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還是努力地活著-矮仙丹花
屏東老家附近有一棵三層樓高的棋盤腳,打從五六月開始,每次回去時,便去探望探望它,看看花解解對墾丁的想念。不拍也無妨,事實上是樹長得太高,如果要拍恐怕得搭梯才行。墾丁天主堂裡也有一棵,在幾年前的颱風後攔腰折斷,以往我們也是溜到二樓去狂拍,墾丁街上的警察局裡也有一棵,花開得甚美,不過夜市形成後,來往人潮恐怕沒有幾個人,會注意到它。樹的主人是我國小時的老師,原本她打算給我一株,讓我在自已家裡也種一棵。我婉拒了,家裡雖然放任我弄蓮花池,但如果再來幾棵大樹,恐怕並不是他們能夠接受的。拍不到高的,那低頭看看吧。即使在理院草坪,也能找到酢醬草之間的戰爭,由於那幾棵大樹,於是黃花的酢醬草與紫花的酢醬草,很明顯地因為樹蔭而分區了。大學時曾經動念想拿它來做做小論文,事實上,其實只是藉由分布地點的不同,再去回溯環境因子的差異是否相關;幾年後,換了斑鳩,我做了類似的東西。而其實我只是再應用在1934年一位叫Ge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