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地日

  • 為了明天的魚? 2007年世界溼地日的省思

    為了明天的魚? 2007年世界溼地日的省思

    1971年2月2日,來自18個國家的代表在伊朗拉姆薩爾簽署了一個旨在保護及永續利用全球溼地的公約──《關於特別是水禽棲地的國際重要溼地公約》(簡稱溼地公約),該公約於1975年12月21日正式生效,至2006年年底,有153個締約方。溼地公約將溼地定義為:不論天然或人工、永久或暫時,由靜水或流水、淡水或鹹水的沼澤地、泥沼地、泥炭地或水域所構成的地區,並包括低潮時水深在六公尺以內的海域。 溼地是地球環境的重要組成部分,與森林、海洋一起被稱為全球三大生態系。溼地的生態功能越來越受到重視,因為溼地具有強大的沈積及淨化作用,當流水進入溼地後,各種物質隨水流緩慢而沈積,成為溼地植物的養料,其中的有毒物質會被迅速分解。溼地物種十分豐富,生物多樣性中蘊藏著豐富的自然及遺傳資源,也具有重要的景觀及生態旅遊價值。溼地含有大量的水,在水的生態循環中具有重要作用,可容納地下水、調節地表徑流,對防止乾旱和洪澇有重

  • 烏坵‧海洋絲路的昔與今

    烏坵‧海洋絲路的昔與今

    看著月亮逐漸亮圓,算一下日子,2月2日剛好是農曆十五,趁著漲潮之際是登上烏坵嶼的最好時機,這個座落在湄洲灣外20浬處的小島嶼,被海包圍著,由潮汐刻劃著烏坵的生活圖騰…若是你詢問三、四十年前曾經在烏坵待過的阿兵哥,他會跟你說這裡對外聯繫都要配合著農曆,每逢初一、十五每個月兩次的大潮,載運著阿兵哥、書報雜誌、書信,以及島上將近千人所需的水、糧食、罐頭等生活物資的船班才好靠岸。現在船運好一點,每十天固定有一個航次,也仍舊照著潮退來決定時間。出身烏坵的高丹華跟我分享一個故事:早期物資缺乏的烏坵,要領取從台灣運送過去的救濟衣物必須靠抽籤,而烏坵的抽籤文化,竟然連漁民要出海捕魚也靠抽籤來決定順序,並且實行了數十年;烏坵海域屬於大陸棚淺海區,擁有豐富的漁產資源,但是高丹華說他們知道資源是共享,所以便將烏坵近海分為數等分,讓大家公平按著抽籤順序,輪流在自己當週的地盤捕漁。現在長住於此的卻只剩下二十多戶人家

  • 月亮魔法下的養蚵與筏

    月亮魔法下的養蚵與筏

    台灣小島一年四季有著還算分明的春夏秋冬,這是「太陽魔法」所帶來的景色變換。然而,你若是想要理解西南沿海潮間帶養蚵與竹筏的依存關係,恐怕得要先瞭解大自然運行法則中的「月亮魔法」,以及漁人如何在這魔法中穿梭時空的智慧。月亮陰晴圓缺繞著地球轉,魔法般時時牽引著海水漲潮、退潮。台灣西南海岸在退潮之後,潮間帶會露出一大片灘地,那是許許多多河川從山裡帶出來的泥沙,受到「月亮魔法」的作用,年年歲歲受到潮汐推引而四處淤積、侵蝕、移動,有時候會在離岸不遠處堆成一道長長的沙洲;沙洲外面是浪大水深的外海,沙洲裡面就成了浪靜水淺的內海,海底下看不見的,則是高低不平的淤沙或爛泥。我們好幾代前的阿公,看準了潮間帶規律的潮汐與時淹時露的灘地,在這裡養蚵是再適合不過了,一代一代傳下來,鮮美的蚵仔濾食大海中天然的浮游生物,慢慢長大。一般人偶爾到海邊散心、賞風景,來去太短暫,不容易明顯感受到海平線的起起落落。可是對於潮間帶養

  • 潮間漁事……

    潮間漁事……

    潮來──台灣,我們所居住的島,被廣大寬綽的海洋懷抱護衛著,無論海濤的洶湧,討海人依舊必需為了生活出入海中,相對深海的不可測,台灣本島與離島海岸線1,700公里的潮間地帶,倒是可親多了。因為泥質灘地的潮間帶,陽光、氧、二氧化碳及礦物質,不僅是許多無椎動物的家,更是漁村人賴以為生的生活所在,也因此漁人的智慧充份地展現在漁事之中。漁事一:齊力牽罟、共享漁獲牽罟,是一項傳統漁務方式。隨著漢人入台而引入,透過集結眾人之力的捕魚,也就是現代漁業中稱的地曳網作業。每年農曆3至9月是牽罟的漁泛期,也就是漁忙時刻。在早期的漁村社會中,只有有錢人家才能「整罟」,其他漁民則是擔任從旁協助的「罟腳」,彼此間也形成了種默契,有時自海岸傳來的陳陳低沈的「罟螺」音即是廣召的罟腳們「要幹活了」的訊號。

  • 海洋的悲劇? 世界溼地日邀請你共譜「新牧羊人寓言」

    海洋的悲劇? 世界溼地日邀請你共譜「新牧羊人寓言」

    1968年,美國生物學家哈定(Garrett Hardin)說了一個經濟學上很有名的故事──公有地的悲劇。故事是這樣的:在中世紀,有一個歐洲小鎮,鎮上許多居民都擁有羊群,並且以出售羊毛維生。大部分的時間,羊群都是被放牧在環繞小鎮周圍的草原空地,當然這片空地不屬於任何人的,它是由鎮上居民所集體擁有,所以每位鎮民都可以在這裡放牧自己的羊群。一開始地廣人稀,只要大家都可以在這片草地找到好的放牧地,自由放牧,因此每位鎮民都很滿意。然而,隨著時間流走,小鎮的人口變多了,牧羊的數目也隨著成長,漸漸地,草地復原的能力喪失,到最後成了寸草不生。這片小鎮所公有草地長不出草,便無法牧羊,因而使許多家庭喪失了謀生的資源。這個悲劇為什麼會發生呢?為何那些牧羊人會眼睜睜地看著羊的數目成長到把小鎮公有地完全毀掉的地步呢?問題在於:對各個鎮民來說,別人減少羊的數目,我受益;我減少羊的數目,別人反而受益,那麼誰會願意做這

  • 啟動36年 從世界溼地日回顧《濕地公約》

    啟動36年 從世界溼地日回顧《濕地公約》

    為了保衛溼地,1971年歐、亞、非等23個國家一同在伊朗的拉姆薩城簽訂《溼地公約》,而在1996年3月,溼地公約常務委員會為了強化一般民眾認識溼地的價值與《溼地公約》的重要性,決議自1997年起將訂約日,即每年的2月2日定為「世界溼地日」。這其後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託管的國際公約,全名為「世界重要溼地公約──特別是水鳥棲息地」(Convention on Wetlands of International Importance especially as Waterfowl Habitat),在1971年2月2日通過之後,1974年5月,澳洲的科堡半島(Cobourg Peninsula) 成為第一個成功登錄的國際重要溼地;這一年共有33處溼地登錄成功。以歐洲大陸為主的溼地保護工作就此展開,然而非歐陸國家較具規模的保護活動,要到1990年代才開始。例如:南非在1991年登錄了5處;199

  • 《當青蛙來敲門》候鳥來驗收

    《當青蛙來敲門》候鳥來驗收

    11月天,氣溫已漸漸轉涼,河畔的芒草抽出黃白的花穗,不時隨風低垂擺盪,彷彿傳送著一波波的蕭瑟和秋意。農場附近的河心沙洲上經常停有一群高頭大馬的蒼鷺,岸邊也常有夜鷺和白鷺在此駐足。他們總是凝望著水面,緊盯著水中的可疑動靜,伺機捕捉游魚。偶而也有三兩隻鷺鳥從容飛過,但無論是飛行或停駐,他們悠閒的動作總是教人忘卻都會生活的繁忙節奏,宛如置身於幽靜的鄉野田園。而事實上,繁華的永和市區近在咫尺呢!在農場溼地區初建成的這段時間裡,數種水鳥已經陸續前來拜訪。其中除了附近濱岸和灘地一帶常見的蒼鷺、夜鷺、小白鷺……等等,最讓人興奮的莫過於鷸鴴科鳥類的出現了。* * * * * * * * *第一次看見小環頸鴴時共有三隻,後來陸續來了一些同伴,形成了一、二十隻的群隊,有時也有幾隻「東方環頸鴴」夾雜其中。比起成群的小環頸鴴,單獨出現的磯鷸就顯得形單影隻了。磯鷸在河川水域並不算難見,是較能深入內陸地區的鷸鴴科鳥類

  • 尋回高度開發城市的生物多樣性

    尋回高度開發城市的生物多樣性

    「當青蛙來敲門」書中的生態農場,因地主另有他用而面臨存續的危機,所幸在公部門的協助下找到了福和橋下的一塊公有地;這一切又要重頭來過,但這一次不同的是,社區居民是從一開始的基地打造就參與其中!在這個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居住空間──永和,跟著社區啟動綠意與生機…◎危機.轉機.社區參與的契機剛開始只是「走向濕地」課程學員的發想,但2002年9月,在缺乏經費的克難條件下,師生們硬是用生態工法打造出中正橋下6,000坪的人工濕地,在永和這個擁擠的水泥叢林裡,找回一塊綠色空間,讓永和社大的自然課程有就近觀察、實作的空間,讓永和地區的居民不必跋山涉水也能親近豐富的自然生態。抱持著搶救瀕危物種、復育新店溪河岸濕地生態的理念,學員們親手種下每一株植物。不久,昆蟲來了,鳥也來了。更多的學員來認養市民農園,相關的社團也開始進駐。水噹噹大地關懷社在這時候成立,擔起最核心、最吃重的濕地維護工作。

  • 《當青蛙來敲門》供水命脈

    《當青蛙來敲門》供水命脈

    晶化作業(註)完成後,「溼」地理所當然要有水。可是這裡附近勉強可以找到的水源,除了有一口老井的遺跡,另一個就是黑水溝新店溪了。我們兩個水源都不想放過,決定先設法恢復古井試試看。井水的水質經過層層的地質過濾,比河水要來得清淨許多,適合作為園藝灌溉水;而河水的有機物含量豐富,正好可作為溼地區域的補充水源。要讓老舊的井水管路暢通,又要設法汲取河水,然後再將水送到田園區的各個角落,以及百公尺外的溼地區去,這相當於幫農場安裝了一套心臟血管系統,算起來也是一項不小的工程。* * * * * * * * *我們以抽水機連接井口,另外也加裝了一個閥門和分路,將管線延伸到河邊,如此設計就可以控制抽水的來源,選擇要取井水抑或河水。井口與河道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中間又要克服種種不良的地形,粗重的水管一路拉去,也花費了不少氣力。不過這和後來的試機比起來,都還只是小卡司而已。因為引水端的管段過長,抽水機一開始只抽得

  • 《當青蛙來敲門》檢舉風波

    《當青蛙來敲門》檢舉風波

    夕陽西沉,工作了一天,我疲憊又煩悶。這時農場才剛開工不久,乍看之下尚為一片荒蕪焦土,沒有人知道它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通常這個階段的工地是最不好看的,面對著無盡的土砂塵灰,每每令人懷疑自己所為何來。拖著鬆散的步伐,我暫別文賢老師和潘潘,兀自騎車離開農場,先去辦一點小事兒。豈料這一別之後,竟發生了我們意想不到的大狀況。我離開農場時天色尚明,當我返回的時候,農場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昏暗的光線中隱約可見兩個人影在旁,我只當是路人,沒有多問。倒是進去找了一圈沒見潘潘和文賢老師,我納悶地嘀咕著兩人跑到哪裡去了,難道先走了?這樣沒有說一聲就解散,未免太不夠意思,太不像咱哥兒們的作風。我自己方才也稍有猶豫:要不要乾脆回家休息算了……但想想義氣為重,最後我還不是毅然折返,結果反倒是他們倆先消失了。好在我折返了!因為我裡裡外外找不到人,正要掏手機的時候,發現剛才遇到的兩個人也還沒走,而且似乎也在等人的樣子。仔細

  • 《當青蛙來敲門》擘畫藍圖

    《當青蛙來敲門》擘畫藍圖

    「欸,你們這樣不是辦法啦。」文賢老師對於我們的土法煉鋼頗不以為然,他的反應有點像大人看小孩玩扮家家酒時的那種表情。其實我就等他這句話,早料想他一定會覺得看不下去,忍不住跳出來插手。 * * * * * * * * *就在和他看過現場的那天下午,我們折回社大後,與潘潘在辦公室裡共商大計。潘潘一面泡茶,一面遞上「精神食糧」給文賢,這向來是兩個老菸槍碰面後的標準動作。對我們來說,整地、除草等工作已是天大的難題,可是在文賢老師眼中,這些都不是重點。他認為最首要的課題是—我們心目中終竟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農場?有了規劃的構想,工程的進行只是逐步將其實現的過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他一整天都在問我們同一個問題:「你們對農場有什麼想法?」潘潘希望未來能有一片有機農園,提供給有興趣的社大學員栽種有機蔬果;也希望有個池塘可以栽培水生植物。我則更希望這裡以棲地營造的角度出發,不只是復育原生的水生植物,更能兼具生

  • 《當青蛙來敲門》夢土難尋

    《當青蛙來敲門》夢土難尋

    【編者前言】 配合「二月與溼地熱戀」活動,本報即日起與接下來的每週一,節錄《當青蛙來敲門─新店溪左岸的溼地故事》部分內容刊載,本書講述一群充滿傻勁、從沒拿過鋤頭的社區大學學員,在寸土寸金的台北縣永和市河岸地,用人工與自然對話的方式,完成「構築濕地」的夢想。希望這一系列內容,能燃起讀者對溼地的熱情,歡迎共襄盛舉,與我們一同「與溼地熱戀」。社大在生態理論方面的課程和社團從不欠缺,但學員卻一直沒有機會進行實質的棲地保育行動。透過溼地的實作和維護,不但可以讓學員們接觸體驗活生生的自然教材,印證課堂上所學的理論知識,我個人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藉由社區的界面使人與土地之間產生互動和聯結,從而落實棲地保育的理念。對我們來說,學員花心力照顧社區裡的一片小溼地,比捐錢給國家公園復育一條櫻花鉤吻鮭要有意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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