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鯨

  • 發展台灣海洋生態旅遊之我見

    發展台灣海洋生態旅遊之我見

    雖然一般的生態旅遊不特別強調是陸地上的活動,但大家似乎習以為常視之就是。而冠上「海洋」生態旅遊,自然彰顯它的獨特性;其內涵自不同於一般的海上旅遊(如豪華郵輪之旅),當然也不同於一般陸地的生態旅遊。打生態旅遊旗幟 名實相符?台灣目前所推動的海上旅遊主要含:屏東後壁湖漁港於每年三~五月的飛魚季與平時海底玻璃船觀賞珊瑚礁及海洋生物、屏東大鵬灣和台南七股、四草等沿海地區的搭小艇賞瀉湖遊內海,以及雲嘉地區外傘頂洲生態之旅,基隆東北角地區的近海或諸離島如金門、馬祖的賞鳥(燕鷗,還有宜蘭、花蓮、台東等東海岸地區的賞鯨等。這些有的是打著生態旅遊的旗幟攬客,實質上僅為一般的海上旅遊。以我較熟悉的賞鯨業為例,從早期在岸邊喊價攬客隨即上船,至今多發展成有遊客中心的行前解說及登船後的沿途解說,已漸符合生態旅遊的標準。尚有幾家業者獲得漁業署委請專家評審後授頒的賞鯨標章,形同是賞鯨業界的模範生。惜乎此類業者都位於花蓮

  • 人文生態美景 石梯賞鯨海陸串連

    人文生態美景 石梯賞鯨海陸串連

    到花蓮賞鯨的遊客,普遍會選擇從花蓮港進出,因為靠近市區,交通比較便利,所以遠在南方60公里外的豐濱鄉石梯港,受先天的地理位置限制,使得賞鯨人數遠不如花蓮港,不過全國第一艘賞鯨船從石梯港出發的光環,促使花蓮相關漁政單位也積極構思要平衡兩地的賞鯨人數,帶動業者商機。賞鯨活動在花蓮,民國86年啟航,至今邁進第11個年頭,以鯨豚高發現率和全國4張賞鯨認證標章均由花蓮業者獲得的賣點,作為優勢宣傳,讓花蓮成為全國知名度最高的賞鯨地點,石梯港賞鯨船業者林國正表示,結合觀光遊程的做法,確實是必要的方向。不過消費者求新求變,要提高賞鯨客的回流率,還必須在現有的基礎上,創新突破,充實精進,以避免陷入停滯不前的瓶頸或是往下滑的危機,永續經營,才能讓漁民真正得以有轉型的生機。

  • 賞鯨標章:許藍色旅遊一個永續的未來

    賞鯨標章:許藍色旅遊一個永續的未來

    若您曾經參與賞鯨旅遊,必定會被這些悠遊在海中、舞姿曼妙的藍色精靈所深深吸引而無法忘懷…台灣四面環海,東部沿岸並有黑潮流經,帶來豐富的漁業資源,賞鯨活動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所發展。賞鯨活動最早從花蓮石梯港開始,而宜蘭縣大里漁港、梗枋漁港、蘇澳商港及烏石港等,都有出海賞鯨的船隻,且一般都會安排繞行龜山島的航程,至於台東賞鯨的地點則以富岡、成功兩個漁港為主。一般而言,賞鯨旅遊服務分為兩部分:軟體的解說服務與硬體設施的服務。在解說服務上又可以細分為行前解說與海上遊程解說;業者在出發前會先將遊客帶至各公司的解說室,以影片或口頭的方式講解讓遊客熟悉整個遊程,上船後會另行配置解說員在船上講解海洋資源與相遇的鯨豚種類。而硬體服務則與船隻新舊、大小、船艙舒適度有關,有些船隻為了減少旅客暈船的不適,會在船艙底部加裝平衡儀。賞鯨旅遊與一般陸地旅遊方式最大的不同,在於其對環境的衝擊最主要以船隻為主,因此船長的行徑路

  • 賞鯨之旅 嚇得鯨群餓肚子

    賞鯨之旅 嚇得鯨群餓肚子

    搭船出海賞鯨豚是「生態旅遊」成長最快速活動之一,而全球參加過賞鯨之旅者也已超過1100萬人。不過,這種原本能讓民眾以環保方式接近大自然的旅遊,卻因為眾多賞鯨船追逐鯨群,甚至侵入鯨群的進食及棲息區而對牠們的行為產生負面影響。英國《周日電訊報》19日報導,蘇格蘭聖安德魯斯大學、加拿大達豪斯大學針對虎鯨所做的調查發現,賞鯨船的逼近動作確實會騷擾鯨群,並迫使牠們減少食物攝取量達18%。賞鯨本意是讓民眾進一步認識這種龐大的哺乳類動物,也提供原本靠補鯨維生的漁民若干替代收入。賞鯨商機超過十億英鎊。保育團體擔心,日減的食物量原本已迫使鯨群花費更多時間覓食,如果再被賞鯨船嚇得遠離攝食區,那麼鯨群的健康將大受影響,甚至可能挨餓度日。

  • 邁出友善的腳印——國際生態旅遊的「知行合一」

    邁出友善的腳印——國際生態旅遊的「知行合一」

    當電影《魔戒》將紐西蘭的自然風光推上國際旅遊景點,為當地帶來觀光受益之際,唯有維持自然景觀,並旅遊的品質,才能讓觀光產業日盛不衰。時下蔚為風潮的生態旅遊,不僅僅是參訪自然保護區或進行生態觀察而已,重點是在參訪時的行為。什麼樣的「行」呢?中研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陳章波解釋說,要有責任,對環境照顧、兼顧社區利益的,才叫做「生態旅遊」。建立在地認同生態旅遊的本質之一,也是重點的項目,便是與參訪地區的居民互動。多次到國外考察生態旅遊的永續生態旅遊協會監事、野Fun生態實業有限公司負責人賴鵬智歸納出了一些國際生態旅遊的特性:生態旅遊不單只是由當地提供食宿、交通等為當地社區帶來收益的活動,更是讓社區了解他們所擁有的生態資源與寶貴價值,進而自發的保護這些資源。以南非的海豹島為例,當地居民知道海豹島是觀光客賞鯨過程必經的生態景點,因此不會為了生計而去捕殺牠們。

  • 抹香鯨現身 賞鯨客樂翻

    抹香鯨現身 賞鯨客樂翻

    花蓮縣「鯨奇10年」賞鯨豚活動正熱烈開展,儘管見到海豚機會達95%以上,但鯨類卻只有2%,不過,30日上午花蓮賞鯨碼頭出海的賞鯨遊客,卻很幸運地在外海見到至少6隻抹香鯨,個個樂不可支。

  • 黑潮尋鯨‧記錄今昔(上)──鯨豚發現率的變化

    黑潮尋鯨‧記錄今昔(上)──鯨豚發現率的變化

    今(2006)年6月初,為了慶祝花蓮賞鯨業屆滿10年,縣府在石梯港熱熱鬧鬧策劃一系列活動。不可諱言,在這10年之中,活潑可愛的鯨豚族群吸引了全台各地、甚至是國外的遊客到花蓮海域來一探究竟,連帶促進花蓮當地觀光產業的發展,同時也將台灣民眾休閒遊憩的版圖拓展到廣大無垠的太平洋上。然而,逐年增加的賞鯨船與越來越頻繁的航次對這些野生鯨豚是否產生影響,也需要持續而密切的關注。自1998年成立的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以下簡稱為黑潮),因此與多羅滿海上娛樂股份有限公司建立互惠模式,由黑潮的解說員擔任多羅滿賞鯨行程中的生態導覽及環境解說工作;而多羅滿海上娛樂股份有限公司則提撥收入的5%作為保育回饋金,支持黑潮日常活動運作,達到所謂「生態旅遊」的精神。在這樣的過程中,除了達成雙方互惠共榮的關係外,黑潮也藉由每次出航的機會,持續進行海上觀察、研究及記錄。從1998年開始,一直到2005年為止,累積超過千筆的觀察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七)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七)

    1986年,國際捕鯨年會發出「十年禁捕」通令,同時生態游擊隊(Eco-guerrillas)更進一步與捕鯨賊船作戰。1988年,北大西洋約3頭年輕灰鯨在秋天開始南遷時,被冰包困不能出圍,眼看就要淹死,世界有心人士耗資130萬,動員數百義工,最後把幼鯨救出。鯨在北極海被淹死是常事,每年都發生,但這次行動是人類的大驚醒。1989年,海洋生物學家研究證實鯨的數量只有過去估計的百分之一,許多大鯨種,如藍鯨、露脊鯨、弓頭鯨、大翅鯨,復元希望非常渺茫。千年捕鯨業至此凋零,因為要捕的對象太少了。當年那些濱海鯨城,變成了鬼城,人不來,車不通,只是一些污血斑斑的史蹟了。「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今日賞鯨之風在世界各個角落吹起,而鯨豚也像馬戲團一樣在各大城市的海洋館中表演,這一些活動的出發點仍是為了賺錢,但也是為了公眾教育;不再是血腥,不再是屠殺,而是一種欣賞,一種學習。當我們面臨那些龐然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五)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五)

    79種鯨豚中,以抹香鯨最難懂,也最霸道,牠是齒鯨類中最大的,雄鯨可達18公尺長,重62噸。牠們擁有所有動物中最大的頭,占體長三分之一,頭中有一大袋子,袋中裝滿了最貴的鯨油。這種油熱時是液體,冷時是固體,可以製造無煙燭,燭光明亮,這也就注定了抹香鯨的被獵命運。獵鯨者誤以為頭中白油是精液,所以叫精質腦油,鯨名為精液鯨。頭中的大袋精質腦油,據現在了解有雷達功用,可幫助鯨在黑暗的深海中覓食,也可以幫助潛水深海。抹香鯨在小腸中分泌一種龍涎香,可以製香水,又可當春藥用,中文「抹香」可能由此而起。抹香鯨可停止呼吸1小時,可潛水至2公里深處,潛水前抹香鯨要在水表噴水3、40次,把頭中鯨油冷卻成蠟,增加體重,以利潛水。心臟跳動減慢,肺臟放氧變扁平,豐富氧氣貯藏在大量的血液和肌肉中,血管系統又有特別構造可以貯高氧血,潛水時供給重要生命器官,如腦和心臟。抹香鯨最喜歡的食物是大烏賊,這種深海巨烏賊體長可達20公尺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三)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三)

    名著《白鯨記》,1851年出版,印不到2000本,3年後一把大火又燒掉了300本。出版後,不是暢銷書,也沒有引起文壇的重視,直到1920年,梅爾維爾死後30年,才被重新發現。評論家們把《白鯨記》看成不朽之作,美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福克納(William Faulkner)說:「看完《白鯨記》,第一個想法是希望這本書是我寫的。」沉默了70年的原因,是當時很多人把這本書當小說來讀。它雖是小說,也是寓言、神話、散文、戲劇,像荷馬的《荷馬史詩》、像歌德的《浮士德》。故事是一次海上獵鯨的冒險記,第一章第一句:「叫我以實瑪利(Call me Ishmael)。」以實瑪利是一個迷惘的年輕人,來自紐約,預備做一個獵鯨的水手,但又沒有海上經驗。像多數聰明的年輕人一樣,他對世上一切懷疑、好奇心大,他在找出路、在找教育、在找人生答案。海對他來說是獨立、是自由。於是他參加了鯨船裴廓德(Pequod),並與一個鯨槍手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二)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二)

    我對鯨的初次經驗是溫和的、甜蜜的。那是1962年深秋,我個人在星期五港海洋研究所讀書。那一段日子,感情不得意、生活不得意、研究進展也不理想,寂寞的晚秋! 週末,我常常開車去宛地夫卡海峽邊的鷹崖,崖下水流湍急,盛產海帶,魚多、水鳥也多。7里之外是華盛頓半島的奧林匹亞山脈,山峰連綿,山頂終年積雪,宛地夫卡海峽通入太平洋彼岸,我也常常嚮往山峰之後、白雪之後的世界。一陣水嘯把我從夢中驚醒,水珠濺到身上、臉上。冷冷的、鹹鹹的海水,使我突然意識到我竟是如此的孤單。夕陽染紅了整個的海峽,波浪深處6頭虎鯨躍起,再跌入水,其中有2頭幼鯨,牠們來回逡巡,不是獵食、不是趕路,彷彿是一個家庭遊戲。我站起來鼓掌,牠們就不住的噴霧,不住的躍起,回報我的掌聲。金色的落日一下就淡了,我戀戀的離開,虎鯨也離開。後來我們又相遇,仍然是那一家虎鯨,仍然在鷹崖。我的心暖暖的,充滿了友情,時間和空間都被擴大了;人很小,人生也短,那

  • 海豚說

    海豚說

    飛旋海豚甲告訴另個家族的飛旋海豚乙說:「五年來,我們的日子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飛旋海豚甲和飛旋海豚乙分別屬於生活在台灣沿岸相鄰兩個不同的飛旋海豚家族,他們兩個家族平常各有自己的生活步調,獵食、遊戲或休息各自獨立互不干擾,兩個家族大約每10天聚會一次,這聚會類似人類的party或家族聚會,兩個家族聚在一塊聊天、一起遊戲、交朋友及談論這10天來各別的所見所聞。 飛旋海豚乙說:「是!好像是不一樣了。」 「以前的日子只是我們兩個家族定期而單純的聚會,現在,我們得不定期的,也可說是頻繁的與賞鯨船上的人類聚會。」 「是喔,尤其夏天這半年,我看過不少人類,我這輩子是從來不曾看過這麼多人類的面孔。」 「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好有壞……過去我們碰到船隻都得戒慎小心,一不小心一根鏢竿就不客氣的射過來……如今,敵對的情勢似乎轉變了,他們搭賞鯨船出來陪我們遊戲,和船隻遊戲不再有生命的危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