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

  • 大海嘯後 台灣面對海洋的態度

    大海嘯後 台灣面對海洋的態度

    2004年12月25日行政院舉辦「海洋事務研討會」,為即將定調的台灣海洋政策博徵眾議,並將醞釀經年的海洋國家施政主軸向社會推展,沒想到第二天南亞就發生了百年罕見的大海嘯,傷亡慘重,全球震驚。而立法院又通過刪除了新政府組織中的「海洋事務委員會」,兩者相乘,更對我國籌畫許久,即將啟航的國家海洋政策猶如當頭棒喝,若果真如此,那麼這次的大海嘯不但奪走了近16萬人的性命,其後續效應還可能重創台灣2,300百萬人的命運。台灣地狹人稠,資源有限,長遠的發展需向外開疆拓土,早已是舉國共識,但因缺乏海洋民族的一些基本特質,卻使得每逢要實踐時,瞻前顧後,躊躇不前,其中最關鍵的一項,就是「對道德理想的執著,生死成敗的淡然」,回顧15、16世紀時英國、荷蘭、西班牙、葡萄牙向海洋拓殖,船帆一張,滄海茫茫,他們難道不知道奔向夢想和財富時,同時也奔向災難與死亡。可是依然向前走,原因無他,因為留在有限的國土上,你爭我奪,

  • 留存天神珍珠之美:請停止在蘭嶼興建不必要的設施!

    留存天神珍珠之美:請停止在蘭嶼興建不必要的設施!

    太平洋南端,有著兩顆被天神遺落的珍珠,那就是綠島跟蘭嶼。而台灣原住民中唯一以海洋孕育出獨特的文化,就是居住在蘭嶼的雅美民族。蘭嶼早先名為「紅頭嶼」,後因盛產蝴蝶蘭而改為「蘭嶼」。然而近幾10年來,科技文明侵入,在「文明就是建設,開發就是進步,水泥就是繁榮」的觀念之下,紅頭嶼的古典美,演變為蘭嶼島的現代美,再進化至「水泥島」的人工美。10年前走過蘭嶼的道路,兩旁視野盡是大自然塗鴉的原料,收盡了世上所能想到的各種顏色,使得島嶼的彩衣每日千變萬化,光彩耀目。直至文明入侵,惡夢真正開始,以「建設才是進步」為由大肆開挖,並以水泥取代天然的顏料。原本鋪著滿滿鵝卵石的河道,是魚蝦賴以生活的天然屏障,但隨著水泥的興建,依然清澈的河川卻已找不到魚蝦的蹤影,更遑論陶醉在溯溪的鳥鳴之中。即使如此,堅信文明為進步象徵的「政治家」,依舊在每次的選舉中,繼續開出當選之後的「水泥建設支票」,正在興建的簡易港口就是一例。

  • 海洋‧音樂‧祭

    海洋‧音樂‧祭

    貢寮海洋音樂祭又歡天喜地登場了!如果你也湊熱鬧到自然的沙灘上享受人造的樂音,那麼請遵循搖滾的精神,大聲吶喊宣洩批判,認認真真地「祭祀」這片海洋!驚海4年前,因製作東北角旅遊書籍,我來到福隆的沙灘上。從鹽寮隨洋流運載南移的綿延砂嘴,像是雙溪河口的屏障,在海灘外留了一塊河海交融的緩衝帶──河口處的內海平靜無波,砂嘴外才是浪濤滾滾的太平洋,獨木舟、風帆、快艇點綴其上,無論初學者或高手皆有專屬海域。海灘上橫跨了一道五彩橋直通金黃砂嘴,彷彿越過長虹,就能到達熱帶島嶼的天堂。這幾年間,我的確是頭也不回的過客,從未再踏入這塊觀光區域,不知道海還來不及嗚咽就被掩住嘴了。「砂嘴不見了!」這是我最近第一眼再見到它時的驚呼。早已褪色的跨海大橋,跨越的不再是海,而是實實在在、平平坦坦的大片砂灘。幾隻流浪狗母子相偕趴趴走,數年前牠們還只能在此游泳呢!

  • 釋‧The Sparkle of the Sea

    釋‧The Sparkle of the Sea

    故事中提到的夜光蟲,其實我並不知道當初看到的小亮點是否就真是夜光蟲,雖然當時曾拍照請人鑑定,但在那時,至少在那時仍然沒得到一個標準答案。有人跟我們說,那是一種浮游生物;也有人跟我們說,那可能是蝦蟹的小朋友;也有人跟我們說,那可能是一種藻類而已。至於那到底是什麼?我幾次在深夜的海邊看到的發亮物體是什麼?從許多資料來看,可能有許多,但確定我仍然還沒找到。海洋中會發光的生物很多,從深海到淺海,至少已經被發現有數百種會發光的生物,而牠們所發出的光是一種冷光,也就是不會產生熱能的光,多半以藍色調為主。它們為何發光自然十分神奇,對於一些較高等的生物而言,發光可能是用來覓食、攻擊或防禦的工具。而對於我所見到的小小米粒般大的光點,我想應該是屬於較低等的生物。為什麼會發光?其實仍然沒有一個完善的答案,或許牠們只是發光,談不上為什麼,也說不上要幹麼。在尋找眾多可能的發光者中,渦鞭毛藻成為了最可能的物主。有一個

  • 海岸沉淪在無知中

    海岸沉淪在無知中

    敏督利颱風過後引來強盛西南氣流,造成中南部水土嚴重災情。其中,雲林台西、口湖一帶大排潰堤、海水倒灌,損失極為慘重,驗證了長久以來台灣漠視海岸、任其沉淪的實例。台灣西海岸地盤下陷已經是陳年舊聞,情況嚴重地區包括屏東、嘉義、雲林等地,但幾年來超抽地下水情況並未有明顯改善,因而經常發生海水倒灌、淹水難退的情事。尤有甚者,沿海地區大規模填海造地、束水堤防和諸多人工設施,使排洪和通水雪上加霜,即便是離海20公里的村落動輒也成為水鄉澤國。很顯然地,當今海岸地區防災問題仍是不容忽視的重大議題。然而,目前沿海聚落在地盤持續陷落下,究竟排洪的大排小渠是否還成「系統」,恐不無疑問。傳統的「束水」對策和工法,是否合宜,在在都需重新思考與改善。如果沿海地區無人關注,將來勢必發生更多「只為餬口」、「竭澤而漁」的情事,海洋保育將如緣木求魚。海岸防災固為重大議題,但目前各地普遍且嚴重侵蝕的海岸侵蝕現象,卻助長了地方的無

  • 一顆游泳的頭‧翻車魚的憂愁

    一顆游泳的頭‧翻車魚的憂愁

    翻車魚即使死到臨頭,臉上還是掛著傻傻的笑容。再看著一旁的翻車魚(曼波魚)觀光季海報,心裡突然覺得很憂愁。以前的花蓮人不愛吃翻車魚肉,只嗜吃翻車魚腸,也就是所謂的「龍腸」,也因此,常有漁民就這樣在海上現場剖開翻車魚肚,取出龍腸,再把垂死的翻車魚丟回海中。 雖然剖肚取腸相當殘忍,但畢竟不是刻意捕抓。然而隨著觀光業興起,隨著花蓮縣政府看到屏東黑鮪魚觀光季的成功,翻車魚也因此被拱上舞台成為主角。

  • 福爾摩莎劇場

    福爾摩莎劇場

    布景(巨枝鹿角珊瑚、本氏海齒花) 仲夏夜裡,繁星點點的天際,總不如絢爛斑斕的深海,來得耀眼奪目!在這美麗的夜晚,潛藏著興奮與喜悅,因為我們,正要上演一齣熱鬧的歌舞劇!雖然台上的主角不曾是我,當歌聲揚起,舞者現身,我們還是用亮麗的身影,真摯的神韻,來襯托滿室的歡愉!群舞(金花鱸)我喜歡和我的族群生活在一起,在這遼闊的大海上,我們是自由自在的一群!快樂時,我們開懷的舞著;失意時,我們堅強的舞著;豐收時,我們歡慶的舞著!如果你想多了解一點,最好先研究一下我們的舞蹈,看看大家的笑容,聽聽大伙的聲音!如果你能從中得到些許的感動,從此愛上我們的言語,那麼,你就是我們最真誠的摯友。十八般武藝(油彩蠟膜蝦、網紋梯形蟹)

  • 搶救福隆沙灘,徵求義工!

    搶救福隆沙灘,徵求義工!

    連續舉辦5年的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吸引上萬的人潮,但每年來享用海灘風光及音樂的人潮,對貢寮甚至福隆沙灘卻是疏離的,不清楚腳下的福隆沙灘,正一年一年的消失、縮小中。我們必須告訴更多的遊客、社會大眾以下這件事實:福隆沙灘因為核四重件碼頭的施工,正在嚴重的流失中。踩在我們腳下的那片沙,其實是從其他地方臨時搬過來為了音樂祭應急用的!同時,這片人造的臨時沙灘也將同樣面臨到流進重件碼頭而不復返的命運。我們將於音樂祭時,在海水浴場舉辦宣傳活動,宣導沙灘的消失危機,並廣為發送搶救沙灘特刊,希望能更深入介紹相關環境問題。唯有立即中止並打掉這個重件碼頭,才是搶救沙灘的根本辦法,否則福隆沙灘即將走入歷史。期盼更多人能透過特刊進一步瞭解、親近舉辦音樂祭的所在,了解這裡的的環境與我們有什麼關連。我們徵求義工前往幫忙輪班發送特刊,7月16-18日3天中的任1天皆可。大家若是其中任何一天有空,想去看一下音樂祭的盛況、碰

  • 海底清道夫

    海底清道夫

    天氣漸漸炎熱,滿佈潮間帶的藻類即將剝落,夏季的潮間帶即將展現另一番不同的面貌。海蛞蝓、硨磲貝、海兔、還有各式各樣的海參,正以各種不同的姿態呼 喚著一顆顆想要擁抱海洋的心。但是,令人心痛的景象卻也一幕幕呈現眼前──被挖空的海膽、被過度捕撈的海參、被隨意剖開的硨磲貝等等,散落在海岸線。於 是,在沒有任何保護與管制的情況下,這些美麗的生命漸漸消失,澎湖潮間帶也漸漸喪失生機......5月的澎湖,是在潮間帶尋寶的好時機。各式各樣神奇的生物躲藏在你不注意的角落,每一塊石頭底下,都蘊藏著一個多采多姿的樂園。這一塊美麗的潮間帶,退潮後繁盛的生物景象令人目不暇給。在海中曼舞的血紅六腮海蛞蝓、潮池中色彩斑斕的硨磲貝、岩縫中新生的小海兔,還有許許多多種類多到讓人記也記不清的大小海參。這一次我們要拜訪的對象,就是在海中雖不起眼卻非常重要的角色──海參。活生生的海水清淨器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五)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五)

    79種鯨豚中,以抹香鯨最難懂,也最霸道,牠是齒鯨類中最大的,雄鯨可達18公尺長,重62噸。牠們擁有所有動物中最大的頭,占體長三分之一,頭中有一大袋子,袋中裝滿了最貴的鯨油。這種油熱時是液體,冷時是固體,可以製造無煙燭,燭光明亮,這也就注定了抹香鯨的被獵命運。獵鯨者誤以為頭中白油是精液,所以叫精質腦油,鯨名為精液鯨。頭中的大袋精質腦油,據現在了解有雷達功用,可幫助鯨在黑暗的深海中覓食,也可以幫助潛水深海。抹香鯨在小腸中分泌一種龍涎香,可以製香水,又可當春藥用,中文「抹香」可能由此而起。抹香鯨可停止呼吸1小時,可潛水至2公里深處,潛水前抹香鯨要在水表噴水3、40次,把頭中鯨油冷卻成蠟,增加體重,以利潛水。心臟跳動減慢,肺臟放氧變扁平,豐富氧氣貯藏在大量的血液和肌肉中,血管系統又有特別構造可以貯高氧血,潛水時供給重要生命器官,如腦和心臟。抹香鯨最喜歡的食物是大烏賊,這種深海巨烏賊體長可達20公尺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三)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三)

    名著《白鯨記》,1851年出版,印不到2000本,3年後一把大火又燒掉了300本。出版後,不是暢銷書,也沒有引起文壇的重視,直到1920年,梅爾維爾死後30年,才被重新發現。評論家們把《白鯨記》看成不朽之作,美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福克納(William Faulkner)說:「看完《白鯨記》,第一個想法是希望這本書是我寫的。」沉默了70年的原因,是當時很多人把這本書當小說來讀。它雖是小說,也是寓言、神話、散文、戲劇,像荷馬的《荷馬史詩》、像歌德的《浮士德》。故事是一次海上獵鯨的冒險記,第一章第一句:「叫我以實瑪利(Call me Ishmael)。」以實瑪利是一個迷惘的年輕人,來自紐約,預備做一個獵鯨的水手,但又沒有海上經驗。像多數聰明的年輕人一樣,他對世上一切懷疑、好奇心大,他在找出路、在找教育、在找人生答案。海對他來說是獨立、是自由。於是他參加了鯨船裴廓德(Pequod),並與一個鯨槍手

  •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二)

    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二)

    我對鯨的初次經驗是溫和的、甜蜜的。那是1962年深秋,我個人在星期五港海洋研究所讀書。那一段日子,感情不得意、生活不得意、研究進展也不理想,寂寞的晚秋! 週末,我常常開車去宛地夫卡海峽邊的鷹崖,崖下水流湍急,盛產海帶,魚多、水鳥也多。7里之外是華盛頓半島的奧林匹亞山脈,山峰連綿,山頂終年積雪,宛地夫卡海峽通入太平洋彼岸,我也常常嚮往山峰之後、白雪之後的世界。一陣水嘯把我從夢中驚醒,水珠濺到身上、臉上。冷冷的、鹹鹹的海水,使我突然意識到我竟是如此的孤單。夕陽染紅了整個的海峽,波浪深處6頭虎鯨躍起,再跌入水,其中有2頭幼鯨,牠們來回逡巡,不是獵食、不是趕路,彷彿是一個家庭遊戲。我站起來鼓掌,牠們就不住的噴霧,不住的躍起,回報我的掌聲。金色的落日一下就淡了,我戀戀的離開,虎鯨也離開。後來我們又相遇,仍然是那一家虎鯨,仍然在鷹崖。我的心暖暖的,充滿了友情,時間和空間都被擴大了;人很小,人生也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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