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輕八輕生命輕

    六輕八輕生命輕

    本月22日,在麥寮舉辦的六輕五期擴建說明會上,雲林鄉親終於發出怒吼,甚至「翻桌」抗議,難道這些鄉民是暴戾份子?非也,乃是「水淹脖頸」的不得不然。台塑六輕在被宜蘭陳定南縣長拒絕登陸後,轉而跑到雲林麥寮設廠,這一路走來,苦不堪言。所謂「輕」,就是輕油裂解廠;一、二輕在後勁,三、四輕在林園,一二廢廠後換五輕,六輕則在麥寮,七輕原是燁龍公司申請,但在地方環保團體激烈反對聲中,台南縣府將預定地劃為七股生態保育區,八輕是中油和民營財團合資,本來選定在屏東設廠,但同遭縣府反對,乃移到雲林台西,可是在環評判定要進入二階時,又趕緊撤案,搬到彰化大城。六輕設廠以來,污染不斷,最為人詬病的是致癌人口大增,從1996到2003年間,麥寮、台西的罹癌人數是對照區莿桐、虎尾的二至三倍,這是有毒廢氣的擴散;除此,大量耗水的結果,讓集集攔河堰的水還不夠使用,農田水利會奉命撥水,農民只好轉而使用地下水,而枯水期的揚塵效應所

  • 26℃ 誰說了算

    26℃ 誰說了算

    連日的高溫,讓全台壟罩在熱浪當中,7月初台北市甚至還出現38.6℃的高溫,追平台灣氣象史上7月的高溫紀錄。在此同時,台北市政府7月1日起施行「台北市工商業節能減碳輔導管理自治條例」,其中規定辦公及營業場所之室溫應該在26℃以上,隨即引起爭議。為舒緩條例推動至今民眾抱怨不斷的情形,台北市政府不斷強調營業及辦公 場所室內空調均溫是「維持」而非「設定」在26℃。態度前鋸後恭,使城市環境政策的推行效益大打折扣,美中不足。其實,一般民眾最容易產生的疑問便是「為什麼要設定在26℃?」如此簡單的問題卻令人難以回答,原因無他,我國長久以來管制法規的制定過程既缺乏科學論證之明確基礎,也鮮少進行有效的公眾溝通所致。可以說,我們依舊欠缺法規科學(regulatory science)的觀念與實踐。法規科學研究之巨擘,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教授Sheila Jasanoff曾以「凡是被規範使用的科學」(The s

  • 兩岸經貿不能以地球為壑

    兩岸經貿不能以地球為壑

    隨著ECFA的研商與簽訂,兩岸的經貿活動正處於新的轉捩點,未來有可能會在雙邊自由貿易、區域經濟整合與兩岸經貿活動法制化等面向上有更多的發展。在討論兩岸經貿自由化的可能衝擊時,目前的輿論大都集中在經濟發展、產業消長與勞工就業等問題,但是身為地球家庭的成員,兩岸政府與民眾對於地球生態環境的永續維護,還是要負起應有的責任。這幾年全球都在關心地球暖化與異常氣候現象要如何調適,這是人類社會在21世紀要共同面對的嚴重危機,解決之道其實很簡單,也很清楚:就是要減少溫室氣體的排放,尤其是要降低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從1992年巴西里約熱內盧舉行的聯合國環境與發展會議,到1997年日本京都舉行的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參加國會議,以及去(2009)年年底丹麥哥本哈根舉行的氣候變化會議,各國領袖要談的,簡言之,就是全球二氧化碳的減量策略以及各國的目標值為何。只是在自私的心態下,各國政府往往說的多、作秀的多、批評別人

  • 南中高三都 新城鄉關係

    南中高三都 新城鄉關係

    近來農民夜宿凱道引發國人對農地變更的關注,但願台灣社會可因而擴大對農村農業的全面關懷。農的問題並不局限於農業縣,今年即將進行選舉的五都之中,台中、台南與高雄3個直轄市在改制過程中都併入了相當規模的鄉村土地,未來在施政上顯然將面臨與台北市或新北市截然不同的課題,它們能否因此經營成另種風貌的直轄市,既是挑戰也是機會。台北市與新北市經過40年的發展,現今已充分都市化,其人口絕大多數都住在都市計畫區內(台北市全部而新北市為95%),其從事農業的人口佔總人口的比例也都低於百分之3。相對的,南中高3個直轄市,其轄區內都還有百分之10到15的人口居住於非都市土地,農業人口佔全市人口的比例也在一成上下。進一步看,這三個直轄市的非都市土地佔全市面積甚至達到六成以上。顯見未來它們都必須積極面對三農(農業、農村與農民)問題。長期以來受限於台北市的發展經驗,人們通常理解「直轄市等於百分百的都市」,因而不易想像另類

  • 我們,愛吃台灣米

    我們,愛吃台灣米

    農民肯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把秧苗舖到凱道的柏油路面上。燙滾滾的都市馬路和熱氣,這不是秧苗該去的地方,可是一想到有農友為了守住自家的田地而集結跑到總統府前表達心聲,這位來自雲林西螺的農民也就下定決心要與他的秧苗一同前往凱道,展現他對農友的支持和對政府的抗議。7月18日,大家從新聞媒體上看到的那一片油綠稻秧,來自雲林西螺,一個擁有濁水溪沖積平原、肥沃土壤的稻米之鄉,孕育出名聲響亮的西螺米。本來應該長在柔軟土地裡的秧苗,卻在這個周日的晨光中靜靜躺在台北總統府前的柏油面路上,許多農民不捨,彎腰撫觸有點曬傷的它們,心裡可能想著,今天過後,不把秧苗種回田裡不行。把稻子種回田裡去,是所有被徵收地區的農民們,共同的心願。為了讓這批來到都市裡的秧苗繼續生生不息,農友們要尋找一片適合的土地、適合的人,把靜默躺在凱達格蘭大道的稻子種回田地裡。作家吳音寧與有機稻農曾啟尚恰好住在台灣兩大肥沃的沖積平原上,濁水溪北岸

  • 我們的時代──這是你的土地,這是我的土地

    我們的時代──這是你的土地,這是我的土地

    「這是你的土地,這是我的土地;從加州到紐約,從紅樹林到墨西哥灣,這塊土地是屬於你和我的......」這首歌〈這是你的土地〉(This Land is Your Land),是美國家喻戶曉的民歌,創作者是號稱民歌之父的Woody Guthrie。這也是美國音樂史上最被誤解的一首歌。因為這首歌乍聽之下只是一首單純的愛鄉土歌曲甚至愛國歌曲,但其實這首歌是批判土地的私有制:這裡的你我,不是所有人,而是工農階級或者一般人民。他們所要對抗的是有權有勢的地主和資本家們,因為,這個土地是屬於我們的。這正是7月17日在凱達格蘭大道上守夜農民們的心聲。農民們和支持的各界人士(尤其許多年輕人)主張的是「土地正義」,是「圈地惡法立即停止」,是這個國家應該要正視農業政策。這些主張涉及的不僅僅是這些農民們個人的利益,甚至不僅僅是農業的利益,而是我們該如何面對台灣這塊土地的未來方向。從50年代以來,台灣的經濟策略就是以

  • 綁架、勒贖再滅口的開發東北角

    綁架、勒贖再滅口的開發東北角

    很嚇人的標題,我也嚇一跳,不過看看最近東北角爆發的開發案,邏輯如此。東北角一直有開發壓力,從藍海上的陽光衝浪板,音樂會的爆量垃圾堆,有人潮就有商機,財團嗅得快,政府也不差,打造北部濱海的墾丁盛景,從北海岸到到東北角,這幾年來積極進行,當然緊隨的宜、花、東濱海,也是不落人後的戮力推動。問題是知道會開發,但是民間永遠無法清楚知悉開發的模式,以東北角為例,東北角風景管理處成立後,不斷修建公共設施,勾勒東北角觀光願景,但是沒人清楚在一個個觀光景點之外,區域總體規劃為何。到今年三月,經建會喊出庶民經濟口號,行政院大力支持,訂下區域徵收的方向,但是沒人清楚位置何在?直到最近,開發的先期計畫標案出現,清晰的徵收開發區域,才漸漸浮現。到這時知道,其實開發案已經走完三分之一,剩下又是徵收與工程,接續又是即將爆發的民怨。重新審視東北角開發,越看越像一樁刑案,從綁架、勒贖到滅口,政府彷彿還真的學了黑道計謀。法令

  • 竹溪記事:消失的美麗、粗暴的人

    竹溪記事:消失的美麗、粗暴的人

    當我們面對一條溪時,我們是用什麼心態來看待這條溪?是只有排水功能的臭水溝?或是都市發展的紋理?歷史中的人文故事?美麗的風景?豐富的植物與生態?一條溪能讓我們看到什麼?記得什麼?想到什麼?文獻中台南的發展就記載到台南城南有竹溪,森林茂密,動物眾多,為台灣著名風景,荷蘭人稱之為「哈赫拿爾森林」。溪邊有台南四大名寺中的兩間寺廟:法華寺及竹溪寺,然都市的發展、人們的心態,竹溪美景不再,粗暴的人們只把他當做排水溝,過去的記憶、城市的紋理,尊重生命、關愛土地的心完全不重要,沒有情感的,美其名的整治、景觀工程,只是讓溪旁大樹一棵棵因為移植而死去,蜿蜒的溪岸被水泥化封住,緩坡、植生消失,僅存的仍不放過,年復一年就像是抄家誅九族。這麼多年來,我們的思維還是一樣沒有進步,我們現在的做為和10年前一樣,那未來的10年呢?會不會仍是和10年前一樣?如果我們現在不改變,到了孩子長大的時候,還是會一樣。今天一早出門,

  • 公牛鯊和棘冠海星何辜呢?

    公牛鯊和棘冠海星何辜呢?

    這幾天的媒體報導台灣海域出現了兩種駭人聽聞的海洋生物,一是在屏東車城海域出現的公牛鯊。卡死在箱網的公牛鯊被漁民朋友用釘勾撈起死在竹閥上的血淋淋的影像歷歷在目,而海洋生物專家在媒體上更提出這種鯊魚有可能游到墾丁海域,而會造成戲水民眾被咬傷的機會。另一則是專吃造礁珊瑚的棘冠海星在澎南海域的西吉島,被大量的發現,而專家也提醒這很可能是大爆發,對澎湖珊瑚礁的生存有重大的威脅,進而影響漁業等跟民生相關的損失。然而,這兩則海洋生物負面新聞的背後,確是突顯現出台灣社會對海洋生物和生態科學證據的薄弱、陌生與誤解。在國外的紀錄,公牛鯊的確是有攻擊人的紀錄,但是公牛鯊是否會游到珊瑚礁海岸的墾丁海域去攻擊遊客是值得商榷。這次發現公牛鯊的車城海域雖離墾丁海域較近,但是公牛鯊的生態習性和過去發生攻擊人的海域判斷,公牛鯊會到墾丁海域的機率其實不大。從文獻的資料顯示公牛鯊是是一種溫暖及沿岸淺水帶常見的鯊魚,在溫暖海洋的

  • 農再惡法已過 唯盼政府自制、民代盡責

    農再惡法已過 唯盼政府自制、民代盡責

    立法院趕在臨時會最後一天三讀通過《農村再生條例》,惡法已成事實。面對這樣無可逃避的事實,唯一能夠亡羊補牢的,只剩下期待地方政府懂得自制、地方民代盡責監督,由依法行政者去修補制定法律者所造成的缺失。然而空洞的期待勢必是會落空的,民眾必須參與政治、表達意見,才能夠確保地方政府與民代循其本分。年底選舉中選出不濫用惡法的市長以及可使惡法不被濫用的市議員,就是保住台灣農業未來的第一步。《農村再生條例》中最為人詬病的土地活化專章條文,被化整為零打散進入各章,給予縣市政府權力進行「圈地滅農」的舉措,不但能將農地變更為建地,還能直接拆除修整被認定為「窳陋地區」的土地與建物。條文隱晦模糊之處甚多,給予縣市政府很大的裁量空間,要縣市政府能把持得住,首長得像柳下惠那樣坐懷不亂,民代更得隨時提醒、耳提面命。除了土地活化相關條文,高達1500億的農村再生基金也是關鍵。如何運用這筆龐大的資金,不至於只是虛耗在環境美化

  • 20年台灣土地淪落的代價

    20年台灣土地淪落的代價

    日前農民團體為多件土地徵收案夜宿凱達格蘭大道,數個月前復出的無殼蝸牛也在21年前以夜宿的方式抗議房地價高漲的問題。這兩個同樣以夜宿為手段的抗爭,其所關懷的課題都是土地,以20年的間隔遙遙呼應。這20多年,可說是台灣土地淪落的過程,造成不論都市住民或鄉村農民都為它吃足苦頭,實在應該徹底改變。小市民因不當土地政策,對未來不敢有想像20多年前無殼蝸牛運動現身街頭時,正是台灣土地價值觀大幅轉變的分水嶺。當年無殼蝸牛針對愈來愈高的房價,嚴正呼籲「居住是基本人權」「政府應該抑制房地價」的訴求,要求政府應依實際交易價課徵交易所得稅以扼止房地炒作並避免地價不斷上揚。但當時面對的是,已逐漸茁長的觀點如「房地價上漲是自然的事」「政府不應干預房地產市場」,甚至於贊許「房地產是很好的投資(機)管道」。無殼蝸牛運動終究無法撼動土地政策,台灣社會也普遍接受了上述價值觀。

  • 萬年溪環境教育的推動

    萬年溪環境教育的推動

    立法院于今(2009)年5月18日三讀通過「環境教育法」,自明(2011)年起,從國小學生至總統在內的各政府機關、公營事業機構、高中以下學校及政府補助基金的財團法人等,其職員與學生,每年都必須參加四小時以上的環境教育課程。基於上述的規定,如可以屏東縣境內萬年溪為一個溪流環境教育的場域,設計有關都市溪流生態環境的課程,供全台各界互相觀摩學習,相信是可以進行的一個方向。溪流環境的保育溪流河川是台灣水資源的重要水脈,以往為了提供經濟開發所需,水資源管理著重在水體與流域的密集開發利用,忽略了社區居民對水體環境的依存關係,導致人與溪流之間的依存關係愈形疏離,對河川環境整體性的破壞也就更加嚴重;隨著永續保育觀念的萌芽與倡導,溪河流域整體保育與水資源永續,也就顯得重要與迫切,而重新建立溪流社區與溪流的相互關係,則是實踐溪流保育與永續的重要步驟。然而,溪流保育的方法,始終侷限在減少溪流的破壞壓力,未能有效

  • 01......154155156......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