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海洋‧音樂‧祭

    海洋‧音樂‧祭

    貢寮海洋音樂祭又歡天喜地登場了!如果你也湊熱鬧到自然的沙灘上享受人造的樂音,那麼請遵循搖滾的精神,大聲吶喊宣洩批判,認認真真地「祭祀」這片海洋!驚海4年前,因製作東北角旅遊書籍,我來到福隆的沙灘上。從鹽寮隨洋流運載南移的綿延砂嘴,像是雙溪河口的屏障,在海灘外留了一塊河海交融的緩衝帶──河口處的內海平靜無波,砂嘴外才是浪濤滾滾的太平洋,獨木舟、風帆、快艇點綴其上,無論初學者或高手皆有專屬海域。海灘上橫跨了一道五彩橋直通金黃砂嘴,彷彿越過長虹,就能到達熱帶島嶼的天堂。這幾年間,我的確是頭也不回的過客,從未再踏入這塊觀光區域,不知道海還來不及嗚咽就被掩住嘴了。「砂嘴不見了!」這是我最近第一眼再見到它時的驚呼。早已褪色的跨海大橋,跨越的不再是海,而是實實在在、平平坦坦的大片砂灘。幾隻流浪狗母子相偕趴趴走,數年前牠們還只能在此游泳呢!

  • 釋‧The Sparkle of the Sea

    釋‧The Sparkle of the Sea

    故事中提到的夜光蟲,其實我並不知道當初看到的小亮點是否就真是夜光蟲,雖然當時曾拍照請人鑑定,但在那時,至少在那時仍然沒得到一個標準答案。有人跟我們說,那是一種浮游生物;也有人跟我們說,那可能是蝦蟹的小朋友;也有人跟我們說,那可能是一種藻類而已。至於那到底是什麼?我幾次在深夜的海邊看到的發亮物體是什麼?從許多資料來看,可能有許多,但確定我仍然還沒找到。海洋中會發光的生物很多,從深海到淺海,至少已經被發現有數百種會發光的生物,而牠們所發出的光是一種冷光,也就是不會產生熱能的光,多半以藍色調為主。它們為何發光自然十分神奇,對於一些較高等的生物而言,發光可能是用來覓食、攻擊或防禦的工具。而對於我所見到的小小米粒般大的光點,我想應該是屬於較低等的生物。為什麼會發光?其實仍然沒有一個完善的答案,或許牠們只是發光,談不上為什麼,也說不上要幹麼。在尋找眾多可能的發光者中,渦鞭毛藻成為了最可能的物主。有一個

  • 與昆蟲和解(中)

    與昆蟲和解(中)

    編按:作者說:對於昆蟲,我們有太多的誤解和太少的關愛。昆蟲不是只待在動物園昆蟲館中,不是只生存在用RV才到得了的荒煙蔓草裡。家中某些角落,時時縈絆你眼的「倩影」,看看在水獺的筆下和嘎嘎的鏡頭中,有何等不一樣的神采……蒼蠅 雨神日本的小林一茶是江戶時代有名的俳句大師:「勸君莫打蠅,蠅在摩手足。」在一個炎炎夏日一隻蒼蠅飛進了一茶家裡,原本打算動手將牠打死的一茶,這時突然發現蒼蠅一邊停在食物上面,一邊不斷摩擦前肢,而一向慈悲為懷的一茶竟將這個動作解讀為蒼蠅在作揖討饒,並因此停手不再去拍打蒼蠅。我想生物的目的僅在求個溫飽,縱使我們見到個小乞兒上門乞食,不施捨個饅頭包子也就算了,絕不至於還要擒著掃帚追著小乞兒討打吧。小時候覺得最不能容忍的就屬捕蠅紙了,在黃澄澄的黏膠上,每一個能夠立足的面積上,總是擠滿了蒼蠅在死命的掙扎著。那景象總讓我聯想到地下十八層樓裡住著的那群叔叔伯伯阿姨們痛苦掙扎的面容。

  •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請看看,這樣的二仁溪!

    這幾天的二仁溪出海口,出現非常詭異的現象。請看看以下幾張照片,相信你會和我們一樣感到非常難過。外海湛藍的海水,襯托出河口流出的橘色污水。這不是天災,這全是人禍!這是台灣福爾摩沙的真實面貌!你知道什麼是陰陽海嗎?來這裡看就對了!遠方的海水這麼藍這麼美,但是來自河流的橘色污水卻剝奪了我們親近、欣賞海洋美景的權利。這樣的水你敢下去玩嗎?很諷刺的是我們是海洋的國家,卻無法親近海!由於污染,漁民必須駕著小船到外海才捕得到魚,這是漁船歸來時的景象。如果我們就是那位漁民,心中作何感想?不久前韋馬克划著獨木舟繞台灣1周,如果他划著獨木舟進二仁溪時看到這樣的景象,不知道心情會是如何?而媒體朋友們又會是如何?從二仁溪南萣橋上往海邊望去,溪水全是橘色的。兒時的歌曲「我家門前有小河」,如果你家門前是這條二仁溪…… 橘色的水隨著海流往北往南染橘了整個海岸線,不只污染了河口,而是擴展到整個海岸線!污染的溪水造就近海漁

  •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不能讓生態工法成為72水災的代罪羔羊

    滾滾洪流夾帶大量泥沙奔流下山,造成滿目瘡痍之後,政府單位便立即進入互推責任的階段。造成災害的真正原因,包括國土規劃缺乏原則、山坡地濫墾濫伐、水土保持不良、佔用河川地、濫採砂石、公權力執法不力等問題,因為牽涉層面很廣,追究起責任來太多人都脫不了干係,所以需要極力迴避;而近幾年來公共工程委員會積極推動的生態工法,成了最容易轉移焦點的代罪羔羊。工程方法是末節,「必要性」才是考量重點生態工法之所以引起爭議,除了工程界長久以來為求經濟利益及快速效果,大量使用混凝土的劣習變成民眾眼中的常態,以及一般人抗拒改變的不安全感之外,另一個重要原因在於「生態工法」這個名詞,主事單位從未給大眾一個清楚明白的定義,造成錯誤和劣質的工程魚目混珠大行其道,反而掩蓋了生態工法的本質。結果是不僅工程界意見分歧,民眾反應兩極,連環保團體都對此多所不滿。

  • 生物多樣性與第六次大滅絕(下)

    生物多樣性與第六次大滅絕(下)

    早期人類的活動因為受到使用工具的限制,活動範圍不大,地球還有很多土地與資源可供大部份生物生存。隨著使用工具(包括獵捕工具)的改良,人類可以遷移的距離更長,活動範圍擴大,對生物的傷害也逐漸加大。如「爆炸」般的工業革命在18世紀工業革命之前,物種因人類不當利用(不論是動物、植物或土地)的情形下,以1年1種的速度滅絕,也就是說每年會有1個物種永遠消失在地球上。工業革命後,人類發明了機器,獵捕工具也更為精良;為了居住,土地一大片一大片地開發;為了取得木材搭屋或做為燃料,森林一整片地開墾;為了取得更多的土地,湖泊整個被填平。生物的獵捕與取用,不再只是為了生存,而是人們飯後的餘興節目。工業革命產生了許許多多的機器,開發的腳步也跟著加快。以前伐木要一斧一斧地砍,1天可能只砍1棵樹,現在有電動馬達,1個小時就可以砍10棵。以前整土整地,要一鏟一鏟地挖,現在只需要柴油加挖土機,1個月可以鏟平1座山。

  •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打破經濟等於建設的迷思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打破經濟等於建設的迷思

    我在美露的店裡閒晃,美露在烏來的商店街開了一家「美潞工作坊」,店裡賣各式各樣的原住民首飾、帽子、提袋、服飾等。她細心地為我解釋那些耳環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衣服上的裝飾是自己設計的。她從工作桌下拿出她的家當來給我看,是琳瑯滿目的各式珠子與彩線,最特別的就是薏以仁的種子。在泰雅的文化中,薏以仁的種子是婦女拿來做耳環、項鍊的材料,她希望能夠讓人們重新認識這項文化。認識美露是在「生態解說員培訓課程」最後一堂課學員成果發表時,美露當場製作薏以仁種子的耳環,讓我見識了烏來原住民文化的豐富性與原創性。其他同學則秀出泰雅的編織、頭飾、壓花、祖父留下來的笛子與泰雅獵人頭的故事,沒有真的狩獵番刀就用畫的,豐富而多采多姿。其實,讓我感動的不是這些實際秀出來的東西,而是學員們為了要秀出泰雅的、生態的東西,而願意花心力去思考,這種「思考」才是真正能讓原住民重新站起來的動力。強勢的財團優勢 弱勢的原住民競爭能力

  • 生態廊道(上)──打破孤島效應的人為藩籬

    生態廊道(上)──打破孤島效應的人為藩籬

    當動物學家在1991年開始監測1匹狼的遷徙路徑時發現:從該年7月至1995年12月之間,牠的行徑遍及10萬平方公里的廣大陸域──涵蓋美國3個州和加拿大的2個省,這是當時所有的保護區都無法提供的廣大範圍……這項研究突顯了棲地規模可能正攸關著保育的成敗。後續更有學者研究美東及加拿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區,進一步證實當保護區小於2590平方公里時,均有物種消逝的現象。因為隨著人類工業成長、經濟發展及都市不斷擴張下,造成自然野境面積銳減,同時愈來愈分散與破碎化。雖然設有國家公園及相關保護區,但彼此之間卻各自孤立,有如島嶼般產生地理上的隔絕,特別是對於遷徙性的大型哺乳動物,常形成難以跨越的鴻溝(孤島效應),大大削減了原來保育的良善美意。由於事關瀕危物種的存續以及能否保有生物多樣性,一股企圖將各個孤立保護區串聯起來的保育新思潮──「生態廊道」的概念,因此應運而生。1997年世界自然保育聯盟(The Worl

  •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由水利署對汪中和教授的回應,論水利署之駝鳥心態

    中研院地科所汪中和教授於6月21日提出台灣地下水所面臨的危機後,不見水利署思索對策,卻急於澄清,指中研院言重了,並稱汪教授採用的是1998年以前的數據,目前的新資料是每年地下水水量補注約50億噸,取用水量約55億噸,每年超抽約5億噸,超抽狀況並未像中研院所說那麼嚴重。但根據經濟部水資源局(水利署前身)2001年出版之「台灣地區水資源開發綱領計畫政策評估說明書」,地下水抽用量為59.38億噸,而補注量約為40億噸,每年超抽約 19.38億噸(與汪教授的資料吻合)。如果水利署的新資料正確,或許可以告慰國人不必憂心,一切都在政府的控制當中。但水利署係依照前引書(開發綱領計畫)進行水資源開發而提出四大人工湖、南化水庫二期工程、南化與曾文水庫越域引水、雲林湖山水庫等高度爭議的開發案,並稱我們是高度缺水國,說服國人這些開發案一定要通過。如果水利署認為舊資料已不足採信,上述工程就應該主動停建。匪夷所思的

  • 海岸沉淪在無知中

    海岸沉淪在無知中

    敏督利颱風過後引來強盛西南氣流,造成中南部水土嚴重災情。其中,雲林台西、口湖一帶大排潰堤、海水倒灌,損失極為慘重,驗證了長久以來台灣漠視海岸、任其沉淪的實例。台灣西海岸地盤下陷已經是陳年舊聞,情況嚴重地區包括屏東、嘉義、雲林等地,但幾年來超抽地下水情況並未有明顯改善,因而經常發生海水倒灌、淹水難退的情事。尤有甚者,沿海地區大規模填海造地、束水堤防和諸多人工設施,使排洪和通水雪上加霜,即便是離海20公里的村落動輒也成為水鄉澤國。很顯然地,當今海岸地區防災問題仍是不容忽視的重大議題。然而,目前沿海聚落在地盤持續陷落下,究竟排洪的大排小渠是否還成「系統」,恐不無疑問。傳統的「束水」對策和工法,是否合宜,在在都需重新思考與改善。如果沿海地區無人關注,將來勢必發生更多「只為餬口」、「竭澤而漁」的情事,海洋保育將如緣木求魚。海岸防災固為重大議題,但目前各地普遍且嚴重侵蝕的海岸侵蝕現象,卻助長了地方的無

  • 體檢「生態工法」

    體檢「生態工法」

    敏督利颱風造成中部許多地區土石流的災情,多數人將矛頭指向「生態工法」。幾星期來,工程界與生態界論戰不斷,然而究竟什麼是生態工法?生態工法的原意為何?究竟該不該使用生態工法?許多真相似乎被淹沒在口水與利益之下。胡亂誤用濫用,行徑誇張4年前,公視「我們的島」節目首次在國內舉辦「美的困境」生態工法研討會,當時「生態工法」這個新名詞才剛開始在媒體曝光,從踴躍報名的人數就可以看出各界對於生態工法的期待──在受夠了台灣的水泥化工程之後,生態工法就像是一個為環境平反的重要契機。結合「生態」與「工程」的生態工法,強調的是尊重自然、順應自然的觀念,用取材於自然的石頭、木材、砂土與植物來整治環境,這也是在一次又一次大自然的反撲之後,人們才開始有的覺悟。於是生態工法開啟了「生態」與「工程」新的對話空間。然而4年下來,生態工法卻掉進人為操弄的險境。當人們大肆抨擊「人定勝天」的觀念,以及反對水泥工程破壞環境之後,「

  • 生物多樣性與第六次大滅絕(上)

    生物多樣性與第六次大滅絕(上)

    生物多樣性之父──威爾森,不只一次提到,人類的所作所為,正是「啟動」第六次大滅絕的機制。但是這樣的說法,似乎是太溫和了些,較適切的說法應該是:我們正在「引爆」第六次大滅絕。怎麼說呢?電影「明天過後(The Day after Tomorrow)」中的情節,正可以來比較這兩個動詞間的不同。片中的古氣象學家將地球每年產生污染的速度,套入大氣運作的模型中,預測地球將於百年後進入冰河時期,呼籲各國領袖加強管制對自然的破壞,以避免冰河的來臨。這個過程正是在宣告人們已經「啟動」了定時炸彈,人們在炸彈爆炸前,還有一些時間解除炸彈。但後來的監測卻發現,冰河時期提早來臨,物種相繼滅絕,就像「引爆」了炸彈的連鎖反應,已經無法停止了,且會迅速爆炸,人們所能做的,除了逃難,只有祈禱。由於人類對自然環境的破壞,許多生物已經滅絕或瀕臨絕種,有些物種甚至還沒被人們命名,就已永遠消失在這個地球上,近400年的生物多樣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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