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跳進桶後溪

    跳進桶後溪

    溪水冰涼~~水霧漫滿了兩邊濃翠的溪谷,在桶後的清晨,套著溯溪鞋,踏入緩緩唱著的小溪,開始向上游走去,大口吸進含著飽飽水汽的山林氣息,呼~吐出昨晚夜探的疲倦。桶後溪發源於烘爐地,與阿玉溪合流後注入南勢溪(請見圖一),流域屬於水源保護區,受其法令的保護。認識桶後溪是兩年前的事了,跟著保育社的學長姐騎機車沿著溪谷開的道路進到了桶後底。盛夏的日頭正宣示著主權,毫不留情的曝曬大地,與涼涼溫柔的溪水成了極端的對比,選個溪邊有大樹遮蔭、溪面大小適中、沒有暗潮洶湧的小溪灣當秘密基地,穿泳衣?!不~~用啦!一鼓作氣把自己種到水裡,凹凹凸凸的溪床上,有溪哥偷藏在裡面,露出水面的大石上,有頂著啞鈴的豆娘在休息,溪邊的石灘,偶爾有些石龍子曬太陽,溪水沖走了太陽灑下的暑毒,光束穿過溪面,陽光都溫柔了起來,水底、水面的粼粼波光差別可大了!水底的波光伴隨著光線灑落,耳中隱約聽見水流的聲音,不受重力束縛,在光的林子中遨翔

  • 小白鯨的一堂課

    小白鯨的一堂課

    今天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公開展示來自俄羅斯的嬌客-白鯨時,同等也發布了牠們同伴死亡的消息。這對我們這個早已習慣了報喜不報憂,擴張同情,掩蓋真象的社會,或許是難以忍受的衝擊。但是就一群整天與活體生物為伍的工作或研究人員而言,生離死別,就像日昇月落的節律,是必然的宿命,如何在享受生命的歡娛時,準備好面對死亡來臨時的憂傷,或許是我們更應該了解和學習的事。活體生物在圈養、運輸的過程中有其固定的損失率,一般在媒體上看到某某生物遷移、飼養成功,是因為報導的只是最終結果,過程中的問題就略而不談了。這次海生館的白鯨展示,是唯一一次讓人從頭看到尾,功過無所遁形的案例。當初為什麼會這樣做呢?誠實的說,是因為海生館委託經營水族館部的民間廠商需要廣為人知,館方評估過它的可行性:(一)我們原本在技術上就打算百分之百的尊重俄國技師的規範,並且還主動要求加聘其中兩位留台半年,以確保經驗,技術的轉移,俄方研究飼育白鯨已有幾

  • 台灣NGO在南非—世界永續發展高峰會動態

    台灣NGO在南非—世界永續發展高峰會動態

    2002世界永續發展高峰會8月23日在南非約翰尼斯堡開幕,台灣環保團體代表團TANGOs也在開幕前一天來到約堡,這次,TANGOs以蝴蝶姿態飛出台灣,把民間團體長期關注的焦點呈現給全世界,包括化學風暴、婦女與環境、非核家園、水土資源、工殤議題、原住民及生物多樣性等6大焦點。 約翰尼斯堡地球高峰會是1992年巴西里約熱內盧高峰會的延伸,故又稱里約十年高峰會。十年前里約高峰會結束時,各國共同簽署了《21世紀議程》、《里約宣言》、《生物多樣性公約》、《氣候變遷綱要公約》及《森林原則宣言》等5項協議,在這次為期10天的會期中,除了回顧過去10年全球在推動永續發展的成果,檢討失敗原因,高峰會更喊出「Make It Happen」的口號,希望能落實10年前的各國對地球的承諾。 這也是台灣TANGOs這次出訪的目的。兩次地球高峰會,台灣的民間團體都沒有缺席,王俊秀表示,這次台灣NGO參與世界高峰會,除了

  • 一起去烏來夜探吧! (下)

    一起去烏來夜探吧! (下)

    偶而在夜探時,會遇見好心的先生或太太提醒我「晚上來到山上,最好是不要穿短褲涼鞋啦!這裡蛇很多喔。」我總是微笑的跟他們說聲謝謝並且保證我會注意一點的。雖然因為對他們的認識,讓我比較知道那一些蛇應該要避開、那一些蛇可以親近(欺善怕惡),可是,其實當我每次遇見一條蛇的時候,我還是都一定要先判別了種類,再小心翼翼的將牠提起觀察,有時候甚至還會小聲的拜託牠不要咬我……我跟蛇的接觸,真的是由第一次去桶後時的那隻斯文豪氏游蛇開始的,牠是那麼的溫柔而美麗,淡淡色彩的鱗片在身上排出了簡單但是又精緻的花紋,軟軟的腹部在手上輕輕的摩擦,好可愛啊!(其實將牠放走後,我的下意識還是要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一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對於牠們都沒有什麼居心、也沒有任何惡意,一些不容易見到的蛇類如金絲蛇、環紋赤蛇、帶紋赤蛇、阿里山龜殼花等,都在我短短的一年多蛇類觀察中陸陸續續的出現(對於鳥類也是這樣,稀有種好像都會自然的讓我撞見

  • 馬告山風雲錄

    馬告山風雲錄

    8月23日,來自宜蘭四季、南山等部落的泰雅族人將乘坐遊覽車北上,浩浩蕩蕩的前往內政部,對於馬告國家公園的範圍公告提出異議書,一場馬告國家公園的風雲又將再被掀起。1998年,保育團體發起了「搶救棲蘭檜木」運動,經過3年的努力,成功的抵擋退輔會第三期的枯立倒木整理作業。為了讓棲蘭山檜木林永遠免於整理砍伐的命運,保育人士成立了催生馬告國家公園聯盟,希望透過國家公園的機制,確保這片原始檜木林的永續,也期望透過馬告國家公園的成立,連結原本的雪霸國家公園與太魯閣國家公園,形成中央山脈的保育走廊。然而,週邊原住民部落的態度,卻為馬告國家公園的成立投下變數。長久以來,國家公園與當地原住民的關係始終存在衝突,不論是在土地使用、道路開發、開墾狩獵等各方面,讓原住民感到處處受到制肘,而原住民在國家公園內大多數也僅僅是擔任巡山員、清潔人員等等約聘、外包工作。因此,當保育團體提出催生馬告國家公園的構想時,同時也必須

  • 生態足跡與永續性

    生態足跡與永續性

    永續性最基本的生態問題是:是否自然資本存量足夠滿足預期的需求?生態足跡分析則直接地探討這個問題。它提供一個將生態圈的生產與經濟體的消費兩者拿來作比較的方法,藉此顯示在生態上是否還有經濟擴展的空間,或是相對地是否工業社會已經超支了地方(或全球)的容受力。簡單的說,生態足跡分析可幫助我們決定該社會在運作時所需注意的生態約束力,也幫助我們擬定政策以避免或減低過度消費的情況,同時幫助我們監控達成永續性目標的進度。生態足跡分析決不是暗示著生活在容受力內是我們渴望的目標,它只是試著顯示出我們是多麼危險地接近自然的極限。只有人類的總負荷持續保持在地球容受力「之下」,生態的恢復力與社會的幸福才有可能被保障。若生活在生態的邊緣,我們必須與生態系的適應力、強健力、和再生力妥協,也因此可能威脅到其它物種、整個生態系,最後則是人類本身。以生態足跡分析來研究琳瑯滿目的人類活動,讓我們得以比較各項活動對生態的衝擊,且

  • 獻給我美麗的朋友─烏來 (上)

    獻給我美麗的朋友─烏來 (上)

                                               僅以此專欄 獻給我我美麗的朋友──烏來! 序碧綠緩流的溪水,溪谷上方穠綠的闊葉原始林,面天、腹斑、樹蟾、澤蛙、翡翠、莫氏、白頷、古式、梭德、拉都希交織而成震天價響青蛙催眠曲,點點螢火蟲魔幻仙境,夏日夜晚燈下晶亮的甲蟲,那是我美麗的朋友─烏來!你印象中的烏來,是什麼樣子?當老一輩憶及烏來,是溫泉旅館、是瀑布與纜車、是賞櫻聖地、是原住民歌舞表演與美食;當年輕一輩談到烏來,是溪邊烤肉的好去處、是開著休旅車馳騁山徑水畔的度假勝地;當生物性與保育性社團講到烏來,是賞鳥、賞蛙、賞螢、認識昆蟲與植物的活教室。烏來,承載了台北盆地許許多多的大夢─水源及生態保護的大夢,假日休閒的大夢,以及原住民文化保存的大夢,集美麗、沈重、矛盾、衝突於一身……我們在此,將用一種有別於傳統遊憩方式、有別於消費式自然觀察的觀點,向大家介紹

  • 綠色河流

    綠色河流

    請先別對題目「綠色」兩個字敏感,以下要談的不是政治話題,在什麼都泛標籤化,都泛政治化的年代,請聽聽我們一群布袋蓮的聲音。我們曉得自己並不討喜,我們是外來種,另外,不被你們喜歡的原因之一可能是我們長得快、長得好。只要環境恰當,一下子時間我們就能在溪流或水塘裡像彩繪水面似的密佈。不是我們非執意如此不可,生物界生存競爭的本能加上你們的環境讓我們天性得以在此發揮。若說我們強勢,妨礙了你們原生種的生存機會,倒不如說,河川裡你們原生種的生存機會泰半是你們自己給剝奪掉的,河川環境的慘況你們曉得。每年夏天,我們都會在你們的媒體被討論(撻伐),責備總是多於鼓勵,說我們佔領河道,阻礙洩洪,將水患的責任一股腦的往我們身上推。最後,地方政府也會在你們似是而非的壓力下,僱工將我們從河道裡清除。水患的原因很多,如水土保持不良,如過度開發,如垃圾廢棄物阻塞河道等等……,我們扛不起水患的所有責任,老實說,我們並沒有製造水

  • 什麼是生物多樣性?

    什麼是生物多樣性?

    有幾位綠色小精靈來信問到皮皮叔叔,什麼是「生物多樣性」?因為,報章雜誌上常常會出現保護「生物多樣性」的內容,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到底「生物多樣性」是指什麼?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又有什麼重要性呢?其實「生物多樣性」的意思,簡單的說,生物就是指各式各樣有生命的動植物們,多樣性的則是指有多少種類的生物的意思。但是,由於不同的環境會有不同的生物,因此科學家後來又將保護生物多樣性分成保護不同的環境,以及保護不同的生物兩個部份。不過,保護「生物多樣性」並不只是保護那些比較受到大家注意或喜愛的生物,如熊貓、無尾熊、企鵝、海豚、梅花鹿…等,更強調的是,所有的生命都應當一視同仁,即使是一棵不起眼的小雜草,或是小小的飛蟲,我們都應當好好保護他們。皮皮叔叔相信每一位綠色小精露都有一顆愛護生物的心,只是,難免我們會對某幾種動物或花草特別喜愛。但是,仔細想想,大家應該都有吃過中藥的經驗。這些中藥草多半都長的不

  • 保育類動物-鴒角鴞,台北市野鳥學會今晚野放

    保育類動物-鴒角鴞,台北市野鳥學會今晚野放

    台北市野鳥學會將於今天讓(8月15日)傍晚,在新店四坎水進行鴒角鴞的野放工作。日前,被民眾拾獲並送至鳥會救傷中心照顧的「鴒角鴞」,體力明顯恢復,因此,將進行野放的工作,使其重回大自然的懷抱。屬於保育類動物的「領角鴞」,是台北盆地常見的一種貓頭鷹。平時容易出沒在低海拔的闊葉林中,個頭不高,約25公分上下,傍晚時分在台大校園、木柵、內湖等有樹林的地方,常可聽見『不一、不一』的聲音,其實那就是領角鴞的鳴叫聲。 將進行野放的兩隻領角鴞,分別是在五月中旬,於台北縣新店大崎腳及文山區兩處被民眾拾獲,經過台北市野鳥學會救傷中心的工作人員初步檢查後,發現這兩隻鴒角鴞尚是雛鳥,而其身體也無明顯外傷,疑似被大雨打下,掉落鳥巢,而後被民眾救起。 在專業救傷人員細心養護照顧下,經過3個月的時間後,牠們的體力明顯恢復,活動力增加。因此,台北市野鳥學會選擇將其野放在新店四坎水,讓牠們重回自然的環境。

  • 台灣環境十年系列論壇-台灣水資源保育與管理的南北對話

    台灣環境十年系列論壇-台灣水資源保育與管理的南北對話

    北部缺水,南部水災,在一個小小的台灣島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缺水,引起更多的人關注水從那裡來?水災則令人醒思水土保持的重要。在二十一世紀議程協會主辦的座談會裡,以台灣水資源保育與管理的南北對話為題,深入探討近年來台灣在水資源上面的努力與現況。時報文教基金會呂理德談到,過去水資源的管理偏重在水源的開發,尤其是大型水庫的興建,或是藉由攔河堰、集水道…等設施,將水匯集後使用。至於節約用水的宣導則流於政令宣導,成效十分有限。由於台灣能夠使用的水源有限,能夠蓋水庫的地方,也越來越少。未來,除了新的水源開發,例如海水淡化等技術的發展外,改以循環用水的觀念,例如要求工業用水回收70%的比例,等於新增70%的水源,同時也能減少直接排放於水體裡的污染物,未來,勢必成為最重要的策略。水利署保育事業組謝政道則從水價的角度來剖析,根據所提供的資料顯示,世界各國的民生用水的水價普遍低於工業或商業用水的價格。但是,台

  • 對於「平地造林運動」的一些看法

    對於「平地造林運動」的一些看法

    依據個人多年來在平地第一線推動全民造林的觀察與心得是:一、政府所推動獎勵的造林年限是20年,20年後的造林成果將何去何從,沒有人知道,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沒有目標、提不出方向的造林政策!20年後,誰管呢?誰在就誰管吧!二、許多位在山區的土地為了符合造林的規定,在造林前,需將原有生長良好的林木全數砍伐,重新種植小苗,以領取全民造林造林獎勵金,這雖然有違全民造林的本意與精神,但卻是合於規定的做法,也就是說如果直接補助現有生長管理良好的林木,雖然更為符合全民造林的本意與精神,但那卻是不合規定的做法!三、對於所謂的原生樹種及「適地適種」的問題,其實我們要先探究的是政府推動造林的目的,是要種更多的經濟樹種、水土保持或是原生樹種?還是只是想推出一個可以向上級及民眾交代的說法與活動?曾經在正式的、一年一度全縣的全民造林研討會中質疑並建議重新檢討修正造林的種植密度,也以機關的名義建議許多的做法,但總是被存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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