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洲

  • 有必要蓋水壩? 馬國「再生能源走廊」完全剖析

    有必要蓋水壩? 馬國「再生能源走廊」完全剖析

    編按:沙勞越(Sarawak)是馬來西亞面積最大的州,而台灣是沙勞越木材的第三大進口國;也是2013/2014年馬來西亞最大的油棕進口國。當地團體「達邦樹 の 吶喊」認為,木材與油棕正是衝擊森林生態的兩大原因,為此提供相關的中文資訊,包括翻譯自英文媒介的報導與研究報告,特別授權給本報,希望藉此傳達相關資訊給中文讀者。摘要馬來西亞婆羅洲是近期備受爭議的州發展計劃焦點。這項計劃將興建一系列大型水壩,旨在刺激產業需求。然而,能源方案、成本與效益權衡定量分析方面的文獻與公共討論卻少之又少。我們使用了商業能源市場的軟體PLEXOS為沙勞越州設計了一個長期性的產能擴張模式。這包括現存的能源生產,能源的局限與操作性能局限。我們也考量了溫室氣體排放的間接成本以及森林消失的直接成本。我們設計和模擬不同的場景,通過四個人數增長的假設,觀察能夠滿足未來能源需求,在技術上可行的電源供應方式,並且觀察它們在經濟和環

  • 高速經濟發展 婆羅洲12座巨型水壩的替代可能性

    高速經濟發展 婆羅洲12座巨型水壩的替代可能性

    ※ 編按:沙勞越(Sarawak)是馬來西亞面積最大的州,而台灣是沙勞越木材的第三大進口國;也是2013/2014年馬來西亞最大的油棕進口國。當地團體「達邦樹 の 吶喊」認為,木材與油棕正是衝擊森林生態的兩大原因,為此提供相關的中文資訊,包括翻譯自英文媒介的報導與研究報告,特別授權給本報,希望藉此傳達相關資訊給中文讀者。近年,東南亞經濟高速成長,激增了大規模基礎設施項目計畫,以刺激工業生產率和消費能力(註一、二)。位於婆羅洲北部海岸線的沙勞越(以下簡稱砂州),雨量充沛,地勢稍高,成為巨型水壩的發展重點,卻是馬來西亞最貧窮,最多鄉村地區的一個州。

  • 研究:水圳測得古老碳分子 棕櫚種植不永續

    研究:水圳測得古老碳分子 棕櫚種植不永續

    根據國際頂尖科學期刊《自然》(Nature)1月30日發表的最新研究顯示,為了製造生質能源所種植的棕櫚樹,可能會加速全球氣候變遷效應,無益於環境永續。國際研究團隊檢視了馬來西亞泥炭沼澤經過伐林轉作種植棕櫚後,所排放出的二氧化碳量,這些二氧化碳已被森林鎖住數千年之久,但伐林使得微生物排碳作用增加,而二氧化碳的釋放正是造成目前全球暖化的最大主因。不少環保人士質疑,究竟這樣不永續的生質作物種植能帶來多少減碳效益,此外更有佔用農業用地以及為了種植特定作物而擴大伐林面積等問題。據估計,世界上超過80%的棕櫚產自於馬來西亞與印尼,每年需砍伐掉約一個希臘國土面積的森林。政府與企業把生質能源作為低碳交通替代燃油的期待,加速了該產業的發展。與同樣作為生質能源的菜籽油或是大豆油相較下,棕櫚油明顯擁有價格優勢。然而歐盟資料卻顯示,若把伐林的影響與泥炭地退化等因素納入考量,棕櫚生質油甚至製造比傳統石化燃料更大的污

  • 讀E.O. Wilson的〈取食共生物種〉

    讀E.O. Wilson的〈取食共生物種〉

    2009年10月13日,我在苗栗獅潭,拍到一隻像被數十支箭射中身體,因而身體拱起來的毛毛蟲。這種像被箭插著的突出物,讓這隻毛毛蟲的外觀顯得很特別,令我印象深刻。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有關祂的任何身世。2011年07月06日,在婆羅洲(Borneo),馬來西亞境內的熱帶雨林,我拍到了另一隻類似的毛毛蟲,同樣身中數十箭的毛毛蟲。終於,有一天,當我因為「取食共生」這一主題而重新翻閱Bert Hölldobler和E.O. Wilson合寫的《螞蟻.螞蟻》第十一章〈取食共生物種〉時,有了意外的收穫。書本第146頁到147頁間,夾了八頁彩圖,其中一幅彩圖,便是一隻身中數箭的毛毛蟲。圖片裏毛毛蟲的左側有一隻螞蟻。附圖說明提到這是哈夜蛾屬(Homodes)的幼蟲,「這類毛蟲通常不會被螞蟻攻擊,不過如果螞蟻太過於接近,毛蟲會展現一種讓人印象深刻的防衛姿態。」我上網搜尋這一屬照片,確實得到數張身中數箭的毛毛蟲

  • 讀〈產卵的調換〉

    讀〈產卵的調換〉

    親愛的W:一整天的候機與轉機,想必是累的。也許,這種累還包含十多天待在熱帶雨林所累積的疲勞。我幾乎是在機場和飛機上睡了一整天。此刻是晚上七點過後,飛機正在吉隆坡飛往桃園途中。窗外夕陽正美,我的運氣也好,坐在可以拍到夕陽的好位子。這種機會不是常有的,許多時候,望向窗外的視野,都正好是飛機的引擎,想看也看不完全。但這一回的運氣好,毫無遮擋,於是我的精神也跟著好了起來。精神好了,我便拿出法伯《昆蟲記》第三冊的最後一章〈產卵的調換〉來讀。這一章非常特別,法伯進入昆蟲解剖的範圍,想明白為何所有的狩獵蜂雌蟲在產卵時,都能控制產下的是雄卵或雌卵。法伯說自己年輕的時候,非常渴望與癡迷書籍,卻由於經濟能力的關係,很難得到這些書籍。他說自己現在「能輕而易舉地擁有,但卻不再渴望它們。因此,我不知道在我研究昆蟲性別的這條道路上,別人已經做了些什麼。」我認為法伯能獨立做昆蟲研究,樂在其中的精神,是非常令人佩服的,但

  • 讀〈母親支配卵的性別〉

    讀〈母親支配卵的性別〉

    親愛的W:今天一早,把握最後昆蟲觀察的機會,到溪流去走走。由於昨晚並沒下雨,溪流是清澈見底的。觀察完畢,吃過早餐,整理行李,搭上長舟離開了第三住處。舟行數小時,轉搭巴士又是數小時,最後回到了古晉市。舟行的過程,天氣不怎麼穩定,幸而沒下大雨,只飄些毛毛細雨。我沿途欣賞風景,看遠山不時浮泛雲霧,有一種水墨的美。回到古晉,喝杯咖啡,稍微休息,天色沉了。揚耀帶所有伙伴走在古晉夜晚的街上,準備品嚐當地夜晚的幾攤小吃。途經一條街口的時候,我看見砂磱越河畔的議會大廈,散發濃濃回教風格的金色光耀著。這是另一種美,截然不同於雨林的那種美。那一刻,我深深意識到我真的離開雨林了,這是最後一晚的馬來西亞,明天,我就要回到台灣了。夜晚,待在旅社,幾乎無法專注,但仍試著將法伯《昆蟲記》第三冊第19章〈母親支配卵的性別〉看完,並開始著手寫信給妳。上一章,法伯舉了許多具有產卵規律的蜂類,說明雌蜂母親具有決定蜂卵性別的能力

  • 讀〈性別的分配〉

    讀〈性別的分配〉

    親愛的W: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雨,雨勢非常大。一位伙伴運氣不佳,他所睡的位置上頭,屋頂漏水,只好移到公共區域去睡,可是這個地方無法掛蚊帳,可能要和蚊子搏鬥,才能安穩就睡了。一天的狂雨過後,溪水全都成了黃色泥流,民生用水因而受到限制。原本預計的涉溪觀察,也因此泡湯。幸而還有林中小徑可以觀察,只是夾道溼滑,行走必須隔外小心。況且濕度特高,螞蝗不少。我先前在第二住處已被一隻螞蝗盯上,是身體全黑的類型。這一回,我在小徑上,看到了另一種,虎紋螞蝗(Tiger leech),外觀漂亮多了。不過我沒打算讓祂爬上我的身體吸血,只頑皮地逗祂一會兒,並拍下幾張照片,就閃過祂,繼續前進了。到了傍晚,又下起大雨,哪兒也不能去了。習慣每日洗澡的我們,加上雨林裏必然的全身汗臭,讓我們不免擔心起洗澡該怎麼辦?同行的伙伴瑞崑,運用他的智慧,竟以一把雨傘設計出集水器,把屋頂流下的乾淨雨水承接到桶子裏。所有的人當天就在克難的幸福

  • 在婆羅洲,讀〈各種壁蜂〉

    在婆羅洲,讀〈各種壁蜂〉

    親愛的W:今天,我們離開第二住處,準備前往第三住處。路程中,我們會途經第一住處,就順便在那裏吃午餐。我想起剛到第一住處時,覺得這兒有些原始與不便。然而今天重返,卻覺得這兒真是舒適。畢竟,第二住處是沒電的地方啊!但,我心裏也明白,準備前往的第三住處,更比第二住處原始。那裏空間狹小,馬桶沒有水箱,生活用水要到溪裏去挑。不過,老實說,已經夠幸福的了。因為,真正挑水的,是當地的伊班族青年,他們赤足涉水走山路,竟比我們穿的各種高性能水陸兩用鞋,都更具強抓地力。剛抵達第三住處,還沒進屋,門口就擺著一顆骷髏頭,我立即想起,伊班族以前是獵人頭的呀!不過,幸好是「以前」,現在不會了,我們應該安全無虞才是。這顆骷髏頭據說是猴子的,但我不確定,假使是伊班族人獵來食用的話,那麼,我還是會感到幾分膽顫心驚吧!從第二住處來到第三住處的水路行舟,花了不少時間。抵達時,已近傍晚,沒多少時間與精神再去觀察昆蟲。我便利用剩餘

  • 讀〈給演化論戳一針〉

    讀〈給演化論戳一針〉

    親愛的W:凌晨四點多,我起床小解,卻看到廁所外面有光束微動。原來是同行的伙伴蒼鷺,正在觀察一隻體型特大的毛蜘蛛。蒼鷺很專注,顯然沒聽到我的腳步聲。於是我決定小心翼翼,偷偷觀察蒼鷺在觀察毛蜘蛛。毛蜘蛛躲在洞裏,天啊,這個洞的口徑肯定超過十公分。蒼鷺以細枝條,試圖模仿獵物上門,想引誘出這隻毛蜘蛛,以利觀察與拍照。我只偷偷觀察蒼鷺一會兒,就決定回房睡覺,因為畢竟是凌晨四點多,我的睡意仍濃,況且起床後還有一整天的活動需要精神體力呢。不過,時間近七點的時候,我起床了。我想起了蒼鷺凌晨四點多觀察的那隻巨大毛蜘蛛,我的興趣也來了。我拿著手電筒、相機、一根細枝條,也開始頑皮逗弄起這隻毛蜘蛛。經過數十分鐘的努力,我逐漸精進技巧,果然,祂漸次將更多的身體移出洞口,終於讓我拍到了祂的全身。我心想,這麼大的一隻蜘蛛,如果是一隻蛙或一隻鳥不小心路過祂的洞口,肯定會被祂輕易地給擒拿。今早,我們必須離開已住了兩夜的第一

  • 讀〈按照性別分配食物〉

    讀〈按照性別分配食物〉

    親愛的W:今天我發現了大量陶壺堆疊在一起,許多都已殘破,但仍有不少保持完好,它們的數量之多,足以形成一個文化遺址。 這不是人類的陶壺,而是泥壺蜂的陶壺,在台灣我們也在野外看過泥壺蜂的陶壺,但一次都只有單一個,所以看過的總累積量,也不敵婆羅洲熱帶雨林看一次的量。真是太壯觀了。在台灣,看見做陶壺的泥壺蜂,自然而然可以確定祂是獨居的狩獵蜂,但是在婆羅洲看到這一批陶壺遺址,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會是一隻獨建,而是一群泥壺蜂的傑作。也許祂們沒有合作關係,是各自築建陶壺,只是地點在一塊。當然也可能是某種程度的合作,但還不到真社會性昆蟲的程度。演化不就是一步步持續的改變嗎?所以,如果這真的是一群泥壺蜂搭建的陶壺泥巢。那麼,這很可能就是獨居蜂演化到真社會性蜂的一個階段性證據也說不定。在探討人類的起源這一課題上,投注的時間、金錢與科學人力,多數鎖定在類人的猿類化石上。說不定,在分子生物學較為昌榮的今天,研究世界

  • 讀〈變換菜單〉

    讀〈變換菜單〉

    親愛的W:今天一早,六點不到,我們就動身了。爬一段山路,準備找一處隱蔽,窺看青鸞跳求偶舞的美妙姿態。帶路的是一位伊班族(Iban)的年輕人,他沉默寡言,很穩重的樣子,他的名字是Telajan。他行走山路的步伐,從容、自在、有自信。我選擇走在我們一伙人的前頭,也就是Telajan的後頭。他每走一段路就會停一下,等我們,其實我覺得他只等他後頭的那一位,也就是我。我一到,他就又動身開始走了,這使得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停下來休息。我發現,有一度我的小腿因為不停上坡的吃力持續,幾乎快達抽筋的程度。後來,我索性讓自己走得更慢,不去管Telajan是否會等得不耐煩了。到達目的地後,揚耀告訴我們,每人要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不能被青鸞發現卻又能看得見青鸞的地方。於是,我們便各自鑽入叢林,找灌木叢生的區塊靜靜候著。不能出聲、不能移動,只能非常、非常安靜的一動也不動。我覺得這非常困難,不過,為了親眼看見青鸞,每

  • 讀〈步甲蜂〉

    讀〈步甲蜂〉

    親愛的W:今天天氣晴朗,我花了一些時間,也沒用什麼洗衣粉之類的東西,直接在清水裏搓揉幾件髒衣褲。太陽很大,應該很快就會乾,不過,雨林的濕度高,有時並不如想像的快乾。當然,運氣的成份也很大,因為雨林的氣象,像京劇變臉,快的不得了。我今天的運氣就不好,大晴天是騙人的,先誘你洗衣服,再突然下起狂暴的驟雨。由於我的衣服來不及收,索性也就決定不收了,打算讓它們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反正濕的穿在身上它終究還是會乾的。不,說錯了,其實是穿在身上的衣服,總是一直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想了想,沒什麼差別,也就寬心不去想了。下起暴雨的時候,我正好在雨林裏觀察,回到住處躲雨後,就利用時間讀法伯《昆蟲記》今天的進度,第三冊第十二章〈步甲蜂〉。我帶來的遠流版,步甲蜂的甲,左邊有虫字旁,不過,我打不出這個字,只好暫時以「甲」代之。法伯在文章開頭說步甲蜂的資料很少,「僅限於系統分類學上的特性簡述,且語焉不詳。」法伯當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