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最有力的動物研究遊說者,也正是這類指導手冊的主要資助者。
下一個最令人憂慮的迷思是,人們相信所有動物實驗的結果,都可為病人在醫療照護上,帶來非常大的進步。在一些相關的聽證會上,當地的研究團體,便總是帶著坐著輪椅的人們,出來陳述動物實驗是如何地拯救他們的生命。
我們很快地發現,與大眾的認知相反,使用動物的研究計畫,並沒有全國性的協調。因此重覆的研究不斷發生,並且一點也不奇怪看到20個、30,甚至超過100個完全相同的實驗同時在進行。
沒有人在要求研究者彼此互相討論、比較研究結果,更甚者,也沒有人要求研究要有結果。
美國的醫學研究體系中,若研究沒有達到所預期的效果便不會被發表,視為失敗而被摒棄,即使這些結論可能會成為其他研究者寶貴的資料。

隨即我再問道:「但是為什麼,面對牠們所承受的劇痛及折磨,我們甚至沒有能夠給予牠們最起碼的關懷?」「因為他們不像我們。」他回答。
這些以動物為實驗對象的人們希望能兩者兼得,結果是,並無法兩者共得。
重複的研究、缺乏研究結果的分享機制--不論成功或失敗,還有動物的痛苦及折磨,如果這還不夠,就我的經驗來說,還有一個令人震驚的迷思。大家以為,所有的動物實驗都會產生一些治療疾病的結果,事實不然。大部分研究還不夠格發表,縱有發表,離定論也還遠的很。
那些從動物收容所拿來做實驗的狗和貓,其出身背景是完全未知的。沒有血統書及健康記錄,其實驗報告充其量只能作為參考用的。
我們成功說服了洛杉磯市動物的收容所,停止販售動物們給研究機構,但在整個郡乃至於整國國家,我們仍尚未成功。(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