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簡介

  • 披著蟑螂皮的雲南扁螢

    披著蟑螂皮的雲南扁螢

    ※ 編按:螢火蟲是生態復育的重要指標,柔美的點點螢光更是夏、秋夜裡讓人屏息的浪漫風景。不過,你知道螢火蟲界中也有「惡霸」嗎?雲南扁螢的體型較普通螢火蟲大上幾倍,有「巨螢」之稱,在嘉義阿里山區甚至曾發現長達6公分的「大隻佬」。而且不管幼蟲或成蟲,其好吃、食量大且兇殘的獵食行為,都成了牠的註冊商標。究竟雲南扁螢還有什麼驚人本事?今天的生物簡介,就讓我們來一探究竟吧。下過雨的山路上,一道黃綠色亮點吸引住我的視線。我朝著光源處搜索,一隻外表神似水蛭的生物,蜷曲著身體,停留在道路中央。會發光的蟑螂?牠的身上散發著些許的腥臭味,似乎是來自軟體動物的氣味。雨後的地面上常有蝸牛出沒,也許在不久前,牠曾捕食過蝸牛,所以留下了這些味道。仔細端詳,這隻生物的外表像極了某些種類的蟑螂,也與水蛭有些相似。如果曾在戶外看過東方水蠊這種野生蟑螂,或許你會發出驚呼,讚嘆兩者的相似程度。儘管牠的外貌奇特,但腹部末端還是露出

  • 蟹形疣突禪師

    蟹形疣突禪師

    晨起。無事。我有一整天的空白,想來寫一篇昆蟲觀。寫哪一種昆蟲呢?就由大自然決定吧!於是我拎起相機,走進離家不到一公里遠的大潭仔。大潭仔的昆蟲,由於多年來我經常在此觀察,早已熟識。但近來我有一種想法:「能不能將自己變成大潭仔的一種生物呢?」我的意思是,讓自己的呼吸,漸次吸入屬於大潭仔的獨特氣息,久之,我的血液與肌膚便能充滿大潭仔的氣味,這種氣味能夠讓大潭仔的生物識別,認得出我也是祂們的一份子,屬於這座山的子民。更進一步說,我希望自己不要只是一個觀察者,而是能夠成為一個被觀察者,讓鄰山的生物聽說大潭仔有一祂們不曾見過的生物(就是我),而願意翻過山來看我,甚至觀察我。這種想法,也許應該說這種想像,讓我對於走在大潭仔觀察昆蟲這件事,不會因一再重複而感到厭煩,反而充滿期待。因為,當鄰山特地想來看我或觀察我的生物真的付諸行動時,我便能遇見一些可能未曾見過的昆蟲,來自鄰山,甚至遙遠的另一座山的昆蟲。我抱

  • 城鄉遊俠:東亞家蝠

    城鄉遊俠:東亞家蝠

    「真的沒看過活的蝙蝠嗎?」沒關係,不論是在都市或是鄉村,只要在夏天的黃昏,到有大片開闊綠地的公園、校園、農田或是水塘附近或是路燈下,應該很有機會看到天空中一隻隻飛來繞去、翼展短圓,不時扭腰回身忙碌捕蟲的小小黑影。這些靈活的小東西就是蝙蝠,而且極有可能就是東亞家蝠。所謂家蝠,反映出這種蝙蝠喜歡住在人類的建築物裡,特別是木造的閣樓、夾板、牆壁、屋簷的縫隙中,因此很容易在有人類居住活動的地區看到牠們。由於牠們體型小,一隻體長不過4-5公分,體重也不過4-5公克,所以一棟房子了輕輕鬆鬆就能擠上成百上千隻蝙蝠。天然捕蟲機別看牠們體型小,食量卻很驚人,只要環境中的食物充足,一隻蝙蝠一個晚上就可以吃掉幾百隻,甚至上千隻的飛蟲,包括許多蚊子、飛蛾等,不但能幫助農作除害,替人類除去病媒,還可以讓我們少用化學除蟲藥劑,減少環境污染,所以是人類的好朋友。分佈廣,數量多  研究資料最豐富由於東亞家蝠在台灣全島中低

  • 易被誤認為瓢蟲的瓢蠟蟬

    易被誤認為瓢蟲的瓢蠟蟬

    我第一次在大潭仔遇見這隻小小的,體長不到5mm的小昆蟲時,被祂的艷麗條紋給深深吸引。這隻小昆蟲身上的紋路有些像西瓜,不過配色不同。西瓜的表皮是綠底黑條紋,這隻小昆蟲的背部卻是橙底綠條紋。祂的橙,偏向磚紅;祂的綠,佐了些淡藍,昆蟲界少見這樣配色的。第一次遇見祂時,我所認識的昆蟲還很少,直覺以為祂是一隻瓢蟲,回家查了老半天,沒一隻瓢蟲的紋路像祂一樣。後來,也不記得怎麼查到了祂的身份,知道祂是一種瓢蠟蟬。僅止於此,沒再多花時間認識祂了。祂的複眼也挺特別,前半邊淡橙,後半段灰白,有些沒睡飽的樣子。由於幾年來在大潭仔見過祂好多回,也拍了不少祂的照片,次數多到幾乎見了祂已不想再對祂拍照的地步。然而,我知道這種心態對昆蟲觀察家並非好事。我自問,祂真的沒值得再觀察的面向嗎?我對祂的了解真的夠多嗎?這樣簡單的問題隨即讓我感到汗顏了,因為,我根本沒認認真真地了解過祂。在網路上尋找昆蟲,通常,我會以嘎嘎昆蟲網作

  • 棕櫚葉叢中的驚喜:高頭蝠

    棕櫚葉叢中的驚喜:高頭蝠

    夏日午後的公園內,太陽高掛在蔚藍的天空中,微風輕輕的吹,而棕櫚樹葉叢隨風搖曳著,公園內呈現出悠閒且愜意的熱帶風情。當您在公園內享受著慵懶的午後時光時,有另外一群小傢伙們也正在樹上「唧唧唧」地享受著溫暖的陽光。2003年,正在就讀生物系大二的我,開始跟著研究所的學長姐在山林間穿梭,逐漸認識並接觸那些過去只有在書本上才能見到的可愛生物。當時的我就像多數人一樣,認為蝙蝠不是居住在深山的山洞中就是在建築物廢墟的閣樓內,而且第一次看到不是正在飛行的蝙蝠(停棲在棲所中的蝙蝠),也的確就是在山洞中見到這些可愛的小動物。直到過了好一陣子後,我才真正有機會見到一群不住在洞穴裡的蝙蝠。結實纍纍的...蝙蝠?高頭蝠與之前介紹過的金黃鼠耳蝠一樣,都是會住在樹上的蝙蝠,雖然也曾被發現會利用建築物或是燕巢作為棲所,但多數是棲息在棕櫚科樹木的葉叢中。根據過往的記錄與我自己的長期觀察,高頭蝠會有數百隻乃至上千隻同時棲息於

  • 讀〈弒吉丁蟲節腹泥蜂〉

    讀〈弒吉丁蟲節腹泥蜂〉

    親愛的法伯:幾年前,我第一次在您的書裏讀到中譯為「泥蜂」的名詞。當時,我並不知道泥蜂到底是指什麼蜂?台灣有沒有這種蜂?而我覺得搞懂什麼是泥蜂似乎非常必要,因為您在昆蟲記第一冊,提到許多種泥蜂,例如:節腹泥蜂、飛蝗泥蜂、砂泥蜂。如果我不稍微具備關於泥蜂的概念,您書裏一再重複的泥蜂二字將成為我閱讀《昆蟲記》的一個障礙。當時的我,在台灣的一些圖鑑上找不到以泥蜂命名的蜂類,我心想,也許是翻譯上的不同稱呼所致,我必須從您所提的習性去比對圖鑑上所提的習性,以期找到泥蜂所指的,在坊間圖鑑裏是哪一種類。我一度以為是土蜂科成員,但土蜂科被狹義認定為以麻醉金龜子幼蟲為主,而您所提的這些泥蜂,有的以吉丁蟲,有的以象鼻蟲,有的以螽斯,有的以毛毛蟲為麻醉的對象,所以泥蜂應該不是土蜂。接著我在貓頭鷹出版的《昆蟲圖鑑》裏,看到了「切葉蜂科」的標題寫著:「切葉蜂和泥蜂」,我心想,找到了。但隨即非常懷疑,因為裏頭敘述的習性

  • 邂逅金黃鼠耳蝠(下)

    邂逅金黃鼠耳蝠(下)

    ※ 編按:蝙蝠,與「福」同音,故在傳統中華文化中,被視為「福氣」的代表。但受到西方吸血鬼故事的影響,蝙蝠成了邪惡的象徵。加上其晝伏夜出、成群活動、長得又像裝了翅膀的老鼠等特性,人們對牠多是「懼」而遠之,偶然遇到受傷的蝙蝠,也不知如何處置。上周我們走入張恒嘉老師的記憶廊道,回到他與台灣特有亞種:「金黃鼠耳蝠」初次相遇的時刻。而曾經到處都是的黃金蝙蝠除了漂亮的外表,還有什麼習性?曾經處處可見的牠們,族群何以凋零,只剩50餘隻?且看今日【生物簡介】專欄。夏天到了,炙熱的思鄉季節讓蝙蝠們再度回到這兒。也讓北部和中部研究蝙蝠的學者陸續出現在這個偏遠的小農村。正在狐疑是什麼力量讓這群學者和這群蝙蝠一樣來到這兒?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輕輕地觸動了台灣兩種外表鮮豔的大型鼠耳蝠之分類競賽和R. Swinhoe在1862年的回憶。

  • 無農藥下長大的枯葉尖鼻蛛

    無農藥下長大的枯葉尖鼻蛛

    我喜歡古爾德(Stephen Jay Gould)《生命的壯闊》這本書,尤其是這本書對人類主宰地球這一觀點的不認同。比如,他說:「人類無法佔據優先的尖峰地位;生命一向是由細菌模式主掌的。」比如,他還說:「我們只是脊椎動物中小得可憐的支流,為什麼要繼續不斷的把自己說成是一切多細胞生物的典範? 」又比如,他說:「人類的胡作亂為,可能在最近的將來,招致自己的毀滅。毀滅的同時,連陸生脊椎動物也可能一齊殉葬,然而最多也不過幾千種。我們能夠製造嚴重的傷害,但無論如何,我們無力把50萬種的甲蟲一舉消滅。我們對於種類繁多的細菌,更加無能為力。這種有機體不會形影不存;也不會受到我們邪惡行為的重大影響。」當人類發現,那些供人食用的農作,竟被昆蟲給捷足先食,一場人蟲大戰便展開了。可是這場戰爭打了很久,昆蟲仍然未被消滅,人類只好研發一批又一批新型農藥,同時在耕作過程一次又一次加強農藥用量。最後,農產品的農藥殘留問

  • 邂逅金黃鼠耳蝠(上)

    邂逅金黃鼠耳蝠(上)

    ※ 編按:蝙蝠,與「福」同音,故在傳統中華文化中,被視為「福氣」的代表。但受到西方吸血鬼故事的影響,蝙蝠因此成了邪惡的象徵。加上其晝伏夜出、成群活動、長得又像裝了翅膀的老鼠等特性,人們對牠多是「懼」而遠之,偶然遇到受傷的蝙蝠,也不知如何處置。繼貓頭鷹系列專文後,首先登場的是台灣特有亞種:「金黃鼠耳蝠」。張恒嘉老師以數篇文章及感性的文筆,揭開蝙蝠的神秘面紗,帶您領略牠們的可愛、珍貴。1995年6月,離開庇護我四年的台中師院。在細蚊飛雨紛飛的夏季清晨,回到了故鄉雲林,去尋找未來適合我生存、足以養家活口的地方。正如同野生動物在亞成之後,大都會逐漸離開親人庇護之所,以減少地區資源的爭奪戰,確保族群的最大利益。梅雨過後不久,萬蟲鑽動時刻,至雲林縣水林鄉誠正國小報到。身心靈即被校園內清脆的樹林廊道給包圍,周圍的蟲鳴鳥叫和孩子們縱橫奔馳的嘶喊聲佈滿我的腦袋。我是屬於山林海疆的野,腦中保有現代文明兩個標準

  • 長短耳之戀:長耳鴞與短耳鴞

    長短耳之戀:長耳鴞與短耳鴞

    短耳鴞和長耳鴞是秋冬期間才會出現在台灣的遷徒性候鳥,分類上同樣都是屬於耳鴞屬的成員,羽毛覆蓋下的耳孔比例大而明顯,除了形狀大小不同、高度也各不相同,有助於產生立體聽覺,對於聽力定位、捕食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只要觀察牠們頭頂上的耳羽長短,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二者間的差別。儘管外觀有些相似,生態習性卻截然不同。老天爺在我臉上打了「X」:長耳鴞體型較小的長耳鴞是森林性的貓頭鷹,牠最大的特徵,就是雙眼間有兩道白色羽毛,橫越面盤,形成一個白色「X」。而牠的頭頂豎立著兩簇黑黃相間、長長的耳狀羽,但這兩簇耳狀羽其實和耳朵無關,只是因為看起來很像哺乳動物的耳朵,人們才習慣稱之為耳羽。長耳鴞喜歡棲息在闊葉或針葉喬木的高枝上,而牠們有某種「戀家癖」,經常待在同樣的樹枝,除了吃、喝之外,拉、撒都在上頭解決,也因此牠們的居處下方遍布排泄物,老是髒兮兮的,這也成了搜尋牠們的最佳線索。長耳鴞只在過境期間,才會短暫停留於河口

  • 別怕,我比毒蛇還溫柔

    別怕,我比毒蛇還溫柔

    小寬寬的姊姊是小甄甄。小甄甄的自然名是毛毛蟲。小甄甄對毛毛蟲已經不害怕了(曾經害怕的不得了),小寬寬當然希望像姊姊一樣。簡單地說,小寬寬的心態是,只要姊姊有的、會的,他也要有、也要會。於是,有一天,小寬寬對我說,他不怕毛毛蟲,要我帶他到野外去。我心裏想,不怕毛毛蟲和帶他到野外去有什麼關聯性嗎?相反地,我其實比較喜歡帶怕毛毛蟲的人到野外去。當然,我沒有跟小寬寬這麼說,而且,他真的不怕毛毛蟲嗎?我很懷疑。我必須試一試,才知道結果如何。在大潭小徑上,我找到一隻毛毛蟲,我問小寬寬,你姊姊敢讓毛毛蟲在手上爬,你敢不敢?小寬寬說姊姊敢的他都敢。於是,我邀請一隻毛毛蟲到我的手上來,然後要小寬寬將手靠著我的手,讓毛毛蟲走到他的手上去。哇!小寬寬真的很勇敢,毫不遲疑,一下子就完成了這項任務。比起姊姊當年,小寬寬似乎天生就不怕毛毛蟲。我問小寬寬知不知道「台灣生態筆記」這個節目,小寬寬說他知道,他很喜歡看這個節

  • 短暫停留的過客:東方角鴞

    短暫停留的過客:東方角鴞

    體型嬌小的東方角鴞是遷徒過境期間才會在台灣出現的候鳥,繁殖地在西伯利亞、中國北方和日本等高緯度地區,主要也是利用天然樹洞做為營巢場所,秋季來臨時,當年新生的個體就會跟隨著親鳥,展開漫長的遷徒旅程,飛往較溫暖的中國南方、泰國和馬來西亞等低緯度地區度冬。頭頂的深色圓班 = 成長印記外觀上東方角鴞容易和黃嘴角鴞產生混淆,喙和腳趾尖端呈灰黑色是主要的區別特徵。羽色呈連續變化,從赤紅色到灰色均有,目前在台灣的發現紀綠以褐色和赤色型個體較多,灰色則相當罕見。年齡大小可以從額頂到頭頂的斑點出現有無或是面積程度來推斷,一般而言,未達一齡的頭頂額頭幾乎無斑或是呈細縱斑,隨著年齡增長,才會逐漸開始出現深色圓斑。年齡愈輕者,羽色則接近赤色。春、秋皆為過境季節國外的資料指出,森林性活動的東方角鴞偏好棲息在落葉及混合林環境,常綠闊葉林則較少見。在日本,東方角鴞則常出現於寺廟周圍的高大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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