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

  • GYSD社區志工達人-重光部落青年文史調查(下)

    GYSD社區志工達人-重光部落青年文史調查(下)

    「部落慢慢趨向現代,大多數的人心力放在拚經濟、顧生活,文化傳承相對地不受重視,然而社區營造若沒有以在地的文化歷史為基礎,將會是失根空泛的!我們的文史調查只是希望做個出頭草」-這是GYSD重光部落青年文史調查召集人劉志翔一再強調的計劃初衷。部落的傳統智慧 不容忽視更不能拋棄志翔說過去聽到部落長輩常掛在口中的:「你們無法體會我們那一代的生活環境,你們也許沒辦法在那樣的艱苦中生存…」,心裡常不服氣,但藉由部落文史調查,實際認識部落前輩們艱困的生活,以及重光部落豐富的傳統文化資源,讓成員們學習更珍惜自己的族群文化。參與調查的青年志工們開始捫心自問,是否能夠秉持部落長老們對於生活、對於自然的堅定信念?是否能夠重視老人家的想法並保護這些部落智慧的資產?是否能夠以尊重及關懷的態度對待部落耆老?

  • GYSD社區志工達人-重光部落青年文史調查(上)

    GYSD社區志工達人-重光部落青年文史調查(上)

    「部落慢慢趨向現代,大多數的人心力放在拚經濟、顧生活,文化傳承相對地不受重視,然而社區營造若沒有以在地的文化歷史為基礎,將會是失根空泛的!我們的文史調查只是希望做個出頭草」-這是GYSD重光部落青年文史調查召集人劉志翔一再強調的計劃初衷。重光部落(Alang Branaw)位於花蓮縣秀林鄉境內,距市區約20分鐘車程,座落在白鮑溪與荖溪間的山麓上,面向海岸山脈,背後則是雄偉的中央山脈,為秀林鄉內最南端太魯閣族分布地之一。經歷日本殖民時期的太魯閣戰役、瘧疾等衝突苦難,及在國民政府統治下的現代化洗禮,遂成為一個多元文化的新部落。現在不做,以後也許就沒機會做的計劃文史調查召集人劉志翔平時就喜歡與部落耆老聊天,以獲得關於部落形成歷史的第一手資訊。然而,有次突然接到預備訪問的一位耆老過世的消息,除了感到惋惜之外,也意識到文史調查,是個不趁早做,以後想要做可能就來不及的事。於是他在朋友的介紹下申請了青輔

  • 積非成是

    積非成是

    「貢寮你好嗎」的紀錄片開始巡迴放映之後,很常被問到的問題是「那核四現在怎樣?」我們訝異這個議題吵的滿天烽火,大家竟然不知後來核四續建了,但再仔細一下想,就算知道的人,得的是什麼樣的訊息? 首先當時比較注意關心的朋友,大概會留下的概念是「經過司法院大法官釋憲,所以核四只好續建」,然而我們如果還原一下原貌,就會發現這是一個巧妙積非成是的案例。 核四這個計畫,在國民黨執政時代,列為既定政策,所以計畫核定上,由行政院通過;在預算上,「部分」預算由立法過多數決通過,而且是以令人爭議的特別預算方式強行通過。而在執行的過程中,諸多違法的事實,成為當時在野黨(民進黨)質疑抗爭的所在,並讓監察院多次糾正在案,但行政部門並不理會。這樣的狀態,在政黨輪替之後,新的執政黨認定這一項計畫有嚴重不當之處,因此決定終止此計畫,而後來引發的朝野對抗及立法行政決定權問題,經由釋憲之後,認定「預算通過的部分」,行政部門如要變

  • 來自山上的消息 (下)

    來自山上的消息 (下)

    我一直擔心如果我們以反對開發的立場,跟西羅岸路及環山路一帶的商家朋友聊天,會比較尷尬,因為相較於後山部落,這條聯外道路跟這些地方的地理位置較接近。結果這些地方的朋友們,提出了地方該串聯的社區組織與軟硬體配套等烏來較渙散而需要改善的一環,反而不覺得繁榮會伴隨著聯外道路而來。 解決醫療運送,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一位當地的朋友,特別打電話給我說希望能幫點忙,他語帶疲憊的說:「好在有你們來關心烏來的環境,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個開發案。我本來覺得環保團體只會反對開發,但看過你們對交通的看法,我前後讀了5遍報紙才覺得你們說的真的沒錯,因為我每天都要送病人下山,最近的是新店耕莘醫院,只有10幾公里,幾條到新店的替代道路都很好用。新烏路的交通是可以改善的,它只會塞在與北新路交叉的紅綠燈那裡,以後北宜高開通後,那裡的狀況會更好。聯外道路開通以後才麻煩,烏來到三峽恩主公醫院快50公里,病人從這條路送到那

  • 你可以為台灣環境所做的事──參與汐止夢湖搶救行動

    你可以為台灣環境所做的事──參與汐止夢湖搶救行動

    常常有朋友會問我:「我可以為台灣的自然環境做什麼事?」或者問我:「我很忙,住得很遠,但是我很想幫忙,我可以為荒野做什麼事情?」 當我們對現實的政治環境失望、對世界未來的發展憂心、對核四或蘇花高速公路的執意興建覺得挫折,「行動」或許是激勵自己的唯一良方。但是,或許我們不想上街頭遊行,也不想只是批評、指責、要求別人,更不想只是沮喪的坐在家裏,讓無力感吞噬我們。那麼,有什麼是我們可以做的? 當較大的環境議題摻入太多的政治考量後,也許是個人無能為力的,但是為環境所付出的關懷與行動,應該不是零與一之間的極端,還有很多是我們可以做的。比如說,守護自己住家附近的環境,比起核四或蘇花高動輒百億千億的計畫,相對起來是小兒科,但因為它就在我們生活圈中,對於我們以及我們的孩子而言,或許是生命中更為重大的事件。 最近就有一件事是你我可以幫上忙的,而且只要每位朋友都肯付出舉手之勞,就有極大的希望可以成功

  • 聲援基隆河上游生態與人民安全-請響應「反對平溪棄土場變相延期」連署活動

    聲援基隆河上游生態與人民安全-請響應「反對平溪棄土場變相延期」連署活動

    我們是綠色公民行動聯盟,多年來與平溪鄉親共同關注基隆河上游生態與平溪棄土場的不當開發。棄土場佔地220公頃,已填土1200萬立方公尺,此區為基隆河上游水質保護區,當初因縣府簡化程序予以專案通過。 原本以為2001年11月13日平溪棄土場核准期限屆滿後,這件事將暫告結束,但今年平溪棄土場竟捲土重來,於6月3日提出「平溪棄土場土地再利用之水土保持及植栽綠覆等計畫」,打算運載28萬立方公尺回填土來進行此再利用計畫。 當地鄉親害怕棄土場假借再利用名義而重啟廢土侵鄉之行,因此委請本會協助發出求救S.O.S,尋求連署聲援基隆河上游平溪生態與人民生命財產安全。 請各界正義人士協助連署(不論團體或個人,請註明連署人/單位/住址/聯絡方式:電話及E-mail),傳送至 [email protected]。 劉克襄先生在《新新聞》周報769期「平溪棄土場一日不棄,基隆河的惡夢就不會過去」一文中提到

  • 來自山上的消息 (上)

    來自山上的消息 (上)

    早已習慣從台大旋入新烏路至烏來,短短30分鐘的路程,讓這些曾經歷過的故事,變得與生活不可分割,初始那種出門旅遊的心情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潛藏在蒼翠山岳間或自然體驗的新發現、或與在地友人更深一層的互識、或永無止盡的大小議題;時而獵奇驚喜、時而平靜窩心、時而劍拔弩張…… 從烏來三峽聯外道路開發案環評標於去年(2003年)7月份由光宇顧問公司得標後,我們比平日例行性的上山更加把勁,花了相當多的精神去拜訪當地居民,以了解當地朋友對這即將展開的大型山區道路工程看法如何。我們和當地朋友聊起了家鄉的山林野溪、環境的變遷……由於地方上的政治勢力盤根錯節,在不確知環境議題是否背後牽涉到龐大利益的情形下,為保護我們久居當地的朋友,在以下文中將不提及身分姓名。 一位熱心的Yaki 在跟當地居民聊起這條預定道路時,我心中的成見一直覺得居民們一定都贊成開發,畢竟在大多數人的心裡,「道路建設」與「經濟繁榮」

  • 從Alexandra 到Sandton-台灣NGO的高峰會之路

    從Alexandra 到Sandton-台灣NGO的高峰會之路

    在「People united, we'll never be defeated!」的口號中,上萬名南非約翰尼斯堡(Johannesburg)貧民與不滿地球永續發展高峰會的非政府組織(NGO),集結於約堡著名的貧民區Alexandra,向僅九公里外的高峰會所在地Sandton前進。平地裡破舊的鐵皮屋,遙遙相對著山丘上高聳的會議廳、觀光旅館與購物中心,九公里的距離隔開兩個截然的世界。在這裡,台灣的NGO,找到與其他國家團體共同的步伐,在團長王俊秀教授的帶領下,與台灣走在一起的南非團體甚至跟著喊起台灣團體的口號-Taiwan cares!如同Sandton對Alexandra的無地人民(landless people)而言,地球高峰會對台灣NGO與官方代表一樣遙不可及,有如遊行隊伍到了Sandton卻不得其門而入一般。台灣NGO在約堡所面對的,除了特殊的國際處境外,還包括了具備實力參與國際事務

  • 探索水藍星 (上)

    探索水藍星 (上)

    地球是顆美麗的水藍星從太空人所拍攝的照片中,我們知道地球是顆美麗的水藍色星球,那是因為超過70%的面積都被海洋、冰層、湖泊及河川所覆蓋,水汪汪的一片,深遂如藍色的眼眸般,令人讚嘆。科學家們認為,生命的起源來自於海洋。除了經由化石的証據,認為最早的生命來自於遠古的海裡外。水的種種特性,也恰如其分的,維繫了地球的生命。水的比熱值高,所以水的溫度不會因為外界的變化而跟著變化,不像岩石一經曝曬就令人站不住腳,成為地球表面溫度恆定的重要因子。水的三相「固體冰-液體水-水汽」,在地球表面能同時並存,也是其他元素所少有的現象。藉由這三相的循環變化,讓地表的能量得以流動、交換,直接或間接地穩定了氣候。歷來人們尋求「風調雨順」,說穿了,其實就是希望神明保祐,能有個好的氣候。而好的氣候,就有賴水的循環能夠順順利利的進行。此外,水分子小,帶有極性,成為運送各種物質的最佳媒介。從小如一個細胞,靠著細胞質的流動,在

  • NGOs參與國際環境會議的思考與期許

    NGOs參與國際環境會議的思考與期許

    地球高峰會即將在月底舉行,一向對於國際環境事務陌生的台灣,在一些民間環保團體首次自發的討論集結下,進一步組團成立Taiwan Action NGOs 前進南非。在這過程中種種對於國內環境現狀的反省、政府施政的批判、以及NGO的角色定位等,都有許多精采的討論。在台灣這樣對民間、社會組織發展相當不友善的制度環境中,國內民間社團藉由國際重大event而產生的集結,型塑各種問題意識的討論與展開各種不同運動間(環境、勞工、原住民、婦女等)、區域間(南、北、東)、以及部門間(公私部門)的對話,就永續發展推動的努力邁開第一步。縱使過程中面臨到種種非預期的衝突,困難,如何在這過程中積累學習經驗,轉換為日後正面的行動力量,無寧應是組織對於日後永續發展實踐與督促的重要挑戰。針對台灣特色 進行國際交流對於長久自外於國際環境事務的台灣,這樣的積極主動代表台灣社會力的活躍與反省,但過程中對國際參與認識的陌生、國際運

  • 重回蘭嶼 (下)

    重回蘭嶼 (下)

    「原味」之外在諸多改變中,在島上長期進行的野生物調查工作卻在持續著。除了蘭嶼角鴞研究工作的調查人員外,又有許多不同領域的相關工作陸續在島上展開。勤奮的野生動物研究者與多數居民耕種、漁獵的生活方式相比,誠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行為,調查與研究這樣一個「不事生產」的事業,可能不是多數達悟人所能理解的,而往來的旅客可能也無從理解此地除了他們眼中的「原味」之外的重要性。巧遇昆蟲所畢業的連裕益,兩人愉快的閒聊了起來,在服替代役的他特別利用珍貴的假期進行他例行的年度造訪。每每在環島公路上看到他們兄弟倆的身影,也目睹他們一天做兩天用的野外調查態度,終於在一次用餐的機會中發問:「你究竟為什麼這麼拼命的進行野外觀察?」。他收斂起尋常的慧詰笑容,回答:「使命感!」,而在他反問我:「你覺得這個海島還能有多久呢?」我只能沈默以對。的確,在七年的光陰裡我看到了蘭嶼的變化,至於七年後的景象呢?那可能不是多數人所能接受的樣

  • 等出孩子的感覺──關於戶外的知識學習

    等出孩子的感覺──關於戶外的知識學習

    小學階段的小朋友來到戶外,感覺是先行的。尤其是「玩」的感覺出來時,孩子的專注與投入,會讓大人們側目;他們熱衷於玩沙,熱衷於和同行的孩子們追逐遊戲,並不熱衷老師提出來的資訊。這樣的「知性之旅」,家長或許會感到無奈和迷惑;甚至質疑,這樣的戶外教學,孩子究竟獲得多少?想說的是,來到戶外,強邀知識傳授,是不容易讓孩子真確獲取知識。除非孩子的知性習慣、好奇心能量已經積貯一定程度。帶孩子來到戶外,我較熱衷的,不是當下孩子的知識是否都獲得,而是我提供的「感覺到知識」的環境是不是成熟?會不會被孩子排斥?孩子在當下的情境,是不是願意參與知識和現場相互連結的判斷、體會活動?後者,又是戶外、知識與孩子相互連繫的深度可能環結!整體而言,我較不關心孩子是不是精確地熟記老師告知的知識,我較在意孩子的行為中,是否呈現出「感覺到知識」的表徵。如願意用判斷語言、感覺語言表達他的知識經驗。或者...可以專心聆聽會表示看法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