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產卵的調換〉
親愛的W:一整天的候機與轉機,想必是累的。也許,這種累還包含十多天待在熱帶雨林所累積的疲勞。我幾乎是在機場和飛機上睡了一整天。此刻是晚上七點過後,飛機正在吉隆坡飛往桃園途中。窗外夕陽正美,我的運氣也好

讀〈產卵的調換〉
親愛的W:一整天的候機與轉機,想必是累的。也許,這種累還包含十多天待在熱帶雨林所累積的疲勞。我幾乎是在機場和飛機上睡了一整天。此刻是晚上七點過後,飛機正在吉隆坡飛往桃園途中。窗外夕陽正美,我的運氣也好

讀〈母親支配卵的性別〉
親愛的W:今天一早,把握最後昆蟲觀察的機會,到溪流去走走。由於昨晚並沒下雨,溪流是清澈見底的。觀察完畢,吃過早餐,整理行李,搭上長舟離開了第三住處。舟行數小時,轉搭巴士又是數小時,最後回到了古晉市。舟

讀〈性別的分配〉
親愛的W: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雨,雨勢非常大。一位伙伴運氣不佳,他所睡的位置上頭,屋頂漏水,只好移到公共區域去睡,可是這個地方無法掛蚊帳,可能要和蚊子搏鬥,才能安穩就睡了。

在婆羅洲,讀〈各種壁蜂〉
親愛的W:今天,我們離開第二住處,準備前往第三住處。路程中,我們會途經第一住處,就順便在那裏吃午餐。我想起剛到第一住處時,覺得這兒有些原始與不便。然而今天重返,卻覺得這兒真是舒適。畢竟,第二住處是沒電

讀〈給演化論戳一針〉
親愛的W:凌晨四點多,我起床小解,卻看到廁所外面有光束微動。原來是同行的伙伴蒼鷺,正在觀察一隻體型特大的毛蜘蛛。蒼鷺很專注,顯然沒聽到我的腳步聲。於是我決定小心翼翼,偷偷觀察蒼鷺在觀察毛蜘蛛。毛蜘蛛躲

讀〈按照性別分配食物〉
親愛的W:今天我發現了大量陶壺堆疊在一起,許多都已殘破,但仍有不少保持完好,它們的數量之多,足以形成一個文化遺址。 這不是人類的陶壺,而是泥壺蜂的陶壺,在台灣我們也在野外看過泥壺蜂的陶壺,但一次都只有

讀〈變換菜單〉
親愛的W:今天一早,六點不到,我們就動身了。爬一段山路,準備找一處隱蔽,窺看青鸞跳求偶舞的美妙姿態。帶路的是一位伊班族(Iban)的年輕人,他沉默寡言,很穩重的樣子,他的名字是Telajan。他行走山

讀〈三種帶芫菁〉
親愛的W:今天,是來到婆羅洲的第十三天。一早,我回到古晉市,與一群剛從台灣飛抵的伙伴會合。我將與他們一起進入Ulu Ai,這一趟行程是由馬來西亞華人,鄭揚耀所帶領的。

讀〈步甲蜂〉
親愛的W:今天天氣晴朗,我花了一些時間,也沒用什麼洗衣粉之類的東西,直接在清水裏搓揉幾件髒衣褲。太陽很大,應該很快就會乾,不過,雨林的濕度高,有時並不如想像的快乾。當然,運氣的成份也很大,因為雨林的氣

讀〈另一種鑽探者〉
親愛的W:法伯在這一章繼續探討蜂巢裏的寄生蜂,但這一章的篇名,法伯不直接採用這種寄生蜂的名稱,而使用〈另一種鑽探者〉命名,原因挺有趣的,因為祂的法文名唸起來「專業」到「非常艱澀拗口」的地步,法文是「M

讀〈幼蟲的雙態現象〉
親愛的W:法伯第三冊第十一章〈幼蟲的雙態現象〉有三十幾頁,一口氣讀完實在辛苦,特別是住在雨林的木屋,因為屋外就有許多昆蟲鳴喚著我,要我走出戶外。不過,我一早醒來之後,就因為讀得很入迷,而漸漸忘了屋外的

讀〈褶翅小蜂〉
親愛的W:今天必須起得很早,在太陽未露曙光之前就得起床,要搭車趕往機場,準備前往另一國家公園。車行的過程,我一直半睡半醒,直到東方預露的曙光散射出美麗的橘紅時,我整個人才突然清醒過來:好美的景象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