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泓

  • 儒艮在台灣的自然史

    儒艮在台灣的自然史

    在鐵砧山解說的時候剛好被問到,為什麼儒艮被叫做儒艮?原來儒艮是由馬來語直接音譯(Dugong),然後中文也就以類似口音譯為儒艮了。那以前台灣怎麼稱呼儒艮呢?目前台灣文獻叢刊中各地方志的描述,都是以「海和尚」稱之:《台海使槎錄》(1736)、《苑裡志》、《苗栗縣志》(1894)、《淡水廳志》、《重修台灣府志》、《重修台灣縣志》、《重修鳳山縣志》、《海東札記》、《台游日記》(1892)、《澎湖通志》(1878)、《台灣通志》等,都有提到海和尚一詞。《苗栗縣志》提到「海和尚,四翅,無鱗,極似人形。」;《澎湖通志》「海和尚(色赤,頭與身略似人形,見人輒笑,見則為颱風唄之徵。行舟遇之不祥,必焚投香楮而引避之)」;《台海使槎錄》則稱:「海和尚,色赤;頭與身皆似人形,四翅無鱗。海狗,頭似狗;尾尖,四翅。海馬,狀似馬,頸有騣,亦四翅。漁人網獲,均為不祥。」這幾個地方志的描述多半雷同——顏色偏紅,頭身都像人

  • 李璟泓/苗栗哪裡又老又窮? 淺山光電的誘惑與擋人財路的石虎

    李璟泓/苗栗哪裡又老又窮? 淺山光電的誘惑與擋人財路的石虎

    如果你有一甲地,你要傻傻地做淺山保存,還是租給光電業者賺它個40萬?我坐在田裡,跟記者聊起石虎在淺山的困境。苗栗又窮又老嗎?老實說,我一點都不覺得。台灣西部的淺山環境要是真的要比較,苗栗其實是一塊淨土,但是它也是一塊肥肉。苗栗哪裡窮了?這些土地現在都值萬金啊!君不見現在路邊承租土地的價格一公頃已經到40萬了。你只要有一塊地是數公頃,只要租給貼廣告的人,就可以年收百萬了(而且還信誓旦旦跟你說保證租20年)。但是人家沒有告訴你要負擔地價稅跟增值稅就是了。苗栗老嗎?從地質上的確是這樣,所以才有出磺坑這樣的瑰寶啊!也有過港貝化石這樣的好物。不然,你看看火炎山,不就是因為地質年代久遠才成形的嗎?至於石虎,當牠拿來跟霧峰的黑翅鳶放在一起講。石虎真的就是集黑鍋之大成啊!黑翅鳶來到台灣也不過20年寒暑,近年因為友善農業的推動以及滅鼠藥的禁用,許多農地都開始架設棲架提供覓食的環境給黑翅鳶利用,而黑翅鳶的捕鼠

  • 當石虎對上開發,我們還剩下什麼?

    當石虎對上開發,我們還剩下什麼?

    想用一樣的話問問苗栗縣民及議員們:用靈魂及生態換取了開發,我們失去了什麼? (編按)6月4日苗栗縣議會以9:25懸殊的差異,退回了《苗栗縣石虎保育自治條例草案》,在石虎面臨瀕臨危險之際,引起大眾熱議。

  • 李璟泓:躺在地上的石虎只是我們未來的樣子

    李璟泓:躺在地上的石虎只是我們未來的樣子

    這是一篇靠北文。今天就是要來靠北這兩件事。2018的石虎路殺總共是13隻,而2019開年十天不到,苗栗又路殺了兩隻石虎,包括我在內關心淺山生態的朋友大概都會破口大罵,台灣到底要把石虎送到甚麼樣的絕路。然後就會有人開兩個地圖砲了:1. 苗栗真是一個糟糕的地方,是鬼島之最。2. 為什麼不把石虎集中起來,送到一個安全的保護區或是開放民間圈養人工繁殖,這樣就不會絕種了。今天就是要來靠北這兩件事。第一, 說苗栗很糟糕的請想一想,全台現在石虎路殺最多的地方的確是苗栗。但是路殺多凸顯出來的問題除了是反映了開發及棲地破碎化的問題外,不要忘記苗栗也是石虎族群量最多也最穩定的地方。台灣曾經是石虎廣泛分布的地方,在日治時期石虎皮甚至是經常交易的物品。但是現在台灣只剩下苗栗、台中、南投還保持著較多的族群;彰化、新竹、嘉義還都只有個位數的紀錄,雲林可能還有族群,但是在1988年之後也沒有正式紀錄了。所以,真的要救石

  • 李璟泓:關於卓蘭大安溪濕地公園的個人淺見

    李璟泓:關於卓蘭大安溪濕地公園的個人淺見

    在今年年初,筆者就注意到卓蘭濕地公園的消息了,在1月份也前往當地探查了兩次。當時在濕地現址的環境,看到了大約有50隻的小水鴨及10隻的花嘴鴨,還有紅冠水雞及大白鷺等鳥類活動。這些水鳥需要的環境剛好就是當時的濕地,旁邊還有較長的芒草、蘆葦等植被作為掩蔽。後來,工程就變成這樣了。卓蘭鎮公所發出的新聞稿中指出,這塊濕地長期遭盜採砂石、傾倒廢棄物,所以才變成當時的樣貌。研判並非適合石虎生長的環境。但是如果善用衛星資料,就會看到這段說明是部分有問題的。 各位看到的這些衛星照片,都是從google earth的歷史衛星照片取得,只要安裝就可以看到。回溯到2006年,在140縣道還沒經過這裡之前,目前本工程所在的位置其實是老庄溪與大安溪間交會處的一塊溪床。從衛星圖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土石堆置位置是在圖左上的位置(就算要非法傾倒也要有條路可以倒),而原本濕地所在的位置是大安溪溪床的一部分。這樣的環境正是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