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正在失去的童年
我的童年正在遠離,在時間上,以及,在土地上。母校福安國小仍然坐落在同樣的地方,其中至少有三棟建築物,水塔、車棚,以及棄置的廚房,在我就讀這間國小時,就已經存在;我的父親是這間國小第一屆的畢業生,次子今年也從這間國小畢業。而我,仍然住在就讀國小時居住的房子,距離國小的路程大約有一公里。童年的感覺在沒有行程,也不用在家加班的假日,伴隨孩子在臨暗時節[1]騎一趟腳踏車到國小,是我最期待的行程。兩兄弟和幾公里外來自其他村落的孩子一起打籃球,我偶而幫他們拍拍照,更多時候,則是在校園晃蕩,回想當年在此就讀的日子。在幫農的過程中,孩子在認識土地的過程中,同時培養了與阿嬤的感情。圖片來源:張正揚30年的時光,讓同樣一間國小的學生人數,減少為當年的六分之一。學生人數減少了,自然排不成路隊,孩子少,父母主觀上也不願意讓孩子自己上學。於是,上下學的時刻,國小門口就會小小地塞車,擠滿了接送孩子的父母和祖父母。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