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花如何用多樣性抗氣候變遷 基因研究說分明
19世紀的達爾文理論到21世紀的基因圖譜,似乎還有一塊遺失的拼圖有待建立。藉由一份野花的生物多樣性研究,科學家如今相信,他們已掌握了天擇和遺傳變異之間的關鍵連結。1859年達爾文首次提出演化論時,他主張是天擇讓物種隨著時間的推移適應其環境。他相信,有助於生存的性狀傳遞給後代,後者會將這些性狀傳遞給更多的後代,最終形成我們今日所見的生物多樣性。這個理論只有一個問題,就是達爾文其實並不了解天擇是如何運作的。科學家們花費數十年的時間才發展出遺傳學,以及性狀如何傳遞給下一代的概念——即華生和克里克1953年發現DNA雙螺旋。對於威廉與瑪麗學院生物學助理教授普澤(Josh Puzey)而言,從達爾文理論到繪製基因組圖譜之間仍缺少一塊拼圖。普澤想要解釋,為什麼物種內存在諸多變異。如果天擇的力量和達爾文推測的一樣強大,為什麼物種內的個體不是長得完全一樣且全都適應環境?「一個簡單但可能稍微天真的期望應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