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以歡樂束腰,草場以羊群為衣,
谷中也長滿了五穀,
這一切都歡呼歌唱。
詩篇65篇12-13節
如何看待自然、道德、和上帝之間的關係,雖是一個老問題,但現今科技發展程度,使得受力點承受更大的壓力,整個人類文明面臨全新的挑戰。
芮穆森(Larry Rasmussen)在《尊崇大地的信仰》(Earth-honoring Faith)書中,列出根據科學統計數據所繪製的24張圖表。橫軸代表從工業革命到廿世紀末的250年,亦即1750年到2000年。縱軸則包羅萬象,從全球人口數、GDP、海外投資、水庫興建、用水量、化肥使用、城市人口、紙類消費、麥當勞餐館、汽車、電話、國際旅遊,到二氧化碳二氧化硫和甲烷的濃度、臭氧層破洞、平均氣溫、巨大水患、枯竭的漁場、養殖蝦場、熱帶雨林、馴化的土地、滅絕物種等等。這些截然不同的項目所畫出來的圖表竟然完全類似:從平緩增加,到1950年(即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幾成直線的快速成長,讓人難於置信!
的確,二次大戰之後的經濟擴展,終於喚醒現代人,看到毫無節制的經濟成長對自然界所造成的鉅大傷害。然而,導致這個超大規模破壞的深層理由,卻是來自我們無法體認到大自然在道德和宗教領域的重要性。
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Holmes Rolston, III)一生的工作,正是試圖結合生物科學、基督教神學、哲學中的倫理學。他個人網站首頁以逾越節之花(Pasque Flower)掀開序幕,這在復活節期中盛開的美麗花朵,是美國西部早春最早綻放的花。他留意到,這突破嚴寒冬天早熟的花,也使生態保育之父李奧波(Aldo Leopold)在《沙郡年記》序言中呼籲:「發現逾越節之花的機會,是一種不能剝奪的權利,正如言論自由是一種不能剝奪的權利一般。」
因此,「在恆常的毀滅中求生存」成為羅斯頓論述裡頭主要的中心思想,他更發現「經由苦難進入更高的境界」則是人類社會和自然界中非常關鍵的普遍特徵。所以,他簡單扼要地提出生態神學的核心信念:「自然之道即十架之路」。這提供我們看待自然、道德、和上帝之間的關係時一個非常核心的價值指引!