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2-1)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2-1)

    第二度來到南投勘查東埔蚋溪中上游,以了解土石流發生的原因及其影響。會合中興水保系鄭教授的助理林先生後,一行人驅車前往鹿谷鄉東埔蚋溪的中上游─北勢溪勘查。 經過滿目瘡痍的木屐寮及水底寮,循著山路走走停停來到東埔蚋溪鹿仔坑附近,沿途不時可見溪旁兩岸有崩塌地,特別是在直接面對溪水衝擊的攻擊坡。 在一處溪旁崩塌地,見有怪手及工程人員正在修建蛇籠以保護不遠處正被侵蝕地基的民宅,但上方不遠處依然有一大片裸露的新崩塌地,若豪雨來臨勢必又會造成崩塌落石,掩埋新建的工事,為了一兩戶人家做這種浪費錢的無效工程是否有其必要值得深思。危險及潛在危險區本來就不應該住人或開墾,政府應是禁止或遷離民眾在危險區定居,教導民眾避災避難,而非本末倒置地做這些事。 在鹿仔坑的延平橋下可清楚的見到溪水沖刷掉表層的砂土,並進一步在底層的硬岩層造成光滑的蝕溝,而另一岸河階地的底層也被嚴重沖刷造成巨大石塊裸露,河階上的田地也因此不見了

  • 消失中的大貓 (上)

    消失中的大貓 (上)

    在二十世紀的最後一個虎年,野外的老虎還剩下多少隻? 本世紀初,全亞洲估計還有約十萬隻老虎徜徉於森林之中。然而,時至今日,老虎族群的數量銳滅了百分之九十五,一九四○年代巴里虎已滅絕;一九七三年在土耳其東部發現一張剛剝下的西亞虎虎皮,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西亞虎出現的訊息;爪哇虎雖然受當地政府保護,但根據官方記錄,最後一次錄得爪哇虎是在一九八一年。 根據國際保育聯盟(The World Conservation Union, 簡稱IUCN),物種存護委員會貓科動物專家小組最近的統計報告顯示,數量最多的孟加拉虎,90%在印度面積有限的保護區內,剩下不到4000頭;西伯利亞虎約450頭之譜;蘇門答臘虎約400至500頭,東南亞虎則餘下1000多頭;華南虎僅存約50頭,幾近絕種。全亞洲的野生老虎總數估計不超過7000頭,實際數目或許只有5000頭左右。換言之,自一九四○年以來,已有三個老虎亞種絕跡於世,其

  •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1-2)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1-2)

    繼續前往新中橫觀看,所見更是怵目驚心。沿途只要是溪溝盡皆為土石所填滿淹沒,位於其上的堤防,排水溝等人工建築就如玩具積木一樣東倒西歪,而另一邊陳有蘭溪對岸,只要是溪流的出口,亦盡為舌狀或扇形狀的土石流堆積。 至著名的災區郡坑看,景象更是讓我瞠目結舌,那裡已經變成土石河了!剩一半的三層樓房懸在溪旁,而其他的樓房早已成了土石中的碎片。樹木終究還是發揮了它的水土保持作用,鄰溪旁,雜木抓緊了一大塊土,免於被沖掉的命運。工人正在修復埋設涵管,但又能維持多久呢? 山路似刃 山林肚破腸流 有些地方的地質及地形根本不能也不行開路,就算勉強開成但是遇雨則坍,經常的修理費用已是一種浪費,而拿全民的納稅錢來維持這樣一條不該開的路,只為照顧少部分人的經濟利益是否有其價值,值得深思。 道路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入山林中。隨著道路在山區的開闢,開墾、開發隨之而至,漸漸地往道路兩旁發展,森林變成了淺根的農作,動物隨之遷移

  •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1-1)

    南投土石流災區及集水區觀後感 (1-1)

    雖然才一天匆促的參訪行程,但是內心依然對大自然的威力而震撼不已。違反自然的結果是難以想像的。與土地共生的純樸居民是台灣最強的生命力,但卻遭受一次又一次的災難,是天災也是人禍。盡心努力的教授與其任勞任怨的工作團隊,似為當地的活菩薩。台北真的距離好遠,我也因此更形謙虛腰也彎得更低了。 我們先至埔里內埔的攔砂壩實際探訪。從攔砂壩以迄排洪的溝渠,均為常見違反自然生態的完全水泥化工程,但是最令我們驚訝的是此排洪的溝渠竟沒有出口,其終點就是村莊的農戶且距離溪流還有一大段距離,而農戶僅僅用一排的擋土牆擋住而已。 我很難想像怎麼會有這種做一半危害性命的工程。上至攔砂壩的上方一片末世景象直入眼裡,堆得滿滿的土石半掩埋著一座工寮及屍體橫陳的檳榔樹和雜木。怎麼會有這麼多土石?他們從何處來?我再上至一條山溝,所見依然是堆了滿滿的土石。一排殘存的檳榔樹抓住了一排的土石,而兩側則是被沖刷侵蝕極為深邃的溝。 再往後面的

  • 淡水-龜仔山榕樹

    淡水-龜仔山榕樹

    榕樹是一種對環境適應力強,生命力旺盛的常綠喬木,生長快速且樹蔭廣闊,這棵老榕樹生長於北海岸靠近海濱的田野間,已有百年的樹齡,樹高達十三公尺,樹冠幅也有四十平方公尺,樹型優美,枝葉伸展廣闊,氣根著地長成支柱根多達八十餘處,枝幹叢生,一樹成林,樹下有月桃花,姑婆芋,樹幹上附生著許多蕨類,遠遠望去像是座生氣蓬勃的綠色公園,可稱得上是山中的化外之境。 根據興仁里里長張良雄的描述,樹根下的小土地公廟是日據時代所建,用來保護農民耕作的水源,是附近兩個里居民的信仰中心,相傳土地公還會在晚上出巡。後來里民們感念土地公的庇祐,集資興建較大間的廟宇,原先的石製小廟仍保留於樹下,而廟後的砲臺也曾是軍事要地,解嚴之後才開放給民眾參觀的。 欲探訪這棵老樹,走淡金公路,循洲子彎海濱游樂區入口前行至停車場時,順著左邊小路彎延往山區走,沿途有小橋、流水及怡人的鄉村景緻,步行一段水泥小路後,看到福德宮時,就可瞧見這棵氣勢不

  • 歲末凝望:黑潮之夏,扎植希望

    歲末凝望:黑潮之夏,扎植希望

    作為一個海洋團體,黑潮的工作對應著海洋的季節變換,因此夏天總是我們最忙碌的時候。對許多人來說,這個夏天都會是段難忘的記憶,對黑潮來說,也同樣是個重要的經驗。延續春天的腳步,黑潮夥伴在結束了海洋種子營、親子營、與鹽寮十二號橋海岸行旅工作後,我們把眼光擺向花蓮以外的區域,嘗試在各地舉辦巡迴攝影展與自然講座。最後終於在誠品書店台北敦南、基隆與宜蘭店的協助下,完成了屬於這一個夏天的「花紋海豚,以及牠的朋友們」系列活動。雖然沒有經費補助,也沒有眾多的人力,但是憑藉著對生命的熱忱與對海洋環境的責任,黑潮的工作人員又再次的作了勇敢的嘗試,由過去被動受邀分享海洋經驗轉變為主動巡迴宣揚關懷海洋的理念。同時也將海洋環境教育活動的範圍由郊區的海邊推進到城市中,讓許多忙碌於工作的都會上班族得以藉由經驗與幻燈片分享的過程,能重溫被自然擁抱的珍貴感受。同時,我們也不會忽略我們的故鄉──花蓮。在花蓮後山Top 休閒臺的

  • 鯨豚的社會行為-抹香鯨(下)

    鯨豚的社會行為-抹香鯨(下)

    未成熟雄鯨之社會行為還引出其他有趣的問題;牠們會比育幼群體遷徙至更高緯度而形成“單身群體”(bachelar schools),裡面最小的雄鯨(剛離開育幼群體)會形成50隻左右的群體,當牠們成熟時,群體之大小會變小,而最大的雄鯨-即後宮主人-則單獨或成對出現,我們不知道為何雄鯨會隨年齡愈大而生活在愈小的群體中?亦或是較年輕的雄鯨捕食較小烏賊?如果是,那年輕雄鯨間是否有合作捕食呢? 抹香鯨其捕食餌食的分佈區域及豐富度在鯨的社會結構中所伴演角色,至今仍是個問題(事實上抹香鯨在沒有完整下巴的情況下,亦可有完整的攝食能力,人便提出那些鯨魚可能是利用聲納將餌食震暈的),其對餌食的防禦,亦在決定群體大小時扮演著重要角色。 更小的鯨-尤其是小孩及年少的鯨-仍處於掠食者的威脅之下,他們不像大型的雄鯨(其有能力去擊沈一條木製捕鯨船)可能游贏、潛贏或打贏沙魚及虎鯨,雄鯨有明顯的睪丸週期性活動,所以雄鯨之間彼此

  • 山坡地禁建政策鬆動

    山坡地禁建政策鬆動

    山坡地平均坡度30%以上的土地,不得開發建築的政策,可能鬆動;為了落實「經濟發展委員會」決議,內政部營建署正密集開會研商,對既有的山坡地可建築用地,因平均坡度30%以上禁建規定導致開發權受損的地主,討論如何救濟補償,與會人士傾向採取「容積移轉」與放寬建築法規的方式對地主補償,不過,此舉遭環保團體強烈反對。 營建署指出,被列為救濟補償的對象,包括都市計畫區內及非都市土地的山坡地可建築用地(含老丙建),在汐止林肯大郡倒塌事件發生前,這些既有山坡地建築用地的可開發平均坡度為55%,林肯大郡悲劇發生後,營建署檢討「建築技術規則」,將可開發坡度降至30%,坡度在30%至55%之間的山坡地只能作法定空地和開放空間,不能興建建築物,擁有山坡地的建築業界者認為權益受損,不斷發出不平之鳴。 建築師公會認為,以坡度這項單一標準來決定開發與否,決策過於粗糙;事實上,以當前的建築技術不但可以克服坡地建築的結構安全

  • 印度的老虎保育情形

    印度的老虎保育情形

    印度環境及森林部在「今天印度」刊出的一項調查顯示,刺激非法盜獵,致使老虎族群遭殃的,除了由於虎製品的貿易之外,還有其他幾個因素。據該調查指出,約有80%的保護區其實沒有武裝保護。一年半前保護區就設有警察大隊,然而,取締盜獵活動的基本配備如交通工具、槍、無線電等,卻並不足夠,而且分配不均。 大部分老虎保護區並沒有清楚的界限。在這樣懸而不決的情況之下,就會有混水摸魚的事件發生。約有三份之二的保護區沒有準時收到經費,以致影響他們長遠的計劃及策略。 人力資源的匱乏致使田野活動及研究工作無法進行。每22平方公里需要一位森林巡警來巡邏,人力的不足卻使該工作無法進行。 有效地管理緩衝區在保護物種方面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然而幾乎一半的保護區主任無法掌控緩衝區。緩衝區的管理是為了防止干擾及非法活動過於接近保護區,但因為司法權的不足使主任成為沈默的觀眾。 菁英分子可協助收集寶貴資料,但由於經費的不足致使無法匯集

  • 分佈-港灣鼠海豚

    分佈-港灣鼠海豚

    加拿大Fundy灣中,對於港灣鼠海豚的多方面研究,告訴我們許多影響地域性分布的生態因子。鼠海豚母豚與子豚的分布須靠精心設計的研究方式配合不同的物理與生物因子來判定。這些因子包括水溫、水深、洋流的流速及食物數量。研究發現,母豚與子豚會尋找溫暖而穩定的水域,那兒具有密如蛛網的浮游植物。同時更進一步地發現,所有的鼠海豚(不只母豚和子豚)分布的密度與其食物(鯡魚)及水深有關。鯡魚喜歡在白天出現在深水區,這便解釋了為何港灣鼠海豚常出現在深水區的原因,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是,牠們避開Fundy灣淺水區的攪流,因其巨大的潮差會造成強烈的潮流。Fundy灣內的特定區域裡,當鯡魚捕獲量的數目達最大時,鼠海豚也較常出現。每一隻鼠海豚都具有其特定的活動範圍,且有特定的洄游途徑。 因為港灣鼠海豚是小型的鯨類,又生活於冷水域中,故牠們的代謝作用必很旺盛,每天攝食相當於其體重百分之三十的食物。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被用來覓

  • 山麻雀 Russet Sparrow (Passer rutilans)

    山麻雀 Russet Sparrow (Passer rutilans)

    人人都知道,麻雀(Tree sparrow)在台灣是非常普遍的留鳥,由西部繁華的城市到後山偏僻的農村,幾乎每個角落都可以看到;至於他們的近親「山麻雀」,聽過或看過的人可就少得多了!外型上,山麻雀的大小及顏色大致都和麻雀非常近似。但牠們與麻雀最大的不同點在於雌、雄間體色的差異甚大:雄鳥的外觀類似麻雀,但沒有像麻雀的黑色頰斑,且體色較偏紅棕色,與麻雀棕褐色的體色有別;而雌則為全身灰褐色,除了有兩條淡黃色的眉班之外,在背部尚有一些淡黃色的縱紋。顧名思義,山麻雀主要出現在山區,偶爾可在台灣中、低海拔山區的村落、果園或農墾地發現他們。他們的食物和麻雀相似,也是以植物種子、榖類和昆蟲為主;但在習性上,卻不喜歡過於嘈雜熱鬧的環境,平時都是單獨或僅僅成對活動,在入秋繁殖期結束後才會結為較大的群體一起覓食。經過了今天的介紹,大家下次有機會在山區看到牠們時,最好仔細瞧瞧,可別又把牠們當成是一般的麻雀了喲!

  • 睡去醒來都是海

    睡去醒來都是海

    〈一〉 夢魘 「海,血,爸爸,快!」他突然坐起,滿身流汗,他妻子也醒來,緊緊摟著他,安靜的說:「麥克,醒醒,醒醒,你又在作惡夢了。」她扭亮了燈,到廚房替他取了一杯冷水,然後,他們就靜靜的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講,這時牆角的掛鐘,正指著早晨三點半,滴答滴答響走了窗外的黑夜。麥克是位年青的海洋學助教授,因為同行,相識不久,我們就成了忘年之交,碰巧又住在同一地區,他妻子露易絲,歷史系畢業,現在是陶器藝術家,她的作品非常有個性,我書桌上就有她特製的一頭抹香鯨,全身黑油光亮,淺灰色的眼,方頭之下張著大嘴,一幅滑稽相。 麥克出生在加拿大東岸的海島省,新地〈Newfoundland〉,祖宗三代都是漁民,中學剛畢業正碰上大西洋漁業凋萎,漁民賴以為生的魚漸漸稀少了,幾年後很多漁民改了行,或移民到大陸,麥克的父親堅持向海討生,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一年年希望,一年年失望,有次麥克陪父親出海,百里外,碰上了大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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