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缺水時農業「理所當然」退讓?
回家時,看見家附近的田地幾乎都乾了,旁邊的灌溉溝渠半滴水都不剩。小妹拿著在溝渠裡抓到的狗額仔(溪魚),她說這隻魚差不多快死了,她把牠撿回來不過是延長他兩個小時的壽命。透過裝著魚的水杯看眼前的田地,我眼眶竟有些濕潤。 過完年一入春,農民將新年的悠閒收起來,趕著春初將田地整好,第一回是翻土、除草,第二回是再翻土、整平田地,待秧苗運來後,就將秧苗一株株地插在田裡。從翻土、整田、插秧,整塊田都泡著水,而秧苗也因為水的滋潤,從七、八株分成數十株,農民調節水量、施肥、除草,等待那數十株秧苗長大。時序進入四、五月,春雨、梅雨交接而來,終於細細的秧苗長成長長的稻葉,六月時稻花靜吐,六月末悄悄地結實,七月初放眼望去,盡是一片金黃色的稻浪。農民開著收割機將結實飽滿的稻粒割下。 這是稻子的成長史,也是農民的半年歲月。〝看起來像是一個儀式,按著節氣在進行,花費人力、又累、又不符合成本,只是一群頑固的老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