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

  •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下)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下)

    室友覺得我簡直不是人,居然會容許鼠輩明目張膽地在我的眼前橫行。眼看著我一副要放養老鼠的樣子,室友立即從倉庫中搜出一個非常古董、用鐵絲網編成的捕鼠器來,準備設在樓梯下面。那個捕鼠器的上方有個漏斗型的開口,能夠讓老鼠受到誘餌吸引,爬到鼠籠裡面之後無法再爬出來。不過,由於我室友把它放在樓梯的正下面,在鼠籠的開口和樓梯板底層之間,沒有留半寸讓老鼠爬進去的空間,所以根本就是白搭。看著室友以無大腦方式表現出來的強烈滅鼠意願,我也只好出馬接手,找西薇借捕鼠器。 西薇研究的是小型哺乳類防治,手邊有各式各樣的鼠籠、鼠夾,對她來說,只要是屬於會吃農作物的動物,都是該殺無赦的。明白我的來意,她立刻帶我去道具小屋,準備借我幾個能夠當場把老鼠砸個稀巴爛的鼠夾,但是因為我對清理血肉橫飛的『刑場』既不感興趣,又想在抓到老鼠以後養他們玩幾天,所以只拿了四個活捉用的活門陷阱鼠籠。我也順便問了泡老鼠標本用的酒精和福馬林濃度

  •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上)

    吾家有「鼠」初長成 (上)

    就像研究室其他人一樣,我也是習慣在三更半夜打電腦做事。夜深人靜的時候,邊聽喜歡的音樂邊做正經事,或是上網玩耍,是我每天的「夜課」。只不過在我的背景音樂之中,偶爾也會先有一聲響亮的「啪」聲,然後一整晚都會有「老鼠爪在捕鼠器中的搔扒聲」陪我打拍子。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會在凌晨時分把我的獵物泡到池中處以「水刑」。由於這種狀況經常發生,我每隔一陣就會貓哭耗子一下。儘管如此,老鼠還是照常被「淹」。因為鼠輩猖狂、日夜橫行,我的捕鼠器算是「常設擺飾」。有一次,大白天的,當我和遠在洛杉磯的老妹講越洋電話時,話才講了一半,我就冒出一句:「唉呀,現在有一隻小老鼠從廚房的窗台上跑過去,跑到碗架後面去了。」我只不過是輕描淡寫地說說,老妹卻在電話那頭大聲尖叫:「老鼠?多大的老鼠?好噁心喲!那碗不是要重洗消毒了嗎?這麼可怕的事情,妳怎麼可以說得那麼稀鬆平常?」我跟她說:「這種老鼠很可愛耶!是小白鼠的原形,眼睛大大的,體

  • 咱們一起抓鼠去~~記大肚山捕鼠 (上)

    咱們一起抓鼠去~~記大肚山捕鼠 (上)

    在文明的世界裡,鼠輩逃不過人人喊打的命運;在荒蕪的大肚山上,鼠大爺們卻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待遇。大肚山上滿山遍野的大黍哺育不少的鼠類,東海大學生物學研究所的學長笈克為了探索大肚山上的老鼠生態,於是尋覓了兩處地點,望高寮及南寮,重複捕捉老鼠做長期的觀察、紀錄。 偷雞都得蝕把米,捕老鼠當然不可能不勞而獲,空空如也的鼠籠放置塗抹了花生醬的蕃薯,不論是色香味都面面俱到,對老鼠的確是吸引力十足,據說紅色蕃薯比較討鼠爺們的歡心。放餌是前一天下午的工作,在一一放置誘餌(蕃薯)之後,還得判斷該如何擺設鼠籠才能讓老鼠不知不覺的步入陷阱,再來就是等待老鼠的大駕光臨了。在90×90的樣區中,每10公尺放置一個鼠籠,總共放置了100個鼠籠。 回收鼠籠的工作必須在大清早進行,清晨五點很多人還在睡夢中時,一群人(約五個)就匆匆吃過早餐往大肚山直奔。學長總共畫分成10(A-J)條路線,每個人負責2條路線,工作內容非

  • 高級女友

    高級女友

    有兩隻老鼠交情匪淺,什麼心底話都會和對方分享。 這天,老鼠A得意洋洋的拿著一張照片,告訴老鼠B說: " 喂,兄弟,你看你看,我新交的女朋友,很美吧........" 老鼠B仔細端詳照片,沉默良久,然後說: "大哥,偶也拜託泥好不好...那是一隻蝙蝠呀........" "雖然說我們的臉都長得差不多,但是, 她畢竟不是老鼠啊........." 老鼠A:義正嚴詞說道 " 你到底懂不懂啊...!她可是如假包換的空姐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