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的盡頭》薩克島的夜晚
我從巴黎出發,搭火車到聖馬羅(St. Malo)這個法國沿海城市,在那裡換渡輪到根西島(Guernsey),再搭拖船到薩克島,再換拖拉機到村莊中心,接著坐上一輛維多利亞式的馬車,走在一條單線泥土道上,

《夜的盡頭》薩克島的夜晚
我從巴黎出發,搭火車到聖馬羅(St. Malo)這個法國沿海城市,在那裡換渡輪到根西島(Guernsey),再搭拖船到薩克島,再換拖拉機到村莊中心,接著坐上一輛維多利亞式的馬車,走在一條單線泥土道上,

《夜的盡頭》國際認證暗空島

《夜的盡頭》鳥群如冰雹落下
在多倫多,我和梅蘇爾(Michael Mesure)相約碰面,他是「認識致命照明計畫」(Fatal LightAwareness Program,簡稱FLAP)的發起人。多倫多市中心的加拿大國家電視塔

《夜的盡頭》你知道嗎?「光害」其實分兩種
全世界起碼有3成左右的脊椎動物、6成左右的非脊椎動物屬於夜行生物,如果再加上習慣於黎明、黃昏出沒的動物,就不難想見光害的影響層面有多廣了。當人類在室內進入夢鄉的時候,戶外野生世界才剛要揭開序幕,展開交

《夜的盡頭》挑戰生理極限的大夜班
各種嗶嗶聲伴隨閃爍不同顏色的燈泡,加上對講機傳來紊亂的問答聲,這些基本上組成了急診室的環場音效(嗯,我這才發現醫院晚上沒有播放背景音樂。我是沒有期待聽到背景音樂啦,不過如果有的話,要放哪一種音樂才恰當

《夜的盡頭》我們不曾看見梵谷的星空
在曼哈頓倒是有個地方可以看見真正的黑暗,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簡稱MoMA)裡那幅梵谷繪製的「星夜」(Starry Night)。梵谷在1889年完成的這幅油

《夜的盡頭》從滿天星斗到滿街華燈
通常一道明亮的光線會引來另一道更耀眼的光線,就好像街角的加油站總想比其他加油站更醒目一樣。想像在一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房裡點亮一盞燈,然後在這個光源附近再點亮一盞燈,你就可以感受到原本的光源(黑暗中唯一的

透視內幕:海洋守護協會對鯨魚獵殺者的無毒、有機、非暴力行動
在非洲,索馬里盜獵者因為盜獵大象在當場被槍殺,此警示的行為獲得全球輿論的認同;在印度,盜獵老虎也同樣被槍殺;因此,當海洋守護協會(Sea Shepherd Conservation Society)成

籌措鄉村長期可持續發展計畫的資金:一個可能的策略
本文所討論的內容,來自過去九年中,推動Tlholego發展計畫(Tlholego Development Project,TDP)所獲得的經驗,該計畫是可持續的性土地關懷作業方式的訓練與展示的中心。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