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這天送小咕嚕小瑀魚上學之後,我們就在9度的低溫之中,展開了追尋冷水坑溪的旅程。
一條穿過城市的河流,原以自己獨特的曲線,日朘月削地切割過地表,它存在的年歲遠比任何一個來到它沿岸的聚居、建立城鎮的民族都要久遠。如今僅能斷斷續續地在人口稠密的地方出露,就像現今地圖上所示,當然也為這趟踏查增加了困難度。
雖然事前已做足了功課,阿德甚至將幾份地圖融會在腦海中;實地踏查發源於五步哭山的冷水坑溪及其流域的埤塘,有時仍須拿出幾份不同年代的地圖比對,推敲著現今的流域路徑。主要是經歷30餘年的開發之後,地貌與地景早已產生莫大的變化。
顯然上游河段受科學園區開發的影響最大:我們在金山里的金山街、實驗中學、園區三期轉了許久,幾乎已經找不著任何溪流甚至是溝渠的遺跡。在科學園區內,僅剩園區一路一處已被填掉大部分的埤塘,以及聯園旁已乾涸、被當作滯洪池的埤塘遺跡和一處湧泉,其餘埤塘幾乎都被填平。這一段的冷水坑溪早已被涵管化和地下化,甚至默默地承受著流域裡各種看得見或看不見的廢汙水與滲流。
從靜心湖以下河段則大部分皆可見,然而中游河段顯然受社區居民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影響最大。以至於前幾天偶而聽見小瑀魚哼唱著我小時候跟母親學的兒歌「我家門前有小河」,會覺得在現今這個世代,這首歌倒像是一個漸行漸遠、摸不著邊際的夢。
雖然無法擁有像鳥一樣夠高的視野,但我們仰仗著幾張地圖的判讀輔助、我們的步伐、我們的心與眼,見識了各式各樣的河岸……。
因為我看見,我才意識和發覺,即使家離水邊這麼近,許多人的城市生活,是看不見河的。他們的心中,沒有河。(早已,或是從來沒有?)
以下是整個踏查過程,是阿德在冷水坑溪沿途做的影像紀錄。就讓我們以照片來說故事,帶領大家一同經歷這段走讀冷水坑溪的思緒與見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