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環境交流──從水之源看水資源

  • 集中治水思維落伍 多元保水方為上策

    集中治水思維落伍 多元保水方為上策

    「水源不是原料,不能任意集中、遷移。這種工業思維的治水方式會出大問題」知名環境部落客郭志榮說道。近年來,由於氣候變遷等原因,世界各地紛紛面臨嚴峻的水資源問題,台灣也不例外。處理水資源問題迫在眉睫,我們該如何面對?帶著心中疑問,數個環團赴中國雲南參與兩岸NGO水資源交流,近日於全台各地舉辦數場分享會,以雲南行之所見,反思台灣水資源問題。知名環境部落客郭志榮於現場分享水資源交流經驗。攝影:陳安蓓。沒有水源地 怎麼留住水?「水源被破壞,水源消失影響微氣候,導致雨下得更少而更加缺水」郭志榮說,台灣與中國雲南正陷入這樣的惡性循環。為了發展都市與工業,雲南大量砍伐森林,然而早期亂砍樹,後期種錯樹,雲南不但舉目所見幾乎為次生林,樹種還多為經濟價值高的桉樹。桉樹雖然生長快,適應力強,水分利用的效率卻很低,這樣需水量大的植物,大量種植不但留不住水,還導致地下水位下降,甚至造成土地沙漠化的現象。在台灣,除了「

  • 兩岸河川吟悲歌 習少數民族傳統智慧永續水源

    兩岸河川吟悲歌 習少數民族傳統智慧永續水源

    每條河流都是獨特的,但兩岸的河、湖卻擁有情節相似的無奈故事。曾受傳統智慧及自然信仰守護的山林水源,總是不敵經濟發展的前提。身為中國眾多大江發源之地的雲南,因不斷建水壩而造成迫遷農民、淹沒良田,改變河流生態等環境、社會問題;而工業發展排放廢水,加上人民往大都市集中,產生的大量生活污水,也讓清澈的高原湖泊成為一汪髒水。自9月12日至9月24日,由台灣環境資訊協會主辦的「兩岸永續水資源交流團」,陸續走訪昆明滇池、大理洱海、麗江拉市海濕地、金沙江虎跳峽大壩等地,探訪水資源保育及利用現況。24日,則於昆明舉辦分享會,邀集台灣、雲南的產官學及NGO代表,就水的生態、生產、生活主題,進行交流。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兩岸交流專案經理謝璧如表示,水是人類生命之根源,繼長江三角洲、黃河溯源後,這是第三次來到中國一探兩岸水資源議題。謝璧如指出,台灣媒體不太關心環境,更別談中國環境。但兩岸風土、文化及生態狀況實則有許多

  • 紀錄片傳遞環境知情權 拯救怒江農民免成水電難民

    紀錄片傳遞環境知情權 拯救怒江農民免成水電難民

    前言:「國家重大建設」對農民、老百姓的生活究竟會造成什麼影響?水電開發商永遠不會明說,也不願意花費充足時間和民間溝通。就像台灣讀者也非常熟悉的Z>B,彷彿打著發展大旗,就能堂而皇之地忽略許多細節,而那些「細節」在中國的水電站發展狂潮中,往往等於數千數萬的人民身家及生活。而環境知情權為什麼重要?在上一篇報導中,我們看到了香格里拉的農民能在獲取資訊後,得到覺察、凝聚村民力量,最終迫使虎跳峽大壩停建,捍衛了家園的機會;由此可知,在資訊不充足、不普遍的狀況下,農民完全沒有立足點,去分析現況,選擇要不要接受政府的安排。「一無所知並不幸福」,從漫灣與怒江村民的故事,可以看出資訊公開、NGO監督、媒體傳遞帶動公共議題討論,及村民覺醒的重要,少了任何一個要素,命運可能就全然不同。前車之鑑  漫灣水電移民拾荒度日

  • 香格里拉SOS! 農民齊力擋下虎跳峽大壩

    香格里拉SOS! 農民齊力擋下虎跳峽大壩

    前言:為了經濟發展、供應大城市用水用電需求,中國於1980年代開始興起築壩,興建水力發電站的種種計畫,其所犧牲的環境和迫遷的居民人數,是台灣讀者難以想像。然而,除了長江三峽大壩,我們所知甚少。19日起,「兩岸永續水資源交流團」將探討虎跳峽、怒江、漫灣等地的農民因為築壩,付出了何種代價?為了守護家園和水資源,又如何與政府搏奕?在群山護衛下,滾滾金沙江日夜不歇奔流,往上游走,在玉龍雪山與哈巴雪山間,壯闊水勢闖蕩出雄偉峽谷,獲稱「虎跳峽」。其地勢落差達3900公尺、河床陡峭,江水在崖壁收束下,變得更兇猛強勢。也因為這樣的雄厚水力,2004年,中國政府決定在此處建置虎跳峽水電站。預計將淹沒上游20萬畝耕地、迫遷10萬居民,其中也包括許多人夢想中的人間仙境——香格里拉。位於香格里拉市的吾竹村,在虎跳峽大壩開發後,將難逃被淹沒的厄運。現年68歲的村民葛全孝,熱心公益,深受村民倚重。當年得知建壩訊息後,

  • 為麗江觀光失水權 納西族以生態產業扭轉頹勢

    為麗江觀光失水權 納西族以生態產業扭轉頹勢

    前言:照顧生態,真的可以同時兼顧生產、生計嗎?少數民族、原住民仰賴自然資源過活,一旦自然環境受到擾動或過度利用,往往導致部落、族群陷入困境,族人得離開故土,到大城市找機會打工,但大多數都沒能讓生活變得更好,而在吃不飽的狀態下,更不用談環保,形成了一種不論真貧困或假富裕,生態環境都越來越糟的負面輪迴。雲南NGO綠色流域認為,要解決困境,先要讓原住民參與到改變的過程,由族人一起分析現況、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這樣的「參與式資源管理計畫」,將扭轉生活的決定權交回居民,體認到自然資源與自身權益息息相關後,必須團結起來落實改變策略,才有可能走出一條永續發展之路。記者日前走訪拉市海上游,看彝族波多羅村如何蛻變,接著到下游拜訪依傍著濕地的納西族西湖村。同在一個流域的納西族,有什麼相似的故事?又面臨著何種不同的挑戰?車行越接近拉市海,路上的馬匹也跟著多了起來,大約每相隔三五百公尺便有一處馬場,等著觀光客上門

  • 「砍林沒讓我們富起來」 雲南彝族小村莊 走向綠色轉型

    「砍林沒讓我們富起來」 雲南彝族小村莊 走向綠色轉型

    距離熱門觀光景點麗江古鎮20公里,位於長江上游、雲南高原濕地保護區拉市海山上的波多羅彝族村,是個海拔3000多公尺的美麗高山村落。然而,沒電、道路不通、孩子沒錢上學、每年還有半年時間缺糧,造成小村子黑暗過去的主因之一,便是以砍伐森林換取金錢的謀生模式。曾經,村民們以為自己及兒孫們一輩子得在貧苦的輪迴中掙扎,但現在的波多羅村發展出多元產業,每年人均收入可達台幣1萬~1萬5千元。究竟他們是如何翻轉命運?15日,「兩岸永續水資源交流團」從雲南束河古鎮出發,實際走訪波多羅村。通往小村的路況並不好,隨時可見因雨水沖刷,而龜裂流失的路面,加上遍佈的大小石塊,一般汽車難以行駛。昔日森林守護者成伐林者  波多羅的哀愁  而這條顛簸處處的道路,卻藏著赫赫有名的「茶馬古道」(註)。位於古帕覺和阿則雄吉古兩山的山坳處的波多羅村,是古道上的重要關口。

  • 「滇池關愛日」 雲南環團號召公眾改善水資源

    「滇池關愛日」 雲南環團號召公眾改善水資源

    昔有「高原明珠」美譽的滇池,是雲南最大的淡水湖,也是民生飲用、農田灌溉、工業用水等主要來源;然而現在的滇池雖是國家級旅遊度假區,也仍是百姓休閒、遊憩之處,但清澈的水體已然混濁、污染嚴重。由於滇池與昆明人的生活息息相關,為了讓公民成為水環境治理的重要參與和監督力量,當地環保NGO「綠色昆明」於2009年7月起,每月最後一個禮拜天,發起「滇池關愛日」行動,號召市民共同探訪滇池流域的草海、外海、河流、水庫、飲水工程,檢測水質健康、監測污染等,並針對發現的問題,向公部門申報、提出建議。水庫哀歌13日,綠色昆明即帶領由台灣環境NGO代表組成的「兩岸永續水資源交流團」,以及其他志工到滇池上游的「沒底坑水庫」進行水質監測。1955年後,滇池上游各條河流修建了十餘座大中型水庫,沿湖修建幾十座電力排灌站。「沒底坑水庫」建於1976年,據2009年昆明日報報導,由於附近95戶養豬戶將豬糞直排水庫,短短兩個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