松鼠從樹上引誘下來。這個看似出於善意的行為,也許能讓松鼠們飽餐一頓,不過,餅乾、泡麵、麵包、薯條,是松鼠的健康食品嗎?林業試驗所副所長趙榮台

  • 我的心體驗――與舟同行

    我的心體驗――與舟同行

    翻開舊地圖,可以看到台灣許多地名都跟水有關:枋橋、水返腳(汐止)、艋舺(萬華)、關渡、滬尾(淡水)等等,多不勝數,象徵著我們的聚落發展其實跟水一直是脫離不了關係的。在過去資源還沒被開發的年代,水是隨手就可以使用的資源,我們利用水路運輸、靠獵捕漁獲求得溫飽,水可以說是餵養了整個民族的母親;但隨著工業的發達,我們把自己一層又一層的包圍在陸地,再也看不見水。如今,透著獨木舟,或許已經不再是當年的用途了,但是我們是否能夠藉此重新找回跟水的信賴關係呢?體驗者:陳佳利(划舟經驗0.03天) 教練:李元治(划舟經驗10年)看著影片中的人駕著獨木舟,好像是與水共舞的舞者,有時優雅如芭蕾,有時狂野像佛朗明哥,這多變的樣貌深深的吸引了我,在一個假日清晨,我決定要來一次心的體驗――去划獨木舟。與獨木舟教練李元治約在貢寮雙溪的出海口,這裡視野廣闊、海天一色、水域平靜,是初學者練習的最佳場所,哇!看到獨木舟,心情

  • 搶救沙洲大作戰

    搶救沙洲大作戰

    七股潟湖是台南縣的養蚵重鎮,也是台灣最大的潟湖,但是潟湖外的沙洲卻逐漸消失。2004年,在地的十份村長發起搶救頂頭額沙洲的種樹行動後,台南縣政府也意識到保護沙洲的重要性,向水利署爭取經費,積極保護沙洲。沙洲是國土的第一道屏障,沙洲內的水域在颱風來襲時,避免海外強風大浪直接侵襲內陸,今年的柯羅莎颱風把雲嘉外海的蚵棚一掃而光,但七股潟湖內的蚵卻安然無恙,就是因為有沙洲的保護。從地理環境的變遷,台灣西南沿海是在堆積海岸,海岸線不斷向外推移,但現在卻變成侵蝕海岸,沙洲缺乏砂源補充,而逐漸消失,在搶救沙洲的行動背後,又突顯出國土管理的哪些問題?台南縣有兩個潟湖,分別是北門潟湖和七股潟湖,沙洲是陸地的第一道防線,更是孕育海洋資源的育嬰房,但因為河川輸沙量不足,造成海岸侵蝕,加上風和波浪的作用力,潟湖逐漸淤積,搶救沙洲大作戰全面展開……站在北門漁港岸邊,平靜的海面上遍布著密密麻麻的蚵架,偶爾可以看到蚵農

  • 那天,遇見園藝治療

    那天,遇見園藝治療

    第一次聽到「園藝治療」,心裡就充滿好奇,什麼是園藝治療呢?近一步接觸黃盛璘老師才知道,平常我們跟植物的互動,就是園藝治療的一環,植物總是默默在我們的生命當中,扮演陪伴的角色,陪著我們一同感受生命的歷程,或喜、或悲,植物與我們之間,有著難以分捨的情感連結。2002年4月,擔任編輯工作已有15年的黃盛璘,對未來突然感到茫然,決定放下一切,重新尋找人生的第二春。赴美期間,在偶然機緣下接觸到園藝治療,讓從小就喜歡植物的她,決定要將園藝治療做為人生下個階段奮鬥的目標。園藝治療聽起來有點模糊,不過跟藝術治療、音樂治療拿來比擬,在定義上就比較容易讓人理解。所謂的園藝治療,就是透過植物為媒介,藉著人跟植物的互動,達到身心靈的解放。2年後,黃盛璘從美國取得園藝治療師的執照返回台灣,為了推廣園藝治療,她四處演講上課,把園藝治療帶入不同的領域,像是居住在安養中心的老人,活動範圍跟接觸的對象,大多數較為侷限,於是

  • 溪谷漫步

    溪谷漫步

    和野溪相遇,只能遠遠的欣賞嗎?可不可以再靠近一點呢?直接走在溪床上,會是什麼樣的感覺?這天我們來到萬里的頭前溪,起溯之前穿戴好基本裝備,頭盔、吊帶、溯溪鞋等等,這些關係到行進時的安全,缺一不可。站在小橋上,隊友一個一個直接跳進溪裡,撲通撲通,輪到我了,反正躲不了,就勇敢地跳吧……一躍而下的瞬間,冰涼的溪水將我包圍,沒想到與溪水的第一次接觸,是這樣刺激的開始。沿著溪往上走,直接踩在水裡,石頭又濕又滑,幸好穿上溯溪鞋可以止滑,不過面對高高低低的石頭,還是跌倒好多次。走在溪谷裡,和環境距離好近,仔細看,水裡面有和岩石一樣顏色的小魚呢!溯溪教練大師兄說:「在山林裡面,任何生物的存在,都會令人感到很愉快,尊重溪谷裡所有的生靈,感受會變得很深刻。」溪谷是許多生命的家,我們只是經過的客人,靜靜的看,輕輕的走過吧,可別嚇到牠們。溯溪運動起源於義大利的阿爾卑斯山區,然後在日本蓬勃發展。為了研究台灣,日本人於

  • 花卉世界大戰

    花卉世界大戰

    全球花卉市場,貿易產值高達1千億美元,各國都想搶食這塊龐大的花卉利潤。近年,歐美國家的花卉需求倍數擴大,成為世界主力市場,各國極力搶攻,形成激烈的花卉世界大戰,決定全球花卉王國的新霸主。如何贏?不僅是經濟利益,也關乎著國家面子,台灣如何在這場花卉戰爭中,贏得勝利?產地種植冬季,萬物休眠的時節,卻是台灣花卉產業蓬勃的時機。地處亞熱帶的台灣,冬季氣候正是溫帶植物生長最好的季節。利用氣候差異,在台灣冬季種植溫帶花卉,不僅增添台灣內銷市場的花卉種類,也利用日本冬季太冷的產期空窗,將花卉銷往日本,創造花卉貿易的利益。1972年,台灣花卉開始銷往日本市場,其中菊花切花為主力外銷花種,日本成為台灣花卉外銷的主要市場,每年銷日金額占台灣花卉出口值50%以上,1989年更創下占出口值90%的歷史記錄。在台灣,花卉生產70%供應內需市場,30%銷往海外,其中長期輸出日本,一度創造花卉王國的美譽,但是面對荷蘭花

  • 兩萬元的代價

    兩萬元的代價

    在禁伐令全面發布的政策下,屏東縣獅子鄉卻有大量砍伐樹木的事件發生,原來是原住民保留地的林地使用。這只是眾多砍伐申請案件的其中之一。看著大量被砍光的山頭,雖然知道是合法申請,但心中不免充滿疑惑,台灣究竟有多少土地,可供造林、砍樹,再生循環使用,難道不能用其他方式,來對待這片山林嗎?順著台9線往屏東楓港南進,來到獅子鄉草埔村的山上,沿路上都可以感受到恆春半島的強勁風勢,隱約在搖動的樹叢間,看到幾座山頭,有被砍伐過的痕跡,少了樹木的屏障,山頭的風更大了。到了現場,只能用滿目瘡痍來形容眼前所見。負責承辦的鄉公所人員,說這是合法申請的砍伐案件,因為屬於原住民保留地的林業用地,本就可以造林、砍伐循環使用,民眾只要依法向縣政府取得採運許可證,就能夠賺取木材收入。每年農委會也會提供縣政府可伐木的面積額度,讓縣市政府有所依循,在額度進行管制。為了避免對地表造成更大的破壞,也對每個案件申請限制伐木面積,最多只

  • 共和新村老味道

    共和新村老味道

    位於屏東縣東港鎮共和社區,原本是日據時代的空軍基地,在國民政府播遷來台後規畫為眷村,居民多半是經過抗戰的退伍老兵。共和新村的綠美化程度,是屏東地區各個社區發展組織的重要參考,因為在先天條件上,眷村腹地寬廣,加上居民長期在原本日式建築的基礎上,各自規畫自家房舍周邊的綠地及花園,當地里長鄭新寶表示,共和新村綠化的生活環境,已經是東港人在清晨、午後的休閒運動空間,是東港人重要的生活綠地,但是,在國防部眷村改建的政策下,共和新村現在卻面臨嚴峻考驗。10月底,屏東東港,夜晚涼爽宜人,在共和新村這個老眷村裡,空氣中透著清新的氣味。每星期一、三、五,王立皓都會帶著孩子練武,因為他從小在眷村長大,所以希望小朋友,也有機會透過習武,體會周遭的生活環境。王立皓期待,在武術之外,還要讓孩子學習投入生活,第一步就是認同環境、愛護環境。晨光乍現,老榕樹底下的小市集,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散步、騎車的人來來往往、2隻小黑

  • 之一 中科聽證

    之一 中科聽證

    中科三期后里基地,從環評階段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傳出行政院副院長蔡英文在環評委員審查七星案時,打電話給環評委員,引發政治介入環評的爭議。行政院在強力運作下通過環評,但中科三期后里園區的開發案並沒有因此畫上休止符。雖然后里、七星兩個園區,都已經動工甚至開始量產,中科后里園區的聽證會卻在這時候舉辦,行政聽證對台灣大多數民眾而言,相當陌生,但對於重大開發案,其實相當重要,在中科三期開發之後,相關的問題始終沒有解決。秋風起,金黃色的稻海隨風起伏,水稻結穗是最需要水的時候,盈滿的水田,讓水稻根部充分的吸收水分,而農民等待的就是,即將到來的收穫時刻。但后里地區的田間景觀卻很不一樣,許多農地並沒有種植二期稻作。工人正忙著搭棚架,因為土壤中嬌貴的百合幼株需要細心呵護,百合是后里非常重要的花卉,年產值就高達10億元,一點也不輸給高科技產業。花卉產業是高度仰賴人力的產業,也養活了不少家庭,更是后里重要的經濟支

  • 之二 宜蘭城南基地

    之二 宜蘭城南基地

    宜蘭設置科學園區一事早有聽聞,也曾在監察院門口遇到三星蔥農北上抗議,因為宜蘭科學園區的紅柴林基地就要設在三星蔥最高產值的農地上,今年年初,國科會決定紅柴林基地開發計畫暫緩,優先開發城南基地與中興基地。9月3日,城南基地預定地上的居民到環保署陳情,才知道居民反對土地被徵收,科學園區承載著地方的發展夢,居民卻要被強徵土地,科學園區該何去何從?宜蘭要設科學園區,土地徵收經費就超過30億元,但地主卻極力反對土地徵收,到底,科學園區有沒有更好的去處?羅先生的家,北臨宜蘭運動公園,南方是宜蘭縣政府,中間這片農地,可說是宜蘭市的高級別墅區,如今即將設置宜蘭科學園區城南基地。從日據時代開始,這附近的居民土地一再被縣政府徵收,從機場興建、宜蘭運動公園到宜蘭縣政中心,羅先生搬到哪都被徵收,前後搬了4次家;這一次,他們不再妥協,挺身捍衛家園。傾注一生的積蓄,花了800萬蓋的房子,原本以為可以在此終老,想不到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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