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道之行
走在台灣的街道,行道樹的存在似乎理所當然。從台東台九線的綠色隧道,到台北的中山北路,甚至是台大校內的椰林大道,都曾經在人們生活和生命中留下一點回憶,但是很少人注意到它從哪裡來。

大道之行
走在台灣的街道,行道樹的存在似乎理所當然。從台東台九線的綠色隧道,到台北的中山北路,甚至是台大校內的椰林大道,都曾經在人們生活和生命中留下一點回憶,但是很少人注意到它從哪裡來。

2005前瞻:生物安全─外來種防治 觀念與技術應齊頭並進
入侵紅火蟻的出現跨部會的「國家紅火蟻防治中心」的成立,開啟了全國性的外來種生物防治措施,但請神容易送神難,觀諸美國和紐澳的慘痛經驗,只有魄力和決心是不夠的。除了加強民眾對外來種的認識和宣導,海關人員、

2004回顧:紅火蟻不要來 全國總動員!
紅火蟻這原本不屬於台灣土地上的生物,早己在他國掀起了許多紛擾風波,同時也造成了經濟上、農業上的許多損失。隨著國際貿易的發展,在周遭與我國有著往來關係的國家己經遭到紅火蟻的肆虐時,台灣其實很難保存完壁之

小花蔓澤蘭
自從貿易經濟發展,成為地球村成員後,台灣就捲入全球生界重新排列組合的洪流中,人員貨物、飛機輪船進進出出,有意無意間,地理上的隔離被打破,歐洲、南非、澳洲、阿根廷、美國都不再遙遠,加上社會的輕忽,使台灣

搖曳的紅毛草
在我平常閒晃的路線中,有一段沿著枋寮溪的堤防,兩旁是農田與果園,在枯水期時的枋寮溪連沒口溪都稱不上,河道裡的相思樹小苗,隱喻了這裡就算是豐水期,仍沒法動搖它們的生長,它們驕傲的拔地而生,有一人多之高,

台灣外來種脊椎動物之現況
一個區域生態系的完整性是長期演化的結果,有一定的穩定和平衡性。然而,現代交通的發達,導致人們交往頻繁,有意或無意間也攜帶許多生物,遠離牠們天然的生活區,進入一個陌生的地區,破壞原本的生態平衡。台灣地

埃及聖鷺 Sacred Ibis (Threskiornis aethiopicus)
在早年,賞鳥人士若在野外發現黑頭彎喙、全身雪白的朱鷺科鳥類,總會興奮個大半天,因為當時只有稀有的過境鳥「黑頭白」才有這樣的特徵。但曾幾何時,野外竟出現了大批和黑頭白體色十分類似的鳥類,一時之間混淆了大

物種入侵-流浪漂泊的物種終將繼承地球
多虧人類在生物棲地的發展與侵擾,使得瀕臨絕種生物名單上從不短缺物種;就另一方面來說,一些生物卻因此從中獲利。事實上,一些動植物族群確實能在被人類干擾過的土地上成長茁壯。誠如「舊金山紀事報」所提到,人類

外來植物大車拼(二) 大花咸豐草以及它的弟兄們
優勢的外來植物大都是生長於荒廢地或破壞地的次生陽性植物,荒廢地或破壞地的陽光帶來大量的光合作用以應付快速生長與生產大量散播體(種子)的需要。此外,優勢的外來植物除了具備對溫度、溼度與地土的寬廣適應力外

外來植物大車拼-黃野百合與南美豬屎豆
北回歸線攔腰而過,注定了台灣島熱帶邊緣的命格,現今又輪到「冰期」結束全球回暖的「間冰期」,再加上人為空氣污染所造成的「溫室效應」,熱潮全面性的由南向北湧現;而「冬」半年東北季風帶來了寒冷與難得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