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

  •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走進霧台古茶布安 一個好美好美的地方 (下)

    此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竹雞的叫聲「Di Go Lia Di Go Lia ……」,我的腳步一時凝結紮根似的無法移動…… 「到紅櫸木再休息」友人說,那裡還有更多故事供我憑弔。隘寮溪谷是昔日魯凱族與排灣族的古戰場,思索「出草」的涵意,是舊部落之間彼此解決紛爭的管道;是成年男子表現英勇行為的方式;更是維護個人聲譽的高尚手段。而今天我坐在紅櫸木下遙望塵囂中南二高上的斜張橋,發思古之悠情,問自己究竟「文明」帶來了什麼好處? 「就快到了」走過第三處水源時友人鼓舞著。 最近才修建的便橋旁立著一塊石板告示,上頭寫著出力出錢的善士名單,不論是平地人或原住民,喜愛山林的人們共同為來訪的山友搭建了這座橋樑,讓遊人得以安全愉悅地出入舊好茶,進入這個終年向陽的「古茶布安」─好美好美的地方。 第一回在石板屋裡過夜。我望著頭頂上的一樑一柱,想像數年來小獵人夫婦重返山林,在祖靈的庇佑下所打造的世外桃源,看著由石

  • 2003回顧:核去核從 非核家園難解的

    2003回顧:核去核從 非核家園難解的

    2003年5月7日,行政院會通過「非核家園推動法草案」,明定政府需妥適處置放射性廢棄物,在同年6月27日揭幕的「非核家園大會」上,陳水扁總統發表演說,重申蘭嶼核廢料遷移的問題於年底絕對會有初步解決定案。 然而,核廢料處置問題,在風風雨雨的一年來還是沒有定論,當執政團隊著手打造「非核家園」願景時,核廢料「核去核從」的最終落腳之處,仍是無解的現實問題。蘭嶼達悟族視之為該加以驅除的惡靈,也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核廢料,成了扁政府「非核家園」的最大痛處。 回顧2003年4月初,陳水扁總統承諾在該年底前完成核廢場遷移的同時,經濟部高層傳出最終的處置場將位於本島後山的台東大武鄉,且受到縣長徐慶元的支持,台東鄉民憤而動員300多人前往縣議會陳情抗議,要求必須經過地方議會或公民投票過半同意才能定案。儘管台電不斷強調低放射性廢料最終處置場址是否設在台東大武鄉尚未定案,但縣議員曾接受台電招待前往瑞典考察,

  •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談保育問題的結構改變 宜由大方向著手

    筆者在讀了12月1日電子報中後,對於與會人士對當前環境問題的提議有些看法。文中提到現在的環境問題其實是結構上的問題,例如把「獵捕保育類動物的獵人改成巡山員」,事情就會不一樣。如果要調整結構,不如來檢視「獵人」是怎樣被產業經濟定位的。獵人大概可為兩種,一是為了生計而獵捕(也就是自己獵自己吃);一是為了山產店的客人(獵給別人吃)。為了生計而上山打獵的原因很多,但最終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台灣的獵人多是原住民,原住民工作機會少,收入極度不穩定,今天可能還有飯吃,明天卻買不起食物。因此原住民的生活遊走於市場經濟/生計之間;上山捕獲的獵物對很多原住民家庭而言事實上可免斷炊之虞。試想,有誰會放著有錢賺的工作不做,跑到山裡打獵呢?即使原住民狩獵是一種傳統,是他們特殊的文化,但在看待原住民狩獵問題時,不應該將其簡約成「理所當然的」、「傳統生活的實踐」,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不得不」使用他們的傳統技能以求生存。而

  •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親近大自然不是如此 請吉普車隊進入山區對原住民部落多點尊重

    3月2日午間,平時非常幽靜的曲冰部落突有近百部的四輪傳動吉普車及休旅車,聲勢浩大的闖入(因曲冰部落仍是甲種山地管制區),該車隊分兩組圍聚在河床中休憩,有人赴古道健行,有人玩水,有人喝茶聊天,而也有幾部車則更冒險涉水深入接近武界水庫水潭前,並發生身限泥沼的情形。後來在經另一部車在約一小時的拉拔才得以脫險。曲冰部落的社區守望相助隊的吳姓大隊長曾主動向該車隊詢問,得知是某大國產車商為主的休旅車車主聯誼團體,當時吳大隊長僅交代請車隊在不破壞環境及保持清潔之下,不要留下垃圾。但後來從前任陳姓女村長告知,才知該車隊在駛入河床時已有輾壓他私有地上的農作物的事情,但因原住民的性情樸實,她當時並未要求破壞者賠償。後來在與村民談起此次車隊進入的事例,以如此龐大車隊直接駛入並無車道的河床,是非常不當的行為,村民希望能透過筆者對外發聲,希望是該有主管機關出面禁止或檢討的時候。這種以吉普車隊為主的車隊經常在山間或溪

  • 徘徊在休閒觀光與傳統文化之間的鎮西堡

    徘徊在休閒觀光與傳統文化之間的鎮西堡

    先前參與原住民人才培育的營隊,活動的地點在新竹縣尖石鄉後山的鎮西堡部落。我們在親近神木群之前,由部落的IN帶領著,在登山口以茶代酒進行與泰雅祖先「和解」的儀式。透過虔敬的儀式,我們被「介紹」給祖先,祈求祖靈庇祐我們山林中的安危。進入山林,一如上回的感受,五官、肌膚沉浸在清新的馬告(山胡椒)氣味與灑下的陽光中,自在舒暢,但心中的感受,似乎因著環境的變化而與上次不同。第一回與鎮西堡神木群的接觸,是去年的冬日,那時節天氣清冷,在山間尤是,尋幽訪勝的遊客寥寥可數,我們因此有幸恣意享受山中清靜。此次適逢夏季尾聲的周休二日,在部落裡與一群群抓住夏日尾巴、上山「體驗自然」的民眾相遇,並非意料之外的事。然而,當我初抵登山口,路旁一頂接著一頂鮮豔的蒙古包卻教我瞠目結舌!突然之間,我瞭解「通往鎮西堡的山路也會塞車」所指為何了。衝擊還不止於此,接下來的情節一幕幕輪番上演著:熙熙攘攘的遊客在林間高聲嘻笑,林間悅耳

  •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五)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五)

    主題工作坊分組的第二天,我仍選擇留在「治理」這個工作坊。早上是社區保育區(community conserved areas)的個案分享,下午則將尺度放大到大面積的保護區──「共管(協同管理)保護區」的個案分享。從原住民自治並爭取到國家體制接受與承認的過程中可觀察,保護區的執行機制能否成型,完整的傳統社會制度是相當關鍵的因子。當尺度逐漸放大到有多部落共同參與時,就有些問題產生了。在所謂共管的機制裡,只能看到菁英的參與,國家公園(或保護區)當局與基層民眾間其實是沒有任何直接的關連。歐洲地景保護區取向的現代民主政治體制下的所謂共管機制,也可以觀察到一些弱點。當民主選舉的參與度不高時,如何能確定地方政治人物就能代表社區的意願,就能爭取社區的最大利益呢?在這個分組,我就發問,當整個世界潮流朝向所謂西方民主的潮流發展時,所謂民主較進步的歐洲所展示的共管經驗,到底可以提供其他國家怎樣的一個學習方向呢?

  •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四)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四)

    第四天大會開始實施分組研討工作坊,我選擇「治理」(governance)的主題工作坊,下午則參加「傳統法則與治理」這個分組。在地參與議題熱門這次幾乎所有的主題工作坊都有在地參與議題,也都有整合社會經濟的項目,但分得很散,也許是大家都急於表達同樣的事情,或是從不同的面向得到類似的結論,所以IUCN才將這類議題分配在不同的主題當中。由於主題工作坊很多,有七個,下午各工作坊又分成好幾個小組,有些眼花撩亂的感覺,分頭參加各個討論組的人群在大型會場間流動,整個國際會議中心到處是資料、到處是人流。分組討論裡,有薩摩亞、印度和尼泊爾的個案提供討論。由於所展示的俱是成功案例,讓我有點失望,或許這是議題主導者的策略,先將傳統社會法則尚十分完整的民族與區域當作重點,至於目前文化正在解構中的大部分地區,則待走出一個模式後再說。企業界的角色受爭議此外也看到一些權力、參與與治理的理論論辯,有位學者將體制運作裡各權益

  •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三)

    大會行腳 來自南非德班的觀察筆記 (三)

     會議進入第三天,是最後一天的議題引導與背景簡介。早上是兩場分開的研討會,下午則是每個三天的工作坊的重點介紹。早上我參加「社區與保護區」(community and park)這場。相關社區與原住民族跟保護區的主要場次都是由IUCN的厄瓜多爾籍理事長親自主持,可見大會對此議題的重視。原住民參與議題由今天早上的場合觀察,原住民議題的確有其爭議性與敏感性。一開始的四位引言人,跟前兩天一再被提起的論點類似,首先敘述了在地社群在保護區經營管理上的重要性,保護區可以為人類福祉做出貢獻,可以提供在地社群生活上的需求。有來自澳洲的個案,提出三階層的原主民參與:諮詢會議(advisory council)、諮詢委員會(advisory committee)、以及文化資產諮詢委員會(cultural heritage advisory committee)。接著一位來自巴西的引言人則提到許多保護區管理計畫多

  • 走進屏東棚集山 探訪部落遺址

    走進屏東棚集山 探訪部落遺址

    回歸登山的原點-有時候我們往往忘了當初想去登山最原始的感動,一昧的尋求百岳高山縱走,反而忽略了身旁近郊的小山,這些適合家人一起爬的郊山,正是促進親情的自然教室。 推薦屏東的這座相當熱門的郊山,可以當日來回,有視野、樹蔭,有水源又好停車,步道好走又很安全,而且充滿花開鳥鳴的生態之美! 排灣圖騰之美 屏東縣來義鄉是排灣族的大本營,有吊橋、有小溪、有瀑布,還有一間姆姆傳奇的來義國小,過古樓社區後直走上新建的水泥橋,繼續往村裡部落走去,一路上處處可見原住民圖騰。寫在丹林山莊大石牌的登山口,是前山路線的前哨;還有一處是過丹林橋進入村莊有二、三個不同登山口的後山路線,停車場牌子寫著「相逢自是有緣,每台只收20元」,有一種親切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回到自家廚房一般。屏東當地的居民只要喜歡爬山都曾走過棚集山,和里龍山、笠頂山並稱為屏東三大熱門路線。

  • 走在北大武 視野無限的廣闊 (下)

    走在北大武 視野無限的廣闊 (下)

    聖水的滋潤 清晨4:00是到了該一決勝負的時候了!北大武的早晨美的像詩一樣,宛如披上薄紗的少女,輕裝出發,滿山檜木的芳香伴隨著漆黑的稜線一路陡上,4:50到達大缺口,隊友解說著星座的排列,涼風陣陣,趕緊披上剛脫下的外套,喝口水再往前行,5:30到達樹齡3000年的大神木區,微露的矚光,露珠與汗水印濕了臉旁,早餐未吃的我感到飢腸轆轆,而路還是一路的陡上,走了幾步,休息念頭便起,一坐下就想閤眼睡覺了,好幾天沒睡好的我,精神猶如將燃盡枯滅的蠟燭!到達水源地後,趕緊洗把臉打起精神,大武山的泉水是如此的甘甜,這孕育屏東平原的聖水,是大自然恩賜給愛山的人,何等幸運的我能喝上一大瓶?用過行動糧後遇上單攻的山界前輩,他說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大武祠,我告訴自己:「只要能走到大武祠,我就能走到三角點!」,再出發吧!我決不能放棄,只要有一點體力。

  • 原住民的駝背歌手

    原住民的駝背歌手

    去新墨西哥的聖大非(Smta Fe)度假,是為了逃避加拿大的晚冬,是為了看南部高地沙漠的春花,是為了參觀女畫家歐姬芙(O`Keeffe)的故居博物館。離開愛德門頓時,陽光豔豔,氣溫攝氏5度,趕到聖大非,下機時正遇上寒流來襲,大雪紛紛,氣溫冰度。老天爺幽了小小一默,卻把我弄得苦頭苦臉,好在寒流來去匆匆,接下來一週都是風和日麗。聖大非從1601年建都,歷經西班牙、原住民、墨西哥、美國聯邦政府4個國家,是全美最古老的省都,人口不到6萬,卻有一百一十多家畫廊,兩、三百家手工藝商品店,全城一律的土坯房,不超過三層高,連成了小小的院落,州長宮殿占了整條街,長長的屋簷下,坐了一排印地安人,他們披著多彩的圍巾,像一座座小山,每人面前有一席白桌布,布上擺滿了寶石、銀器和陶瓷器。他們不講話,也不討價還價,有種莫測高深的表情,像入定的菩薩。聖大非的陽光,豐滿像印地安人的膚色,富麗而不逼人,Rio Grandie

  • 來義溪上游

    來義溪上游

    阿西揚駕著車竄行於崎嶇山徑,行駛多時仍未到達目的地,我的胃早已扭曲得比蜿蜒的山路更像糾結的腸。突然,在密林滿佈的陰暗畫面中透出一片光明,眼前開展遼闊谷地,這時,我們到達了流經屏東縣的來義溪上游。疊嶂崇峰之間緩緩流洩一縷溪水,稀疏屋舍錯落於水濱。陽光把風景映得閃閃發亮,山風襲來,因路途困頓而糾纏不清的臟腑也像青翠平緩的草原般舒坦了。 車滑向石屋,居民見到我們都大聲招呼,阿西揚也熱絡地以母語攀談。他們是阿西揚的排灣族人,結草廬,砌石屋於此,依山傍水,過著如田園詩所描繪的遺世生活,非親眼所見,很難想像在這谷地內竟別有洞天。攤開世界地圖,常嘆臺灣何其小;但親自走過吋吋土地後,又會發現臺灣何其大!近來,人們總是抱怨臺灣狹隘淺短,但真正狹隘的,究竟是寶島的山河還是島民的心胸?真正淺短的,究竟是土地還是島民的眼光及視野?突然,有人手持長條物走向我們;待近看,原來是盛滿晶瑩剔透小米酒的傳統木雕酒皿。乾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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