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營地的傍晚,卸下一天的疲累,守候著溫火慢燉,等待著漆黑逐漸籠罩,一點一滴地填飽流失的體力,人的心思,就落在微微蒸氣微氳中。晨起,趕忙著打理一身的家當,東翻西敲,在早餐的蒸汽中等待著出發的信息,直至白霧微光將我們喚醒之前,眼神盡是朦朧。反倒是耳朵聽得清,聽得明白。
畫眉群嘰嘰喳喳的警戒聲,尾隨著草叢響動的悉嗩,逐漸拉下夜幕;晴朗的夜晚,黃嘴角鴞與白腹鼯鼠此起彼落的唱和聲,在森林的幽靜中響遍;偶然落雨的夜晚,稀落的雨滴打在雨布和山屋上,伴著草地間此起彼落的蛙鳴。
多半的時候,耳朵是可以發現眼睛所沒能瞧見的世界,不論身旁還是遠方,而且不似目光的戲劇效果,隨著聲響撩起的是莫名的情緒,一次兩次,然後竟不自主地在某個片刻角落,期待起某個聲音的響起,熟悉不過,卻總不引以為意,直到某次的寧靜過頭,才不自覺地抬頭張望,找尋熟悉的身影。

山上要吃什麼?這問題許多沒爬山的人覺得很好奇,而爬山很久的人一樣常常覺得困擾。其實,簡單來說,在山上要吃什麼都行,只要你願意,而且不影響到當地環境。
參考資料
【延伸閱讀】
◎ 台灣生態登山學校──南湖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