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暴風雪中誕生的哥吉拉

    從暴風雪中誕生的哥吉拉

    這篇是實用文。(真的嗎?)筆者在〈別只是風水世家〉文中提到,原能會跟民間共測輻污的事情,而且提到地面測到超標,可能要換個方式測;如同原能會先前所說,一般測量會離地一公尺測,看看現時空氣中有多少輻射是如此;但,就好像調查積雪深度似的,若想知道從過去到現在輻射塵沉積的狀況,日本民間團體有做(輻射污染的)「土壤檢測」地圖,可供大家參考。關於土壤測定(貝克/放射線物質量),與空間線量(微西弗/放射線量)的不同意義、怎麼做,與輻污健康風險的關係等,請參考文章〈日本山梨縣民間團體 自力完成輻污地圖〉,不再贅述。

  • 春天來臨前 讓我們一起走過廢核

    春天來臨前 讓我們一起走過廢核

    吃晚餐時,驚蟄雨整夜墜在玻璃天井上,孩子邊喝湯邊問我,馬麻,「跫音」的「跫」要怎麼寫。孩子這一問,我腦海中竟瞬間跟著想起了「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幾十年前我曾經背詩的,如今,那雙曾經捧著詩集的青春手,育兒做飯倒也能幹的很…今早我便一口氣在廚房做了五個不重複菜色的米便當給先生和孩子們帶出門當早餐和午餐,中午我一個人紅燒幾塊木棉豆腐拌舞菇獨食,晚餐我又為家人煮了雞湯和輕辣芋頭肉末來下飯。為孩子做便當已做了9年, 可以的話,我想就這麼繼續做便當做下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就這樣一直平安下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沒有疑慮的自然老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台灣的海浪和魚群,台灣的土地和作物,一直純淨可食下去。 可以的話,我想要「核廢料「這東西別時時刻刻侵擾著此處子民的心, 可以的話,我想要日本福島至今的黑滅慘劇,永遠不要發生在我這裡。 可以的話,我希望政府不要再用劣術來愚弄、操作、洗腦,在這個斷層帶上

  • 立委質詢核能問題 官員的回應是?

    立委質詢核能問題 官員的回應是?

    2013年的廢核遊行,創下20萬人一同走上街頭的紀錄,其中有許多年輕人,還有推著娃娃車、牽著孩子的家庭,為了讓下一代擁有美好的非核家園,喊出「我要孩子,不要核子」口號;事實上,台灣反核自20年前興建核四廠早已開展,在福島災變後,民眾直接見證核災的可怖,因而輿論充斥對能源使用的反省,立法院身為民意最高機關,當然不會忽視這樣的聲音,在質詢中經常可見立委質詢官員的對談,其中有幾段影片讓人感到無奈且啼笑皆非,和大家分享:2012年10月25日,丁守中委員質詢前經濟部長施顏祥,關於核二廠的撤退計畫書部分內容,像是一旦核二廠發生事故,鄰近八公里的民眾25143人,預定的撤退收容站為「新北市石門國中」,然而弔詭的是,石門國中只有6班,是個學生144人的小學校,當丁守中委員繼續追問如何安置撤退人員時,施前部長說,這只是「暫時性的收容」,接下來可以「往南部走」。往南部走可以走去哪呢?確實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下)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下)

    編按:本文寫於去年(2013)反核遊行之後,對環境運動的各式言論也如雨後春筍出現,作者以社會者角度觀察,並提出評論。在今年廢核遊行前夕刊出本文,希望給在討論核電存廢、考慮要不要參與遊行的讀者一些參考。過度消費與消費不足的使用者就第二點來說,質疑反核運動參與者是否「夠格」,源自另一個關切:「電價上漲的社會衝擊」,其中又含有兩個前提,其一是「要廢核,先承擔價格上漲」,其二是「電價上漲,最無聲的勞動階級最受害」。換句話說,這類關切想責難的是中產階級的行動訴求只在乎核能不安全是否危急自己性命的自保心態,但廢核後電價調漲衝擊下的勞動階級如何因應則不受重視。後者的質疑當然值得反核運動所有參與者省思,但也正因為如此,省思的視角應該先從電力消費的社會分殊特性進行,而不是著力在行動主義的道德完整性。簡單地說,社會的能源消費總量下當然至少有著過度消費的與消費不足(無能力消費)的階級差異,最應先批判的難道不是人

  •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上)

    階級在哪裡?反核者、文化資本與電力消費責任(上)

    編按:本文寫於去年3月反核遊行後,討論在環保運動中的「階級劃分」或「階級消失」的現象。在今年廢核遊行前夕刊出本文,希望給在討論核電存廢、考慮要不要參與遊行的讀者一些參考。309廢核遊行那天,意外在學校裡聽到幾位資深教授閒聊著核四議題,其中一位滔滔不絕,其部分大意是:「核四一定蓋不起來的啦,可是電價一定會漲,現在經濟不好,最後倒霉的是誰?但反核的、搞環保的人不會在乎,他們大多有錢有閒,因為這些人多半是那些退休老師或教授啦。」這類意見我們都不是第一次聽到,先前在網路上,類似對藝文界,對明星表態反核新聞的批評討論串裡,也頗常見。大抵嘴巴原本長在每個人臉上,愛怎麼說當然無從管起,我卻還是納悶:從沒親身接觸過路上那成千成百反核群眾的我的前輩們,怎麼有辦法講的像是他們已最是透徹的看見真相?還有,這些位月薪都超過10萬的教授們,怎麼講的那些環保人士好像個個薪水都比他們高的酸味?遊行向來有千千萬萬的反核群

  • 環保署長沈世宏離職致詞

    環保署長沈世宏離職致詞

    院長、秘書長、各位首長及各位同仁,大家好!自從昨天院長宣布更換環保署長,媒體朋友就一直追問我為何被撤換(撤換是媒體愛用的誇張用詞)?媒體報導有很多的揣測,包括,發言不當,說政務官是臨時工,讓總統不高興,日月光污染案沒有處理好,跟環保團體溝通不良等等。其時這些都不是真正的撤換原因,我想在今天院會這個時間的離職致詞是最好的機會,讓我把事情說清楚。昨天回答記者,為什麼被換下來,以及為什麼沒有問院長換我的理由等問題的時候,我說,作政務官是一種榮譽,以及貢獻國家社會的最好機會。要不然也不會有很多人,像在座的張善政,願意放棄千萬高薪,來作政務委員,忍謗負重,犧牲奉獻。所以,政務官的職務,長官器重找你作,就要鞠躬盡瘁,不找你作,也要謝天謝地;長官為了政府的形像,或者為了國家政務推動的整體性或者階段性的需要,而更換政務官,是不須要把理由講白的。只要體認這種政務官類似臨時工的性質,在職的時候盡心盡力去做,離

  • 核電的替代方案…還是核電?

    核電的替代方案…還是核電?

    日本福島核災屆滿3週年前夕,經濟部不斷頻頻放話,表示因核四運轉時程多舛,核一二三延役評估「一直以來都在做」,台電主管22日更加碼承認曾因福島核災暫停審查的核一延役計畫書,已於去年(2013)底請原能會重新恢復審查。先不論此舉已背棄既定能源政策,違背馬政府在2011年底確定核一二三廠不延役的政策承諾,令人憤怒的是,經濟部從去年開始曖昧鋪陳核電廠延役的訊息,直到這週毫不扭捏的擺明復辟核電政策,一二三四、全部都要,等同宣告台灣的核電政策,全面倒退。核電廠延役問題,在在印證國際能源與核電政策專家麥可施耐德(Mycle Schneider)2012年來台時的分析[1]:福島核災後,國際上對核電廠的安全問題有更嚴格的檢驗標準,使得新興核電廠計畫在建造時間及金錢上都需付出更加難以承擔的鉅額成本(尤其常常被政策制定者忽略的時間成本),核電廠的擴增藍圖難以成真,因此全球的核工業為了維持行業的持續生存,只剩下

  • 複雜的期盼

    複雜的期盼

    2014年初始,馬政府就放話將在今年中完成核四安檢後,於9月裝填燃料棒試運轉;經濟部更接力指出,若核四「因為政治性因素」無法在今年順利運轉,2015年台灣北部就會面臨缺電危機,「勢必得將核一、二、三廠延役」。關於核四的各項爭點,似乎無需再多言,怪在這套說法預設了既有核電廠存在的合理性,「延役」變成了理所當然的核四替代方案,完全避談核一廠一號機其實在2018年就要面臨40年的除役年限,更不要說近年頻傳的各種老舊核電廠意外事故總是讓人膽戰心驚。依照原能會「核子反應器設施運轉執照申請審核辦法」,除役計劃須在預定除役前3年提出,到現在卻還沒個影,無能處理只好硬把延役與核四爭議掛鉤。40年,象徵台灣走過了一個核子世代。從歷史來看,核電是伴隨殖民主義和資本主義而來的技術,若一特定技術的出現總是難以與其背後隱含的政治性切割,那麼核電廠本身就是一套被建構的政治計畫,刻意要抹除其政治性,恰恰是最「政治」的事

  • 防災型都更是為防災或圖利?

    防災型都更是為防災或圖利?

    日前一場震央位於士林的罕見4.0地震,加上發生於凌晨,引起不小的恐慌。內政部因此又再次強調台北市有6.6萬棟老房抗震能力不足,藉機再度拋出「防災型都更」。乍讀所言,看似有理,問題是地質法2010年底立法通過迄今,政府打著維護不動產價格、避免引起人民恐慌藉口,根本不願依法公告包括容易出現地震、海嘯、火山、斷層活動、山崩、地滑與土石流在內的地質災害敏感區,難免令人懷疑是真為防災或僅藉勢方便建商都更容積使用較少獲利會較大的公寓?此次地震原因,各界說法紊亂,氣象局第一時間說是因為熔岩冷卻,但因未提出實證調查基礎資料,民間學者專家普遍不認同。學者專家說法則有盲斷層、山腳斷層的支斷層或大屯山活火山活動等等,也莫衷一是。防災,攸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當然重要。但防災,一定要先釐清造災原因,方能對症下藥,採取有效方法。近年來每逢地震,以老舊為名,直接鎖定土地建築容積使用較少的公寓的「防災型都更」便被政府拿

  • 一場肢解的生命教育(上)──長頸鹿Marius之死

    一場肢解的生命教育(上)──長頸鹿Marius之死

    Marius之死──哥本哈根動物園於日前將18個月大,名為「Marius」的長頸鹿安樂死,並且在眾多遊客(包含小孩)的注視之下,將長頸鹿解剖,園方宣稱,這是難得的「生命教育」。一般人大概難以想像,在環境權、動物福利受到重視的丹麥,為何會發生如此駭人聽聞的事件,我憑著外電報導想像那個畫面,似乎有點超現實。於是,去搜尋了相關的討論。探究背後原因,不是完全不合理的,而有其科學化管理上的依據。以阿姆斯特丹為基礎的歐洲動物園及水族聯盟(EAZA)有一項長頸鹿的繁殖計畫,希望在動物園中,以人工照護方式促進稀有品種的繁衍。在動物園經營管理的考量下,雄性長頸鹿在18-24月齡(性成熟年齡)時必須被強制移出原本的族群,一來避免近親繁殖,二來避免雄性之間為了繁殖競爭產生的打鬥行為。移出的雄性長頸鹿如果體型夠壯碩,就會移至聯盟其他動物園與母長頸鹿群相處,促進繁殖的可能。然而,Marius不夠強壯,不夠man,因

  • 一場肢解的生命教育(下)──血淋淋之外,還看到什麼?

    一場肢解的生命教育(下)──血淋淋之外,還看到什麼?

    你口中的肉,並非憑空而來對照哥本哈根動物園將安樂死直接赤裸曝光在大眾面前,並以解剖及隨後將屍塊餵食獅子當作生命教育的同時,把時間軸及空間軸拉近,去年12月份在高雄壽山動物園發生黑熊咬死黑熊的事件,事後園方第一時間並未發布黑熊已死亡的消息,在媒體不斷追問之下,一個月之後才對台北市立動物園及大眾承認,2007年從木柵移至壽山的成年公熊「小三」因為柵欄卡榫鬆脫,遭鄰近的年輕黑熊闖入攻擊,已經死亡!不難想像,哥本哈根的做法極具爭議性,排山倒海而來的抗議聲浪必然可見,然而,為什麼園方選擇這樣的方式處理呢?無非是想做一場「非常實際」的生命教育,在丹麥,動物權概念高漲的今日,他們想提醒大家,殺戮行為固然可怕,但不看見並不表示不存在!長頸鹿在野外本來就得面臨獅子獵殺的威脅,就像,你口中的牛肉也非憑空而來。哥本哈根動物園科學部主任Bengt Holst表示:「今天引起這麼大的爭議,是因為,長頸鹿是可愛的動物

  • 圈養之責歸罪野獸,動物園變叢林 誰為禍首?何謂兇嫌?

    圈養之責歸罪野獸,動物園變叢林 誰為禍首?何謂兇嫌?

    在「圓仔」貓熊熱襲捲台灣之際,也激發不少民眾關注國內原生熊類──台灣黑熊。去年12月20日卻驚傳民眾於高雄市壽山動物園直擊圈養台灣黑熊打鬥,導致名為「小三」的公熊死亡意外,讓許多人十分震撼及難過。我們特別難過,之所以取名「小三」,顧名思義只有三隻腳,這是他過去曾在野外誤中獵人陷阱,虎口逃生的證據,如今卻又在人為環境喪命。雖遭同類相殘,但真正的「兇嫌」其實不是其他同類黑熊,而是人。遺憾的是,這樣的人禍在國內並非第一遭,包括前年台北市立動物園台灣黑熊互咬,也導致一名為「嘟嘟」的母熊死亡。※台灣近年動物園熊類管理缺失,造成的重大傷亡事故表無論官方的事後說詞及處理態度如何,除了凸顯經營管理上的嚴重疏失之外,我們更看到整個社會大眾,或許也包括管理單位,對於圈養大型猛獸的迷思和誤解。台灣黑熊為本島唯一原產的熊類,也是最大型的食肉目動物,全民曾票選其為台灣最具代表性野生動物。對於列為瀕臨絕種的保育類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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