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溪煤礦從日據時代便開始開採,曾經讓平溪這個山城風光一時,隨著礦業沒落,平溪也消失在台北人的記憶中。人口外移嚴重,是這個小山城必然的趨勢。但也因為一些像高文祿這樣,害怕故鄉從此只能留在記憶裡的的人願意回到山城,才讓平溪綻放老街第二春。

之後接受政府「社區總體營造」的導覽員訓練,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在進行的事情,就叫做社造。

平溪鄉共有12個村,水庫預定地是面積佔平溪1/3的東勢村,東勢村因為位置較偏遠,觀光旅遊沒有老街那麼發達,反倒保留了相當豐富的自然景觀與生物多樣性。

「以前藍鵲很多,但因為長得漂亮,所以被抓去做標本,差點要滅絕,後來經過復育、禁捕,數量才慢慢增加。」店裡擺了許多得獎的照片,許多鳥類攝影師來吳金池店裡拍照,會將得獎作品寄給他。
「我們這裡光鳥類就20多種,還有一級保育的朱鸝,哺乳類也有石虎,這裡的生態很豐富,萬一蓋了水庫這邊要淹掉,這些動物不知道要去哪。」吳金池感嘆,政府都欺負這些地處偏遠的老人家。

吳金池認為,水庫的水大多都是供應工業區,但是政府對廠商又給予優惠水費,完全沒有反映成本。另外除了蓋水庫之外,政府也沒有發展其它水資源利用的技術,例如雨水利用、廢水回收處理和海水淡化等,只想以水庫來解決水資源問題。
水庫曾經是人類經由科學技術馴服自然的象徵物,只是這個龐大工程卻犧牲了山區原住民或傍水而生的小農生存權,更不用說對生態自然的大量破壞。水資源的需求成為一個合理藉口堵住一切質疑的眼光。只是當技術更加進步時,政府或許應該仔細思考,與其犧牲弱勢以換來效用不彰的水庫,是否有其他方式能夠降低傷害自然,同時兼具人民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