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蝶

  • 法國電影《蝴蝶》(Le Papillon)欣賞

    法國電影《蝴蝶》(Le Papillon)欣賞

    從電影《蝴蝶》說起 電影《蝴蝶》是蠻值得欣賞的一部好片。劇中有許多詼諧對白,經由第一次接觸蝴蝶的麗莎童稚的口中冒出來,更是讓人笑得東倒西歪。 其中最傳神的是,她看了老爺爺從郵差送來包裹中拿出來的「繭」,沒頭沒腦地問道:「你的蝴蝶是什麼牌子的?」好像看到人家從百貨公司買回來的飾品,問一下是什麼牌子的一樣。還讓人不禁想起以前第一次看到大學標本室中每一隻蝴蝶標本,蟲針上都別了一個小「牌子」:「蟲籤」是也。 影片中老爺爺的朋友寄給他繭時,通常都會標明種類,這次沒有標,老爺爺猜想他可能是忘了。這裏為後來情節埋下一個重要伏筆。直到影片最後謎底終於揭曉,原來這就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要的「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Isabellae) 身世揭秘 老爺爺痴心尋找的蝴蝶叫做「伊莎貝拉」,在片子前半段伊莎貝拉只有驚鴻一瞥,而且還只是標本,最後才出現活體羽化的過程,然後看著牠悄然消失於夜空中,引人無限遐想。

  • 琉球紫蛺蝶♀ 巧扮紫斑蝶分身

    琉球紫蛺蝶♀ 巧扮紫斑蝶分身

    初冬,一天到大溪湖畔,發現聖誕紅開了。一個不注意,沒有收起蹦蹦跳跳的腳步,把一隻琉球紫蛺蝶從野花叢間驚擾起來,眼看著牠拍拍翅膀,飛到聖誕紅上沒有陽光照到的葉片停了下來。 牠翅膀張開幾下,秀出背面的斑紋,讓我發現這隻是雌蝶。雄的我可見多了,牠們領域性極強,總愛頂著陽光,據守一個制高點,挑釁路過的其他蝴蝶。相對於雄蝶的桀傲不馴、輕狂不羈,雌蝶顯得害羞而內歛。「紫斑蝶耶!」耳邊忽然聽到同伴呼喊:「你可以拿去發表,說這是『北台灣最後一隻紫斑蝶』!」順著同伴指尖望過去,發現那隻在大花鬼針草上吸蜜的,跟剛剛那躲到聖誕紅葉片裏面的,幾乎一模一樣嘛!什麼紫斑蝶?明明就是雌的琉球紫蛺蝶! 還「北台灣最後一隻紫斑蝶」哩?呵呵!還好我明察秋毫,否則就被唬了呢!不過這句話倒提醒了我,雖然冷風襲來,紫斑蝶都紛紛南下過冬了,但是此時琉球紫蛺蝶卻巧扮紫斑蝶的分身,妝點北台灣初冬的原野。或許你已經知道,為什麼琉球紫蛺蝶要

  • 說文解字:「蝴」與「蝶」

    說文解字:「蝴」與「蝶」

    據說,英文的butterfly,來自一種鮮黃色的粉蝶–鼠素粉蝶(Gonepteryx rhamni),從前牠被英國博物學家稱作 butter-coloured fly,就是「奶油色飛蟲」之意。 法文的蝴蝶:「巴比用」(papillon),則源自拉丁文中的「巴比里歐」(papilio)。「巴比里歐」除了表示蝴蝶外,還有帳棚或旗幟的意思。或許是因為隨風飄動的旗幟,和振翅飛舞的蝴蝶,都會發出「叭達叭達」的聲音吧! 而我們的中文「蝴蝶」這兩個字,又是怎麼來的呢? 蝴蝶的「蝶」有何涵意? 我們知道,蝴蝶的「蝴」不能單獨表達意義;「蝶」則可單獨表達意義,指蝴蝶。另外,蝴蝶的「蝴」除了和「蝶」配在一起以外,不能與別的字構成詞;而「蝶」可與許多不同的字構成詞,例如「鳳蝶」、「蝶蛹」、「蝶泳」、「莊周夢蝶」等等。所以我們先來看,蝴蝶的「蝶」是怎麼來的? 話說東方版法布爾《昆蟲記》(奧本大三郎編寫)提到:

  • 披著星辰的紫斑蝶

    披著星辰的紫斑蝶

    如果花是植物中的蝶,那麼蝶就是動物中的花;台灣粉蝶讓我想起雞蛋花,孔雀蛺蝶讓我想起三色菫,紫斑蝶讓我想起星辰花。 可不是嗎?白色小點散生在藍紫色如絲絨般的翅膀上,好像一顆顆的星星散布在漆黑的夜空,星辰花不也因為這樣的聯想而得名的嗎!而紫斑蝶相較於其他蝴蝶只有短短幾個星期的壽命,而可以活長達數個月之久,讓人懷疑如果星辰花是不凋的花(註),那麼紫斑蝶就是不凋的蝶了。 紫斑蝶到底是怎麼樣一種蝶呢?紫斑蝶的台灣亞種又叫「斯氏紫斑蝶」,原來是在1866年,英國領事館外交官兼駐華在台領事-斯文豪氏(Robert Swinhoei),在台灣各地採集後,送回英國給華萊士(Alfred.R,. Wallace.)鑑定命名。因此斯氏紫斑蝶的學名是:Euploea sylvester swinhoei Wallace,也就是屬名+種名+亞種名+命名者組合而成。 斯氏紫斑蝶外觀上跟端紫斑蝶、圓翅紫斑蝶與小紫斑蝶一

  • 黑端豹斑蝶 金色揚帆

    黑端豹斑蝶 金色揚帆

    橙色,在色彩心理學上,被視為能使人產生活力的顏色。清泉上坪溪畔,一隻鮮艷的橙色黑端豹斑雄蝶(Argyreus hyperbius),緊接著冷色系的青斑鳳蝶、青帶鳳蝶與小紋青斑蝶之後登場。一見到牠,好似啜飲幾口冰涼咖啡,交感神經立刻活絡起來,使我雙腳在舊力已盡之時,新力又生。曾經在此地邂逅一隻同樣鮮艷的橙色蛺蝶-紅擬豹斑蝶(Phalanta phalantha)。那紅擬豹斑蝶緊緊黏在花兒上隨花左右擺動,像一個具體而微的小小風箏;而眼前這黑端豹斑蝶動力十足,讓人感覺牠是自在遨遊的金色風帆,飛過綠海,點綴繽紛。別看黑端豹斑蝶如此亮眼,牠也曾經是隻不起眼的毛毛蟲,帶著紅黑相間的斑紋到處跑。紅擬豹斑蝶也好不到哪裏去,幼蟲身上是黃黑相間,跟黑端豹斑蝶幼蟲一樣,混身布滿棘刺。不只如此,黑端豹斑蝶小時候還真命苦,由於牠只吃菫菜,矮矮的一小棵菫菜往往不夠吃,所以得四處趴趴走,到處找這種植物來吃。

  • 清秀佳人-台灣琉璃小灰蝶

    清秀佳人-台灣琉璃小灰蝶

    哇!這是什麼小灰蝶呢!在大溪湖畔咖啡對面,剛砌好的水泥階梯旁,發現許多翅膀背面呈現寶藍色光澤的美麗小灰蝶。叫牠小藍蝶還差不多吧!雖然牠的光芒還比不上南美聞名的摩爾浮蝶,不過在台灣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那麼亮的藍蝶呢! 小灰蝶移動著六隻可愛的小腳,在潮溼的水泥地上走來走去,口器不時伸向地面,應該是在吸水吧!觀察牠們走動的樣子,倒讓我想起台灣單帶蛺蝶。台灣單帶常常專心地用口器在地面上點點點,好像在探勘哪裏有石油還是金礦一樣,更像地質或者考古學家在做野外調查。而這一隻隻小灰蝶,也像是盛裝打扮的清秀佳人,不知道在水泥地上掉了什麼東西,正努力地尋尋覓覓。以前從沒發現,原來小灰蝶也會像蛺蝶一樣走來走去!看得我興緻盎然。 而且台灣單帶蛺蝶走動時,兩根觸角會不時往下點,這種台灣琉璃小灰蝶也會呢!只是幅度沒有這麼大。不同的是,小灰蝶走動時翅膀老是夾得緊緊,不像蛺蝶翅膀會一張一合。因此雖然牠走動時要拍牠很容易,不過

  • 山谷間的大黃蝶-環紋蝶

    山谷間的大黃蝶-環紋蝶

    2001年參加公司旅遊,到東眼山森林遊樂區,爬山爬到中途,隊伍和別的機構出來玩的人混在一起,同事們走得有快有慢,已經不知去向。忽然看到一隻大大的環紋蝶,輕輕巧巧飛下山坡,我輕聲喊道:好大呀!旁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害我以為自己眼睛花了,把落葉看成了環紋蝶。 走著走著,又看到同樣的畫面:有隻環紋蝶乘著氣流輕輕緩緩地往下滑,從容避開我們所經的路線。這時才確定自己判斷得沒有錯,就是環紋蝶嘛!雖然以前只有在圖鑑上看過牠。旁邊的人們似乎視而不見,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和我以前遇過的山友真的很不一樣。這些人來爬山不知道是幹什麼的,大概只是為了活動筋骨是吧。 東眼山真的好難得看見蝴蝶,除了因為食草不多以外,遊客太多也有關係,所以賞蝶最好不要一大群人去。後來同事發現草叢裏有一顆蛹,指給我看。只可惜蝴蝶早就已經羽化飛走了。那顆蛹差不多有鳳蝶的蛹這麼大,不過牠是「垂蛹」而不是「帶蛹」。 帶蛹又叫懸蛹,垂蛹又叫吊

  • 小紋青斑蝶 浪漫隨行

    小紋青斑蝶 浪漫隨行

    接續清泉賞蝶之旅,說說小紋青斑蝶二三事。 遠遠看去,只見三三兩兩蝶影,躍動花草之間;想不到一走近,窸窸窣窣觸動草葉,許多蝶兒忽地紛飛起來。 牠們受驚,我也嚇了一跳。 原來從遠處望見的蝶兒只是冰山一角,大多數都在綠草深深處,靜靜垂吊花朵上。牠們身穿條紋迷彩裝,不是和非洲草原上的斑馬,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嗎? 不錯,這些蝶兒名字中恰巧也有個「斑」字,牠們是「斑蝶」。處在這個天敵無所不在的環境裏,身上的保護色讓牠們隨時能夠以逸待勞,茂盛的草葉、眾多的同類更幫助牠們將感覺器官加以延伸。 這種斑蝶,叫做「小紋青斑蝶」。黏在參差不齊的花莖末端,好似蠟燭的上的燭芯,被我走過的腳步點燃,引發連鎖骨牌效應,一隻接一隻舞了起來,於是我在小紋青斑蝶此起彼落紛飛中,浪漫前行。 「數大」便是美,便是浪漫。小紋青斑蝶環繞身周,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享受巴里島玫瑰浴的驚奇,還有第一次徜徉在富田花園農場成片盛開的向日葵薰衣

  • 愛吸樹汁的白條斑蔭蝶

    愛吸樹汁的白條斑蔭蝶

    大溪湖畔咖啡附近是個有趣的地方,雖然很少進去喝咖啡,每次經過還是忍不住要去看一下。那兒的草叢就像個熱鬧的舞台,隨著四季遞嬗,多種蝶類輪流上演牠們的戲碼。甚至有時隔天再去,便會見到和前一天不同的蝴蝶粉墨登場。雖然納莉風災過後,大溪湖畔附近山壁坍塌,不少草木皆毀,不過大自然終有自癒的能力,經過這些時日的療傷,也差不多恢復以往的生機。四處看了看,昔日花木繁茂之處竟然都沒有蝶兒蹤跡,尤其是春天最美的紅肩粉蝶,只見到高高的油桐樹兀自綻放雪白花朵,自開自落。失望之餘轉往另一方向,遠遠看去似乎有蝴蝶在林間穿梭。興奮地小跑過去,朋友說道:「一種青斑蝶耶!」觀察了一會,我發現牠不是青斑蝶類,而是一種蛇目蝶。牠翅膀雖然有著青斑蝶似的斑紋,不過翅形圓圓的,不像青斑蝶類前翅先端比較尖。啊,這不就是以前讀書時候,在南港胡適公園附近捉過的嗎!但牠的確切名稱居然忘了,我只能一直嚷著:「那可不是青斑蝶,是一種蛇目蝶!」查

  • 青斑鳳蝶 舞動清泉四月天

    青斑鳳蝶 舞動清泉四月天

    淡淡的三月天過去,五月的桐花季還沒來。四月的某一天,前往新竹五峰鄉,一路走到清泉,看看久違的秘密遊獵區,又有哪些蝴蝶出現呢?本來有一條L形的小路,半年沒來,已淹沒在青草堆中。眼見許多蝴蝶栩栩然紛飛在隨風輕搖的花草之間,此起彼落,顧不得草長已達腰際,我跨大步向前走去。各種蝶兒爭相比美,最炫的是誰?是輕巧靈動的小紋青斑蝶,還是水色盈盈的青帶鳳蝶?或是萬綠叢中一點橘的黑擬豹斑蝶?先來看看睽違已久青斑鳳蝶吧!牠跟牠的姊妹青帶鳳蝶一樣,在這片草原上滿場遊走,大概有兩三隻的樣子,好似幻化成許多分身,在我四周飄蕩不定。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撲朔迷離的行徑,教人難以掌握。冷靜觀察一會,終於理出個頭緒。其實牠們動向也是有跡可循:落在一朵花上訪花的那幾秒鐘,一定專心吸花蜜,不會像小紋青斑蝶那樣,垂吊花稍,看起來一動不動,但只要你稍微一靠近,牠們就翩翩飛起來啦!

  • 早春,薰衣草與波紋小灰蝶

    早春,薰衣草與波紋小灰蝶

    記得有一次在古典玫瑰園喝了薰衣草奶茶,就對它濃郁的香氣念念不忘。後來雖然在便利商店買到薰衣草茶包,加上奶精沖泡來喝,卻稍嫌稀淡無味,似乎無法滿足。等到我快要把薰衣草忘記時,薰衣草居然又映入我的眼簾。說來好笑,當拍攝波紋小灰蝶訪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那是什麼花。跟往常一樣,很緊張地一邊對焦一邊拍攝,深怕拍不清楚,又怕精靈似的小灰蝶隨時飛去無蹤。蝶的一舉一動如此牽動我的神經,花默默無言卻也不怕我視若無賭。它們可能知道,雖不像在富良野,可以盡情蔓延到一望無際,眩惑人們的視覺,不過只要它們開著招引蜂蝶,終會有人好奇,小灰蝶正津津有味暢飲的是什麼飲料吧!薰衣草,英文名叫lavender,雖名為草,其實是一種常綠小灌木。全株都具有香氣,但以花朵香氣最為馥郁。花呈藍紫色,形如麥穗一般,甚是可愛。原產於地中海地區,性喜乾燥,台灣高冷地區也有人種植。在桃源仙谷所看到的薰衣草,和其他花卉如三色菫、麥稈菊、百合

  • 蝶中的金衣公子 黃裳鳳蝶

    蝶中的金衣公子 黃裳鳳蝶

    或玄如閬風之鶴,或赤若炎洲之雀。 或黃如金衣公子,或縞若雪衣慧女。 不管清朝的納蘭性德在塞外看到了哪些蝴蝶,生在台灣的我,主觀地認定「縞若雪衣慧女」的就是大白斑蝶,「黃如金衣公子」的則是國寶級的黃裳鳳蝶(Troides aeacus kaguya)。 說起來黃裳鳳蝶還真是奇特的生物:幼蟲滿身棘刺看起來像刺蝟,蛹垂吊在樹枝像一個個小燈籠,成蝶遠遠飛過看起來又會錯以為是隻鳥兒。第一次到知本森林遊樂區,親眼看見了黃裳鳳蝶,只可惜驚鴻一瞥,之後便消逝地無影無蹤,也不知是雄還是雌。真想把牠做成風箏,可以拴在手上操控自如。 第二次看見牠,是在木生昆蟲館,休息時牠把前翅疊在後翅上,似乎有意掩飾,受驚時一飛起來,剎那間耀眼的光芒讓四周草木為之黯然失色。不一會兒,牠竟輕巧巧地落在一位遊客衣服上,大家不約而同發出驚嘆,擠過來瞧,想不到如仙子般美麗的黃裳,也可以如此親近人們。第三次看見牠,是在美濃的台灣生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