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

  • 澳洲夢幻工作 抓無尾熊追鯊魚

    澳洲夢幻工作 抓無尾熊追鯊魚

    英國「每日郵報」(Daily Mail)報導,厭倦每天生活充滿例行公事的英國員工,將有機會在南半球展開新生活,工作內容將隨地區不同而千奇百怪,包括捕捉無尾熊、追蹤鯊魚等,或是更誘人的啤酒品酒師。南澳地方政府試圖藉提供工作機會,吸引英國年輕員工。政府官員希望這種在澳洲工作的範例,可以說服他們相信地球另一邊的生活,遠比在英國整天與鍵盤為伍更讓人興奮。報導說,這種行銷方式,描繪出英國人的生活品質,因工時長和高稅負而嚴重受損。相較之下,它表達了南澳可以提供「最大的工作與生活平衡」。其他職缺也包括「重建企鵝之家」,員工需要保護阿得雷德(Adelaide)附近坎加魯島(KangarooIsland )的神仙企鵝棲息地。林肯港(Port Lincoln)也想徵求調查鯊魚數量的「鯊魚特徵評估員」。至於加入無尾熊獵捕行列的人,將幫助控制阿得雷德附近的無尾熊數量。這些職缺都不需要工作經驗。

  • 巴西海灘企鵝集體暴斃 饑餓恐為死因

    巴西海灘企鵝集體暴斃 饑餓恐為死因

    巴西環保官員告訴「聖保羅頁報網路新聞」(Folha OnLine),聖保羅的海灘發現數百隻企鵝和其他海洋生物集體死亡,目前科學家正在調查牠們的死因。環境和天然資源機構(The Institute of Environment and Natural Resources)表示,在皮魯伊比(Peruibe)、卡嘉巴(Praia Grande)和伊塔尼亞恩(Itanhaem)等沿海城鎮,發現530隻企鵝、5隻海豚、3隻大型海龜以及其他許多海鳥,在海灘集體暴斃。其他鄰近海灘可能還會發現更多動物屍體。目前專家正在調查這些生物的死因。卡嘉巴當局已排除污染因素,表示初步調查指向饑餓。卡嘉巴海洋動物康復中心(Sea Animal Rehabilitation Center in Praia Grande)獸醫馬蘭歐(Andrea Maranho)表示,造成大量企鵝死亡的最有可能情況,是企鵝在從阿根廷南部遷

  • 我們的未來被標了價

    我們的未來被標了價

    國際國民信託聯盟「會員發展及服務部門」負責人表奧利佛•莫里斯(Oliver Maurice),於上週(12日)在彰化參訪海岸溼地時,彰化大城溼地是否被政府列入國家重要溼地仍懸而未決,但這片溼地早已不是第一次受到國際性關注。2000年初,台灣水鳥研究群於彰化發現來自阿拉斯加的濱鷸,而同時亦於彰化地海岸地區發現來自蘇俄、日本、大陸、南韓、澳洲及紐西蘭等地的水鳥於度冬、繁殖與過境。在台灣自已尚未承認這片溼地的價值時,其它生物的選擇是不會說謊的。而去(2009)年美國鳥類學者 Dr. Lanctot Richard 應特有生物研究中心之邀來台參與沿海溼地與水鳥保育研討會時,他以很簡單的比喻形容了現在環境開發及所造成的影響,已不是單純的一個地區,或者一個國家的事。「當濱鷸出現,已經將台灣與阿拉斯加的關係給連結起來,在阿拉斯加的所有作為將會影響台灣,而相對的,台灣的作為也將會影響阿拉斯加。」所謂的溼地

  • 生態遭破壞 南極企鵝迷航游到巴西

    生態遭破壞 南極企鵝迷航游到巴西

    麥哲倫企鵝棲息地,原本應該在寒冷的南極,不過炎熱的巴西海灘,最近卻游來了大批企鵝,專家說,這種反常現象,是因為暖化、污染,以及食物鏈失衡,導致企鵝迷航,回不了家,甚至葬身異地。巴西這座動物園又有新嬌客,這幾隻麥哲倫企鵝,胃口好的不得了,一下子吞掉2公斤魚。動物園園長康迪歐托:「這是12月到的最後一批企鵝,牠們是被一名捕鮪魚的漁夫,在海上救回來的。」企鵝在動物園的照顧下,長得頭好壯壯,令人好奇的是,住在3千公里外,南極幅合帶的企鵝,為什麼會出現在巴西海邊?其實從1999年起,就有少數的企鵝出現在巴西,近年來變得更多了。康迪歐托:「2004年,我們有100隻企鵝,2008年就很多,生態失衡,有7百多隻企鵝到這裡。」企鵝隨著洋流在海中覓食,但是暖化打亂洋流方向,讓企鵝迷航,最後來到這裡,陽光普照、辣妹如雲,是遊客向來對巴西海灘的印象,現在多出了南極來的企鵝,民眾也覺得很反常。

  • 南極不退燒 阿德雷企鵝恐在10年後消失

    南極不退燒 阿德雷企鵝恐在10年後消失

    南極的溫度持續上升將巨幅改變原有的生態環境與食物鏈系統。曾在阿根廷南極工作站做研究的生態學家聖帝亞哥.黛拉維塔(Satiago de la VEGA)指出,過去50年南極溫度平均升高2.5度,84%的冰河在倒退中,當中南極半島的帕馬工作站(Palmer Station)冬季溫度升高11度,是地球上暖化最嚴重的地方。阿德雷企鵝於2000年該工作站周邊有7000對,2007年僅剩下3500對。氣候的暖化使南極物種重新分配。 阿德雷企鵝的主要食物鱗蝦(Krill)自1970年少了70%,而冰層融化使依賴海冰生存的阿德雷企鵝開始往南方比較冷的地方移動,但是南邊冰冷的環境不利於他們白天下海捕魚。同時,適合在陸地生活的紳士企鵝(Gentoo Penguins)的數量則於2000年到2007年間成長3倍。此外,南極鯨魚的生態也因海洋氣溫上升而有所變化,研究指出小須鯨(minke whale)體型變小,

  • 野台戲

    野台戲

    老家住得離村子有一段距離,夜深之後,附近的燈火只剩下路燈而已,從有記憶開始便是如此。好處是隨意坐在榕樹下,抬頭便是滿天星斗,幾乎沒有任何光害,壞處是小時候即使是村子裡有「鬧熱」,家裡的大人並不會帶我們去看。而小孩子更不可能自已出門,光元宵節時提著自製的燈籠,從院子走到水尾,都是件大事,何況更遠的村子。外公家就好多了,斜前面便是媽祖廟的廟庭,什麼熱鬧都不會漏掉,從電影、布袋戲到歌仔戲。小朋友時十分享受那種拿著小椅子到廟前等待開場的時候,而至於戲演些什麼,倒未曾真的在意過。可能是特意搭的棚子與戲台上演的可能是一人便能撐起全場的布袋戲隨著時代進步,放電影不再是以前偌大的機器與卡啦作響的影帶,一台DVD player,加一台投影機,輕鬆地達成任務。台上燈光閃閃爍,台下的大人小孩看得目不轉睛,唯一改變的或許是以前我拎著藤椅竹凳,現在現場就有提供舒服的椅子可坐。※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

  • 小黑回來了

    小黑回來了

    小黑出門遛躂,其實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只是沒回家吃飯總是令人擔心。元旦那天晚上我早早就睡了,半夢半醒中聽到狗叫聲,感覺好遠於是也懶得起身查看怎麼了,隔天早上起來,老爸照慣例地要弄早餐給小黑吃,狗餅乾倒了,小黑卻不見了,怎麼叫也沒看到身影。我想到前一天晚上還在笑小黑在庭院中間曬月光,怎麼知道隔天就不知道跑那去了。家裡的人一陣臆測,會不會是有嗜狗肉的人來捕狗?只是侵門踏戶進來也太誇張了;應該不是小偷來毒狗,因為果園還沒到採收的季節;還是跑出去找女朋友了?怎麼樣子的理由,只是在幫小黑失蹤找個藉口,而我們怎麼樣也不希望是捕狗人或者小偷幹的。中午,老爸在餐桌上講著一黑二黃三花四白,天氣又變冷了如何如何,感覺就是一整個不對勁。下午他照常去四處「趴圈」,來泡茶的叔叔笑他是不是出去找小黑。狗不見了,在鄉下是件小事,也是一件大事。鄉下多的是狗,只是一隻雜種狗不見了,並不是件什麼大驚小怪的事;家裡現在只剩小黑

  • 安靜地坐著

    安靜地坐著

    幾年前在老家種起了蓮花,一開始誤以為蓮花嬌弱,不知從何開始照顧,水該多深、是否該施肥,完全沒有概念。畢竟台灣除了桃園觀音、台南白河,還未曾聽過有人在屏東的大太陽下種過蓮花。它適應著未曾來過的土地,我觀察著它們的生活。彼此磨合間幾年下來,仔細想想,或許我從它們身上得到的更多。關於農田利用型態,或者關於池子對於一個小範圍區域生態系的變化,我或許可以洋洋灑灑地寫出一篇文章,從地下水層開始談起,然後論及生態系統變化,延伸到農村面貌改變,進而討論台灣未來農業發展取向。只是無論地下水補注、人工溼地營造、水生植物移地復育,或者什麼農村未來走向,其實都並非當初開挖蓮花池的初衷。如果我說,只是喜歡就那樣坐在池旁,白天看著伯勞也守著池子,藍磯鶇偶爾跳下去洗個澡,麻雀成群的呱噪;晚上看著潔白的夜蓮綻放,聽著蟲鳴,偶爾有螢火蟲假裝流星,搖搖晃晃地在頭上飛過。這些那些,其實都只是為了可以坐在一旁看著牠們的一舉一動,

  • 雨多雪少 數萬企鵝寶寶凍死

    雨多雪少 數萬企鵝寶寶凍死

    全球暖化造成南極氣候巨變,雨多、雪少,已嚴重威脅企鵝繁殖,初生的阿德利(Adelie)企鵝因羽翼未長成,絨毛不能防水,數以萬計的企鵝寶寶在寒風中凍死。科學家相信,若暴雨氣候持續,阿德利企鵝數目恐將減少八成,10年內可能絕種。科學家指出,企鵝是海洋環境的天然警報器,由企鵝的命運可以看出海洋真的病了。過去50年來,南極半島氣溫上升攝氏3度,更重要的是,50年前下雨和下雪的比例是每兩天下雪、才有一天下雨,但過去數年的情形剛好倒過來。初生的阿德利企鵝只有薄薄的絨毛,要到40天大時才長出有防水功能的羽毛。大雨來襲時,企鵝父母會保護企鵝寶寶不要被淋濕,可是成年企鵝得出外覓食、也可能淪為海豹的食物,失去依傍的企鵝寶寶就會全身濕透而死於失溫。紐約探險家鮑爾馬斯特說,過5年來,南極暴雨的情形增多,有時暴雨持續6天,「南極冰帽融化聽起來可能不痛不癢,看見企鵝腳下盡是下一代的殘骸,才是氣候變化最震撼、直接的證據

  • 紅樹林

    紅樹林

    溼地的保育非常重要,當然,如果只是口號或者是廣告,那對實際環境並沒有任何作用。而紅樹林,在台灣除了被拿來做為溼地保育的招牌外,同時卻也面臨因為阻塞水道而造成排水不良的問題。在2000年時,我第一次到沖繩,當時是參加一個遷徙線水鳥會議,會議中安排了一個參觀行程,當時在經過一片紅樹林時,它特別被介紹了一下,當時不以為什麼,紅樹林?台灣也很多呀。9年後,到了同一個地方,這次我經過看起來有點熟悉的地方時,問身邊的朋友,這裡好像有一片紅樹林,對吧?他回答我,對呀,他手指向一個方向,我看了一下,看不到。心想,反正這次大概又會安排參觀紅樹林的行程,倒不覺得一時沒看到有怎樣。而隔天會議中的一篇報告,便是針對這個地方的紅樹林的經營管理進行報告。從它在昭和時被公告保護區,到平成時代被登錄進 Ramsar 公約裡的重要溼地,到現在它所面臨的問題。簡略把當時的筆記騰寫如下稍加計算一下,不由得感到驚訝,紅樹林的面積

  •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公視曾拍了一支片「返家八千里」,講黑面琵鷺的故事。其實這並不是台灣第一支有關黑面琵鷺的片子,在2003年時,張艾嘉便曾經把黑面琵鷺的故事放進電視偶像劇「候鳥E人」中,當時的新聞是這麼寫的。《候鳥E人》以黑面琵鷺的遷徙為主軸,在環保的大主題下帶出一段愛情故事,由鳥群展現人群之間的特性,將以候鳥為主軸來表現鳥群與人群的相互依存,雖然關切環保,但不教條,是部探討現代男女的愛情故事。類似的手法在後來也被使用,利用摻雜環境議題的方式,結合戲劇,例如「我在墾丁*天氣晴」,還把墾丁國家公園的解說員放了進來。當自己曾經在現實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在劇裡被提起時,那種感覺是有點奇妙的。後來,像「海角七號」裡面的一句台詞,「三小都BOT」或許讓人家注意到BOT這件事,但沒人去注意劇組在後來慶功宴以及主角裸泳的地點,正是那個被「三小都BOT」的海灘。我跟朋友說,「沒辦法,如果真的來談BOT,這部片絕對不會紅。」所以

  • 化做春泥

    化做春泥

    綠肥的用途其實很簡單,用來做為來年耕作時的肥料,第一次看到大片波斯菊做為休耕時的綠肥,是在苗栗沿海,那時新社花海雖然有名,但尚未像這二年般人與花爭多。而那時台中彰化幾乎都還是用油菜花,南部也是,北部及東部便不熟悉了。油菜花也不錯,取其嫰葉,剝去梗上的粗皮,留下中段的嫰心,切段。蒜末爆香,大火快炒,起鍋前再將黃花也下鍋,翻炒一下,也是時菜一道。不過似乎賣的人少,吃的人也不多。經過油菜花田,心裡總會想起那輕脆味道。而波斯菊,便未曾吃過了。雖然梁實秋在雅舍小品裡談吃時,曾提過食花,例如清羹上灑些黃色菊花花瓣,更添視覺效果;或者像野薑花,採其花大火快炒,食之清香。後來自已因為好奇,偶爾也會偷嚐一些花,與蜂爭食,但多半是吸吮花蜜,而不是真的像斑鳩一樣嚥下整朵樟樹花,或者像帝雉一樣,火炭母草從葉子吃到花了。不過波斯菊整片看起來的確比油菜花田要來得精采許多,無論是遠看或近看,或者端起一朵花細看。農夫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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